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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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西瓜
“好了，東西送到了，我該回去啦，爸爸等著我呢。”小英子拍拍手，拿起了蛇皮袋子。
“謝謝英子。”林述看了滿地的蔬菜，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昨天他只是想讓英子爸拿一點東西當作賠償，想不到今天拿過來這麽多。
“不客氣！我爸爸還特意和我說，讓我跟你說謝謝呢！”小英子歡快的說，又問林述：“哥哥，以後我能常來這裏玩嘛？”
“當然可以。”林述高興道：“歡迎你常來！”
山裏每天都是這些人，正愁無聊呢。
其他三人也都說歡迎，把小英子樂得臉都笑皺了：“你們也可以去我家做客。我還有個弟弟，他七歲，比我小二歲，讀一年級呢......”
昨天的小哭包變成了小話癆，說起家裏的事情就停不下來。直到把她家的母狗生了幾只小狗都說完了，還意猶未盡。要不是她爸喊她回去，還不願意走呢。
**
“哎呀終於可以吃瓜了！”周大鳴等小英子一離開就迫不及待在西瓜上敲了敲，聽了“咚咚”兩聲後笑了：“這瓜絕對熟了！”
“這應該是英子爸自己種的吧？”林述摸著那瓜，有些好奇：“那我們吃完的種子是不是也能種下去啊？”
“可以的。”程立剛好把小英子送的蔬菜拿進廚房出來，聽見林述的話答道：“現在種，剛好是秋茬時間，九、十月份就能采收了。”
“哎呀，先別管幾個月後的事情，先把眼前的瓜吃了再說！”
周大鳴樂滋滋抱著西瓜進了廚房，用刀切了分給眾人。
“草，真甜！” 周大鳴餓虎吞食一樣吃完自己那份，那瓜已經熟透了，瓜肉綿密汁水香甜，在炎熱的夏天吃上幾塊，無比解暑。
林述特意把西瓜仔挑出來後才開始吃，孟青松吃完後要把瓜皮扔了，程立馬上攔道：“別扔，別扔，瓜皮也有用，可以用來做西瓜醬。”
周大鳴：“我擦，這西瓜還真是水果界的母豬啊，全身都是寶。”
林述：“嗯嗯，寶藏男孩說的對。”
周大鳴：“......你是在誇我嘛？”
林述眨了眨眼：“你猜。”
**
林述吃完瓜把西瓜仔收集起來，用水泡著，等幾個小時後可以種下去。
夏天瓜皮不能保存，程立便馬上開始做醬，林述給他燒火，孟青松和周大鳴在廚房沒事，剛好去把菜畦的圍欄做了。
程立拿起刀，去掉了瓜皮上殘留的嚢和瓜皮，然後把瓜皮切成小塊。林述也在竈下生好了火，等他切好瓜皮，剛好把鍋燒熱。
“刺啦！”水分充足的瓜皮下了熱油鍋，馬上刺啦刺啦的響，鐵鍋上方升騰起白茫茫的水霧。
程立把瓜皮煸炒了幾分鐘，又加了幾勺豆瓣醬翻炒，一直到豆瓣醬糊住西瓜皮才停下。最後加了一些水沒過西瓜皮，煮了幾十分鐘後把西瓜醬做好起鍋。
做好的西瓜醬和豆瓣醬顏色一樣，鹹甜鹹甜的特別下飯。
程立把做好的醬裝進罐子裏，蓋緊。沒有冰箱，便放到溪水裏凍著，可以保存個三五天的。
**
做好了豆瓣醬，西瓜仔也泡得差不多了。
“立哥，這西瓜仔也要催芽才能種嘛？”林述把泡好的瓜子撈起來，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種下去。
“不用，直接種菜畦裏就行了。”程立說著提起一桶水，是剛剛去溪邊順手提回來的，然後招呼林述道：“走，我和你一起種去。”
周大鳴和孟青松已經用木棍在幾畦菜地周圍都圍上了柵欄，正在做一些加固。
林述拿著種子過去，看到他們幹得熱火朝天，忍不住嘖嘖稱奇：“你們這柵欄圍得......”
周大鳴扶著一根柱子一臉得意：“怎麽樣？好看吧！”
林述：“太有創意了。沒門的柵欄第一次我還是第一次見。”
孟青松：“......”
周大鳴：“......臥槽，松哥，我倆怎麽把這回事忘了？！”
“哈哈哈！”程立笑得擦眼淚，好一會兒才勻出口氣安慰他倆：“沒事沒事，拔掉幾根棍子，再做個門就是了。你們平常不進菜園，是想不到這回事。”
**
孟青松和周大鳴只能吭呲吭呲地把剛剛插下去的棍子拔出來，豁開一個口子讓林述和程立進菜地去。
“立哥，西瓜醬做好了？剛剛我們在這都聞到香味了。”周大鳴吸吸鼻子，好像能聞到空氣裏殘留的醬香味。
“做好了，今晚就吃西瓜醬拌飯。”程立用一個瓢勺從桶裏舀水，然後潑在一畦土堆上，把土壤澆透。
“立哥牛逼！”
林述跟在程立身後把西瓜仔撒上，聽見周大鳴的話笑道：“周大鳴，你就是因為記掛著西瓜醬，才沒給柵欄留門的吧？”
“哪裏哪裏，我是和松哥聊天聊忘了。”
“哦？”林述問道：“聊的什麽？”
周大鳴：“論牛頭山新成員的到來及其歸宿。”
林述：“......說人話！”
周大鳴：“牛總即將送進來的兩頭豬仔，什麽時候能養大做成紅燒肉。”
林述：“......”I 服了 YOU。
西瓜種子不多，林述很快撒完了，又在撒好的種子上蓋上幹的土壤就種好了。
“立哥，真的再不用澆水嘛”
“不用不用，蓋土後如果馬上澆水，板結後很難出苗。以後每天過來噴噴水保持濕度就可以了。”程立欣慰地提起桶，又加了一句：“最好用洗米水，有營養，就不需要用糞便施肥了。”
“yes,sir!”林述用臟乎乎的手敬了個禮，調皮道。
**
忙了一天，孟青松和周大鳴終於做好了有門的柵欄，周大鳴還興沖沖找了張木板，向節目組借來筆，在上面寫了“菜園重地，無關人員及動物不得擅入！！！”幾個大字。
“你系未傻噶？”林述在一旁忍俊不禁：“動物又看不懂你寫的字。”
“是哦。”周大鳴恍然大悟，然後馬上又找了幾塊牌子，畫上幾只牛豬羊，再每塊上面畫上一個大大的×。以示牛豬羊不能進去。
畫完還特別自豪問道：“畫得怎麽樣？它們能認出自己吧？”
林述：“.....”不想和傻子說話。
**
“咕咕咕，烤雞、雞翅、雞扒、雞脯、雞腿來吃飯啦！”
就要入夜了，林述抓著一把米，嘴裏咕咕有聲去雞欄餵雞。聽到聲音，那五只長到比拳頭稍大的小黃雞馬上撒歡似的撲棱著朝他跑出來。
最近都是他負責餵雞，五只小雞和他熟了，有時候沒等招呼，看到他走近就知道吃的來了，跑到雞欄旁邊簇擁著等開飯。
“別搶別搶。”林述把米撒下去，然後看它們啄來啄去就樂：“乖啊，吃飽了乖乖進籠子裏去。別讓我趕。”
晚上小雞要進籠子裏關好，每次東奔西走趕它們進籠，他都覺得自己像個幼兒園阿姨在抓不聽話的小朋友似的，心累。
把雞籠放在雞欄一角，然後張開雙臂，橫掃著幾只小雞往雞籠去，可是總有一兩只漏網之魚，不在林述橫掃範圍內。一顛一顛地從他眼皮子底下逃開了。
“雞腿，你往哪裏跑！”
林述趕得一頭的汗，好不容易把“雞腿”抓到，看到籠子裏的四只小雞只剩三只，兩眼一黑：“雞翅，你怎麽又從籠子裏出來了！”
“在這。”孟青松不知什麽時候進了雞欄，手裏抓著一團黃色。
他把“雞翅”放進雞籠，林述眼疾手快地關上籠子的小門松了口氣：“可算是都進去了。”
“走吧，洗手吃飯了。”孟青松拍拍手跨出雞欄。林述這才發現他餵雞抓雞花了一頓飯的功夫。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小雞都不願意籠子。”他有些納悶，本來近來這事他已經幹得不錯了。
孟青松看了一眼暮色蒼茫中幾只低飛的小鳥，說道：“可能是要下雨了吧。你沒發現今天下午一直很悶熱嘛，雞都很怕熱，所以下雨前會不願進籠子。”
“哦哦，這樣啊。”林述馬上不挫敗了，看來他的技術沒問題嘿嘿。
**
晚飯除了西瓜醬，程立還炒了番茄炒蛋，香辣土豆絲。農村土生土長的蔬菜，吃著就是特別可口。
周大鳴吃得吧唧響，現在吃的管夠，他又恢覆了大胃王的飯量，一個人頂了三個人。
“我們這菜園被踩得真值。”他把碗舔得油光可鑒，“不然還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菜呢。”
林述：“......小白菜死得有點冤。”
周大鳴咂咂嘴：“不冤不冤，這叫極限一換一。”
“......”
“瞧我這腦子。”程立收拾完要睡覺時，突然想起來昨天借的那些農具還沒還呢！
“今天小英子和他爸來的時候，我本來想讓它們帶回去的，後來小英子一話癆起來，就給忘了。”
“沒事，反正明天沒什麽要緊的活。”林述躺在席子上道：“明天我去村裏一趟，把它們還了。”
“成，那就麻煩你跑一趟。東西都是向二牛家借的。幫我跟他們說聲謝謝。”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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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東西送到了，我該回去啦，爸爸等著我呢。”小英子拍拍手，拿起了蛇皮袋子。
“謝謝英子。”林述看了滿地的蔬菜，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昨天他只是想讓英子爸拿一點東西當作賠償，想不到今天拿過來這麽多。
“不客氣！我爸爸還特意和我說，讓我跟你說謝謝呢！”小英子歡快的說，又問林述：“哥哥，以後我能常來這裏玩嘛？”
“當然可以。”林述高興道：“歡迎你常來！”
山裏每天都是這些人，正愁無聊呢。
其他三人也都說歡迎，把小英子樂得臉都笑皺了：“你們也可以去我家做客。我還有個弟弟，他七歲，比我小二歲，讀一年級呢......”
昨天的小哭包變成了小話癆，說起家裏的事情就停不下來。直到把她家的母狗生了幾只小狗都說完了，還意猶未盡。要不是她爸喊她回去，還不願意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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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終於可以吃瓜了！”周大鳴等小英子一離開就迫不及待在西瓜上敲了敲，聽了“咚咚”兩聲後笑了：“這瓜絕對熟了！”
“這應該是英子爸自己種的吧？”林述摸著那瓜，有些好奇：“那我們吃完的種子是不是也能種下去啊？”
“可以的。”程立剛好把小英子送的蔬菜拿進廚房出來，聽見林述的話答道：“現在種，剛好是秋茬時間，九、十月份就能采收了。”
“哎呀，先別管幾個月後的事情，先把眼前的瓜吃了再說！”
周大鳴樂滋滋抱著西瓜進了廚房，用刀切了分給眾人。
“草，真甜！” 周大鳴餓虎吞食一樣吃完自己那份，那瓜已經熟透了，瓜肉綿密汁水香甜，在炎熱的夏天吃上幾塊，無比解暑。
林述特意把西瓜仔挑出來後才開始吃，孟青松吃完後要把瓜皮扔了，程立馬上攔道：“別扔，別扔，瓜皮也有用，可以用來做西瓜醬。”
周大鳴：“我擦，這西瓜還真是水果界的母豬啊，全身都是寶。”
林述：“嗯嗯，寶藏男孩說的對。”
周大鳴：“......你是在誇我嘛？”
林述眨了眨眼：“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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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述吃完瓜把西瓜仔收集起來，用水泡著，等幾個小時後可以種下去。
夏天瓜皮不能保存，程立便馬上開始做醬，林述給他燒火，孟青松和周大鳴在廚房沒事，剛好去把菜畦的圍欄做了。
程立拿起刀，去掉了瓜皮上殘留的嚢和瓜皮，然後把瓜皮切成小塊。林述也在竈下生好了火，等他切好瓜皮，剛好把鍋燒熱。
“刺啦！”水分充足的瓜皮下了熱油鍋，馬上刺啦刺啦的響，鐵鍋上方升騰起白茫茫的水霧。
程立把瓜皮煸炒了幾分鐘，又加了幾勺豆瓣醬翻炒，一直到豆瓣醬糊住西瓜皮才停下。最後加了一些水沒過西瓜皮，煮了幾十分鐘後把西瓜醬做好起鍋。
做好的西瓜醬和豆瓣醬顏色一樣，鹹甜鹹甜的特別下飯。
程立把做好的醬裝進罐子裏，蓋緊。沒有冰箱，便放到溪水裏凍著，可以保存個三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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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豆瓣醬，西瓜仔也泡得差不多了。
“立哥，這西瓜仔也要催芽才能種嘛？”林述把泡好的瓜子撈起來，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種下去。
“不用，直接種菜畦裏就行了。”程立說著提起一桶水，是剛剛去溪邊順手提回來的，然後招呼林述道：“走，我和你一起種去。”
周大鳴和孟青松已經用木棍在幾畦菜地周圍都圍上了柵欄，正在做一些加固。
林述拿著種子過去，看到他們幹得熱火朝天，忍不住嘖嘖稱奇：“你們這柵欄圍得......”
周大鳴扶著一根柱子一臉得意：“怎麽樣？好看吧！”
林述：“太有創意了。沒門的柵欄第一次我還是第一次見。”
孟青松：“......”
周大鳴：“......臥槽，松哥，我倆怎麽把這回事忘了？！”
“哈哈哈！”程立笑得擦眼淚，好一會兒才勻出口氣安慰他倆：“沒事沒事，拔掉幾根棍子，再做個門就是了。你們平常不進菜園，是想不到這回事。”
**
孟青松和周大鳴只能吭呲吭呲地把剛剛插下去的棍子拔出來，豁開一個口子讓林述和程立進菜地去。
“立哥，西瓜醬做好了？剛剛我們在這都聞到香味了。”周大鳴吸吸鼻子，好像能聞到空氣裏殘留的醬香味。
“做好了，今晚就吃西瓜醬拌飯。”程立用一個瓢勺從桶裏舀水，然後潑在一畦土堆上，把土壤澆透。
“立哥牛逼！”
林述跟在程立身後把西瓜仔撒上，聽見周大鳴的話笑道：“周大鳴，你就是因為記掛著西瓜醬，才沒給柵欄留門的吧？”
“哪裏哪裏，我是和松哥聊天聊忘了。”
“哦？”林述問道：“聊的什麽？”
周大鳴：“論牛頭山新成員的到來及其歸宿。”
林述：“......說人話！”
周大鳴：“牛總即將送進來的兩頭豬仔，什麽時候能養大做成紅燒肉。”
林述：“......”I 服了 YOU。
西瓜種子不多，林述很快撒完了，又在撒好的種子上蓋上幹的土壤就種好了。
“立哥，真的再不用澆水嘛”
“不用不用，蓋土後如果馬上澆水，板結後很難出苗。以後每天過來噴噴水保持濕度就可以了。”程立欣慰地提起桶，又加了一句：“最好用洗米水，有營養，就不需要用糞便施肥了。”
“yes,sir!”林述用臟乎乎的手敬了個禮，調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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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孟青松和周大鳴終於做好了有門的柵欄，周大鳴還興沖沖找了張木板，向節目組借來筆，在上面寫了“菜園重地，無關人員及動物不得擅入！！！”幾個大字。
“你系未傻噶？”林述在一旁忍俊不禁：“動物又看不懂你寫的字。”
“是哦。”周大鳴恍然大悟，然後馬上又找了幾塊牌子，畫上幾只牛豬羊，再每塊上面畫上一個大大的×。以示牛豬羊不能進去。
畫完還特別自豪問道：“畫得怎麽樣？它們能認出自己吧？”
林述：“.....”不想和傻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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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烤雞、雞翅、雞扒、雞脯、雞腿來吃飯啦！”
就要入夜了，林述抓著一把米，嘴裏咕咕有聲去雞欄餵雞。聽到聲音，那五只長到比拳頭稍大的小黃雞馬上撒歡似的撲棱著朝他跑出來。
最近都是他負責餵雞，五只小雞和他熟了，有時候沒等招呼，看到他走近就知道吃的來了，跑到雞欄旁邊簇擁著等開飯。
“別搶別搶。”林述把米撒下去，然後看它們啄來啄去就樂：“乖啊，吃飽了乖乖進籠子裏去。別讓我趕。”
晚上小雞要進籠子裏關好，每次東奔西走趕它們進籠，他都覺得自己像個幼兒園阿姨在抓不聽話的小朋友似的，心累。
把雞籠放在雞欄一角，然後張開雙臂，橫掃著幾只小雞往雞籠去，可是總有一兩只漏網之魚，不在林述橫掃範圍內。一顛一顛地從他眼皮子底下逃開了。
“雞腿，你往哪裏跑！”
林述趕得一頭的汗，好不容易把“雞腿”抓到，看到籠子裏的四只小雞只剩三只，兩眼一黑：“雞翅，你怎麽又從籠子裏出來了！”
“在這。”孟青松不知什麽時候進了雞欄，手裏抓著一團黃色。
他把“雞翅”放進雞籠，林述眼疾手快地關上籠子的小門松了口氣：“可算是都進去了。”
“走吧，洗手吃飯了。”孟青松拍拍手跨出雞欄。林述這才發現他餵雞抓雞花了一頓飯的功夫。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小雞都不願意籠子。”他有些納悶，本來近來這事他已經幹得不錯了。
孟青松看了一眼暮色蒼茫中幾只低飛的小鳥，說道：“可能是要下雨了吧。你沒發現今天下午一直很悶熱嘛，雞都很怕熱，所以下雨前會不願進籠子。”
“哦哦，這樣啊。”林述馬上不挫敗了，看來他的技術沒問題嘿嘿。
**
晚飯除了西瓜醬，程立還炒了番茄炒蛋，香辣土豆絲。農村土生土長的蔬菜，吃著就是特別可口。
周大鳴吃得吧唧響，現在吃的管夠，他又恢覆了大胃王的飯量，一個人頂了三個人。
“我們這菜園被踩得真值。”他把碗舔得油光可鑒，“不然還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菜呢。”
林述：“......小白菜死得有點冤。”
周大鳴咂咂嘴：“不冤不冤，這叫極限一換一。”
“......”
“瞧我這腦子。”程立收拾完要睡覺時，突然想起來昨天借的那些農具還沒還呢！
“今天小英子和他爸來的時候，我本來想讓它們帶回去的，後來小英子一話癆起來，就給忘了。”
“沒事，反正明天沒什麽要緊的活。”林述躺在席子上道：“明天我去村裏一趟，把它們還了。”
“成，那就麻煩你跑一趟。東西都是向二牛家借的。幫我跟他們說聲謝謝。”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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