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關燈
對於他們這種專業學廣播出身的科班畢業生,能不能露臉,是對這張臉最大的肯定。

新年過後的第一次直播,程婧嬈受到了許多老聽眾的歡迎,直播氣氛一片良好,程婧嬈也特意選了比較輕松的話題,與聽眾們聊得十分暢快,一掃最近幾日的晦氣,除了中間接一個莫明其妙一言不發的斷線電話,直播有幾分種的中斷外,這一晚上,都還是很順利的。

下了節目後,小昭還和程婧嬈打趣,說那個電話一定是那位長久沒有打來電話的意淫YY客打來的,還好心提醒程婧嬈,讓程婧嬈小心一點兒,因為在他自己直播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程婧嬈很是無語。

她這都是什麽命,重生之後,兒子是找回來了,可惜遇到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不正常了,她睜開眼睛重生的那一刻裏怎麽不知道會是這樣的重生呢。

晚上,程婧嬈回了安薔那裏。

無論是她爸程逸風的家,還是她媽暫時住的靳氏別墅,都不如安薔家離著廣播臺近,這麽晚了,她也不願意折騰回去面對父母那張臉了,而她自己訂下的房子還在裝修放味中,暫時也不能住。

安薔就怕她有心理負擔,中午接機的時候就和她說了,李暮陽今天晚上夜班,家裏就安薔自己,讓她晚上過去住,那她就更不會客氣了。

在安薔家樓下遇到白清洋,是程婧嬈沒有想到的。

白清洋這招守株待兔還是他的傑克表哥給出的主意,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沒有什麽比見上一面更好的了。

其實在傑克表哥知道程婧嬈和靳紫皇的關系後,就曾力勸過白清洋放棄程婧嬈,天下間的女人有都是,但天下間像靳紫皇那樣的對手,卻極其難過,真要是把靳紫皇惹毛了,白清洋別說是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怕是小命都不好保了。

但是,誰叫白清洋天生屬於一根筋的那種,前三十年沒女人也不把女人放心上,這一旦碰到了一個上心的女人,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傑克表哥見勸不住,又怕影響了白清洋的心情,真惹得這家夥蛇精病發作可就麻煩了,只得繼續幫著白清洋出謀劃策。

“清洋,”人既然已經來了,總不好假裝見不到,程婧嬈緩緩走到白清洋的面前,淡淡微笑著說:“好久不見了!”

這個好久並沒有多久,元月元日那天,他們還在少管所見過,時隔六天不到,卻覺得已經有好久了,可想這六天裏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紛繁雜亂,讓人接受不了,連日子都過得度日如年了。

白清洋認同程婧嬈的感知,於是也順著說了一聲‘好久不見!’,聽到程婧嬈稱呼自己的名字,開心地笑了笑,總算是躲過那句難聽的‘白總’了。

打過招呼後,兩個人反而一時無話了,站在車旁還算躲風的地方,靜靜默默地站了足有五分鐘,白清洋來時那一腔想要說的話語,在見到程婧嬈時反而說不出來了。

明明是很想問問程婧嬈和靳紫皇的關系,明明更想問問程婧嬈對他的態度是否有所轉緩,已經從朋友已滿、戀人漲多的方向轉去,可當他面對程婧嬈向他望來的如水目光時,心就靜止了,不想知道答案,只要繼續做下去。

“我沒什麽事,外面挺冷的,你上樓去吧,”

白清洋的聲音,在這個冬夜裏,顯得格外的溫柔,帶著質感的沙啞裏,那股子溫柔都能溢出來似的,眼瞳裏綻出的光芒,比著今夜的星,仿佛還要亮,輕輕地,極輕輕地說:“我就是想見見你,沒事!”

程婧嬈一恍神間,片刻動容,彎轉起的眉眼也不自覺地帶出些許柔情來,“謝謝!”感謝你對我的青眼相看,是我不好,不能珍惜,對不起。

這一分鐘這一時刻裏,白清洋似乎讀懂了程婧嬈,又似乎沒有讀懂,有些事情卻不必糾結,心意是認定的,無法徘徊,只能一直往前走了。

白清洋轉身走了有幾步了,程婧嬈突然想起了什麽,出聲叫住他,“白清洋,你是不是給我節目打過電話?”

那奇怪的YY客,從第一次打來電話的時間和今天晚上那中斷的幾分鐘,都無一不顯示著和白清洋的出現息息相關。

雖然總覺得這種類似於惡作劇似的事,似乎不太應該會由像白清洋這種霸道總裁做出,但誰知道呢?白清洋做事向來不拘一格,做出來什麽過格的事,都挺好理解的,要不然外界會傳言他有蛇精病嗎?

“什麽?”白清洋停住轉身,神色一片茫然,“什麽電話?”

程婧嬈也只是突然的好奇聯想,見白清洋好像沒有聽懂,她擺手,“沒什麽,我上去了,太冷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晚安!”

“好的,晚安!”

白清洋目送著程婧嬈跑上樓梯,快步走近單元門裏,在程婧嬈轉身沒有看到的地方,收斂了目光。

他微微朝右上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帶出一絲冷酷的譏諷,傑克這看似不靠譜的混蛋,還真是說對了一句話:那些看似聰明的舉動,往往是最傻的。

章節目錄 八十一、好看和見兒子

程婧嬈去少管所之前,先和陳京飛做了聯系。陳京飛替她向他們少管所的丁所長做匯了報。

少管所雖然對探視時間有所規定,一般時候不許家長隨意探望,但法理可容情的地方,還是可以適當考慮的,比如:少年的情緒出現波動,強烈要求要見家長時,少管所會適當考慮放寬規定的。

陳京飛匯報完後,得到丁所長肯定的答覆後,電話通知了程婧嬈可以過來,已經按排好了時間。

為了見兒子,程婧嬈對鏡貼花黃,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翻,掃掃從港城回來的晦氣,不能讓兒子繼續為自己擔心了,免得這孩子心裏有什麽波動,在少管所裏情緒不好時做出糊塗不理智的事來,耽誤了出少管所、他們母子團聚的日子。

“你要是去見靳老大或是白清洋的時候,能這麽用心,那兩個男人做夢都能笑醒,”

去見自己兒子用得著這麽折騰嗎?又不是去見情人,安薔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別和我提他們,除了我兒子,我不想見任何異性,”程婧嬈實話實說,在她媽胡亦晴來了留原市後,她連她親爸程逸先都不想見了。

自打她和她爸敲定了與她媽約見的時間和地點後,她爸就像提前了更年期,或是更年期一直沒過似的,一天打好幾個電話和她嘮叨她媽那點事,磨磨叨叨的程度幾乎讓她懷疑她爸被誰穿越了,這和她爸以往高冷儒雅、高深莫測的程教授形象實在不搭。

程婧嬈不得不佩服她媽的魅力,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能折磨得她爸欲死欲仙的。她覺得她比她媽差遠了。

當程婧嬈心有戚戚然地把她對於她媽和她爸之間的感悟和安薔分享後,安薔瞪直了眼睛,好一會兒才說:“程程,你太謙虛了,你比你媽可是有過之無不及,長江後浪推前浪了。”

程婧嬈:“……”

她覺得她和安薔越來越無法溝通了,更別說達到共識。

程婧嬈去少管所,還是開白清洋那輛還不回去的保時捷,用著這輛車,程婧嬈再去回味安薔對她的評價,莫明竟覺得有那麽一點兒意思了,但是她必須說明,這絕對非她所願啊,為什麽搞得她好像欲擒故縱似的呢?她真是冤死了。

上一世沒有的麻煩,這一世都出來了,難道這就是重生認回兒子的代價?

程婧嬈到少管所的時候,陳京飛已經在門衛處等著她了。程婧嬈想起安薔說起陳京飛,每次她來少管所,陳京飛都能做到‘來時接、走時送’,可能比對待自己親媽還上心,不免有些心虛起來。

陳京飛的親媽她是見到過的,老太太估計是對陳京飛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在覺得陳京飛可能和自己這個帶著十四歲大娃的單親母親在一起,才會巴巴跑來找自己耀武揚威,逼著自己知難而退的。

等著自己被靳紫皇坑得半個地球都知道的‘風光事’一出,陳老太太應該也能看到,大體能放心了,算是自己做的惟一對得起陳京飛的事吧。

經歷炒得沸沸揚揚的新聞那件事後,陳京飛再見程婧嬈,總覺得程婧嬈比著之前看起來添了一絲憂郁,但不能否認就是這絲憂郁,讓程婧嬈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陳京飛輕嘆一聲,像他們丁所長說的,如程婧嬈這種女人,註定與他們這種平凡普通的經濟男沒緣份的,程婧嬈十四、五歲少年時犯的錯誤,這輩子不可能犯第二次,讓陳京飛趁早打消不該有的念頭,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