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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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下午四點多從蘇州出發,到達京州已接近晚上十點,夢初拖著箱子尋找南出口,她一個人把行李拎上電梯,動作稍顯艱難。快出站的時候仰著脖子踮起腳向前探了一眼,有一個人在出站口等待,大晚上出於警惕抓緊拉桿,是個男人。似乎是旅游淡季,今晚這個出站口的人很少,間隔不過一分鐘,原先走在前面的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好像成了最後一個出站的乘客,想想真有些害怕。

壯膽低著頭往前走,夜風吹進脖子,頭發蹭在脖頸癢癢的,很小幅度的擡眼用餘光瞥見紅綠燈口還有過客穿行,這才放心長籲一口氣。

“許夢初?”

懷疑的語氣,聲音聽著挺熟,轉頭時手還抓著行李箱,站在樓梯口的竟然是柏晁。想掄起拳頭暴揍一頓的沖動,深呼吸忍下了,出於善待車夫的人類美德。沒有多想,倒退幾步回到柏晁身邊:“你要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大半夜這種驚喜都快成驚嚇了。”

“就你一個人?”

“是啊,宋靳然說他要去廣州。”夢初皺了皺眉感覺疑惑,柏晁的反應好像慢了幾拍,不太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你不是去了香港,什麽時候回來的?”

“對,被你嚇的我都忘了。我們公司要跟廣州一家科技公司合作,年底前出一款體育項目的手游,”柏晁沖夢初笑了笑,“我就過去簽個字,昨天下午就回了。”

一個語氣助詞修飾著遲疑,斷的不恰當也就印證了夢初的自作多情,柏晁並不知道她乘坐高鐵的班次。真後悔沒提前預約打車,不然出站就能坐上車回家,祈禱趕緊來輛出租車。

“小白歐巴不好意思,剛才找錯了出口,來來回回繞了一大圈,久等了。”

走路帶風的大高個少年氣喘籲籲的跑來,開始只覺得那人特別高,走近後借著昏黃光線夢初才看清五官,單眼皮還帶點嬰兒肥的包子氣,真像韓劇裏的花樣美男。這人除了行李箱,肩上還背著一個枚紅色大包,看形狀不像裝普通行李的,應該是什麽樂器,這個顏色還真是——特別嬌艷。回過神,夢初就知道這位花美男就是小奶狗等的人。

“哇哦,白白,你女朋友嗎?”花美男問。

夢初搖頭:“當然不是,我也是剛到站,出來湊巧碰到就聊了幾句,不耽誤你們車來了我就走,”沖柏晁挑眉,“白白,你名可真多。”

花美男俯身:“美女這麽巧,我們不會是同一班高鐵吧,我蘇州上車的。”

夢初點點頭:“應該是吧,我也在蘇州上車。”

花美男露出牙齒開心地笑著,一手抓著包:“緣分哪!今天剛好去蘇州跟我家大表哥吃蟹,原來都是上海站上車,不過在哪上咱都會遇上。我吧就喜歡咱江南的小姑娘,個個都水靈,下次我們一塊去吃大閘蟹,哥把蟹黃都省給你吃。”

這麽龐大的身軀,她倍感壓力,粗俗的形容大長腿是對帥氣的褻瀆,眼前這位無論從身高還是外貌簡直就是漫畫中走出的美少年,春風十裏的笑容比暖色路燈親切。

被晾在一旁的人耐著性子聽著膚淺的對白,看你們還能聊到什麽時候,聽到某劍客感嘆緣分他打了個哈欠,聽不下去:“我先送你回家。”

夢初看著柏晁,眨了眨眼睛:“不用,你先送他,我打車很方便。”

“那怎麽行,這月黑風高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花美男挺拔的站直,拍了拍肩上的大包,“我有劍,保護你。”

由衷地佩服,不止韓系花美男還是二次元畫風,身上背把老大爺晨練的尚方寶劍難怪找那麽大個背包護著,能過高鐵安檢該不是靠著那張臉。大晚上,她跟小奶狗也就隨口一聲客套,虛偽過頭會吃苦頭,乖乖坐進車,花美男非常紳士地幫忙把行李放到後備箱。

啟動前,柏晁開了下燈,用餘光格外鄙視地橫眉冷對花美男。夢初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少年,從此以後柏晁不算奶,從皮膚的白皙嫩滑判斷,這位凝脂白玉更似牛奶,新鮮的有機純牛奶。

美少年一手撐著腦袋眼神毫不避諱地盯著夢初,他的大長腿占了大半位置:“姑娘,你就沒什麽要問我?”

她很認真的思考,衡量底線:“你多高?”

“不高,191。”

夢初無語,她承認大家身高都差不離,一米多點兩米不到。

“換我問你,姑娘你結婚了嗎?”

劍客都愛武俠劇,她忍!緊著嗓子回答:“沒有,我看上去像已婚婦女嗎?”

“當然不是,這麽好看的小姑娘我怕太搶手已經被人訂走了,你有男朋友嗎?”

“池韶昀!”柏晁的仁慈被無聊的對白耗盡,“小小年紀不學好,人家比你大,你給我好好訓練,還想不想進國家隊。”

太極劍還是奧運項目?夢初不太了解,難道08年奧運過後新增項目,手指敲了敲額頭,智商終於上線:“你是擊劍隊的?”

“是啊,”美少年昂起脖子,一臉驕傲,“今年的全國擊劍冠軍賽,男子個人花劍亞軍就是我。”

柏晁嗤笑:“一個還沒進入國家隊集訓名單的省擊劍隊運動員還好意思拿這點成績炫耀,你以為是我們乒乓球,拿全國冠軍比世界冠軍還難。”

“小白哪,你不要欺人太甚。”美少年悲壯臉。

“那也很厲害,你幾歲?”夢初問美少年。

少年轉頭,露著笑臉:“20歲,我叫池韶昀,千萬記住。”

夢初點點頭,鐵了心跟柏晁唱反調:“你今年拿了獎說不定就能進明年年初的國家隊集訓名單,我支持你。”

“美女小姐姐,有您這句話,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柏晁連冷嘲熱諷的興致都沒了,他應該直接把車開到話劇院門口,這倆人在別的行業奮鬥真是人才浪費。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池少年延續紳士品格,熱情地下車幫著拿行李,惹得夢初一陣不好意思,她沒那麽嬌貴。

柏晁坐在車裏,看到有人推著兩個大箱子從小區出來,他趴在方向盤上壓低了身體仔細看著,不小心按到了喇叭。車外池韶昀忍不住罵了一句,還不忘叮囑夢初看路。這一點夢初都要感嘆,暖男乃先天因素,僅靠後天培養容易落入油滑,美少年屬於前者。

“那人是你朋友嗎?挺眼熟的。”

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許夢初被柏晁嚇了一跳,就差沒喊出聲,礙於池韶昀在場,不能教壞小孩子她輕聲罵了一句:“你不是在車裏嗎?想嚇死人啊!”生氣的時候無意識翻了個白眼,她不知道池韶昀還是目睹了全部過程。順著柏晁的視線,她往小區門口望,“覃兒?我最好的朋友,漂亮吧,當演員的,回頭我把她演的電視介紹給你。”

夢初拉著箱子迎上去,覃意都快虛脫了,看到夢初徹底釋放地把嘴撅的老高:“發你微信不回,電話又不接,等的老娘心都碎了。別看我,上次走的時候沒拿鑰匙行不行。”

“你等不到我就先回家啊,如果我今天沒回來,你還打算等一晚上。”

“那倒不會,我找附近的賓館打發一夜,”覃意打了個哈欠,催著夢初,“趕快回去吧,我都要累死了。今早提前去了機場,竟然跟我說飛機一個小時前就飛了,活了這麽多年只聽說飛機晚點還是頭一回碰見提前飛的,好不容易搶到一張火車票,我這一天多一秒就要被折騰死了。”

兩人挽著手往住宅樓走,覃意不說她就不問。走了一小段路,恍然想起還沒和柏晁他們說聲再見,應該走了吧,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柏晁就在後面跟著。突然地剎車,覃意也只好轉身,面色憔悴。燈光下漸漸看清柏晁的臉,她很快想起許多天前的事,立即原地滿血覆活:“又是你,你丫還真夠執著。”

柏晁的口型想說些什麽,無奈擺了擺手:“兩人三件行李不好拿,我送你們上去,你弟弟在嗎?”柏晁不會說,他挺怕那冷面小子的。

“他回學校了,不用,我們能拿。”覃意往柏晁手上拍了一記,在安靜的夜晚顯得特別響亮。

小時候拿拍子手型不對挨過打,女人的殘-暴好嚇人:“你們住的公寓連個電梯都沒,拎到樓上手吃得消嗎?”

你一言我一語,兩人說話語氣都沖,再對峙下去樓上大媽都該潑冷水了:“難得小白這麽熱情,我們就成全他,來來來,拿著搬上去吧。”夢初將自己的箱子推給他。

柏晁沒接,推了另一個覃意的行李箱,酷酷地說:“綿綿,沒說幫你搬,我幫覃小姐。”

“誰是綿綿?”覃意一臉茫然,不禁後背發涼。

世風日下世態炎涼,小奶狗變身白眼狼:“你們倆加起來不就是情意綿綿。”

池韶昀跑過來搶過夢初的箱子,嘴角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小姐姐,我幫你。”

美少年帶走了剩餘兩個箱子,夢初心有餘悸,讓年輕人幹重活會影響他成長發育。拉著覃意想追上去,卻一把被覃姑娘拽住:“那人誰啊?”

“認識不超過一個小時,聽說是擊劍隊的,帥哥都上交給國-家了,您瞧瞧那一個個都不比娛樂圈的演員差。”

覃意抓狂:“我說那個姓白還姓柏的到底是誰,腦子沒毛病吧,這一次次整的哪一出啊。”她在原地跺腳,抓著頭發宣洩了一陣,終於恢覆淡定,“擊劍面罩能美容嗎?那小子細皮嫩肉真夠可以,將來退役了可以進我們圈子,要不是長得高說是女的我都信。”

沒喝上一杯茶就被趕了出來,柏晁心中無比郁悶,回到車裏連握了幾次拳頭,如果不是池韶昀在後面,他都想喊幾嗓子。

事實上池韶昀正一臉花癡沒空搭理,他抿著嘴滿足的搖頭晃腦,一會兒又神經兮兮地笑著:“我最喜歡漂亮姑娘。”

“你說哪個?”柏晁冷靜地問。

池韶昀拍大腿:“要死,我都沒給漂亮姑娘留給手機號。沒事,白白你有她號碼吧,就剛才坐我旁邊哪個漂亮姑娘,你喜歡那個我可沒興趣,太粗魯了。”

“誰說我喜歡她?沒大沒小,誰是白白,別跟你哥一樣亂給人取綽號,你們家什麽基因。”車內立刻安靜,池韶昀挑了挑眉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柏晁更抓狂,大聲喊了句,“回家。”

池韶昀翹起二郎腿翻著白眼:“誰跟他學,我的大長腿擊劍騎士誰與爭鋒。”

“人家請你吃大閘蟹,尊重他老人家。”

“我錄音了。”

這一晚上,兩個各懷心事的人都無睡意,聽到雨水拍打窗戶滴滴答答的響聲,覃意打開臥室的門,發現夢初窩在客廳沙發手裏捧著一杯熱牛奶,無聲電視是唯一的光亮。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覃意靠在夢初身上問。

兩個人蜷縮在同一條毛毯裏,為什麽天突然涼了,悄無聲息。道不明的才是愛情,意識到愛情發生的一刻都會懵:“如果剛好是你喜歡的類型,可能很短,等你仔細回憶相遇的細節,就會說有可能是一見鐘情。後來日久更深情,你更相信當初就是一見傾心。”繞了幾句,她自己也糊塗了。

“愛上另一個人需要多久?”覃意又問。

“分手?離婚?或者其他的分開因素?這個問題很難答,追星爬墻的話可能是一個瞬間,”夢初咬了咬嘴唇,“我不相信有人能夠愛上兩個人,如果真的存在,那一定是他變心更愛另一個人。”

覃意沒吭聲,閉上眼睛輕輕呼吸著。

兩個腦袋貼在一起:“覃兒,回房間睡吧,我們倆保持這樣的姿勢待一晚上明早就是廢人了。”

“上官則煬和宋靳然,你更喜歡哪一個?”覃意說話的聲音像是貓咪沈重的呼吸聲。

在生活遭遇重大變故的時候,上官則煬是她大的依靠,曾想依賴一輩子的人,親情、友情還是愛情?從頭到尾都和愛情無關,她誤會了自己的情感,繞了大圈就尷尬了回憶。

“這不是我能選擇的,你們說的對,他們倆我可高攀不起,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看,生活中哪有明星娶粉絲,富二代粉絲還差不多。我呢,還是當小粉絲最好,宋靳然放不下葉卿,上官喜歡宋靳知,”夢初嘴角掛著笑,看不出一點難過,“還是那個炸油條的小哥最適合我,不然我把剛才那個長腿小弟給收了,算了算了,也攀不起。”

覃意咧著牙齒假笑:“得了,別被那幫兔崽子的外貌給蒙騙,等哪天火了後一堆長腿姑娘追,誰還看得上小家碧玉型。你看這娛樂圈體育圈有名的沒名的只要有錢了哪個不找嫩模,還不如炸油條呢,一輩子不挨餓,誒你那宋靳然靠譜嗎?”

“啊?”回答不了就裝傻,起身去櫥櫃翻找覃意私藏的紅酒,撞了下酒杯,“喝一杯,晚上睡個好覺。”

“許夢初你給我省著點,很貴的。”

“我少一點還是你那杯少點?”夢初一邊倒酒一邊逗她。

“都少點,給你留著灌宋靳然,撲倒他,發家致富從此走上小康之路,不,富農。”

上午十點夢初結束第一節早教活動,送走所有的家長和孩子,她回辦公室拿好材料趕往美術室。爬樓梯時覃意電話轟炸,早起出門覃姑娘還在夢鄉,這會兒恐怕剛醒。一步兩級臺階,邊走邊接聽:“十五分鐘後我還要上一節手工課,現在急著趕去課前準備,你要是有非常重要但一時說不完的話請在十一點再找我。”

“那好吧,賺錢要緊。”覃意不停滑動著ipad上的各類新聞鏈接,面色愈發凝重,重重扔到另一邊,“上午的課結束你回來一趟,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走廊有家長帶著孩子在玩游戲,夢初退回門後,順便關照一句:“你別忘了吃飯。”

她狀態不好,前一晚沒睡好頭重腳輕整個人都飄飄然的,上完半天課,在泡沫墊癱坐許久完全放空,同事路過喊她一道吃午餐才回過神。周一下午兩點還有一節活動,中午時間自由,不想去食堂的另一個原因,主要是上周五跟著柏晁走,今天肯定有人八卦,這事她解釋不了。

用餐地點在一樓,從三樓下去同事逮著機會就問:“和宋靳然一起坐在觀眾席看比賽的那個女生是你嗎?我看著很像啊。”

步伐沒亂,心卻亂了,笑容尷尬還不能保持靜態。難怪那晚上官則煬突然來電,她還沒把這事放心上。怨罵一聲現在年輕人都被八卦帶壞,讓不相關的娛樂版塊影響正常生活,大家聊天的時候就不能多關註報紙新聞民生時政嗎?不承認不否認先打個太極:“八卦都是瞎寫的,”同事懷疑她只能加一句,“我在他們公司兼職,剛好我老家是蘇州。”

同事興奮,下一級臺階擋住夢初的去路,擡頭看著她:“那你才是宋靳然正牌女友?”

現在的小姑娘中學閱讀理解都沒學好嗎?闡述不夠明顯?什麽正牌冒牌,夢初決定逗逗這位單純的同事:“宋靳然那麽有名當然不好追,你放心,我會加足馬力拼命把他追到手,成功上位宋太太。等我跟老大辭職的時候就會特別驕傲的甩著頭發說句,嫁得好沒辦法。”

“這樣不太好吧。”同事面露難堪。

這位同事難以接受的表情很認真,夢初就快笑出聲,還得端著繼續編下去:“男未婚女未嫁,女追男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姑娘臉色更僵:“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她好懵,這場面是活生生把人氣跑的節奏,女追男從古至今都有。或者,被誤會成一心想釣金龜婿的拜金女,生來是只貧窮的小麻雀可真慘,隨便開個玩笑都被嫌棄,麻雀變鳳凰,從生物學角度解釋就不能成立。

攔不住跑得沒影的人,她也不知道誤解就是從懶得解釋開始。

夢初是從平板上看到微博才明白同事那句“你是那種人”的憤怒,以她自己的理解,都認為剛才那番言論從倫理道德上推斷,她處於不要臉一方。A網媒爆料宋靳然和某女郎同臺看球,甜蜜餵食摸臉殺,另加“開-房”鐵證;B網媒爆料同時期宋靳然初戀女友現身蘇州,兩人共同出入酒店,並且在三山島共度良宵。更有網媒和八卦博主為博人眼球翻出宋靳然和葉卿的那些年,多年前的CP粉連夜制作感人視頻,網友投票大多站隊宋靳然和葉卿覆合,讓他們再次相信愛情。更勁爆的是宋靳然在國家隊時的教練點讚覆合微博,更驗證破鏡重圓。八卦媒體惡意剪接斷章取義的新聞她能忍著視而不見,然而有人造謠夢初死纏爛打更有援-交嫌疑,假新聞都有人信,鍵盤俠都是腦-殘聯盟放出來的嗎。

夢初氣的發抖,全篇只字不提三山島之行她也在場。最新推送,路人在機場偶遇宋靳然和葉卿一起飛往廣州,路人在廣州偶遇宋靳然和葉卿下榻同一家酒店。心頭陰沈沈地,宋靳然喜歡葉卿,全世界都知道,而她只是解悶的下酒菜。

“他到現在都沒聯系你嗎?他不可能沒看見新聞,什麽意思,撩完就跑就算了還把爛攤子扔給你。”

她知道,無所謂的人所以無關痛癢。選擇初戀,恰好表明此人深情,她該拍手稱讚。

“就算選擇了初戀女友,也該出來解釋清楚,網友信不信是一回事,他的回應肯定比你有用。網絡暴力很可怕的,這些鍵盤俠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生理缺陷,一到網上就暴露人性最可怕的一面,不把人逼死誓不罷休。風頭過去就好,最近一周你還是不要出門了,我幫你請假,狗仔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恨不得拍到你最不上鏡的一個瞬間,然後大肆宣揚情場失意。夢初,給宋靳然打個電話。”

以何種身份,去質問還是央求他回應。還有另一種擔心,夢初握著手機猶豫:“我怕他不接電話。對了,媒體不會扒到咱倆是好朋友吧,我可不能拖累你。”早前就有人故意放假料黑覃姑娘,P了幾張照片造謠說覃姑娘出道前坐-臺,破新聞傳久了信得人不少。這要是有人聯想,肯定會說覃姑娘那事成了鐵錘。

“我沒事,只要蕭聿凡相信我的為人,其他人怎麽看我才不在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這宋靳然到底怎麽回事,出面澄清是他作為男人的擔當,再這樣下去不用媒體爆料,你的老同學老街坊都要出來抖料。”

他倆都睡一間,難道還不算親密?夢初試著撥通那個電話,忐忑呼聲停止都是無人接聽,準備放棄掛斷時電話接通了,莫名有些激動。

宋靳然先說話:“八卦媒體的無良炒作別放心上,過段時間就有新聞蓋過。”

依舊平淡的語氣,落入耳中卻似安撫讓夢初平靜了許多,沒在意宋靳然並沒有直面回答解決方案,她就“嗯”了一聲,沒有多言。轉念一想又失落了,宋靳然沒有解釋和葉卿的關系,大概是一種默認,她又何必自取其辱。苦了這短暫的時光,驚艷一下子,痛苦還得獨自承受。

“緋聞就是緋聞,你這幾天乖乖待在家裏別出去,我在開會,空了再給你電話。”

還沒回答那邊已經掛了電話,雖是安撫,心裏莫名難過。

大姐不忘添亂,最焦頭爛額的時刻打進電話劈裏啪啦罵了一通,夢初沒仔細聽,大意就是壞了她金牌紅娘的名氣,那個銀行小哥的父母看到新聞跑去確認就差沒砸店。她早就是沒有未來的人,也不必在意一切變得更糟糕。

很久不聯系的老同學都發來“慰問”微信,正準備關機,宋靳然發來微信,她手忙腳亂的點開:乖 我只喜歡你

當初寫的時候正值秋天 看到一葉知秋就隨手編了個葉秋  前些時候看全職 才知道這名不能亂用 再隨手改一個 電腦沒有Word 小黑屋睜眼瞎修改 如果還有葉秋兩字 就當看見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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