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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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親愛的鶴丸爺爺在鈴沐浴春風的笑容中,暫時接受了這個殘酷事實。

鈴和殺生丸坐在一起,相互餵食。

坐在對面的舒如月看著此情此景,內心的甜蜜肆意蔓延。

整個身體周圍幾乎都是大大小小的粉紅花朵,在此時的溫馨環境中多多盛放。

坐在她身旁的鶴丸倒也不是執著於小事的老年人,不就是自家審神者喜歡的角色嗎?

喜歡就喜歡咯,只要她人是自己的,一切都無所謂。

用餐結束後,舒如月讓鈴和殺生丸離開。

作為主人的她怎麽好意思讓客人既做飯又洗碗呢?

那簡直就是沒有禮貌的行為。

於是殺生丸陪著鈴,去花園散步,消消食。

在本丸,鶴丸是可以敞開肚子吃喝的,畢竟從他進入本丸開始,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嚕嚕作響。只不過因為聲音很小,舒如月並未發現。

不然這小家夥又要和自己擡杠了。

就在他為此感到慶幸得時候,一條繩子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眨了眨自己什麽不懂的清澈眼眸,問:“這是在邀請我和你玩刺激的事情嗎?”

“哈?”舒如月那看似小小的拳頭瞬間充滿重量,似鐵鍬一般,毫不留情得落在鶴丸的頭頂,一縷白煙從他頭頂緩緩升起,“你,能不能註意點兒場合?”

鶴丸揉著傳來疼痛感的頭部,一臉委屈:“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什麽時候這麽敏感了?”

“萬一鈴過來找我怎麽辦?”

“……”

不知為何,鶴丸突然覺得就不應該答應那兩人在這裏留宿。

失策啊。

由於鶴丸胡亂開黃腔,主動幫他捆綁好衣服的舒如月,在最後下手極重,疼的鶴丸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過舒如月還算有良心,並沒離開去找殺殿和鈴。

“所以你留下來幫忙,是不想當電燈泡,還是因為為?”

拿著碗筷的手聞聲而止:“你這問題,有點兒送命。”

“有嗎?不是挺簡單嗎?”

“是,也不難,可我就是不想回答。”

顯而易見的答案,根本就不需要太多言語去解釋說明。

真是個傻鶴。

-

在東西檢修完畢之前的這兩天裏,殺生丸和鈴都會在本丸借助,鶴丸也有了和舒如月繼續在本丸待著的理由。

為此鶴丸的內心可謂是喜憂參半。

趁著舒如月並和鈴玩耍的時候,狐之助專門找了一下鶴丸:“與你和審神者有關。”

鶴丸一聽,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著狐之助去了一個小角落:“怎麽了?”

咪咪怪狐之助審視了下鶴丸,說:“鶴丸殿下,您是否是真心喜歡審神者?”

“是。”回答的幹凈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那麽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知您一下。”

“什麽事?”

狐之助見他如此心急,不知為何,作為旁觀者的他竟然感到有些臉紅與嬌羞。

輕咳一聲後,狐之助看向他,說:“以您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宜與審神者行房。”

“???”鶴丸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顱內蹦跶出來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想說我老,也不至於這麽拐彎抹角吧。”

狐之助汗顏:果然是誤會了呢。

戴著鈴親手編織的花環,舒如月可謂是高興的不得了。

坐在旁邊乘涼的殺生丸看著他們,眼底溢滿溫柔。

臉色不太好的鶴丸忽然出現在殺生丸身旁,坐下。

殺生丸用餘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洩氣的鶴丸看著不遠處的舒如月臉上掛著笑容,本就抑郁的心,再一次感受到名為“年輕”的球棒狠狠砸在了自己頭上。

“哎,太難了。”

殺生丸聽著,沒有搭理他。

鶴丸其實也並不打算和他有什麽言語上的溝通,畢竟有些問題可不適合和不太熟的人進行討論。

他單手支撐起自己的下頜,腦中回想起方才狐之助的話:“現在的你就算和審神者行房,不僅不會有好結果,甚至會影響你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狐之助也就點到為止,在鶴丸的追問下依舊保持沈默。

只在最後離開時,給了他一個“你自己品”的眼神。

所以到底是什麽意思?!

實在不行,直接上壘,實際操作一遍,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

茅塞頓開,鶴丸那被烏雲掩蓋的燦爛笑容瞬間恢覆。

踩著木屐,喜笑顏開得朝舒如月小跑而去,試圖將她撲倒,在這萬裏無雲的蒼穹之下,在這繁花盛開的草地之上,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鶴丸,你幹什麽?!啊!!”

猝不及防之下,舒如月確實被他撲倒,可讓他鶴丸感到尷尬的事情是,舒如月倒地後,立刻朝旁邊快速轉身。

鶴丸直楞楞得與青青草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擡頭,將不知何時進入口腔中的青草吐出,哀怨布滿面容:“想給你個驚喜,你每次都不讓它成功。”

看著他這可愛無比的笑容,舒如月笑了:“你敢確定這是驚喜,而不是驚嚇嗎?”

鶴丸癟癟嘴,依舊不開心。

舒如月攙扶著鶴丸坐起,隨手摘下一朵白色小花,輕輕放在鶴丸的耳朵上。

一陣風拂過,他的白色發絲隨風而動,散落在草地上的花瓣隨風揚起,在他身邊飛舞,最終朝著無垠天空自在飛去。

“開心了嗎?”

舒如月忽然靠近,在他緊抿的唇上落下一吻。

“狐之助是不是又給你說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話,要不要和我說說看?”

“你看出來了?”

聞言,舒如月輕笑一聲:“你都能一眼看出我在想什麽,我當然也能看出咯。”

“也對。”鶴丸伸手,將她拽入自己懷中。

大掌撫摸著她的發頂,道:“你可是我的小棉襖,我在想什麽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你怕不是想多了,我才不要當你的小棉襖。”

“誒?為什麽?”

在一旁的鈴將手裏的鮮花編織成一個新的花環,小腳丫一步一個腳印踩在地面上,朝殺生丸跑去。

膽大心細的鈴嘴上的甜言蜜語說個不停,手上的花環在明知殺生丸抗拒的情況下,依舊穩穩當當得落在他的頭頂上。

“真好看。”

“是嗎?”

“嗯嗯!啊——!”

鈴忽然被殺生丸從拽入懷中,乖乖坐好,像一只小奶貓,用自己圓乎乎的小腦袋蹭了蹭他胸口:“還是殺生丸殿下懷裏最舒服。”

殺生丸沒有回覆她說的話,而是抓起她那粘有土壤和青草的腳丫子,用指腹一點一點全部擦拭幹凈。

鈴十分享受這樣的待遇,除了她意外,似乎就沒人有這樣的待遇了吧。

擦拭幹凈,垂眸看向在自己懷中,已經闔眼睡去的鈴,他那淡漠的嘴角有了些許溫柔的弧度。

是她不知不覺中,傳遞給他的幸福感。

雙眸一遍又一遍描摹著鈴的面容,想要將她每個階段的面容,全都珍藏在心裏。

-

和鶴丸玩兒累的舒如月,靠著鶴丸的肩膀,抱著他的手臂,看著夕陽西下的本丸,冷不丁來一句:“等以後成家立業,有了小孩子,我還有機會回到這裏生活嗎?”

“為什麽不可以?”

鶴丸側目,神情略微有些覆雜。

“可以那就最好了,我可不希望……?”還沒說完,舒如月最先感受到了好時空扭動,給身體帶來的劇烈撕扯感。

眼見她立刻伸手,捂住胸口,鶴丸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時間溯行軍出動了,而且目的地似乎正是這裏!

痛的快要喘不過氣的舒如月,眉頭緊鎖。

拽住鶴丸的衣袖,扯了扯,喑啞著嗓子,斷斷續續說出幾個詞匯:“鈴……帶回去……找、找人……“

“好!”

鶴丸揉了一下她的頭,抱起她,直接輕輕一躍,騰空進入二樓,她工作的房間。

這嘈雜巨響讓鈴瞬間驚醒,也讓殺生丸感到不悅。

-

本以為進入進房間,身體狀況會有所改善,結果似乎並非如此。

此時的舒如月感覺有四五輛馬車在自己身上瘋狂碾壓,仿佛下一秒自己便會被不是人的東西,無情分屍。

“你沒事吧?”見她原本還有些紅潤的面頰瞬間失去血色,變得比白紙還要白,嚇得鶴丸直接腿軟,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單、單膝,留……著求……咳咳咳!”

遭受著劇烈撕扯得她,咳出一灘鮮紅的血水,直接把鶴丸魂都嚇沒了。

“怎麽樣?怎麽會咳出血來呢?”

鶴丸顧不上離開去拿毛巾,所幸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拭沾滿血的唇部。

就在替她擦拭的時候,舒如月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在他耳畔低聲道:“房間裏……有人。”

聞言,鶴丸緊張金色瞳孔,瞬間染上腥紅的肅殺氣息。

被他放在臥室的刀,在他伸出手,張開掌心時,瞬間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來吧,小嘍啰。”

隱藏在房間中的時間溯行軍一個個,帶著汙濁氣息,從墻面走出。

鶴丸看了一圈,這人數……真是意料之外。

庭院裏,殺生丸抱著鈴,用自己的妖氣形成一個屏障,避免突然出現的妖怪,對鈴下手。

不過這些妖怪手中或者嘴裏都有刀,和以往的妖怪有著本質區別。

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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