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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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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跟在她身後仍是慢慢悠悠動作的靳紫皇一眼。

她就說她一個人來就好吧,這麽點小事,她有什麽處理不了的,她師兄非要跟來,你看看,所有人都到齊了,就他們來晚了。她師兄這名字起得可真沒有錯,這仿佛滿朝文武都在等她師兄這個皇帝一樣。

程婧嬈走到姜民秀的身邊,這時姜民秀也已經站了起來,“民秀啊,等急了吧,是媽媽來晚了,對不起啊,遇到點小事情,路上耽誤了。”

姜民秀哪裏會怪他媽,事實是在他剛才見著他媽走進會議室時,眼眶燙得差點要流出淚水來了,他心裏那些委屈都浮了出來,可當他媽急急忙忙沖著他走過來,又和他解釋又和他說對不起,他就覺得之前所有焦急的等待和不安,都值了呢——他媽沒覺得他煩,他在他媽心裏是非常重要的啊。

他搖頭的間隙裏,拉住他媽的手,想讓他媽坐到他旁邊來,許是他第一次主動拉他媽,他感覺到他的手指碰到他媽時,他媽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後反手就把他拉住了,笑得極溫柔。

“民秀,叫舅舅,”程婧嬈心裏氣著靳紫皇,也沒忘了給靳紫皇和姜民秀介紹,要不她這一路忍耐不是白忍了嗎?

靳紫皇是那種無論站在什麽地方,都不可能被人忽略掉的存在,他和程婧嬈在劉濤外婆之後進來,幾乎算是最後進來的人,可當他一進會議室後,他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又氣勢強大地生生屏蔽掉所有人的目光,超脫若神地站在那裏,只看著程婧嬈母子兩個。

在程婧嬈向他介紹姜民秀後,他在唇角微微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孩子長得好,像你!”

在靳紫皇這裏,這才是最為關鍵的——他總不會心甘情願地想關照一個長得像路人甲似的孩子吧,更何況這個路人甲多年前還占過他現在還只能暗搓搓肖想的便宜。

姜民秀冷眼看了一下靳紫皇,眼神只在靳紫皇身上打了一個轉,就下意識地躲閃開了,往他媽身後磨蹭了一點兒,才有些懦懦地叫了一聲‘舅舅’。

對於‘初次見面的人都害怕他’這種情況,靳紫皇早就習慣了。其實哪怕是見過他幾回的人,再見他仍然害怕他,這也屬於正常,畢竟知道他身份的人還不怕他的,真沒有幾個。

少管所所長見家長都到齊了,向副所長和管教們遞了一個眼色,他屬下都懂他們領導的意思,這是叫他們分別安撫好兩邊家長,讓他們都落座後,他們就該談正事了。

這兩邊管教剛站起身,還沒等開口呢,那邊剛才還嚷著時間寶貴、不耐煩等人的熊民武,像是被誰踩了尾巴似的,‘嗷’一聲叫起,向著靳紫皇快步走了過來,那滿臉堆笑的程度,快趕上慈禧身邊的李大總管了。

到了靳紫皇面前了,熊民武又揉了一把眼睛,才小心翼翼地問:“靳先生,您是靳先生嗎?”

靳紫皇在察覺到有人向他走來時,已經經驗豐富地退後半小步,留出他以為的安全距離了。

由於他的身高因素,他看大部分的人,都需要低頭,只是低頭的程度不同,這就給與他站在一起的人,更多的壓力,又兼他氣勢迫人,他若是小退半步,基本是沒有人敢跟這一步的。

“是,在下姓靳,名紫皇,紫禁城的紫,皇帝的皇!”

章節目錄 四十二、靳紫皇的光環和針鋒相對

靳紫皇的霸氣,絕不在於他彪悍到無敵的名字,他有一系列事情可以證明,他本人的王者氣勢和做事風格,比著他自己的名字霸氣十萬分。

例如:他走到哪裏都能被人認出來這種堪比一線明星的光環度,偏偏他本人還一再強調作事風格的低調性。這種自相矛盾,大約只有在靳紫皇身上,才能體現得最為淋漓盡致吧,

這不,在熊民武撲上去之後,還沒和靳紫皇真正搭上話呢,那位副所長陪坐著的秦副總,緊隨其後跟了上去。秦副總那副表情和架勢,就像是見著癡迷的愛豆瘋狂要簽名照的粉絲。

其實,秦副總比著熊民武更早一步認出了靳紫皇,只不過,他性子比著熊民武要謹慎穩重許多,更有一點,他不太敢相信靳紫皇會突然出現在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留原市少管所裏。

“靳先生,你怎麽來這裏了?”秦副總強抑著激動,想保持他那一年齡段的穩定情緒,不過看起來有點困難,他說話時還是免不了的結巴,“我……我是……我是白氏重工的小秦啊,您還記得我嗎?五年前,我陪著……我陪著我們白董事長去紐約出差時,在華洛克商交會上與您巧遇過。”

五十多歲的秦副總,在靳紫皇面前突然變成小秦,整個會議室裏的人,都有些風中淩亂了。

靳紫皇瞇著眼睛看了秦副總一眼,點了一下頭,“噢,我想起來了,白老還好吧?有些時日沒見到他了,前一段時間他還打電話給我助理,說要邀請我去英國打高爾夫,可惜那段時間我正在埃及研究一具剛出土的法老木乃伊,撫了他的好意,慚愧啊。”

“是,是,我們董事長身體十分康健,讓您掛念了,”秦副總滿臉堆笑的程度,不比熊民武的少,卻還是怕自己笑得不夠真誠,“您忙,日理萬機,我們董事長也是清楚的,您不必掛在心上。”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會議室裏的人聽得都雲裏霧裏的,熊民武能明白個大概,這個秦副總對靳紫皇的巴結,大約和自己差不多。

只有程婧嬈最清楚,她心知肚明,她也最懂靳紫皇,靳紫皇才不會把什麽白老什麽高爾夫掛在心上的。

被秦副總搶先,一直沒有插上話的熊民武,硬挺著尷尬,終於等著秦副總說完,輪到他了,“靳先生,我……我是小熊,”他勉強吞咽一口唾沫,才能接著把話說穩當,“上次在香港您的私人酒會上,我遠遠見過您一面的,前一段又在這裏偶遇了程小姐,還麻煩她幫忙給您帶好,您在我市投資工業園區的事,我也是有想法想要有參與的。”

若說靳紫皇能耐著性子,優雅地和秦總搭幾句話,那是給白氏重工集團董事長白老爺子一個長輩份的面子,那和熊民武……靳紫皇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熊民武兜兜轉轉說了一大堆,靳紫皇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關於生意上的事,熊先生找我助理談了就好了,我一般不太關心。”然後又轉頭對秦副總說:“我今天來,主要是當家長的,陪我妹妹來處理我外甥的事。”

靳紫皇表明了來少管所的目的之後,熊民武的表情就很尷尬了,秦副總其實也有些小驚訝——他家主子看中的女人,竟然是靳紫皇的妹妹,這事,不好辦啊。

秦副總在白氏重工幾十年,雖然職位一直忽高忽低,但卻是在白老爺子面前留過名的,白老爺子可以隨手點出來的中層幹部之一,可見秦副總混得還是有些名堂的。

這些年,他托著白氏重工的福,走南闖北、國內國外的,也見過不少人和事,知道些隱私低調的家族,比如靳家。

靳家裏裏外外數數,他可不記得靳家這代有女性姐妹,靳家別說這代,就是往前數三代,也沒有女性姐妹,是以這位姓程的小姐,定不會是因為姓氏與靳紫皇不同,就不是親妹妹——而是,她絕對不可能是靳紫皇的親妹妹。

既不是親妹妹,那麽這個妹妹的情份可就不太好說了。

為了一個不是親妹妹的人,‘日理萬機’尋常人如他們老董事長,排隊一年都未必見得到的靳紫皇,竟然巴巴跑到留原市這麽一個小小的看守所來幫著處理和他沒有半分血緣關系的一個少年犯的小破事,這……老姜彌辣的秦副總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回去得提醒他家主子一句才行,和誰搶妹妹都可以,但千萬別和靳紫皇搶,那是嫌命長了,真要是鬧起來,白家也保不住他主子的。

“咳,咳,在下姓丁,是少管所的所長,”一直被喧賓奪主的少管所所長,終於忍不住要站起來說話了,“各位家長,請大家先落座,我們還是先談來此的正事吧。”

這叫什麽事啊,還有沒有把他這個少管所所長放在眼裏,他把這一群家長召集來,又不是讓他們來聯絡感情、發展生意的啊。

靳紫皇先坐好,他挨著程婧嬈坐下,熊民武和秦副總也就挨個回到原位了。

少管所所長擡眼看了一下正對著他的那面墻掛著的時鐘,時間已經耽誤太多了,也沒有時間可以再浪費了,他開門見山,並未多話,而是先讓在座的眾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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