凡煙小說

攢銀子

關燈
攢銀子

“娘,這事交給我跟程錦吧。”

呂氏聞言,心裏頭雖不放心,但沒再說什麽。村裏頭有驢車的也有幾戶人家,看看人家能拉上咱去鎮上不。

”明個兒是趕集,你爹他們在家裏也編了不少的背簍,到時候一同拉去鎮上賣了進項……”呂氏開口,這背簍他們家比鎮上的人賣高了幾文錢,這也多虧了二媳婦呀,經過她的嘴皮子,這背簍賣出去也多賺了幾文錢錢,比他們嘴皮子利索多了。

晴她微微點頭,一副她認真在聽她講話的樣子,她心裏暗忖:駕著驢車從梅花村去鎮上也得兩個時辰多,步行起碼也要五個小時以上,這得要多早醒……而且別人家的驢車終究不是自己的,自己有輛驢車是自己的,不用問別人借那驢車去鎮上……這年代的馬車她也沒想著買,他們家要馬車幹啥?單單為了去鎮上?雖然馬車比驢車強多了,不過沒必要……

不行,回去得跟程錦商量商量咱家要買驢車不,這錢她出了!明個兒天趕集問問買輛驢車得花多少錢。

紀程錦將驢車還給了同村的李三郎,兩人閑聊了會兒,他就告別李三郎回家了。

梅花村住著百戶人家,李三郎的爺爺那輩的人因村裏鬧洪荒,舉家遷來梅花村落戶住下,在村裏添置了六畝田地,李三郎家中條件在村中算是不錯,前年住上青磚房,頓時羨慕死不少同村的村民。

這比上不足,比下還是有餘。

大概說的就是這樣。

從早到晚,紀老爹、紀三妹和紀南三人在院子編著背簍,紀三妹給三人留了飯菜,幾個人吃過午飯後,紀老爺子和紀老太兩個老人家呆在自個兒房裏歇著,紀小乖眼巴巴望著門,從一開始地眼巴巴到後來眼皮子越發沈重,小腦袋一上一下地晃動,終於,不堪睡蟲來襲,被紀南抱去床上,給他掖好被子,輕輕合上門。

未時(13-15點)。

“吱呀——”呂氏三人回來了。

“娘、二哥二嫂,你們終於回來啦,竈房裏留了飯菜,我這就去熱熱。”說罷,紀三妹扭頭走進竈房。

“今天賣的咋了?”紀老爹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三人問了句。

呂氏眉開眼笑回答:“都賣光了,等咱吃過午飯再點點數。”

“那行,”紀老爹說完,粗糙黝黑的右手在半成品背簍裏穿梭編制。

紀程錦倒了杯開水給許晴喝,“媳婦喝水吧。”他也給自己滿上杯溫水。

“欸,好,謝謝君正。”許晴接過茶杯,眼睛東張西望,“咦?小乖呢?咋不見他呢。”

紀南聽見,從院子傳來洪亮的嗓門,“二嫂,小乖在房裏午睡。”

許晴點了點。

幾個人用過紀三妹熱過的香噴噴的飯菜,老紀家的一同圍在桌上數數。

最後,紀程錦將數目統計後,他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布滿笑意,還特地拉長悅耳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到午時三刻,今天攢了四百三十二文錢。”

呂氏緊繃的身子方才舒展,這……這比幹其他都好呀!平常人家每每到這時候,都會去找點天給的零活幹,一天辛苦下來一人也就十文錢到二十文錢左右,咱這一天頂人家幾十人吶!

她跟紀老爹對視一會兒,兩人眼裏閃著亮光,這……日子會越來越好。

房裏

“程錦,院子竈房還有一大堆的土豆,這未來一頭半個月還是得去鎮上賣炸土豆條,這東西這麽多還怪重的,要不,咱家也買頭驢車咋樣?”

紀程錦想了想,他身上也沒多少銀兩,娘那邊大概也拿不出多少銀子。他頓了頓道,“媳婦,這驢車還是先緩緩,等我下山回來咱再好好想想。”到時候將打到的獵物換成銀兩,買輛驢車就是,這鎮上買驢車也就三兩銀子多一點,這點銀兩他還是可以攢起來(馬車是十幾倍)。

媳婦進門前,他那會兒也上山打了幾只獵物,其中有只紅毛狐貍,就那狐貍皮他賣了兩兩多,白毛的更是能賣出六七八兩,只是這狐貍的怪難遇見。

“那行,程錦,我想,明年春咱家就讓小乖上學堂吧。”許晴目光深深地凝視紀程錦俊逸的臉龐,這男人要是放在現代,定是有不少女人送上門,這模樣身材比得上現代的那些神馬神馬明星。

明年春讓小乖上學堂……

紀程錦一楞,只是幾句簡單的話,卻讓他內心如海浪般翻湧……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幸得之,必珍之惜之愛之,此乃信之!

“媳婦,謝謝你。”他一字一頓道,溫潤晶瑩的丹鳳眼裏容不得其他人,只有她。

“傻樣,這想法我老早都有了……”她紅著臉嬌嗔。露出這麽迷人的笑容幹啥呢!

紀程錦拉過許晴,讓她自己坐在他的雙腿上,許晴隔著裳裙感受到他腿間傳遞過來的滾燙硬邦邦的物感。

他嗅著她發間的幽香,又聞著她身上特有的芳香。

凹凸不平的地上有幾件淩亂的男女衣裳有交疊或一邊,桃色的衣裳上帶著微微的褶皺,木板床上,透過賬幔,隱約可見兩具赤果的一黑一白身子火熱的交纏著,空中傳來暧昧的聲音和女子輕而低的哭腔。

她任由身上的人予取予求,嬌吟聲不時的從那紅腫的雙唇吐出來,一室的旖旎。

室內啪啪啪的聲響讓紀三妹臉上霎那間變得怪異,隨後,不由羞窘地低下頭看了要紀小乖,隱約聽到二哥二嫂熟悉的聲音後,她立馬羞紅著臉拉著紀小乖離去。

紀小乖疑惑地巴眨著眼睛問紀三妹,“小姑,為啥裏面傳來奇怪的聲音?不是說爹地和娘回來了嗎?”

紀三妹倏地心跳加速,“這……這是你爹爹和娘有重要的是要做。”

紀小乖不明所以,若有所思地點了小腦袋,又擡起稚嫩精致的小臉問:“爹爹和娘做重要的事要做多久呢?小乖想要娘,想跟娘耍。”娘每天每天都會給他好吃的還給小乖喝白白的水(純奶),那白白的水可好喝了,只是不知道為啥娘不讓他告訴出去。嗯,他有給壯壯哥留了點白白的糖糖,還有其他好吃的東西,嗯,狗蛋兒也分了點,他真的是太可憐了呢。

黃昏,兩人相擁,美美地睡了會兒,某人完全忘了給小家夥的純奶了。在呂氏的大嗓門喊吃晚飯,他們兩人才悠悠醒來,紀程錦親了親她的額頭,看著自己給她留下的痕跡,喉嚨一上一下滑動,眼神暗了暗。

“媳婦,吃晚飯了。”他撿起地上的地上放在床板上。

許晴輕輕嗯了聲,黏黏的軟軟的,直沖擊著他的內心深處。

“媳婦,可是很累?都怪我今天不節制下。”只要想到十天八天不能見著媳婦,他就想狠狠地疼愛她。

許晴真的累到手臂都擡不起來,任由紀程錦給她穿上衣裳。

紀程錦見她真是累著了,就直接捧了兩碗飯到房裏吃,許晴窩在他的懷裏,一口一口吃著他送過來的飯菜,“媳婦,張口。”

紀程錦餵完許晴,他又親了親她的嘴角,方才吃自己已涼的飯菜,吃過晚飯後,他燒了水,又將許晴剝了個光,兩人洗了個鴛鴦浴……

許晴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了,她又掙紮拒絕,只是無奈她現在全身乏力,而途中,紀程錦也安分守己,洗完擦幹穿上衣褲,他擁著她的腰,兩人望著屋檐,慢慢陷入睡。

次日一大早,許晴和紀程錦兩人早早地醒來,昨日晚上沒有給他收拾包袱添件衣裳,她給水囊滿上靈泉,又放了幾條巧克力補充能量,現在秋冬季,應該能放上幾天吧。還放了些其他功效的藥膏,還特地給他講解,以備不時之需。她忘了,這地方沒有這種包裝的藥膏,而且這地方的藥膏很貴,半指長的藥膏最便宜的也得幾兩銀子更別提最貴的。

只是這事兒紀程錦選擇閉上嘴巴不語,他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麽樣的女子,他也很慶幸這樣的女子是自己的媳婦,他是他的媳婦,這點不會變。

“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

“好,我曉得的,媳婦你也是,等我回來,這幾天天氣越來越冷,記得多添衣,我不在家要好好照顧爹娘和小乖他們。”

許晴一一點頭,她抹了抹通紅的眼眶,只是想到他要離開自己身邊幾天,她就難受,看著那身影越來越遠,許晴她哭的稀裏嘩啦,頭一次發現,她真的很愛哭。

老紀家除了兩個老的和最小的呆在家裏,其他人和同村的不少人乘驢車到鎮上,以為兩大盆土豆條占了半倆驢車,車主原本還不想載他們,不過紀老爹和車主商量過後,決定花十五文錢將這驢車包了,呂氏先給了六文錢,回去再給剩下的九文錢。

十五文錢雖心疼,但跟三四百文錢比那是天同地別了。

紀老爹、紀南、呂氏、紀三妹和許晴五人分成兩隊,紀老爹和紀南去街上賣背簍,而許晴三人就在福滿樓旁擺攤。

趕集這天人多,街上異常熱鬧,許晴三人不到一個半時辰就將土豆條賣完,呂氏心疼地看著想買卻沒的買的人的背影,唉,都是銅板吶!早曉得這樣,就帶上袋土豆在原地切了賣,方便!

許晴擦了擦額上的汗,“娘,咱收拾完東西就看爹他們賣的咋樣”

呂氏望著光禿禿地大盆,只恨自己沒削多點土豆條,許晴見狀,明白了呂氏的想法。

在街上不好說,還是回到家才跟呂氏他們談談吧。

紀老爹和紀南兩個大男人才賣出兩個背簍,還剩下五個,這幾天就編了七個背簍,呂氏心想今天的背簍肯定賣不出了,只能等一次趕集了。

下一秒,許晴拍了拍手掌吆喝,“上好竹子編的背簍,不用五十文錢,不用四十五文錢,只需要四十三文錢——”

她吆喝了好半會兒,才有幾個人來問價錢,一上午陸陸續續有人買這背簍。

許晴嗓子都喊沙啞了才將剩餘的背簍全部賣完,幾人將東西收拾好,又乘坐那輛驢車會村裏。

呂氏數了九個銅板給那車主,幾人開心地回到鎮上。

午時,許晴自己掌勺給大家做了頓飯,清蒸排骨、紅燒豬肉土豆。

飯後,幾個人又清點了數目,今天賺的跟昨日差不多,也是四百文錢開頭,再加上七個背簍,也賣出二百多文錢。

呂氏心情特好,走路的步伐也輕盈,在鎮上親家的攤子還特地買了斤豬肉,這親家還真好說話,這銅板都不要,當然,呂氏這人也是挺有原則,這都是做生意的也是為了混口飯吃,難能不給是吧,不過許老爹和張氏兩人切多斤給呂氏,還特地包了兩條許晴最愛吃的排骨。

許晴也和呂氏說了很多,“娘,這土豆條咱每天就賣兩大盆就得了,有些人家吃不上改天來買,這土豆條不說啥的,吃多了還是會膩。”她發現今天擺攤的時候,就有些人瞪紅了眼看他們家的攤子。

都說財不可露眼,生意做的好,銅板也攢的多,也讓少部分人心存妒忌和芥蒂。

這幾天幾個人輪流到鎮上賣炸土豆條,老紀家的人都曉得,她也終於也空出時間休息,上午擺攤下午有空陪小乖玩耍。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許晴心裏頭就越惦記著紀程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吶,她明明不是特矯情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