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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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盒。靳紫皇這身高檔位私人定制西裝的穿著,與手裏拿著的描黃花的保溫飯盒,很是格格不入。

除了安薔以外,靳紫皇對程婧嬈的朋友一般都是很客氣的,比著對他自己的朋友還會客氣三分,他對尤菁菁勾起唇角,展顏,禮貌有風度地打了一聲招呼,“尤小姐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尤菁菁這沒有用的,差點沒被靳紫皇這笑容晃得缺氧窒息,連個回禮的招呼都沒打出來,就羞紅了一張臉,垂頭裝嬌羞去了。

靳紫皇這些年晃瞎多少人眼睛,他自己都記不住了,早就見怪不見了。

在服務生托著帳單盤,遞到程婧嬈面前時,他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沒有密碼的黑卡,遞到了托盤裏,替程婧嬈付了帳。

程婧嬈和靳紫皇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他付就他付吧,結過帳後,他們一起出了凱倫咖啡廳。

靳紫皇又叮囑了程婧嬈幾句,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程婧嬈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事給他打電話,尤其不要再擅自作主,做出什麽‘以身相許’的傻事,把程婧嬈氣得都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靳紫皇先她們一步離開,等尤菁菁看到靳紫皇優雅地坐進一臺黑色的勞斯萊斯車裏時,她的眼睛瞪得和ET有一拼了。

“程……程姐……程姐,你哥開幻影啊?”

尤菁菁這種誇張表情的,程婧嬈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其實很想說那幻影後面的四輛輝騰也是靳紫皇的。哎,還是別刺激尤菁菁了,萬一刺激出點毛病來,她還得負責。

“程姐,他真的對你沒意思啊?真的只是你哥和你師兄?”

直到那臺幻影徹底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裏,尤菁菁終於緩過精氣神來尋問她程姐了。

程婧嬈笑著點頭,“真的啊,都是真的啊,”

“那就奇怪了,”尤菁菁摸了摸她自己的下巴,“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他在追求你嗎?”

從小學開始就熱衷於八卦的尤菁菁,對自己的這點直覺還是十分自信的,她絕對不會看錯的啊。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在沒有血緣的情況下,只有是情到深處了,才會有剛才的那些舉動和言語來的啊。

章節目錄 五十三、求情和認命

少管所的生活是十分有規矩律性的,晚上臨睡前的洗漱時間雖然短暫,但安排的有條有理,許多個少年共同洗漱,也不會覺得集體洗漱間裏有多麽擁擠。

門口有幾個值班管教,一邊盯著裏面一邊聊著少管所工作上的事情。睡前的這段時間裏,無論是管教還是少年,都很放松。

姜民秀一邊快速地揮動著牙刷刷牙,一邊想著今天上午他們第一節課課前每班都通過班內大喇叭召開的廣播會議。

眼看著元旦即將來臨,新春的腳步一日快過一日了,迎新活動一直是少管所每年必有的項目。

今年少管所翻新重蓋,又有了白清洋的慈善捐款,在來年可建活動場館和大球場地,著眼之處盡是欣欣向榮,要不是外面有一圈高墻和鐵門隔著,這少管所建的和一般的初中高中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少管所的幾位領導一直頗以為榮,能把當初一個破破爛爛的少管所建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們也算是對得自己國家的信任了。

既是如此,那今年新年活動就更是不可少了,而且今年比著往年又多了一項,可以由家長來陪同過新年,一同欣賞他們自編自演的新春聯歡會,聯歡會現場還可以互動、出節目。

今天早上做這個廣播宣傳,就是通知他們可以在即將到來的探視日裏和家長聯系,確定一下家長能來與否,以寢室為單位,把能來的家長名字和人數,連同每個寢室必須出的一個節目,一起報上去。

要是以往有這種活動,姜民秀根本不去想,他連個監護人都沒有,還能想哪個家長來陪他過節日嗎?

可這次不同,他有媽了,就是不知道他媽有沒有時間來陪他過元旦,碰上節假日,他媽會不會很忙呢,胖子他媽就是越到節日越忙,肯定是過不來的了。

姜民秀正想得出神,連牙都忘記刷了,牙刷叼在嘴裏,整個人顯得有點呆萌,連韓棋什麽時候湊過來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韓棋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聲音也有點急燥地問他,“餵,姜民秀,我說話你聽到沒啊,殺人不過頭點地,就按你舅舅說的那個方法來吧,老子寧願一死,也不要再寫什麽道歉書了。”

姜民秀這才反應過來,他身邊竟然站了一個死對頭,而劉濤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了,怕他吃虧,站在他的另一側,正笑瞇瞇地看著韓棋呢。

“幹嘛,讓開,想打架啊!”姜民秀性子內向,平時和熟悉的人都不怎麽愛說話,何況向是韓棋這種相看兩厭的,那恨不得像掃蒼蠅一樣的趕緊掃走。

“打架我都不怕你,”但這次韓棋來找姜民秀,確實不為了打架,“你幫我和你媽商量商量,我不管柳特和熊胖子他們兩個怎麽樣,我選擇你舅舅說的那個方法,老子站那樓下,你拿磚在樓上砸老子吧,老子要是死了是老子自己倒黴,和你沒關系,老子要是沒死,那是老子自己幸運,反正老子不想寫個什麽狗屁道歉書了。”

就這兩天,為了寫這個狗屁的道歉書,他都快把頭發揪光了,兩天兩宿都沒合眼,一點兒覺都睡不下去,這份心血熬的,簡直比他前十六年加一起過得都累都痛苦。

不知道柳特和熊林毅能不能憋出來,他自打回去之後就沒和這兩個人說過話,反正他是寫不出來了,他再不找姜民秀來說道說道,他覺得他自己就要心肌梗塞了,還不如快點死了,早死早脫生,他是真活夠了。

沒想到韓棋是來找他說這個的,姜民秀拿濕毛巾往臉上抹了一把,面無表情地瞥了韓棋一眼,“明天我媽就來了,你自己和她說啊,找我幹嘛。”

他才不願意因為這種事,去他媽面前浪費口舌呢,他覺得他都夠給他媽丟臉的了,可不想再添壞印象。

“我不是不敢和你媽說嗎?”韓棋回答得理直氣壯,把旁邊站著的劉濤都氣笑了,韓棋瞪了劉濤一眼,又對姜民秀說:“你媽厲害得什麽似的,教訓起人來,一個臟字沒有,卻句句都和刀似的,讓人聽了比打一頓還難受,你就說你幫不幫我說吧?你要是幫了,我今晚不寫了,明天早上咱們就樓下樓頂見。”

姜民秀肯幫韓棋才怪,今日種種,都是韓棋自找的,他以往又沒有和韓棋有過過節,誰讓韓棋非要信了柳特和熊林毅的話,跟在他們屁股後來來找自己麻煩的。

這時候事惹出來了,連封道歉書都寫不出來,才想起來找他,哼,怎麽不去找熊林毅和柳特啊,你們三個不是關系好嗎?一起研究著寫啊。幹嘛找他來,要死要活的。

姜民秀剛想開口表達他的意思,就被劉濤一把拉住了。

劉濤笑嘻嘻地說:“你寫的道歉書讓我看看唄,要是行,我幫你勸姜民秀找他媽求情。”

姜民秀聽劉濤要幫韓棋,有些不願意,回頭去看劉濤,見著劉濤正沖他擠眼睛,劉濤的心眼一向比較多,鬼主意更多,姜民秀一時半會也體會不到劉濤的意思,但他到底是沒有反駁了劉濤。

劉濤要韓棋拿出道歉書,韓棋很是為難,以牙咬唇半晌不動,眼看著洗漱時間都要過了,他們就要回各自寢室了。劉濤忍不住催他,“你不會是兩天一個字沒寫吧,那這情可是幫你求不來了。”這不是會不會的事,這是態度不端正。

聽劉濤說他沒寫,韓棋可是急了,“誰說我沒寫,我這兩天沒幹別的,就寫道歉書了。”飯都沒吃好,覺也沒睡,只做這一項勞動來的。

“寫了到是拿出來啊,光用嘴說有什麽用啊!”

洗漱結束的鈴聲已經響起來了,劉濤不耐煩地催著韓棋。

韓棋也聽到鈴聲了,知道不好再耽誤下去,不情不願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到了劉濤面前,“給,拿去看,不準笑話大爺我。”

不笑話才怪,劉濤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快速攤開後,本不想笑得那麽大聲,卻實在沒有忍住,到底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那邊正組織看管他們洗漱的管教,大聲問道:“幹什麽呢,快點,快回寢室了。”

劉濤這才捂住嘴,把笑到一半的大笑生生憋住,韓棋的臉都氣得青了,姜民秀湊頭過去,他這個沈默性子、平時沒有什麽表情的人,差一點也笑出來。

姜民秀覺得不可思議,問:“你兩天就寫了九個字?”

還有三個字是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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