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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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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第四十章

校園熱門話題人物的出現瞬間成為焦點,大多數人的目光瞬間從舒如月轉移到這位人氣老師上。

“哎喲,這不是熟人淩文清同學嗎?拿著一束花,單膝跪地?你這到底是想追求別人呢,還是想直接省略中間過程找老婆呢?”

面帶笑容的鶴丸嫣然一副教師姿態,嚴肅又不失調侃的語氣,更是殺的淩文清一個措手不及。

“別跪著了,趕緊起來收拾收拾,瞧瞧你這嘩眾取寵的行為有沒有在給通往食堂的道路堵塞?”

如果說前面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帶有些許感情色彩,那後面這話可是實打實的在說他擾亂公共秩序。

怎麽說也是臉皮薄的有錢人家公子哥,被剛剛上任沒多久的老師,當著這麽多師生的面批評,這位小少爺臉都紅的快要滴血了。

不知什麽時候,舒如月已經站在了鶴丸身邊,可仍然保持著些許距離。

“淩文清,感情這種東西是不能強求的。況且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話已至此,舒如月自己都已不狠心再繼續說下去,甚至還偷偷遞給鶴丸一個眼神,讓他趕緊配合一下。

身為教師的鶴丸自然不能像上次學校活動那樣,拽住眼前這小子的衣領,將他抵在冰冷潮濕的墻面上。那不會給這小子教訓,反而會讓他失去白天都能看見某人的機會。

只是在接收到舒如月的眼神後,鶴丸那原本微垂的嘴角緩緩上揚。

見他如此,舒如月心頭一驚,瞳孔微縮,本是柔軟躺著心也被提起了些許。

這家夥不會又在想些什麽過分驚喜的事情吧?!

“不對,有問題。”

身旁人忽然扔出這句話,舒如月本就微蹙的眉宇又緊了幾分,胸腔傳來的跳動頻率也略有提升:“時間溯行軍,你一個人能行嗎?”

“小菜一碟。”相比於自己一個人能否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將敵人擊退,鶴丸更擔心的是,時間溯行軍居然已經能夠進入學校這種人群極為密集的地方,“看樣子他們想要解決掉你,解決掉我們的心情是越來越急躁了。”

“狗被逼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還是他們這種目的性很強的人。”

舒如月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出征”模式,將所有人從危險中隔離出去,用早就準備好的紙片人暫時代替一下她和鶴丸。

與之前相同的是,淩文清這位同學也進入其中,不是因為有時間溯行軍的殘渣在他身上,而是有時間雖行軍附著在他身上。

鶴丸將出現在腰間的配劍拔出,金黃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一團團從淩文清身上冒出的煙黑色霧氣,六七個敵人從霧氣中走出,那架勢鶴丸還真是有一陣子沒見過了,還挺想念的。

“來吧,趕緊讓我練練手,熱熱身。”他活動著自己的胳臂,眼眸中是逐漸溢出久違的殺氣,看的舒如月失了些神。

“小心點。”

“嗯。”

今天這場久違的殺敵,對鶴丸來說非常輕松,對面那幾個身材高大的時間溯行軍幾乎都是被鶴丸牽著鼻子走,完完全全栽進鶴丸為他們設置的專屬陷阱之中。看著時間溯行軍這蠢蠢的樣子,舒如月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可愛。

收拾完這一小群敵人後,鶴丸習慣性將劍朝外基甩了一下,將劍上汙穢的屍體殘渣甩去。

在他收拾時間溯行軍時,舒如月直接叫來了自己的小助理,幫忙收拾殘局。

“審神者,您確定是要將這位有的相關記憶全部刪除嗎?”

舒如月:“刪光,一個片段都不要留。”

“好。”

鶴丸環視一周,確定沒有敵人後,他才松口氣。

“他怎麽樣了?”

沒有得到言語上回覆的鶴丸,看著她神色凝重的樣子,好不容易才消散的不好預感再次侵襲上心頭。

“狐之助,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他怎麽看起來傻了?”

“這個……”

坐在青草地上的淩文清,原本清澈有神的眸子,雖未黯然失色,但占據其中更多的不是機智聰慧,而是弱智者的無憂憨厚。

“他現在的心智不會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吧?”這種時刻鶴丸依舊不忘調侃。

“說七八雖可能都說大了,他這樣子看起來,恐怕四五歲都沒有。”

“還是審神者厲害,他現在的心智屬於新生兒。”說出這話時的狐之助緊張的幾乎全身都在滲汗。

低氣壓在舒如月身邊纏繞著,久久未曾散去,甚至在狐之助主動提出將淩文清帶回治療時,寒冷到結冰的氣壓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狐之助將淩文清帶走之前,已將當時所有在場人員的記憶進行了刪改,還順便將淩文清表白求愛的片段徹底抹去。

“假的淩文清我已妥善安排好了,我先帶他回去進行一個全方位的檢查,再嘗試找一下解決辦法。”

“憑你的第一直覺,想要徹底根治他身上的這個毛病,你預估一下需要多長時間?”

“這個……”

關於這個問題,狐之助顯然心裏沒底,連一個能夠預估的期限都完全想不出來。

“我懂了,你帶他回去研究吧,時間別太長了,擔心什麽我就不多贅述了,越快越好。”

狐之助離開後,他們才發現它將他們兩人送到了學校圖書館裏,而且還是布滿灰塵,甚至還有些許蜘蛛網在書本與書架之間搭橋,似乎未來還有更多奇形怪狀的橋梁,將在這裏被搭建起來。

“沒想到學校的藏書閣竟是這幅模樣。”

就在鶴丸說話吐氣時,那原本已停落在平面上的灰塵,借助他輕微的呼吸,開始了自己新一輪說走就走的旅行。而其中一部分的旅游目的地確卻是鶴丸與舒如月的鼻子內部,撩撥著他們,一個又一個響亮又激昂的噴嚏開始了獨屬於它的美妙演奏。

幾分鐘後,他們終於從這間陳舊的藏書屋裏出來,位於學校圖書館最頂樓,也是最接近學校透明玻璃屋頂最近的樓層。

正垂眸檢查身上什麽地方有灰塵的舒如月完全沒有看見,此時在樓頂天花板上匍匐著一群時間溯行軍。

和之前的時間溯行軍不同,眼下這群敵人在他們眼裏是一片漆黑,可實際上炙熱的陽光能穿透過他們的身體,從屋頂玻璃穿透,充滿活力與希望的暖陽最後全數落在一樓的大理石地面上。

以往的時間溯行軍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更別說現在他們竟然連聲音都沒有,真不知應該是誇他們居然能有如此厲害的自我進化,還是該誇舒如月的安排與他們戰鬥力的強大。

終於將身上的灰塵全數清理清理幹凈的舒如月,在擡頭看向那裏時,臉上並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而是將手中一枚“珍珠”放在鶴丸寬大的掌心中。

眉宇一挑,興奮的語氣再次攀上心頭:“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前幾天在本丸,藥研給你的吧。”

“嗯。你試試,聽藥研說,效果還是不錯的。”

說完她指著那層透明玻璃中心,那裏還掛著一個毫無使用價值的玻璃材質的吊墜:“吧這個東西扔過去,人過去之前先捏一下。”

“好。”

投擲水平並不怎麽樣的鶴丸,不急不躁,不知從進什麽地方找到了幾張快成腌菜的紙巾,揉成同等大小,朝舒如月指著的方向扔去。

最開始的幾個簡直就是投籃中的三不沾,不沾框、不沾板、不沾網。不過有了之前經驗的積累,後面調整和改善的效果就越來越好了。

在經歷過十幾次的投擲練習後,鶴丸終於信心滿滿地扔出那枚“珍珠”。

東西小小的、圓圓的,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它身上都得到了一定柔化,反射出的柔光看在舒如月心中,害的她差點都將那東西當成真正的珍珠了。

乳白帶有些許肉色的“珍珠”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在撞上玻璃吊飾時,瞬間爆發出比陽光還刺眼,比冰雪還寒冷的光,透過厚厚的玻璃,將那群面容可憎的時間溯行軍一擊即潰。

黑色的身子在遇見那如無數把刺穿身體的白色光箭時,開始消散。在感受到那箭所攜帶的極寒溫度時,消散的部分迅速結冰,再在光的刺激下碎掉、消散,再結冰,再就消散。如此往覆,鶴丸都沒拔劍,敵人直接團滅。

看著眼前自己從未見過的效果,鶴丸雖不至於目瞪口呆,但還是為此感到無比驚訝:“真不愧是藥研,太厲害了。這周回去我一定要督促他抓緊研發下一款新的殺傷力武器。”

兩人從圖書館樓梯走下來後,舒如月沈重的心情依舊還在,整個臉頰好似沈甸甸的果實,不知道在裏面裝了些什麽。

“忙碌這麽久了,我有這個榮幸邀請這位同學共進午餐嗎?”鶴丸微笑著,向她發出邀請,同時伸出手掌,期待著她的回應。

“和你一起吃飯也不是不可以,但很有可能會將你推向另一個被討論的新高度哦!~”

聽出她這話是什麽意思的鶴丸面露淡定笑容:“樂意至極。”

舒如月可不是什麽沒有占有欲的人,對鶴丸的占有欲亦是如此。在家時兩人膩歪到不行,不是手牽手,就是鶴丸摟著、看著她,但不影響她學習,諸如此類的。

可是在學校嘛,這樣的情況自那枚在教室裏的親吻後,便再也沒有過了。

幾天前,拖著一身疲憊從學校回家的鶴丸,將自己毫不客氣的扔在沙發中,埋怨道:“你男人我都快被爛桃花淹沒了,你怎麽這麽狠心,不來幫我一下呢?撇開師生關系,最根本的關系可是男女朋友呢~!”

舒如月被他說得哭笑不得,端著才沖泡好的抹茶走來,遞到他手邊,笑著說:“你還知道我們在學校是師生關系啊?老師和學生談戀愛的橋段確實讓很多人心動,可真的有這麽多人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嗎?尤其是那些年長的學校領導和老師,你就不擔心他們會在背地裏說些什麽嗎?”

“不介意。”鶴丸眉目柔和地看著舒如月,手上更是如平時一樣,把玩著她纖細嫩滑的手指,“有你在,別人怎麽說我、怎麽看待我都沒關系。我只是單純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邊,僅此而已。”

望著忽然一扯手臂,將她拽入懷中的男人,她開始有些動搖了:“你,確定?”

他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在她額頭落下濕軟的一吻,黃色眼眸熠熠生輝,充滿著無限期待。

真沒想到,她竟然喜歡上了一位喜歡主動秀恩愛的男人,不知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於是在鶴丸期待已久的眼神中,女孩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手伸向他,深吸一口氣說:“很榮幸能和老師共享午餐呢!~”

得到女友甜甜的回覆,鶴丸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過了沒一會兒,學校論壇果不其然被這位老師的相關帖子刷屏,大致看過去幾乎都是——鶴丸老師的神秘女友竟然是……

兩人一起吃飯時相互餵食的甜蜜照片很快在晚上傳播,看過的幾乎沒有人說不甜。

“和你吃頓飯怎麽就這麽累呢?不是說身體,是心累。”

已經吃好的鶴丸習慣性的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她,嘴角揚起,說:“累嗎?我怎麽不覺得?”

這家夥嫣然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想讓他和自己感同身受什麽得顯然不太可能。

之後一段校園生活中,舒如月真的感受到了什麽是來自情敵們的凝視,只怪某人的魅力值太大。但鶴某人似乎是真的沒有自知之明,甚至在明眼人都能看見舒如月並不想在學校裏和他有過多交集,可鶴某人就是變著法子朝她面前湊,手裏不是拿著新鮮出爐的食物,就是冒著熱氣的咖啡。

如果現在的場景能實體化,那絕對是被無數粉泡泡所占據。

“所以親愛的鶴丸,最近這段時間你除了上班、粘著我,請問你還做了什麽事情嗎?”

在家呆著軟萌可愛熊耳朵發帶的舒如月,無奈嘆息著將手中的書本放下,擡頭看向滿眼都是她的鶴丸:“你這樣看著我,就不會覺得膩嗎?”

淺淡的笑容在白熾燈下徐徐綻放,說:“看自己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膩,反而會越看越有味道,總是在邀請我品嘗。”

被眼前人撩得臉紅的舒如月端起一旁的水杯,噸噸噸猛喝,直至水杯見底,才將杯子放回桌面,說:“你真的好煩!快從我臥室出去!!”

決定不鬧她的鶴丸,伸手在她毛絨蓬松的發頂上揉了下,說:“不逗你了,你收拾一下東西,今晚我們回本丸住。”

聞言,舒如月點開手機屏幕確認了一下日期:“今天周三,不是我們說好的回本丸的日子,怎麽突然要回去?”

“計劃自然是趕不上變化的,你收拾好就叫來狐之助送我們回去。”說完,鶴丸便開始在舒如月面前換衣服。

與鶴丸同居也有那麽長時間了,光明正大看對方換衣服什麽的,只有最開始的那段時間特別喜歡,現在雖然也喜歡,但習以為常的感覺占據了巨大部分。

提前回本丸這件事,似乎是除了舒如月,其他人都知道。特別是他們抵達本丸時,看著幾天沒見的刀劍男士們,一個個精神盎然,神采奕奕的樣子時,舒如月真想直呼,也確實說出口了:“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又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由短刀小可愛們將藥研從人群中推出,說:“還是讓藥研哥哥來說吧。”

無奈嘆息一聲後,藥研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說:“在這幾天時間裏,審神者你所處世界中出現時間溯行軍的頻率持續增加,並且發生沖突的地點距離審神者你家的距離逐漸縮短。由於工作量的突然呈現翻倍增長,兄長他們現在處於中傷和重傷狀態。”

“什麽?!發生這種事情怎麽不提前告訴我?!”

得知如此重要的信息後,舒如月的神經立刻緊繃,毫不客氣得將自己手中的東西全數塞給身旁的鶴丸,拽著藥研就朝手入室跑去。

看著女孩焦急且匆忙的背影,擔憂的神情才逐漸浮現在他白得幾乎發光的面容上。

鶴丸彎腰將舒如月的東西交給五虎退:“那麽審神者的東西就麻煩你放去她房間了哦!~”

好似得到什麽非常重要的任務似的,五虎退瘋狂點頭。他離開時,那五只軟萌可愛的小老虎,你追我趕,即使是跟在他身後也會突然玩耍打鬧起來。

審神者去手入室後,刀劍男士們也都自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各司其職

唯有兩個人,站在一旁,並未離開。

加州清光把玩著今日才塗上的紅色指甲,興許是光這樣看過於單一,直接將手舉過頭頂,迎著陽光,看著光線穿透指甲,在紅色指甲面上透出的屬於他自己的圖騰。

“走吧,換個地方聊。”

大和守安定點頭,應了一聲。

手入室內那幾位隨她一同前往現代世界的刀男人身上捆綁著白色繃帶,即便是繃帶纏繞的略緊又厚,可紅色鮮血很快從最下面一層一層朝外浸潤。

將手入室內的所有刀劍男士全都關心一遍,從手入室出來後,她才想到一個問題:“源氏兩兄弟在哪裏?”

“這個……”不知如何回答的藥研這時只想快速溜走,但……

嘩啦啦——!

手入室的房門被人從裏推開,中傷的一期一振披著外套,臉色還算不錯的站在門口,語氣凝重:“審神者,源氏兄弟二人,碎了……”

“身負重傷的他們為了幫我和和泉守兼定擋住意圖偷襲我們的時間溯行軍,最後……”一期一振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只剩下哽咽。

看著強忍著眼淚與隨時會讓自己崩潰的情緒,他的眼白緩緩布上一層鮮紅的蛛網。

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自己內心的舒如月,終究還是亂了呼吸。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被抽去力氣,朝著冰冷的地板坐下去。

“沒事,我來。”

及時出現的鶴丸伸手輕輕擋住一期一振那裹著紗布的手臂,另一只手快速將暈過去的舒如月摟入懷中:“你們好好養傷,我來照顧她。”

鶴丸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腦海中回想起半小時前與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兩人交流的內容。

“自審神者決定將我們這一群人安置在本丸,應對時間溯行軍意圖摧毀我們情況當天,她讓狐之助安裝了在鶴丸你身後的那塊顯示屏,用來監控時間溯行軍的異動。以往時間溯行軍有什麽異動,審神者的身體是能感受到的,可最近審神者的身體似乎都感受不到了吧?”

最後明明是問句,鶴丸聽著卻是滿滿的肯定。

“這樣下去審神者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變化,我們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源氏兄弟斷了,不是因為作戰斷掉的,而是……”

一直處於沈默聆聽狀態的鶴丸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是因為歷史上的他們被時間溯行軍抹掉了。”

“是的。”

三個男人的沈默最後是被忽然進出現的狐之助打斷:“淩文清已恢覆正常,原因也排查清楚了。”

本是屁股對著鶴丸的狐之助,扭頭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說:“順便我也找到了如何與時間溯行軍抗衡的游戲方法,還能將源氏兄弟救回,諸位想試試嗎?”

大和守安定與加州清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投在鶴丸身上。

鶴丸雙手環繞於胸前,審視著狐之助,似乎在分析它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瞇瞇眼狐之助知道他在想什麽,說:“如果時間溯行軍進攻的頻率穩步提升,審神者對其的感應能力會直線下降,等到她徹底無法感受到時,你們可能就會面臨換審神者的情景。”

心一急,盤腿坐在地上的加州清光身子朝前傾斜,手掌“咚”的一聲落在地面上,關切道:“那她會怎麽樣?”

“過正常人的生活,然後遠離這裏,遠離各位。”

聞言,鶴丸眨了眨眼,眼神堅定從容地看向狐之助,說:“有辦法不嘗試,這可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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