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爭風吃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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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蘇雁梓告訴了桔梗昨晚回家發生的事情。桔梗掀開蘇雁梓的後背,看到他後背青青紫紫的傷痕,有點於心不忍道:

“你怎麽這麽傻?工作的事情我不過隨口一說,你怎麽就跟你媽起了那麽大的沖突呢?”

蘇雁梓還為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而自責不已。

桔梗拿出跌打損傷藥倒在手心上,雙掌摩擦生熱,然後往蘇雁梓後背的傷痕處抹去。熱乎乎的小巴掌貼上隱隱作痛的傷痕,一絲絲暖意襲來,疼痛感舒緩不少。

桔梗邊輕輕按壓,邊溫柔問道:

“還疼嗎?”

蘇雁梓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聽著她柔柔細語,看到她眼裏滿是心疼的神色,只覺遍體舒暢,再大的傷痛也值了。他笑若星辰,回答道:

“不疼!”他又加了一句“看到你就不疼了!”

桔梗臉色變了一下,手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給他抹藥。

抹完藥,桔梗在收拾藥瓶、棉簽的時候,蘇雁梓一把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擱在她圓潤的肩膀上,雙手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馨香,他在她耳邊喃喃低語道:

“凡煙,你真好!我真幸運,能找到你這麽好的女朋友!我媽要是能有你一半溫柔的話,我和我爸的生活就會幸福很多!”

桔梗目光閃爍,蘇雁梓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脖頸處,她不由偏了偏頭。

她這一偏頭,白皙修長的脖頸上一抹細細紅紅的吻痕就很明顯的暴露了出來,上面還有淡淡的牙印。

蘇雁梓猶如當頭一棒,這不是自己留下的,自己可從來不舍得咬她,雖然每次親熱時都恨不得把她拆骨化肉吞到肚裏去,可是白白嫩嫩的她,他可下不了口。

他環抱著桔梗的手緊了松,松了緊,最後還是憋不住問道:

“凡煙,你的脖子。。。 。。。”

糟糕,想起昨晚蘇雁桑報覆性的掠奪方式,桔梗才後知後覺到肯定會留下什麽痕跡。她不由自主地擡手去抓住自己的脖頸,有點慌亂道:

“哦,昨晚被蚊子咬的。你知道,我那出租屋環境可不比你這裏,那裏有很多蚊蟲的!”

你哪怕找個合理點的理由啊!

蘇雁梓心理“咯噔”一下,他把視線移開,下意識地不去看那觸目驚心的痕跡。心理卻像被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但是昨晚在家跟父母吵得天翻地覆,他已經元氣大傷,好不容易回到屬於他和凡煙的小窩,他視她為避風港。他不願意相信凡煙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他決定采取阿Q精神,於是故意輕松說道:

“瞧你,什麽蚊子不蚊子的,我是說你脖子上的項鏈怎麽沒了?”

桔梗心理不由舒了一口氣,那項鏈才戴了一天就被蘇雁桑粗暴地扯下扔窗外去了,她微笑著說道:

“那項鏈太貴重了,我怕萬一掉了會心疼,所以就收起來了。”

“傻瓜,掉了我再給你買就是。項鏈本來就是拿來戴的,哪有收起來的道理。”

“嗯,是。回頭我再戴吧!”桔梗隨口應付著就從他腿上站起來,去收拾那些瓶瓶罐罐。

蘇雁梓半躺在床上,看著桔梗在忙忙碌碌,他隨口問道:

“凡煙,原來你早就認識我哥了。我哥叫蘇雁桑,我叫蘇雁梓,你說你咋就沒懷疑我們是兄弟倆呢?”

問者無心,聽者心理可是掀起驚濤駭浪。

桔梗停下手中的忙活,穩了穩心神,才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原來也懷疑過,但是你們蘇家在河西市是何等地位,卻從未聽阿桑哥提起過他的家世背景。你不也從沒跟我說過你有個表哥叫蘇雁桑啊?而且中國何其大,名字相似的多了去了。就我上中學的時候,班裏就有好幾個叫子涵、子軒、子墨的,也沒人懷疑過他們是兄弟姐妹關系啊?”

她那伶牙俐齒說得蘇雁梓心服口服,覺得的確如此。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名字相似的人的確不在少數。

第二天,蘇雁桑果然按照約定,大搖大擺地來到蘇雁梓的公寓裏。

此時,桔梗早已經買了很多菜,正在廚房忙碌,蘇雁梓還未放學回來。

聽到門鈴響,桔梗來不及放下手中的菜,連忙跑去開門。小狗“白加黑”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打開門,數月不見,“白加黑”又胖了幾圈,蘇雁桑彎腰想摸摸它的狗頭,誰知它早已經忘了蘇雁桑這個“親爹”,躲到桔梗身後,還沖著他“汪汪汪!”叫個不停。

蘇雁桑看到桔梗一只手還拿著一根青菜,一只手濕漉漉的,纖細的腰上圍著圍裙,活脫脫一副俏麗的居家小媳婦模樣,他有點吃味。

蘇雁桑擠進門裏,用大長腿一勾,就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順手把桔梗手裏的青菜奪走,扔在地上,就抱住桔梗,把她雙手往自己脖頸上一繞,就低下頭撅住她嘴唇,撬開她的貝齒,吸吮她的靈舌。

桔梗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趁著換氣的空檔,忙喘著粗氣把他推開。

看見她臉紅撲撲的,彎下腰去撿地上的菜。他嘴角一彎,勾起得意的笑容。

大喇喇地往屋裏走去,四處參觀。

“哎,換鞋再進去!”桔梗在後面喊,前面的蘇雁桑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參觀。

桔梗把剛從地上撿起的青菜扔垃圾桶裏,無奈地跟在蘇雁桑後面,陪他四處參觀。

當走到主臥時,蘇雁桑看到大床上並排擺放著的兩個枕頭時,心理不由一緊。想到自己的女人每天就是在這張大床上和另外一個男人同床共枕,他就腦門充血。

跟在後面的桔梗感覺到周圍的氣溫驟降,她大呼不妙,趕緊逃為上策。於是轉身就要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嗯,你慢慢參觀吧!我要去做飯了!”

一臉陰沈的男人大步跨上去,擋住她的去路。他大手用力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擡頭和自己對視。

桔梗不知道為何自己竟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他憤怒的眼睛。

她越是這樣羸弱,蘇雁桑越是有一種想撕碎她的沖動。他粗暴地把她抱起,桔梗雙腳離地,驚呼道:

“桑,你要幹嘛?”

“幹你!”蘇雁桑把桔梗扔在床上,床的彈性極好,桔梗的身體在上面上拋下落。

蘇雁桑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他用力扯掉她腰際的圍裙,掀起她的上衣,把她的內衣往上一推,就張口含住胸前的頂峰,又吸又吮又咬。

“吧嗒吧嗒!”作響。

桔梗羞紅了臉,又驚又怕又爽,蘇雁梓隨時可能回來。

桑,他怎麽可以這樣。

桔梗推拒著他結實的胸膛,氣喘籲籲道:

“桑,別這樣,雁梓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蘇雁桑哪裏聽得進去,他一只手把她作亂的雙手禁錮到她頭頂,一只手就下去要解自己的皮帶。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同時伴隨著蘇雁梓的聲音傳來:

“凡煙,你在不在家?”

床上的兩人均是一楞,桔梗趁蘇雁桑楞神之際,忙推開他起身,慌亂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Shit!他媽的搞得老子好像在偷情一樣!”蘇雁桑邊咒罵著邊重新扣好皮帶。

蘇雁梓還納悶,難道家裏沒人嗎?他敲了好久的門沒見人來開門,這才自己從包裏掏出鑰匙開門。

當蘇雁梓打開門,看到的就是蘇雁桑大喇喇地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球賽,而他的女孩則圍著圍裙賢惠地在廚房忙碌。

蘇雁梓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邊彎腰換鞋,邊沖沙發上的蘇雁桑笑道:

“哥,你什麽時候到的啊?剛才我敲門你怎麽不給我開門啊?”

蘇雁桑眼睛不離開電視,只懶懶答道:

“嗯,我剛到一會。電視聲音大,沒聽到你的敲門聲!”

剛才明明是如雷的敲門聲,居然聽不到。奇了怪了。

小狗“白加黑”看見蘇雁梓回來,四個小短腿帶著圓滾滾的身體就沖上去了,咬著他的褲腳,撒歡。跟對他的態度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畜生啊,有了“後爹”就忘了“親爹”。

隨即,蘇雁桑又自嘲,自己居然連只小畜生的醋也吃。

“哥,你先看電視,我去廚房幫忙!”

說完,蘇雁梓就閃到廚房去了。

看見桔梗在切菜,她隨意挽著發髻,修長的脖頸,臉上紅撲撲的,幾縷頭發垂下來,嫵媚極了。

蘇雁梓瞄了一眼客廳,然後不緩不急走上前,從後面摟住桔梗纖細的腰肢,幫她把垂下的幾縷發絲別到她耳後,然後迅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桔梗正心不在焉之際,沒聽到他的腳步聲,嚇了一跳,手下動作一慌亂,手指就碰到了刀口,她壓低聲音“啊!”了一聲。

蘇雁梓沒想到凡煙居然被嚇到了,看見她修長的食指上立馬滲出了血跡,心疼不已,自責道:

“對不起!凡煙,沒想到嚇到你了!”

他把她受傷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裏,溫熱的舌頭舔著她的傷口,絲絲暖意透過手指傳遍全身。

桔梗慌亂地從他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尷尬道:

“我沒事!”

“口水能消毒的!”蘇雁梓拉過她的手指又要往嘴裏送,桔梗哪裏肯。她轉身又繼續去切菜。

蘇雁梓笑道:

“害羞的小女孩!”

他回屋裏去翻來一片創可貼,又回到廚房,不顧桔梗的反對,幫她包裹好食指上的傷口。

接下來的工作,蘇雁梓不再讓桔梗碰水,他負責洗菜洗鍋,他不會做菜,也只能打打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 高貴冷酷的某人吃起醋來也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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