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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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厲鬼
次日天剛蒙蒙亮典小二就敲響了葉不回家的大門，扯著大嗓門喊他，“老弟，走啊上工去！”
葉不回剛餵完小雞小兔，正挽著衣袖洗手，聞言匆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應道，“來了。”
白春雪一早就沈默著端端正正的坐在門檻上看葉不回忙活，聽到他要走皺了皺眉問，“你要去哪？”
“去街上那家小客棧做工，如果中午我沒回來的話你幫我餵餵它們。”葉不回指了指撒歡吃食的雞兔。
“晚上回來？”
“大概酉時就到家了。”每天都是從酉時開始隔壁會傳來典小二大著嗓門訓兒子的聲音，所以葉不回有這樣的猜測。
白春雪沒有再答話，一言不發的看著葉不回掩上院門離開，自言自語道，“回來就好。”
——————
“咦，是你啊？”店老板一眼就認出了葉不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葉不回相貌氣質出眾，自然容易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活潑的典小二在一旁飛快的搭茬，“是啊掌櫃的，就是我那新鄰居，叫葉不回。”
“嗯嗯。”葉不回點頭附和。
“算賬準不準？算錯賬銀子可要從你頭上扣的。”店老板一邊嘴上告誡著一邊從櫃臺裏抽出賬本，“呸”的吐了點兒唾沫在手指上嘩啦啦開始翻頁，他翻到中間的一頁看了看，然後連帶算盤和賬本一起推到葉不回面前，“算算這天凈盈利是多少。”
葉不回沒有去碰看起來油乎乎的算盤，也沒有碰不知被店老板唾液浸潤多少次的賬本，彎腰掃了一眼就得出了答案，“三十六兩七錢五文。”
“這麽快，不是瞎猜的吧？”店老板嘟囔著往後翻了一頁，就見下一頁的赫然寫著:總利三十六兩七錢五文。
這一頁柴米油鹽菜肉薪水的開支和百來號客人或多或少的進賬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頁，錢數參差不齊，葉不回掃的那一眼放在旁人身上看都看不完，更別說把賬目算出來了。店老板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葉不回，語氣中滿滿的驚訝，“你怎麽做到的？”
葉不回修習的術法口訣在心裏推算要比這個艱難千百倍，心算幾十個數字再容易不過。他隨口胡謅道，“我在外鄉就做過賬房，熟能生巧吧。”
店老板當即拍板道，“既然有經驗就更好了，你留下來吧！每個月一兩銀子，供吃住，每天寅時到酉時在店裏看著，把賬記細算對就行。對了，你家裏沒有女眷吧？”
典小二又搶答道，“沒有沒有，有的話我也不能叫他過來！”
“唉，那就好。”店老板嘆了口氣，愁容滿面的上了樓離開了。
葉不回從典小二脖子上抻下他還沒來得及用的幹凈毛巾，一邊挨頁擦拭賬本的右下角一邊打聽，“掌櫃的問這個幹什麽，家裏有女眷怎麽了？”
典小二機警的左看右看，四周無人還是不敢放心，拽著葉不回的袖子到僻靜的櫃臺後面才神神秘秘的說，“葉老弟，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害怕，咱們店呀……鬧鬼！”
“鬧鬼？”葉不回重新審視了一遍這間其貌不揚的小店，這間小店風水格局還不錯，並不是易聚怨靈之地，若是真鬧鬼就必定另有隱情了。
大嗓門的典小二這次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一邊說眼睛還不住的往兩邊瞟，好像生怕鬼會在旁邊偷聽似的，“咱們店鬧鬼可有年頭了，最近這幾年越鬧越兇，前幾年是店裏的廚娘見了鬼嚇破膽病重而死。你說也是邪門，我們這麽多男人誰也看不見那鬼，就她能看見，一邊指著空角叫喚一邊屁滾尿流的往外跑，弄得我們莫名其妙的。後來店裏就再也沒招過女夥計，安生了幾年之後更邪門了，先是老板娘好端端的得了病，怎麽治都治不好，沒幾天就歸西了，手指蓋兒都是黑的。然後是廚子的婆娘，死法和老板娘一模一樣，沒過兩天就輪到了虎子他娘……”他說到這裏紅了眼圈，哽咽著道，“可憐我家小虎子，才兩歲就沒了娘。”
葉不回眉峰一擰，“這是厲鬼啊，你們沒找過修者相助嗎？”
“唉，怎麽沒找過，一直在找啊，我們幾個大男人痛失愛妻，都恨死這鬼了，巴不得它魂飛魄散！”典小二一臉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可是修者哪有那麽容易請得動，找過幾個不知真假的來驅鬼，鬼沒驅掉還獅子大開口，真是江湖敗類！”
葉不回問，“你們看不見鬼，怎麽知道沒驅掉？”
“後院的那口老井旁還是陰風陣陣的啊，大夏天靠近都能吹得人哆嗦。”典小二唉聲嘆氣道，“要是葉清秋或者玄微、濯月那幾位仙君能來就好了，肯定是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那只作惡多端的惡鬼。”
葉不回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有點不適應，眼神不由往旁邊移了移，他目光在典小二身後定住，突兀的開口道，“典大哥，你身後……”
典小二頓時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頭皮發麻僵硬的轉過頭，一個黑影直楞楞的戳在他身後。
“啊！！！”典小二淒厲的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閉著眼睛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搞什麽！嚇人一跳，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那黑影也被典小二的反應嚇到了，粗聲粗氣的抱怨道。
典小二驚魂未定的睜開眼才發現是虛驚一場。黑影是來店吃飯的客人，他坐在椅子上等了半晌不見店小二來招呼，就來櫃臺催促，卻把講著惡鬼事跡的典小二嚇了一跳。
葉不回也奇怪的瞧了一眼典小二，“大白天的，典大哥你想什麽呢，鬼最怕光了。”他說完有模有樣的招待起了那粗獷大漢，“客官這邊請，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大漢大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可憐的椅子被他壓得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他粗聲粗氣的道，“打尖兒！”
“？”葉不回坐蠟了，他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想起來打尖兒是什麽意思。
好在這時典小二也反應過來了，拍了拍屁股接替了葉不回，把他推回櫃臺旁道，“我來我來，你去看看賬本啥的，哪能麻煩你替我幹活。”
葉不回一目十行的看完以前的賬，把怎樣記賬默默地記在了心裏，然後就開始趴在櫃上緩緩研著墨沈思。厲鬼不除後患無窮，現在這只鬼就已經肆無忌憚的開始害人了，讓他吃多了血腥怨氣會越來越重，最後發展得為禍一方不可收拾也說不定。
典小二招待完客人把收的三錢銀子扔到櫃面上，“點了二斤熟牛肉，兩壇燒刀子。又沒油水可撈。”最後一句是他極小聲的抱怨。
銀子彈跳的響聲拉回了葉不回的思緒，他麻利的在賬本上記下這筆賬，把那幾塊碎銀子劃拉了到小抽屜裏，“啪”的一聲合上抽屜道，“典大哥，這鬼我或許能除。”
典小二瞪圓了眼睛，“你是修者？！”
“那倒不是，但我曾經跟一位修者學過捉鬼的本領，我想了想應該可行。”
典小二激動的緊緊握住葉不回的手，“你說真的？真的可以？”
“我試試吧。”葉不回也沒敢誇下海口，他失去靈力之後的確很不濟，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不過沒有八成他也不會說出口給人希望。
“你等著，我去叫掌櫃下來，咱們一起商量。”典小二壓低聲音囑咐了葉不回一句，飛一般的竄上樓梯，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大老遠的就開始嚎，“掌櫃的！！掌櫃的！！”
“鬼叫什麽吶！不知道的還以為走水了還是怎麽的？”店老板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樓上傳進葉不回的耳朵，然後就沒了動靜。片刻之後圓胖的老板“咚咚咚”地動山搖的踩著樓梯跑下樓，攥著葉不回手腕低聲問，“葉不回，你說的可當真？”
“嗯。”葉不回淡定的頷首。
“你跟我來。”店老板拉著葉不回來到後院，遙遙一指那口寒涼荒蕪的古井道，“我查過很多書，上面都不約而同的寫著‘怨氣之凝實，惡鬼之愈厲’。現在這鬼已經能攪出陣陣陰風了，你能行嗎？”
葉不回觀望了兩眼，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認真的道，“九成把握。”
“那一成錯在哪？”店老板沒有忽略葉不回話裏的缺漏，警惕的道，“實不相瞞，前幾個江湖騙子也都如你這般承諾，最後結果你也看到了。”
葉不回笑道，“掌櫃的不必擔心，我捉鬼又不收錢，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店老板微微動容，正色道，“那你捉鬼都需要些什麽，雞血八卦鏡紫銅鈴黃符紙朱砂筆都是需要的吧？我讓典小二去置辦！”
葉不回來不及插話，眼睜睜的看著店老板挪動胖乎乎的身軀像球一樣飛快的滾回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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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蒙蒙亮典小二就敲響了葉不回家的大門，扯著大嗓門喊他，“老弟，走啊上工去！”
葉不回剛餵完小雞小兔，正挽著衣袖洗手，聞言匆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應道，“來了。”
白春雪一早就沈默著端端正正的坐在門檻上看葉不回忙活，聽到他要走皺了皺眉問，“你要去哪？”
“去街上那家小客棧做工，如果中午我沒回來的話你幫我餵餵它們。”葉不回指了指撒歡吃食的雞兔。
“晚上回來？”
“大概酉時就到家了。”每天都是從酉時開始隔壁會傳來典小二大著嗓門訓兒子的聲音，所以葉不回有這樣的猜測。
白春雪沒有再答話，一言不發的看著葉不回掩上院門離開，自言自語道，“回來就好。”
——————
“咦，是你啊？”店老板一眼就認出了葉不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葉不回相貌氣質出眾，自然容易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活潑的典小二在一旁飛快的搭茬，“是啊掌櫃的，就是我那新鄰居，叫葉不回。”
“嗯嗯。”葉不回點頭附和。
“算賬準不準？算錯賬銀子可要從你頭上扣的。”店老板一邊嘴上告誡著一邊從櫃臺裏抽出賬本，“呸”的吐了點兒唾沫在手指上嘩啦啦開始翻頁，他翻到中間的一頁看了看，然後連帶算盤和賬本一起推到葉不回面前，“算算這天凈盈利是多少。”
葉不回沒有去碰看起來油乎乎的算盤，也沒有碰不知被店老板唾液浸潤多少次的賬本，彎腰掃了一眼就得出了答案，“三十六兩七錢五文。”
“這麽快，不是瞎猜的吧？”店老板嘟囔著往後翻了一頁，就見下一頁的赫然寫著:總利三十六兩七錢五文。
這一頁柴米油鹽菜肉薪水的開支和百來號客人或多或少的進賬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頁，錢數參差不齊，葉不回掃的那一眼放在旁人身上看都看不完，更別說把賬目算出來了。店老板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葉不回，語氣中滿滿的驚訝，“你怎麽做到的？”
葉不回修習的術法口訣在心裏推算要比這個艱難千百倍，心算幾十個數字再容易不過。他隨口胡謅道，“我在外鄉就做過賬房，熟能生巧吧。”
店老板當即拍板道，“既然有經驗就更好了，你留下來吧！每個月一兩銀子，供吃住，每天寅時到酉時在店裏看著，把賬記細算對就行。對了，你家裏沒有女眷吧？”
典小二又搶答道，“沒有沒有，有的話我也不能叫他過來！”
“唉，那就好。”店老板嘆了口氣，愁容滿面的上了樓離開了。
葉不回從典小二脖子上抻下他還沒來得及用的幹凈毛巾，一邊挨頁擦拭賬本的右下角一邊打聽，“掌櫃的問這個幹什麽，家裏有女眷怎麽了？”
典小二機警的左看右看，四周無人還是不敢放心，拽著葉不回的袖子到僻靜的櫃臺後面才神神秘秘的說，“葉老弟，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害怕，咱們店呀……鬧鬼！”
“鬧鬼？”葉不回重新審視了一遍這間其貌不揚的小店，這間小店風水格局還不錯，並不是易聚怨靈之地，若是真鬧鬼就必定另有隱情了。
大嗓門的典小二這次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一邊說眼睛還不住的往兩邊瞟，好像生怕鬼會在旁邊偷聽似的，“咱們店鬧鬼可有年頭了，最近這幾年越鬧越兇，前幾年是店裏的廚娘見了鬼嚇破膽病重而死。你說也是邪門，我們這麽多男人誰也看不見那鬼，就她能看見，一邊指著空角叫喚一邊屁滾尿流的往外跑，弄得我們莫名其妙的。後來店裏就再也沒招過女夥計，安生了幾年之後更邪門了，先是老板娘好端端的得了病，怎麽治都治不好，沒幾天就歸西了，手指蓋兒都是黑的。然後是廚子的婆娘，死法和老板娘一模一樣，沒過兩天就輪到了虎子他娘……”他說到這裏紅了眼圈，哽咽著道，“可憐我家小虎子，才兩歲就沒了娘。”
葉不回眉峰一擰，“這是厲鬼啊，你們沒找過修者相助嗎？”
“唉，怎麽沒找過，一直在找啊，我們幾個大男人痛失愛妻，都恨死這鬼了，巴不得它魂飛魄散！”典小二一臉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可是修者哪有那麽容易請得動，找過幾個不知真假的來驅鬼，鬼沒驅掉還獅子大開口，真是江湖敗類！”
葉不回問，“你們看不見鬼，怎麽知道沒驅掉？”
“後院的那口老井旁還是陰風陣陣的啊，大夏天靠近都能吹得人哆嗦。”典小二唉聲嘆氣道，“要是葉清秋或者玄微、濯月那幾位仙君能來就好了，肯定是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那只作惡多端的惡鬼。”
葉不回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有點不適應，眼神不由往旁邊移了移，他目光在典小二身後定住，突兀的開口道，“典大哥，你身後……”
典小二頓時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頭皮發麻僵硬的轉過頭，一個黑影直楞楞的戳在他身後。
“啊！！！”典小二淒厲的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閉著眼睛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搞什麽！嚇人一跳，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那黑影也被典小二的反應嚇到了，粗聲粗氣的抱怨道。
典小二驚魂未定的睜開眼才發現是虛驚一場。黑影是來店吃飯的客人，他坐在椅子上等了半晌不見店小二來招呼，就來櫃臺催促，卻把講著惡鬼事跡的典小二嚇了一跳。
葉不回也奇怪的瞧了一眼典小二，“大白天的，典大哥你想什麽呢，鬼最怕光了。”他說完有模有樣的招待起了那粗獷大漢，“客官這邊請，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大漢大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可憐的椅子被他壓得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他粗聲粗氣的道，“打尖兒！”
“？”葉不回坐蠟了，他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想起來打尖兒是什麽意思。
好在這時典小二也反應過來了，拍了拍屁股接替了葉不回，把他推回櫃臺旁道，“我來我來，你去看看賬本啥的，哪能麻煩你替我幹活。”
葉不回一目十行的看完以前的賬，把怎樣記賬默默地記在了心裏，然後就開始趴在櫃上緩緩研著墨沈思。厲鬼不除後患無窮，現在這只鬼就已經肆無忌憚的開始害人了，讓他吃多了血腥怨氣會越來越重，最後發展得為禍一方不可收拾也說不定。
典小二招待完客人把收的三錢銀子扔到櫃面上，“點了二斤熟牛肉，兩壇燒刀子。又沒油水可撈。”最後一句是他極小聲的抱怨。
銀子彈跳的響聲拉回了葉不回的思緒，他麻利的在賬本上記下這筆賬，把那幾塊碎銀子劃拉了到小抽屜裏，“啪”的一聲合上抽屜道，“典大哥，這鬼我或許能除。”
典小二瞪圓了眼睛，“你是修者？！”
“那倒不是，但我曾經跟一位修者學過捉鬼的本領，我想了想應該可行。”
典小二激動的緊緊握住葉不回的手，“你說真的？真的可以？”
“我試試吧。”葉不回也沒敢誇下海口，他失去靈力之後的確很不濟，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不過沒有八成他也不會說出口給人希望。
“你等著，我去叫掌櫃下來，咱們一起商量。”典小二壓低聲音囑咐了葉不回一句，飛一般的竄上樓梯，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大老遠的就開始嚎，“掌櫃的！！掌櫃的！！”
“鬼叫什麽吶！不知道的還以為走水了還是怎麽的？”店老板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樓上傳進葉不回的耳朵，然後就沒了動靜。片刻之後圓胖的老板“咚咚咚”地動山搖的踩著樓梯跑下樓，攥著葉不回手腕低聲問，“葉不回，你說的可當真？”
“嗯。”葉不回淡定的頷首。
“你跟我來。”店老板拉著葉不回來到後院，遙遙一指那口寒涼荒蕪的古井道，“我查過很多書，上面都不約而同的寫著‘怨氣之凝實，惡鬼之愈厲’。現在這鬼已經能攪出陣陣陰風了，你能行嗎？”
葉不回觀望了兩眼，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認真的道，“九成把握。”
“那一成錯在哪？”店老板沒有忽略葉不回話裏的缺漏，警惕的道，“實不相瞞，前幾個江湖騙子也都如你這般承諾，最後結果你也看到了。”
葉不回笑道，“掌櫃的不必擔心，我捉鬼又不收錢，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店老板微微動容，正色道，“那你捉鬼都需要些什麽，雞血八卦鏡紫銅鈴黃符紙朱砂筆都是需要的吧？我讓典小二去置辦！”
葉不回來不及插話，眼睜睜的看著店老板挪動胖乎乎的身軀像球一樣飛快的滾回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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