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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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在等待狐之助周邊到家的這幾天時間裏,舒如月幾乎每天都會帶著鶴丸和中原中也出門。

短則一個小時,長則將近十個小時。

很多刀們對於這樣的待遇非常羨慕。

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常年都在本丸待著。

來了呢,幾乎都是在主人房間內生活。

相比於之前的本丸,刀男人們有時間都不得不懷疑,能和主人共同生存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今天,覆習兩天的舒如月,背著一個斜挎包,上面只掛了中原中也一個人。

由於前兩天,她和閨蜜出去玩兒的時間太長,保持木頭人姿勢太久的鶴丸,直接嗝屁了。

“我不去了……再這樣下午,我的老腰就要沒了!”

這就是離開臥室前,精疲力竭得鶴丸,發出得抗議。

年輕且身體力行的中原中也,也是同樣的身體和精神狀態。

在舒如月拿起他,準備朝包上掛的時候,中原中也不僅表示了抗議,甚至還很別扭得,含糊說了一句:“那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唔,我當你這是在道歉,可來的太晚,懲罰繼續。”

學校考場,舒如月從包中拿出筆,將身上的電子產品等,全都放入包中。

包靜靜放在講臺上。

被掛在包上的中原中也,一動不動的斜躺在包上。

由於小包傾斜的角度過於刁鉆,中原中也的身體完全處於難以言中的姿態之中。

身體萬分難受的他,低聲抱怨:“她就不能把我放在包裏嗎?非要掛在包外?!”

監考老師:“李老師,你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有。”老師放眼望去,掃視了一邊坐在位子上,安靜等待發試卷的學生,沈默了一下。

“可能是他們放在包裏的手機震動了吧。”

中原中也汗顏:“本少爺說話都比不過手機震動了嗎?!”

監考老們將試卷等分,發放給坐在第一排的同學,讓他們一次往後穿越。

舒如月今天來的有一些晚,考場中後的位置被同學全部坐滿。

只留下了二三排的位置,仍由她挑選。

身體難受的中原中也,本想著閉目養神,將這漫長的考試時間蹉跎。

可不知怎麽滴,他剛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浮現了那天晚上的畫面。

中原中也順著太宰治的手指看了過去,舒如月身上那件淡藍色的真絲睡衣,被落下的短刀劃破。

從她的身上滑落,將舒如月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啊啊啊啊啊!!!!!”

舒如月的叫聲震耳欲聾,持續了十幾秒。

這簡簡單單的十幾秒,都足以能將他的耳膜刺破。

他完全現象不出自己當時是什麽表情,唯獨通過是快速掃視一眼周圍人瞠目結舌的神色,幾乎可以推斷出□□成。

在舒如月“啪”的關掉整個臥室燈後,太宰治略顯得意的聲音傳來:“你可真厲害,才來第一天,就給主人送上了一份驚喜大禮包。”

“你不說話,不會死。”

“我說你,跨服殺敵就算了,動我們主人的衣服是怎麽回事?”和泉守兼定從燈座地跳下,擰著眉,聲音裏透出濃郁不滿。

清光借著筆記本電腦發出的光,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對主人有意見,好好說話就行了,不管怎麽樣,脫女孩子衣服,這樣好?”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太宰治點點頭,附和道:“嗯嗯,一點兒都不紳士。”

中原中也:“……“

從那天開始,中原中也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諸位男性同胞,朝自己投來的,不滿的目光。

-

考試時間一共九十分鐘,根據監考老師說的,開考二十分鐘後可以提前交卷。

身體極為不舒服的中原中也赤|裸|裸的眼神,朝舒如月投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舒如月微微一笑,那甜美可愛的笑容狠狠砸在他的眼裏,他的心上。

已經很久很久都未臉紅過的中原中也,在看見她甜而不膩的笑容時,臉,紅了。

“開考二十分鐘了,寫完的同學可以提前交卷了。”

監考老師的聲音剛落下,舒如月毫不猶豫,瀟灑起身,拿上自己已經全部填寫完的試卷,朝講臺走去。

交卷,簽名,拿上挎包,收拾好東西,在一溜渴望而不可及的目光中,坦蕩蕩得走出教室。

教室裏、

“她卷子寫完了嗎?”

收卷那位老師低頭看著,說:“寫完了,而且幾乎沒什麽錯。”

“……”

卷子第一面看完,翻到背面,老師倒吸一口涼氣:“她寫字速度這麽快的嗎?”

另一位老師聞言,探頭看去,眉宇緊蹙:“每一屆都會出現這種怪咖學生嗎?”

“怪咖?褒義還是貶義?”

“褒義咯。”

-

和往常一樣,一離開學校,舒如月便直奔奶茶店。

這一進一出,舒如月手裏不僅多了一杯抹茶拿鐵,還多了一個棕色紙袋。

裏面裝著兩盒小蛋糕,都是新品來著,怎麽能不一次性拿下呢?

在考試的時候,舒如月便察覺到了中原中也身體不舒服。

在拿到蛋糕袋的第一時間,她便把中原中也從包上取下,放入袋中,還不忘調侃:“年紀輕輕,這身子板就不行了,哎。”

想發又不敢發的某人,只能雙手抱懷,氣鼓鼓的坐在蛋糕包裝殼上。

別過頭,就是不願看她。

看他生氣,又無法發洩的模樣,舒如月倒也沒說什麽,心裏那一丟丟小開心自然是不言而喻。

-

最近這一段時間,舒如月的父母幾乎都沒有回家。

不是出差中,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再加上陳姨為了多掙些錢,供家裏老二讀書,多做了幾份工作的緣故,陳姨做完她家的工作,立馬就會去下一家,完全不帶休息,可謂是真正的連軸轉。

舒如月有時候想著,自己身邊的人都這麽努力,自己這麽鹹魚,真的合適嗎?

可每次她這樣想的時候,她總會收到短信,或者日歷提醒——

“您購買的xxx基金,期限已到,已自動贖回,獲得利潤xxxxxx.xx元。”

“xxx租戶,本月應交租xxxx錢。”

當她看見這兩條短信時,她就會想:“是理財不好,還是收租不香?非要折騰自己?”

不過今天呢,舒如月覺得自己是鹹魚的時候,並未收到這兩個東西。

而是走在一個前後沒人的小街小巷時,被兩個男人堵住了。

看面相就就不是什麽好人,可這樣貌,舒如月又感到很熟悉。

她淡定自若得喝著飲料,睇了他一眼,試圖從他身邊跨過,卻被攔了下來。

“別走呀,小房東,我這個月的房租不是還沒交嗎?你難道不想要了?”

舒如月擡眸,用著極其標準的禮儀微笑看著他:“房租直接轉我賬戶就行,不勞煩你跑這麽一趟。”

那人笑了笑,只是這笑容裏滲出些許陰森。

“怎麽說呢,其實我有一份禮物想要送給咱們親愛的小房東。”

舒如月雖保持著笑容,可心裏已經開始警惕。

拽著紙袋的手指,收緊不少。

在紙袋中的中原中也,聽著陰陽怪氣的對話,觀察著女孩的表情和動作,得出結論。

這人有問題。

突然,她整個身體緊朝後猛然一退。

一道蹭亮的白光在袋口處,一晃而過。

一向淡定自若的舒如月,聲音聽起來非常不淡定,甚至慌亂:“你幹什麽?!”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位三十幾歲的租客,一言不合就朝自己舞刀子。

“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商量。你這動刀,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哦。”

試圖勸租客別繼續犯傻的舒如月,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他的同伴。

那人趁她不註意,伸出雙臂,從腋下將她桎梏住。

即便舒如月用腳向後踢,身後這人都能輕輕松松應對。

舒如月是真的很疑惑,這種做事不動腦子,說話辦事可以說幾乎不動腦子的租客,是怎麽找到這種手腳靈活的同夥?

陌生熟悉的聲音,在舒如月的耳邊落下:“別掙紮了,挨一刀就完事,懂嗎?”

這個聲音舒如月很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到底是屬於誰。

“不愧是有錢人,大難臨頭的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知為何,殺紅眼的租客舉著小刀,朝著舒如月沖來。

完蛋了!

面對現在這個危險情況,舒如月不可能什麽情緒都還藏在心裏。

她終歸還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啊!

“主人,趴下!!”

不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舒如月緊閉著雙眼,毫不猶豫得回懟:“被人這樣,我怎麽趴呀!”

口嫌體正直。

舒如月嘴上嫌棄,身體上依舊努力嘗試著,努力從桎梏住自己的人手裏掙脫出來。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她不僅掙脫了那人的束縛,還伸手護住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

雖然和趴在地上有……挺大差別。

揮舞刀子沖向舒如月的租客,最後也並未得逞。

中間發生了什麽,舒如月完全沒有別的精力去註意。

等她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時,那位租客已經倒在地面。

距離他不遠的水泥地面上,只剩下一個短小精幹的刀柄,蹭亮的刀,不見蹤影。

“餵,你、你沒事兒吧?”

中原中也站在紙袋旁邊,臉上害羞的神色雖還在,至少他已經敢與舒如月對視。

她能清楚看見,某傲嬌的眼底,流露出來的擔心。

“我沒事。”舒如月抿了抿唇,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朝真正趴在地面的租客走去。

“你弄的?”

這話問的就是中原中也。

“是本少爺弄的。”正準備坐下休息的中原中也,屁股還沒礙著蛋糕盒呢,發出了一聲驚叫,“我去,你是什麽玩意兒?!”

註意力原本都在租客身上的舒如月,聞言,擡眸:“我去。”

一只活靈活現的狐之助,出現了舒如月面前,且緩緩走向她的腳邊,乖乖坐下。

“主人,好久不見!~”

“狐、狐之助?剛剛難道是你?”、

見了這麽多周邊變活的例子,她並不會感到有什麽奇怪。

只是這狐之助,是自己在網上買的那只嗎?

“別猶豫,就是你在網上買的。”

突然出聲的鶴丸從狐之助毛茸茸的背部跳下來,站在舒如月面前:“而且還是我幫你取和拆的快遞。”

舒如月:“???”

“你也就是我的巴掌大小,怎麽取的快遞。”

聽講鶴丸說的話,舒如月著實震驚。

一旁的中原中也更是擰緊了眉頭,覺得有問題。

“這個嘛,狐之助之後會向您解釋。”鶴丸摸摸頭,其實具體是怎麽回事,他也有些蒙圈。

舒如月見鶴丸面露尷尬,也不再追問。

越過趴在地上的人,撿起紙袋,看了一眼裏面的東西,惋惜道:“真可惜,這可是店裏才到的新品,誒。”

“別看蛋糕了,看看我。”

被舒如月遺忘在水泥地上的中原中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擺弄著自己的黑色帽子,臉上皆是不滿。

“哎呀,剛剛沒註意,不好意思拉。”

舒如月彎腰準備將他拎起時,一旁的狐之助輕咳一聲,說:“大可不必。”

須臾,手掌大小的中原中也,緩緩長高,連帶著身上的衣服也一同變大。

當他停止長高後,舒如月神情凝重的看著他:“你就這麽高?”

“是啊是啊,我就這麽高,你有什麽意見嗎?”

身高這個問題,他非但不想回答,甚至想將問這個問題的人封上。

只可惜,這女人,他可不敢輕易下手。

身高一七零的舒如月,垂首看著中原中也的帽頂,裂開嘴,笑了。

“小小的身軀,蘊含大大的能量!”

說完還不忘揉了揉他的頭。

“餵!你這個女人怎麽回事!!”

聲音剛剛落下,路過小巷的兩位女學生看見了中原中也進。

“那是coser嗎?”

“應該是,而且好像是cos的中原中也!”

“那我們去和合照吧?!”

“等等,他腳下那個是不是狐之助啊?還在動,太可愛了吧!”

覺得情況不太妙的狐之助,給鶴丸國永一個眼神後,對舒如月說了句“家裏見”,一溜煙,跑了。

“什麽鬼?”

就在舒如月疑惑著怎麽處理,眼前這位依舊乖巧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租客時,那兩位女孩已經走到了中原中也面前,非常有禮貌的問:“您好,請問您是coser嗎?我們可以和你合照嗎?”

滿臉問號的中原中也,舉起右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扭頭看向舒如月,問:“她們說的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你和她們難道說的不是同一種語言?”

“當然說的同一種,你怎麽會聽不懂呢?”

決定就這樣放置處理租客的舒如月,轉身看向面露疑惑的女同學,問:“有什麽問題嗎?”

兩位學生面面相覷,猶豫片刻,問:“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日本人?”

聽她們這樣一說,舒如月算是明白了,原來只有自己聽他們說的話是本國語言,其他人聽見的全是日語。

這到底是個什麽級別的友好設定?!

依舊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的中原中也,擡手,攬住身旁女孩纖細的腰身,一把拉入懷中。

這樣的舉動似一個助推力,撥開了舒如月想要惡作劇的心態。

“這位呢,是我的小情人,他呢確實是日本人,而且呢。”

說到這裏,舒如月略微一側身,胸口的柔軟貼在中原中也身上,細長的手指在他胸口劃著圓圈,聲音嬌滴滴得,聽的女學生們皆面紅耳赤:“而且他呀,就是你們想的那個中原中也哦!~”

“你能不能別鬧了?!”

他不是沒有別人撩撥過,可現在撩撥自己的這位,他現在是打不能還手,罵不能還口的對象,就很讓人感到頭禿暴躁!

瞅著對面兩位小可愛一臉吃驚的表情,舒如月低聲在他耳邊說:“用能力,走!”

早就想離開這裏的中原中也,接受到舒如月給出的信號後,沒有絲毫猶豫。

一個蹬地,將水泥地面踩碎,直接沖上天,朝著舒如月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兩位女同學被眼前畫面驚的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啞口無言。

再揉搓眼睛,看看方才被中原中也破壞的地面。

已嶄新如初。

她們快速拿出手機,調出方才在遠處偷拍的照片。

把相冊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找到那些,她們還確認過的照片。

“不會吧?!難道我們撞鬼了?!”

“太邪門兒了!趕緊走!”

站在不遠處小區圍墻上的狐之助,躲在茂盛的綠茵後,眨了眨自己圓溜溜的卡蘭資大眼睛,無奈嘆息。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審神者。”

鶴丸國永趴在狐之助毛茸茸的頭頂上,雙手狠狠拽住它的毛發,發洩著情緒。

“姥爺,您能高擡貴手嗎?”

狐之助向他投去哀怨的眼神,不僅沒能獲得鶴丸國永的溫柔對待,反而被他狠狠揉頭:“手下留情,再這樣我要禿頭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不會禿頭的,所以讓我揉會兒!”

於是乎,狐之助在姥爺的淫威下,哭著鼻子,將現場進行了特殊處理。

就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租客,兩位路過的女學生的記憶,也一同進行了修正。

至於自覺恢覆原貌的街面,以及那位突然消失的男人,狐之助目前還不能確定真實情況,需要等待同伴進行詳細調查後,才能定奪。

-

中原中也摟著舒如月在天空一蹦一蹦得朝她家前進。

此時此刻,舒如月慶幸自家樓層還算高,不然他在低空蹦跶,只會引起更多人的關註,甚至還會引起不好的社會輿論吧。

當他和舒如月停在她家公寓樓頂的時候,恰好撞見怪盜基德收起自己的滑翔翼,從空中落下。

“快鬥?”舒如月看著一比一的黑羽快鬥,一時間語塞得不行。

自己就是去參加了一個科目的考試,怎麽就兩個人變大了?

不對,三個,還有鶴丸國永!

“嗨!考的還順利嗎?”收好滑翔翼,一步步朝她走來的同時,他的身體也逐漸變小,最後還是恢覆到了黏土大小。

舒如月將他提起,習慣性放在左胸口的衣袋中:“考的挺順利,不過是誰允許你出來飛的?”

黑羽快鬥:“……”

這個問題,他能不能不回答?

“你好好打個草稿,回家之後,咱們有的是時間聊。”

幾個月的共同生活,舒如月其實也已經摸清了大家的性格,以及怎麽讓他們聽話。

現在這位更是簡單,拿出一條魚,就能解決問題。

但這麽殘忍的做法,舒如月一次都還沒有使用過。

他們三人此時站在樓頂,面對著從內反鎖的門,有那麽一丟丟頭疼。

不過還沒等舒如月想清楚怎麽做比較合適的時候,中原中也直接一腳,把這厚實的鐵門一腳踹開,直直倒下,揚起濃濃的灰塵。

“小菜一碟,走吧。”

習以為常的中原中也,雙手揣兜,大搖大擺走進去,對於自己造成的公共物品的損害,完全不在意。

趴在衣兜裏的黑羽快鬥,小聲問:“他這麽搞,你不會賠錢嗎?”

舒如月嘴角抽搐:“都這樣了,怎麽可能不賠。”

站在樓梯上的中原中也,聽力也是了得。

“我又不是沒錢賠——?!”

這一扭頭,中原中也驚了。

進入樓道的舒如月順著他的眼神,回頭一看。

“怎麽回事?!”

幾秒鐘的時間,門,恢覆原狀,門並沒有被暴力拆壞的痕跡。

須臾間,舒如月感到身後一涼,擡腿就朝樓下快步走去。

即便是他們進入電梯,她也擰著秀眉,身體似乎也有些顫抖。

-

回家後,舒如月換鞋的時候,大喊了一聲“陳姨”。

確定家裏只有自己一人後,她立刻沖回自己的房間。

抓起在自己書桌上躺著休息的狐之助,嚴聲厲詞:“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狐之助略有慌張:“審神者,你冷靜一下。”

“兩次了,有人想殺我,你讓我怎麽冷靜?!”

“這事情正在調查,審神者您再……”

“為什麽中也破壞的東西會立刻覆原?為什麽他、快鬥、鶴丸都能變成一比一的大小?!”

“審神者……您……”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解釋清楚!”

面度這種精神略有失控的審神者,脾氣再好的狐之助也覺得頭疼。

一通脾氣發洩結束後,舒如月這才將手裏的狐之助放在桌上。

其他被審神者嚇著的男人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家主人又遇到危險了。

正當其他人的註意力都在,審神者到底遇到什麽危險情況的時候,鶴丸極為不滿得來了一句:“為什麽他的衣服在你身上?”

聽出什麽意思的中原中也,一個挑眉,欠揍道:“我的衣服在她身上,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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