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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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了個石頭
這是個特工橫行的世界。
鐘航在一條散發著屍臭味的河邊發現一個圓滾滾白溜溜的石頭。在這個烏煙瘴氣到處都是灰蒙蒙的世界裏，突然出現的一絲純白的顏色，鐘航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石頭。
石頭安靜地躺在水裏，露出半截在水面上，一陣風吹過，石頭周圍泛起絲絲漣漪。
河水是黑色的，因為常年浸泡著各種屍體總是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鐘航小心翼翼的紮好褲腳，趟過河水，鐘航不敢讓皮膚接觸到河水，這條河的河水可以侵蝕人的皮膚，不小心碰到的地方立即會變黑。
鐘航走到石頭旁邊，白色的石頭在黑色的水裏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鐘航伸出帶著防水防紫外線放有毒氣體各種防的手套的手，想搬出那塊石頭。
露在河水外面的石頭有四分之一個籃球大，鐘航手探到石頭下面往上搬時，沒控制好力道加上石頭滑的厲害，一不小心就一屁股坐到了水裏。
幸好衣服防水，鐘航索性直接坐在水裏在腰上摸了一會兒，拿出一把匕首，這個時代人類早已不是世界主宰，弱肉強食的年代如果不隨身攜帶武器，只一秒鐘就不知變成哪個變異種類的食物。
鐘航沿著石頭邊緣在水裏又挖又撬，直到石頭有些松動。
鐘航興高采烈地搬起石頭走到岸上，把石頭放到沙灘上讓太陽曬幹石頭上的水珠。他自己也站在沙灘上曬掉身上的河水，心裏盤算著怎麽把衣服弄幹凈免得這麽臟回家肯定又要挨罵。
此時的溫度極高，鐘航額頭上已經出現一層汗，要不是早就覬覦這塊石頭，他也不會穿這麽多出來。不一會兒，鐘航和石頭都已經曬幹，只不過鐘航身上挨過河水的地方都留下一圈黑色的痕跡，石頭曬幹後，在沙灘上白得更為耀眼，與鐘航成鮮明對比，一絲雜物都沒有粘到石頭上面。
鐘航抱起石頭往家走去，石頭不輕，鐘航卻不覺得累，心裏滿是激動，這個石頭實在太漂亮了，中間圓兩頭尖特別像放大的雞蛋，但是世界上哪裏有這麽白這麽圓潤的雞蛋呢！
鐘航走到家，在門口放下石頭，往屋子裏探頭，發現他媽不在廳裏，飛快地搬起石頭朝自己房裏走去。
他把石頭藏到床底下，這個石頭有些大，他還沒準備足夠大的盒子來裝這塊石頭。鐘航一邊打開房門走出去一邊心裏想著晚上動手做一個大鐵盒。
走到門口看見老媽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又去哪兒鬼混了？不是說了外面不安全！”鐘媽看見鐘航衣服上的黑色痕跡，立即改成單手叉腰，一只手指著鐘航小腿上黑色的一圈：
“你還敢下水！膽子這麽大！是不是找打！”老媽說著拉過鐘航，看見鐘航屁股上也有痕跡，徹底爆發：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怎麽就不能學學你哥！”說著巴掌招呼到鐘航身上。
象征性拍了幾下，鐘航只低著頭，被他媽吼得瑟瑟發抖的樣子，鐘媽看著心疼，停下巴掌。
“趕緊去換了！”
鐘航如蒙大赦，縮著脖子飛速繞過鐘媽溜進自己房間。拿上幹凈的衣服，逃進浴室。內褲才套上一半，鐘媽在門外大吼道：
“小航！你又搬垃圾回來！”
鐘航心肝顫了一下吸一口氣心道“慘了！”
哆嗦著穿上剩下的衣服，鐘航走出浴室，看見自己房門大開，床底下的石頭露出一塊。
鐘媽舉著飯勺，對鐘航罵道：
“給我扔進後面棚子裏去，這麽大一塊石頭也不嫌礙事！你要是不扔，我把你撿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全扔了！”
鐘媽想著自家這個小兒子真是沒辦法，乖巧倒是乖巧，就是喜歡撿外面的垃圾回家，床底下好幾個鐵盒子裝的全是撿來的石頭骨頭金屬片塑料薄膜，可是現在外面的東西怎麽能隨便撿，誰知道是不是輻射源。現在更離譜，撿個那麽大一塊長著石頭樣卻沒有石頭性質的東西，怎能叫她放心。
後面的棚子？鐘航一想到裏面亂七八糟什麽都有，特別是裏面還有一只大紅的公雞。鐘航皺著眉頭，多白的石頭放到那裏面估計也要被染色了。
“還不去！”見到鐘航發呆，鐘媽又吼了一句。
鐘航不甘不願地挪著腳步，撅著嘴，滿臉委屈。鐘媽心裏嘆了口氣，小兒子已經14歲，因為嚴重缺乏營養，還是瘦瘦小小，真擔心他在這個時代不能保護好自己。
鐘航挪進房間，搬出石頭，摸著光滑的石頭，越摸越喜歡，越摸越舍不得。
“石頭石頭，我對不起你，要把你放進棚子裏。不過你放心，我好好哄哄我媽，再把你接回來，我媽你別看她很兇，她對我可好了！”鐘航自言自語了一番後，從衣櫃裏翻出一塊黑布來裹住石頭，看著不露出一點縫隙才抱起石頭往棚子裏走去。
鐘航找了一塊相對幹凈一點的地方，這裏以前住著一只藏獒狗。鐘航放下石頭，一步三回首，伴著空氣裏一股黴味默默地說：
“石頭，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很有種生離死別的味道。
一根藏獒狗的毛發隨著鐘航的關門帶起來的風，輕悠悠地飄到了黑布上面。
“小航，快點出來把你床底下那些東西收拾一下！”鐘航媽在門外叫道。
“知道了。”
棚子內的石頭在黑布裏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鐘航回到自己房間裏，把床底下的小鐵箱裏全部倒出來，然後在一堆石頭骨頭金屬片塑料薄膜中翻出幾片金屬片，在手裏不停折騰了一會兒便做出一個金屬箱子。
做金屬箱子的材料不是特別充足，鐘航用各種不同顏色的金屬拼湊才做出來。為了美觀一點，鐘航還特地銀白色黑色金黃色均勻分布。
鐘航看著金屬箱子，心裏特別滿足，這都是他用他平時舍不得用的“積蓄”做出來的。
鐘航提著箱子趁著鐘媽在廚房裏忙活，又溜進棚子裏。他連著黑布一起抱起石頭，放進箱子裏。
鐘航隔著布，摸著圓溜溜的石頭，心裏特別滿足，真不想蓋上蓋子。鐘航一邊摸一邊覺得他媽不通情理，突然感覺石頭在手心下面微微一動。
他撥開黑布，從箱子裏小心翼翼抱出石頭放到懷裏，看見石頭上有一條細細的痕跡。
鐘航憤怒地瞥了一眼公雞，公雞抖了抖翅膀走進角落裏，努力讓鐘航看不見它的存在。
“不長眼的公雞！竟然在石頭上拉屎！”於是抱在懷裏仔細擦著，卻發現怎麽都擦不掉，鐘航湊上眼睛，才發現竟然是一條細縫，他心疼得要死，摟著石頭心裏疑惑，莫名其妙怎麽會出現裂縫。
鐘航還要找出使石頭裂縫的元兇，卻聽見外面鐘媽的聲音傳來。
“小磊回來啦，快進來，好好休息休息。”
鐘航將石頭放進箱子裏，摸著石頭小聲說：
“石頭，我哥回來了，我過一會兒再來看你。”
鐘航躡手躡腳走出棚子，不想還是被鐘媽發現，鐘媽走到他身邊食指點著他腦袋。
“你怎麽又進去了？”
鐘航往旁邊稍微躲了躲，右手摸著腦袋，對沙發上的鐘磊不好意思地笑。
“哥，你回來啦。”
“嗯。”鐘磊四仰八叉靠在沙發上，鼻音輕輕哼著，沒看一眼鐘航。
鐘航已經習慣鐘磊的態度，自從三年前他和他爸還有家裏那只藏獒狗一起出去尋找可以吃的東西，而回來時只有滿身是血的他一人後，他對誰都是這副懶洋洋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個時代沒有受到各種汙染的綠色植物已經太少太少，人類還要和那些草食性動物搶奪。草食性動物也已經不再像之前溫順，而是進化成不說智商但最起碼會利用武力保護自己食物的動物。
這次鐘磊出門就是去尋找能吃的植物了，他們家已經很久沒吃綠色植物了。
鐘航坐到鐘磊身邊，鐘磊似乎累極了，手上還有被什麽東西抓過的痕跡。鐘航看著鐘磊剛毅的側臉心裏很不是滋味，鐘磊現在也不過十八歲，他從十四歲開始跟著爸爸在外面尋找家裏面必需品，十五歲爸爸出事後就一直一人在外面闖蕩，雖然性格變得有些孤僻，但是一直在為這個家努力拼搏。
鐘航想到自己，已經十四歲了，體質沒有哥強壯，而且沒有哥那麽有本事，不像哥哥看著人高馬大剛毅無比，能在外面獨自闖蕩好幾天，而且自己也沒有哥懂事總是惹媽生氣。
鐘航越想越慚愧。
“哥，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
“小航，你還太小，等大一些，我再帶你出去。”鐘磊依舊沒看鐘航。
“哥，我已經十四了，至今還沒出過保護區，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
“好了，說你太小就是太小。”鐘磊有些不耐煩，手臂壓上額頭，示意不想再說話了。
鐘航看了一眼鐘磊，默默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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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特工橫行的世界。
鐘航在一條散發著屍臭味的河邊發現一個圓滾滾白溜溜的石頭。在這個烏煙瘴氣到處都是灰蒙蒙的世界裏，突然出現的一絲純白的顏色，鐘航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石頭。
石頭安靜地躺在水裏，露出半截在水面上，一陣風吹過，石頭周圍泛起絲絲漣漪。
河水是黑色的，因為常年浸泡著各種屍體總是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鐘航小心翼翼的紮好褲腳，趟過河水，鐘航不敢讓皮膚接觸到河水，這條河的河水可以侵蝕人的皮膚，不小心碰到的地方立即會變黑。
鐘航走到石頭旁邊，白色的石頭在黑色的水裏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鐘航伸出帶著防水防紫外線放有毒氣體各種防的手套的手，想搬出那塊石頭。
露在河水外面的石頭有四分之一個籃球大，鐘航手探到石頭下面往上搬時，沒控制好力道加上石頭滑的厲害，一不小心就一屁股坐到了水裏。
幸好衣服防水，鐘航索性直接坐在水裏在腰上摸了一會兒，拿出一把匕首，這個時代人類早已不是世界主宰，弱肉強食的年代如果不隨身攜帶武器，只一秒鐘就不知變成哪個變異種類的食物。
鐘航沿著石頭邊緣在水裏又挖又撬，直到石頭有些松動。
鐘航興高采烈地搬起石頭走到岸上，把石頭放到沙灘上讓太陽曬幹石頭上的水珠。他自己也站在沙灘上曬掉身上的河水，心裏盤算著怎麽把衣服弄幹凈免得這麽臟回家肯定又要挨罵。
此時的溫度極高，鐘航額頭上已經出現一層汗，要不是早就覬覦這塊石頭，他也不會穿這麽多出來。不一會兒，鐘航和石頭都已經曬幹，只不過鐘航身上挨過河水的地方都留下一圈黑色的痕跡，石頭曬幹後，在沙灘上白得更為耀眼，與鐘航成鮮明對比，一絲雜物都沒有粘到石頭上面。
鐘航抱起石頭往家走去，石頭不輕，鐘航卻不覺得累，心裏滿是激動，這個石頭實在太漂亮了，中間圓兩頭尖特別像放大的雞蛋，但是世界上哪裏有這麽白這麽圓潤的雞蛋呢！
鐘航走到家，在門口放下石頭，往屋子裏探頭，發現他媽不在廳裏，飛快地搬起石頭朝自己房裏走去。
他把石頭藏到床底下，這個石頭有些大，他還沒準備足夠大的盒子來裝這塊石頭。鐘航一邊打開房門走出去一邊心裏想著晚上動手做一個大鐵盒。
走到門口看見老媽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又去哪兒鬼混了？不是說了外面不安全！”鐘媽看見鐘航衣服上的黑色痕跡，立即改成單手叉腰，一只手指著鐘航小腿上黑色的一圈：
“你還敢下水！膽子這麽大！是不是找打！”老媽說著拉過鐘航，看見鐘航屁股上也有痕跡，徹底爆發：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怎麽就不能學學你哥！”說著巴掌招呼到鐘航身上。
象征性拍了幾下，鐘航只低著頭，被他媽吼得瑟瑟發抖的樣子，鐘媽看著心疼，停下巴掌。
“趕緊去換了！”
鐘航如蒙大赦，縮著脖子飛速繞過鐘媽溜進自己房間。拿上幹凈的衣服，逃進浴室。內褲才套上一半，鐘媽在門外大吼道：
“小航！你又搬垃圾回來！”
鐘航心肝顫了一下吸一口氣心道“慘了！”
哆嗦著穿上剩下的衣服，鐘航走出浴室，看見自己房門大開，床底下的石頭露出一塊。
鐘媽舉著飯勺，對鐘航罵道：
“給我扔進後面棚子裏去，這麽大一塊石頭也不嫌礙事！你要是不扔，我把你撿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全扔了！”
鐘媽想著自家這個小兒子真是沒辦法，乖巧倒是乖巧，就是喜歡撿外面的垃圾回家，床底下好幾個鐵盒子裝的全是撿來的石頭骨頭金屬片塑料薄膜，可是現在外面的東西怎麽能隨便撿，誰知道是不是輻射源。現在更離譜，撿個那麽大一塊長著石頭樣卻沒有石頭性質的東西，怎能叫她放心。
後面的棚子？鐘航一想到裏面亂七八糟什麽都有，特別是裏面還有一只大紅的公雞。鐘航皺著眉頭，多白的石頭放到那裏面估計也要被染色了。
“還不去！”見到鐘航發呆，鐘媽又吼了一句。
鐘航不甘不願地挪著腳步，撅著嘴，滿臉委屈。鐘媽心裏嘆了口氣，小兒子已經14歲，因為嚴重缺乏營養，還是瘦瘦小小，真擔心他在這個時代不能保護好自己。
鐘航挪進房間，搬出石頭，摸著光滑的石頭，越摸越喜歡，越摸越舍不得。
“石頭石頭，我對不起你，要把你放進棚子裏。不過你放心，我好好哄哄我媽，再把你接回來，我媽你別看她很兇，她對我可好了！”鐘航自言自語了一番後，從衣櫃裏翻出一塊黑布來裹住石頭，看著不露出一點縫隙才抱起石頭往棚子裏走去。
鐘航找了一塊相對幹凈一點的地方，這裏以前住著一只藏獒狗。鐘航放下石頭，一步三回首，伴著空氣裏一股黴味默默地說：
“石頭，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很有種生離死別的味道。
一根藏獒狗的毛發隨著鐘航的關門帶起來的風，輕悠悠地飄到了黑布上面。
“小航，快點出來把你床底下那些東西收拾一下！”鐘航媽在門外叫道。
“知道了。”
棚子內的石頭在黑布裏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鐘航回到自己房間裏，把床底下的小鐵箱裏全部倒出來，然後在一堆石頭骨頭金屬片塑料薄膜中翻出幾片金屬片，在手裏不停折騰了一會兒便做出一個金屬箱子。
做金屬箱子的材料不是特別充足，鐘航用各種不同顏色的金屬拼湊才做出來。為了美觀一點，鐘航還特地銀白色黑色金黃色均勻分布。
鐘航看著金屬箱子，心裏特別滿足，這都是他用他平時舍不得用的“積蓄”做出來的。
鐘航提著箱子趁著鐘媽在廚房裏忙活，又溜進棚子裏。他連著黑布一起抱起石頭，放進箱子裏。
鐘航隔著布，摸著圓溜溜的石頭，心裏特別滿足，真不想蓋上蓋子。鐘航一邊摸一邊覺得他媽不通情理，突然感覺石頭在手心下面微微一動。
他撥開黑布，從箱子裏小心翼翼抱出石頭放到懷裏，看見石頭上有一條細細的痕跡。
鐘航憤怒地瞥了一眼公雞，公雞抖了抖翅膀走進角落裏，努力讓鐘航看不見它的存在。
“不長眼的公雞！竟然在石頭上拉屎！”於是抱在懷裏仔細擦著，卻發現怎麽都擦不掉，鐘航湊上眼睛，才發現竟然是一條細縫，他心疼得要死，摟著石頭心裏疑惑，莫名其妙怎麽會出現裂縫。
鐘航還要找出使石頭裂縫的元兇，卻聽見外面鐘媽的聲音傳來。
“小磊回來啦，快進來，好好休息休息。”
鐘航將石頭放進箱子裏，摸著石頭小聲說：
“石頭，我哥回來了，我過一會兒再來看你。”
鐘航躡手躡腳走出棚子，不想還是被鐘媽發現，鐘媽走到他身邊食指點著他腦袋。
“你怎麽又進去了？”
鐘航往旁邊稍微躲了躲，右手摸著腦袋，對沙發上的鐘磊不好意思地笑。
“哥，你回來啦。”
“嗯。”鐘磊四仰八叉靠在沙發上，鼻音輕輕哼著，沒看一眼鐘航。
鐘航已經習慣鐘磊的態度，自從三年前他和他爸還有家裏那只藏獒狗一起出去尋找可以吃的東西，而回來時只有滿身是血的他一人後，他對誰都是這副懶洋洋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個時代沒有受到各種汙染的綠色植物已經太少太少，人類還要和那些草食性動物搶奪。草食性動物也已經不再像之前溫順，而是進化成不說智商但最起碼會利用武力保護自己食物的動物。
這次鐘磊出門就是去尋找能吃的植物了，他們家已經很久沒吃綠色植物了。
鐘航坐到鐘磊身邊，鐘磊似乎累極了，手上還有被什麽東西抓過的痕跡。鐘航看著鐘磊剛毅的側臉心裏很不是滋味，鐘磊現在也不過十八歲，他從十四歲開始跟著爸爸在外面尋找家裏面必需品，十五歲爸爸出事後就一直一人在外面闖蕩，雖然性格變得有些孤僻，但是一直在為這個家努力拼搏。
鐘航想到自己，已經十四歲了，體質沒有哥強壯，而且沒有哥那麽有本事，不像哥哥看著人高馬大剛毅無比，能在外面獨自闖蕩好幾天，而且自己也沒有哥懂事總是惹媽生氣。
鐘航越想越慚愧。
“哥，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
“小航，你還太小，等大一些，我再帶你出去。”鐘磊依舊沒看鐘航。
“哥，我已經十四了，至今還沒出過保護區，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
“好了，說你太小就是太小。”鐘磊有些不耐煩，手臂壓上額頭，示意不想再說話了。
鐘航看了一眼鐘磊，默默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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