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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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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看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鶴丸,舒如月這才松了一小口氣。

當她再次進入房間,仔細檢查,確認沒有人藏在房間後坐下,正式進入話題。

“這裏沒別人了,你就說吧,現實情況到底是什麽?我現在需要做的到底又有什麽事情?”

早在狐之助第一天出現的時候,舒如月就覺得有些奇怪。當時的她大腦處於一個震驚的狀態,完全沒有去細想到底有什麽不對。直到上次殺生丸莫名其妙出現在這個世界,她才開始對狐之助產生了些許懷疑。

在狐之助不知情的情況下,舒如月從鈴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他們根本就不是從什麽其他世界而來。

“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呢!~”

“所以狐之助你篡改殺生丸和邪見的記憶,營造出一種他們是因時間扭曲才來到這裏的假象,到底是為了隱藏什麽?”

狐之助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舒如月,試圖蒙混過關。

“這事,你賣萌都沒用。”

房間內陷入沈默。

狐之助深思熟慮後:“殺生丸這件事我表示非常抱歉,但這麽做完全是出於好心。”

“什麽好心?”

“提供實戰機會,讓現有隊員進行磨合,培養凝聚力,了解並熟悉隊友與敵人的技能與實際戰況。”

“哦?這個解釋好官方哦~!”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聽了之後千萬千萬,不要太激動。”

這話說出,狐之助自己都能感受肌膚上的所有毛孔,已快速溢滿汗珠。

看著它這緊張的模樣,舒如月挑眉,示意它繼續。

“其實現在的時間溯行軍已今非昔比,多次計劃並實施改變歷史的計劃,最後全部以失敗告終。在審神者您離開本丸的一段時間裏,他們的出現頻率明顯下降。最開始我們以為可能是數據異常,系統出現bug。但就在刀劍男士們忽然從本丸消失,附著在您家周邊上後,我們才意識到,時間溯行軍的欲望可能變大了。”

說到這裏,狐之助的聲音逐漸有些許顫抖,不仔細聽其實也聽不出來。

聽著狐之助講故事的舒如月,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它,眼神專註不已,仿佛再說“請繼續”。

“以前,時間溯行軍他們只是想改變歷史,繼而改變世界未來發展軌跡。現在的他們是想直接毀掉保護歷史的刀,來達成改變歷史的目的。”

“那他們成功了嗎?”

狐之助搖搖頭:“沒有,被刀劍男士阻止了。”

“就算他們的計劃不成功,但也沒有必要處處針對我吧?為什麽非得是我?”自顧自念叨著的舒如月,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雙眸立刻睜大,不敢相信得神情從眼中迸射出,“雖然這樣說可能會顯得有些自戀,但不會只有我一個審神者了吧?”

狐之助:“……”

看著狐之助呆掉的表情,舒如月確信,自己中獎了。

只不過這個獎,她是真的不想要。

“目前您所參與的‘游戲規則’是雙方進行協商談判下來的,至於他們為什麽選您,我們也並不知道。而且現階段,我們為了讓您有個更好的游戲體驗環境,也在加班加點調整和完善適用於您現在這個游戲規則的系統。”

這一長串的話說完,狐之助完全沒有一點兒喘息。

聽起來越是官方,越像是提前準備好的內容,舒如月一概不信。

她覺得自己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只有一個,這場游戲,非她不可。

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

兩人關於這個問題討論了很長一段時間,無論是時間溯行軍為什麽就是這麽執迷不悟的追著自己殺,亦或者舒如月提出的讓刀劍男士直接端掉書劍溯行軍的老窩等一系列做法。

最後的最後,自己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在提出後,都被狐之助否決了。

“也就是說,我不能退出,也不能讓刀們全都去自己保護自己,否則我沒了,他們就直接勝利?”

“是。”

“靠!這都什麽荒謬至極的游戲規則,對面也太流氓了吧!”

端著面條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的鶴丸,在聽房間內的討論聲停息後,才輕推開房門,走進去:“來,趁熱吃。”

“啊,好。”

嚴肅談話就這樣被鶴丸打斷,還沒被審神者訓話。

能做到這點的,全本丸可能也就只有他了。

若是換成別人,舒如月的臉就算不會黑成煤炭,也會陰沈不少。

面條的香味飄進狐之助的鼻腔,肚子隨之咕嚕嚕響起。

鶴丸笑了笑,將托盤中的一個小碗拿出,放在狐之助面前:“吃吧,這是你的。”

饑腸轆轆的狐之助見有自己的份,絲毫不客氣的吃起來。

鶴丸坐在舒如月身邊,手臂支撐著頭,看著細嚼慢咽的她,說:“為什麽時間溯行軍會到你所在的世界,對你動手,其實道理很簡單。”

“什麽道理?”身側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噗嗤噗嗤,煽動著長黑眼睫毛,像極了正在親吻她眼眸的兩只蝴蝶。

“軟肋。”

“我們的軟肋,是你。”

鶴丸擡手捏著她軟乎乎的面頰,不懷好意得扯了一下,說:“你不會沒看出來我的隊友們都是我的情敵吧?”

“看出來了呀~大家我也都喜歡呀~!”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海王了?”

舒如月震驚:“我去,你怎麽會知道這個詞匯的?”

“你電腦歷史搜索詞條裏看見的。”

“你真的,不對,你怎麽偷偷動我電腦了?!”

“不可以嗎?”

吃飽喝足的狐之助坐在原地,瞇著雅靜,被迫吃著審神牌狐糧。

最後實在是吃不下去,說了句“有事叫我”,便一溜煙跑了。

這時的鶴丸已經一手抓住舒如月的雙手,置於頭頂。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腰際的衣帶,喑啞灼熱的聲音從他一開一合的薄唇中噴灑而出,為她雪白的肌膚染上淡雅的櫻花色。

“我不知道你沒了,他們會怎樣,但我知道,我會浴血奮戰到碎掉。”

“當我們碎掉,就不會再有人回到過去當救兵,維護歷史的原貌,他們就能將會在歷史裏誕生的我們全都毀掉,以絕後患。”

滾燙的聲音隨著他這略顯悲涼的語句逐步降溫,最後只剩下他的嘆息聲,以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這可是她最喜歡,也是最幸福的重量。

舒如月艱難側頭,嘴的位置正好可以咬住鶴丸的耳朵。

她輕咬舔舐著,說:“我不會給你們這個‘碎掉’的機會。”

被她濕熱舌尖刺激的身體一顫,鶴丸眼眸中散去的欲望被重新點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呀~都是成年人,你覺得我這樣做是在開玩笑嗎?”

“那你可別後悔。”

“誰說我會後悔了?來呀,造作呀~!”

鶴丸:這女人什麽情況?

辦公室。

“彩蛋獎勵已鎖定。”

狐之助看著金色蛋殼內部發出的刺眼光芒,心跳聲漏了半拍。

不會吧,這個獎勵的居然不是他??

休整一夜後,舒如月再次出現在刀劍男士面前時,是被鶴丸打橫抱著出現。

和泉守兼定和中原中也率先沖了過去,結果兩人用力過猛,沒能剎住車,差點直接撞向鶴丸。

最後還是舒如月擡手一揮,改變了兩人的方向與沖刺速度。

沒錯,他們兩人非常和諧的相擁在了一起。

打好飯菜的藥研,經過舒如月和鶴丸面前時,擡眸看向審神者,關心道:“身體是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如果需要,我現在就能為您進行檢查。”

“這個嘛,其實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我的腰有些不舒服。”

腰部不適。

和鶴丸同床共枕一夜。

兩人的脖子上均有衣服和發絲都無法遮蓋住的吻痕。

所有信息綜合在一起,他們直接得出了最不想看見的那個結論。

審神者初夜給鶴丸了。

原本早飯每次都是一天大家元氣最足的時候,可現在舒如月看在眼裏,怎麽有種哀鴻遍地的錯覺?

心裏明鏡著得鶴丸見大家瞬間就跟沒氣的氣球一樣,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臉上更是過於明顯。

於是乎,在這充滿敵意眼神的環境下,鶴丸宛若沒事人一樣走向了隊伍末尾。

舒如月覺得偶爾看看他們在自己面前爭風吃醋的樣子,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其實在她最開始擔任審神者這個職位時,類似的場景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和現在比起來,現在簡直是在瘋狂升級。

看似風平浪靜的食堂,實則暗潮湧動,看得舒如月樂呵不停,漩渦中心的鶴丸無比淡定,甚至還不忘對她暗送秋波。

明明是站在隊伍中段的源氏兄弟,專程跑到隊伍末尾,一前一後,將鶴丸夾在中間。

“昨晚過的怎麽樣啊?是不是因為沒有多少經驗,所以拉胯了呢?”

鶴丸保持微笑,眼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拉胯是不存在的。昨晚過的欲死欲仙,謝謝關心。”

“哦~那就是說,鶴丸你經驗豐富,花樣百出,所以審神者才會出現腰疼現象嗎?”

某人臉上持續掛著微笑,愜意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卻在不知不覺中蜷縮起來:“不然你以為呢?”

髭切這個幼稚鬼,本以為審神者聽見“鶴丸經驗多”時會生氣,可得到的效果與他們預計的完全相反。

舒如月非但沒有生氣,甚至還樂開了花。

鶴丸循著熟悉悅耳的聲音擡眸望去,這小丫頭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媳婦,憨憨的。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舒如月的笑聲戛然而止,短暫安靜幾秒後,她開口當著大家的面對鶴丸說:“幫我拿一杯……誒,謝謝你,一期。”

忽然出現的一期一振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醪糟放在她面前。

實話實說,舒如月有些蒙。

他怎麽知道?

一期一振垂眸看著她寫著疑惑的眼眸,笑著說:“您的例假一向都很有規律,所以我幫您算著的。”

“啊,這……”舒如月一時語塞,羞紅快速爬上耳垂,看看食物,又看看面前的貼心人,道,“謝謝,讓你費心了。”

“不用這麽客氣。”

動作略顯生疏的大掌落在她的頭頂,極輕的拍了四下,收走。

這裏是公共場所,一期一振說的內容大家自然都聽見了。

方才還對鶴丸充滿敵意的男人們,此時皆忍不住嘴角的愉悅,笑出了聲。

審神者的初夜還在,只可惜鶴丸苦苦忍耐了一晚上,實在是太慘了。

對此鶴丸倒也不在意,反正昨晚的自己也嘗到了別的甜頭。

擡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孩,纖細手指正拿著白瓷勺子,吃著食物。

感受到他灼熱眼神的舒如月擡眉對上,問:“怎麽了?是食物不好吃,還是想到什麽好點子了?”

“嗯,確實想到了個事。”

“說說看?”她挑眉,停下手裏動作,看著他。

鶴丸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好整以暇得看著她,小聲說著與其潔白形象完全相反的話:“你昨晚的手,比現在更漂亮,更讓我心動。”

昨晚的畫面立刻浮現在腦海裏,讓她面紅耳赤。

舒如月被這混蛋撩撥得羞恥心爆棚,趕緊垂首,舀了幾勺紅糖水送入嘴中。

由於頻率過快,舒如月還是被嗆得連連咳嗽。

最後還不忘瞪了一眼正在給自己順背的始作俑者。

調戲審神者的後果,便是被罰去後廚幫忙清洗餐具。

在後廚忙活的刀劍男人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讓情敵吃苦頭的機會。

所以鶴丸承包了二分之一的餐具清洗任務,剩下的二分之一則由其他四位共同承擔。

看著水槽中大大小小的碗、盤等餐具,鶴丸皮笑肉不笑的擡起手,給自己加油打氣:“不就是清洗嘛,簡直小菜一碟!”

當他才清洗到六分之一時,嘴裏已經過開始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了。

另外四人聽見他嗡嗡嗡的抱怨聲,一邊洗,一邊強忍著笑。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協助鶴丸,提前完成了工作量,也算是尊老的典範吧。

早飯結束後,舒如月糾結著要不要再加帶一隊人回去,也就是三隊人。

可她總覺得帶這麽多人回去,不如留下充盈人手,防備時間溯行軍對歷史中存在的刀劍進行進攻。

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狐之助還有什麽是事情沒有告訴她。

回想著它那躲閃的眼神,顯然還有問題。

以及時間溯行軍為什麽會出現在本丸?

無論本丸有沒有審神者任職,結界應該都是打開狀態,他工作這麽長時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還有……

“好了,別太擔心還沒發生的事情了,嘗嘗我新做的點心吧。”

從鶴丸口中得知他們待會兒就要離開,燭臺切光忠急急忙忙端著早起做好的雪媚娘,找到了在臥室門前發呆的舒如月。

她拿起一塊,咬了很大一口,一臉滿足。

“好吃嗎?”

“嗯,好吃。”

眨眼之間,做出軟糯可口點心的男人,在舒如月詫異的眼神中,蜻蜓點水般輕吻了她的嘴角。

他笑的明媚,似乎比他做的美味還要甜。

“味道確實不錯。”

所以到底誰是誰的軟肋?

異口同聲——

鶴丸:她是我們的軟肋。

舒如月:你們是我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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