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6 章節

關燈
墜入了星光般的燦爛,眼角上挑處含著淺淺的笑意。

他穿著一身嚴謹正式的黑色西裝,裏面是白色的襯衫,打著平時很少打的那道領結花,這一身打扮顯然是剛從某正式場合回來,來不及換裝,就飛來留原市山中別墅這來見程婧嬈了。

在不遠處瞧著的白清洋撇著嘴,這麽緊巴緊巴飛來,肯定是知道自己跟著過來才會如此的,要不要看程婧嬈看得這麽嚴啊。

理論上來講,這是白清洋第一次見到靳紫皇本人。

在白清洋他們這些人印象中,靳紫皇就是個傳說,那是連著他爸白老爺子都扒不上、請不到的人物,所以,他的湯姆表哥在聽說他愛上了靳紫皇的女人後,二話不說就把他從留原市接回英國,就是怕他不怕天高地厚地把靳紫皇得罪了,以後沒個翻身機會。

這些道理他何嘗不懂,可他有什麽辦法,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內心啊,愛上就是愛上,用什麽辦法也不能阻止這種愛的漫延。

今晚直面靳紫皇,他贏的希望不大,估計會被靳紫皇全面碾壓,更別提還有程婧嬈父母幫著靳紫皇,白清洋輕輕嘆氣,他都不知道他今天死活鬧著跟來,是對還是錯了。

靳紫皇今晚過來,有大半原因是真想程婧嬈了,對著圓月,這種心情更勝,必須要來看一看,另一小半原因——白清洋昨晚入住程婧嬈家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今天還敢跟著程婧嬈來山中別墅、他的地盤,這當他是老虎不家,誰都敢稱大王嗎?

章節目錄 第一百三十四、曝眼球和沒規矩

白清洋沒想到的是元宵節當晚碾壓他的不只有靳紫皇本人,還有他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傑克表哥替他訂購的送給程婧嬈父母的禮物。

面對著兩米高根本擡不進別墅主樓大門的孔子雕像和需要用吊裝機才能搬來與一般真牛等身比例的華爾街大銅牛,這兩樣神物同時出現在山中別墅的廣場正中央時,山中別墅所有人,包括那些侍應和工作人員,都被雷得裏焦外嫩。

白清洋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被驚嚇氣得差點從輪椅上折下來。

只有靳紫皇依舊淡定,面對白清洋這樣的豬情敵,他忽覺沒什麽壓力了,他不阻攔,由著白清洋繼續發揮下去,他娶程婧嬈指日可待。

元宵節晚宴前,由於白清洋送禮物鬧得沸沸揚揚的廣場,簡直比著晚宴過後的放煙花還熱鬧。

畢竟這兩樣大東西,不是一個小車就能送過來的,為了配送這兩樣物品,跟著來的搬運工、吊裝工還有那臺吊裝機,把著廣場區域占得滿滿的。

胡亦晴和程逸先這對前夫妻眼睛都瞪直了,尤其是胡亦晴,她年老心不老的公主心儼然被白清洋送給她的那頭大銅牛碾碎成渣渣了。

誰說學經濟的人,就一定會喜歡華爾街大銅牛的,她心裏有一萬個媽賣批要送給白清洋,要不是礙於面子和僅存的理智,她早就一高跟鞋刨白清洋的腦袋上了,想看看這個奇葩的腦子是什麽結構的,就這樣的還想追求她女兒,那真是有多遠滾多遠。

程逸先的臉色也不好看,送他個孔子雕像算什麽事啊,多少讀書人的老祖宗,那是隨便請隨便送的嗎?白清洋這行為簡直是數典賣祖、不可理喻!

白清洋也很冤枉啊,他哪裏能想到傑克表哥能給他辦出這麽大的禮物來啊,胡亦晴可能不信,他心裏也有一萬個媽賣批要送出去的,傑克,你等著下次見面的時候,他不把傑克打得和現在做輪椅的他一樣,他白清洋今晚受的驚嚇就算是白折騰了!

靳紫皇並著程婧嬈的肩,站在別墅主樓入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如帝王般看著廣場那出鬧劇,“白老頭子一輩子也做了不少不靠譜的事,他這兒子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嘆為觀止啊!”

程婧嬈對於白清洋的做法也很是無語,但白清洋畢竟是她的朋友,她不好看著白清洋丟臉不理,輕嘆一聲,下了臺階。

靳紫皇沒有攔著程婧嬈,也沒有跟著程婧嬈一起下去,他轉身去了程逸先和胡亦晴站著的位置,他得適時安慰一下兩位老人的心情。

程婧嬈走到白清洋的輪椅旁邊,伸手拍了拍白清洋的肩頭,說:“你這禮物太隆重了,我父母怕是承受不起,主要是沒地方放。”

如果一定要讓程逸先和胡亦晴收下這兩份禮物,估著程逸先就得把這尊孔夫子像捐給留原大學,在留原大學裏找一處合適的位置擺放了,而胡亦晴……那尊大銅牛,她轉手就得送給靳紫皇,就是不知道白清洋能不能接受這種轉送?

“程程,你要相信我,我的情商就算達不到感人,但也沒有那麽弱智,這兩個玩意是傑克幫著送來的,那個傻B……”

白清洋已經氣得肺都要炸了,顧不得在程婧嬈面前暴粗口丟不丟臉了,有傑克給他丟來的神器,他這個臉早就沒了。

“傑克?他也在留原市嗎?”白清洋還敢說他不夠弱智,用傑克那種做事風格不統一的人,不就是弱智的一種表現嗎?

“他當然不在,但他陪我回國內來的,”白清洋是傷殘人士,他自己想橫跨大西洋肯定是不行的,總得找個幫手,腦子缺根弦又同樣怕湯姆的傑克,當然是最好的幫手。

“你打電話求助他,讓他幫忙訂禮物,然後他就在短時間內弄出這麽兩個大玩意來,也是人才啊,”

程婧嬈這話肯定不是真心的誇獎,嘲諷意味居多,但又混和著不得不佩服一下的意思,弄得白清洋也沒什麽話可說了。

白清洋覺得他這一輩子都敗給傑克了,那邊靳紫皇不一定怎麽笑話他呢,他本來就在競爭追求程婧嬈的事情處於劣勢,這次更是如此了,好像連翻身之地都沒有了。

“好了,不要糾結這件事了,我這就和管家說一聲,讓他們先把送貨的工人們請走,那邊晚宴也快開始了,我們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實在沒有必要頂著呼呼的北風,看這出頗為滑稽的鬧劇,凍病了都不值得。

推著白清洋的輪椅從側臺上去,程婧嬈免不了要多說一句,“白清洋,你沒有必要一定送我父母禮物的,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這些禮節你若願意,以後再補也可以,何苦強求一時呢。”

一輩子的好朋友比大銅牛還頂白清洋的心,他很想吼一句,誰想和你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啊,但就目前糟糕的狀況,他生生的忍住,只訕訕地說:“元宵佳節嘛,我做為晚輩空著兩手上門,不太好意思啊。”誰知道這禮物送完,更不好意思了。

被銅牛雷壞了的胡亦晴向來不講究什麽是君子報仇不十年不晚,凡是讓她噎著一口氣,她絕不讓對方好過。

席間,有一道天麻燉豬腦,胡亦晴笑迷迷地接連給白清洋夾了兩三次,還說:“你這孩子一看就是頭腦靈活的,多吃多補,可別累壞了腦子。”

以豬腦補人腦,還諷刺他頭腦靈活,特意指出別累壞了……

白清洋大囧:“……”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坐在胡亦晴另一邊靳紫皇輕輕暼了白清洋一眼,白清洋就跟渾身觸了電一樣,更加的不自在不舒服了。

程婧嬈哪裏去管這兩個男人什麽表情,她的註意力只在自己兒子身上,夾了幾道兒子愛吃的菜,在兒子面前的小碟子裏,看著兒子乖乖吃下,程婧嬈這才真正笑了起來。

元宵佳節,一處團圓,就有一處蕭瑟,一輪明月下,也未必都是歡喜,還有諸多的愁緒。

胡安所在的西城區兩層垃圾小樓裏,今晚也是熱鬧非凡,一群混混們推杯換盞吵得好不熱鬧。

胡安叼著一杯香煙,拄在小樓二層的樓梯扶手處,瞇著渾濁的眼睛盯著樓下的那兩桌又是吹又是堵又是喝又吃的手下,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綽號‘老鼠’的張德勝是他手下類似於幕僚的角色,正坐在他腳下的那處樓梯上,拿著一張紙寫寫畫畫著,分析著胡安非常急於知道的姜民秀的情況。

胡安之前惦記著的姜民秀終於在今天中午傳來了消息,還是從派出所那邊傳來的,一個進局子的小混混親眼目睹了姜民秀及姜民秀身後的那位大美女是如何收拾了一群敢於挾棍棒報覆的公交小偷團體。

關押幾天派出所拘留的這個小混混出來後,第一時間跑他這裏來匯報的。

“那女人不是姜民秀的姐姐,是姜民秀他媽,我親耳聽到的,”

那個剛出來的小混混叫須毛子,他是因著偷人錢包被抓到派出所的,正被扣在暖器管子那蹲著反醒,就看到了那個大震他眼球的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