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們趕集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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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們趕集去2
林述和孟青松心下奇怪，趕緊迎著山路跑過去接他們。
及至近前，看到程立和周大鳴一臉喪氣的樣子，不由得都問：“怎麽回事，這麽早就回來了？”
周大鳴把擔子交給孟青松，一面擦汗道：“別提了。野兔竹鼠賣完了，竹籃竹筐只賣了四五個。集市中午之後就散了，我們為了省錢，午飯都沒吃就回來了。”
林述也接過程立的東西，讓他歇歇腳。程立說了聲謝謝，接著周大鳴的話道：“幸好有那幾只野味，一共賣了兩百來塊錢。買些水稻蔬菜的種子，還有幾把鋤頭刨子鐵鍋啥的回來。不然真白跑一趟了。”
林述疑惑：“這籃筐做得這麽好看，沒人來買嗎？”
程立解釋道：“現在大家都用塑料的。而且集市上有個老大爺一直在賣這些東西，有需要的都從他那裏買。我和大鳴減了兩次價錢，才賣出去幾個。”
林述擔著籃筐往回走，心裏有些洩氣：大人的世界果然沒有容易兩字啊。
回到基地，給程立和周大鳴做了午飯，給兩人餓的，差點連魚刺吞下去。
肚子裏墊了東西，周大鳴終於恢覆活力。
“也不要太灰心。我和立哥打聽了，今天是牛頭鎮的集市，明天有一個雙務鎮開集，就是比牛頭鎮稍遠。不過可以再去碰碰運氣。”
林述揮著新買來的鋤頭試了試，問道：“那明天你們再跑一趟？”
周大鳴眨眨眼：“不，明天換你和松哥去。”
林述：“啊為什麽？”
周大鳴笑：“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你懂的。”
林述：“......”我竟無言以對。
孟青松自然沒意見。
四人便決定第二天由林述和孟青松去雙務鎮一趟，不管賣多賣少，好歹買些米回來。
上午賣的錢都買種子工具用光了，弄得周大鳴看著那包水稻種子都兩眼放光，大流口水，恨不得馬上拆吃入腹......
下午眾人也沒閑著，接著林述孟青松上午的工作，在房子左側的一塊地上，開辟一畦菜地。
有了鋤頭，除草、翻土、壘土、挖溝都容易不少。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四行土堆。
在土堆上每隔幾厘米挖個小坑，放白菜種子，重新掩上土，再用竹筒裝水，澆水......一番忙活之後，終於把買來的種子種下。
程立滿是欣慰的看著兩行濕漉漉的土堆，對林述和孟青松叮囑道：“除了米，再買兩包蔬菜種子回來吧。還有兩行土也別空著，都種滿。”
林述點頭，又問：“那買什麽種子好？”蔬菜是要按季節播種的，他怕買錯了。
“你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吧。”周大鳴一臉惆悵地望著菜地：“嗨，這地要是能長出肉來，老周我現在就割塊肉種下去......”
眾人：......
林述想了想道：“那就絲瓜？”
“還是韭菜吧。”孟青松突然開口，然後一臉淡然加了一句：“絲瓜洩陽，不如韭菜興陽。”
周大鳴：“臥槽，不愧是我松哥，猛！”
程立：“咳咳咳，那個你們決定吧，我先走了。”
林述：“......？”這位大哥，腦袋裏的黃色廢料倒一倒。
次日一早，林述和孟青松也像程立周大鳴一樣，挑著擔子去趕雙務鎮的集市。
到村長家借了三輪車，又問了雙務鎮的位置，孟青松發動車子，載著擠在後面車板上的林述和竹制品，揚塵而去。
到了雙務鎮，集市上已經是人聲鼎沸。賣家紛紛把東西擺在沿河兩岸和中間的一座大橋上售賣。買家在其中穿梭，有看中的東西就停下來挑揀問價。
孟青松把三輪車停在一家小店面前，托老板幫忙看著點，然後和林述提著幾十個籃筐找位置擺賣。跟拍小哥遠遠跟著，盡量做到隱藏拍攝。
來的時間太晚，集市上稍微能擺賣的地方都已經被占了。兩人走了一圈，位置沒找到，反而看見一個中年男在也在賣一些手工竹制品。
林述心裏暗叫不好，不會重覆昨天的悲劇吧。
“這位帥哥，你這籃子怎麽賣？”
一個妹子突然走上前，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孟青松，然後指著他們手裏的東西問道。
林述：臥槽，周大鳴真乃神算也。
“十八塊一個。” 孟青松趕緊走到一個不擋道的地方，把籃筐放下。程立最初定的價格是二十五一個，昨天降到十八塊才賣出去幾個。所以今天幹脆最低價售賣。
“那來兩個。”妹子嬌笑著，一面掏錢，一面和他們聊天：“兩位帥哥是哪裏人？不是本地的吧？”
林述和孟青松雖然經過幾天野外生活的摧殘，有了幾分莊稼人的滄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還是格外矚目。
林述看一眼孟青松，只見他毫不在意地接過錢道：“鄰鎮的，生意不好做，來這裏碰碰運氣。只要籃子嗎？我們的竹筐也不錯的，也是十八一個。”
“......額，不用了。”妹子悻悻拿過籃子，一步三回頭地走開了。
推銷失敗，孟青松頗為遺憾的收起錢。突然碰上林述促狹的目光，有些奇怪：“怎麽了？”
“沒事沒事。”林述忍住笑：“你有一部世界名著讀得很好吧。”
孟青松：“啊？”
林述：“《鋼鐵直男是怎麽練成》啊！”
孟青松：“......”
林述和孟青松最後選定了位置，在兩棟建築的夾縫，被前面擺攤的板車擋住，只有一條小道可以進去，對買東西來說甚為不便。可也只好如此了—籃筐占地面積大，其他地方都擺不下。
兩人站了一會兒，斷斷續續有幾個人來問，無一例外是年輕的農村妹子，有沖林述的也有沖孟青松的。
“兩位帥哥多大了？”
“結婚了嘛？”
“有女朋友沒？”
......
林述：各位美女，我們賣物不賣身，謝謝==
妹子們明顯對他們的興趣比那些籃筐的大，垂問者眾，購買者寥寥。兩人眼看日上中天，集市上的人慢慢散去，都有些急了。
林述跺腳：“不行，得想個辦法才好。”
孟青松：“你有啥辦法？”
林述：“要不我們也賣賣身？”
孟青松：“？”
林述沒多解釋，只是讓孟青松守著東西，從小道繞過木板車出去了。
沒過多久，孟青松就見他帶著兩個跟拍小哥回來，沖自己眨眨眼：“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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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述和孟青松心下奇怪，趕緊迎著山路跑過去接他們。
及至近前，看到程立和周大鳴一臉喪氣的樣子，不由得都問：“怎麽回事，這麽早就回來了？”
周大鳴把擔子交給孟青松，一面擦汗道：“別提了。野兔竹鼠賣完了，竹籃竹筐只賣了四五個。集市中午之後就散了，我們為了省錢，午飯都沒吃就回來了。”
林述也接過程立的東西，讓他歇歇腳。程立說了聲謝謝，接著周大鳴的話道：“幸好有那幾只野味，一共賣了兩百來塊錢。買些水稻蔬菜的種子，還有幾把鋤頭刨子鐵鍋啥的回來。不然真白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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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解釋道：“現在大家都用塑料的。而且集市上有個老大爺一直在賣這些東西，有需要的都從他那裏買。我和大鳴減了兩次價錢，才賣出去幾個。”
林述擔著籃筐往回走，心裏有些洩氣：大人的世界果然沒有容易兩字啊。
回到基地，給程立和周大鳴做了午飯，給兩人餓的，差點連魚刺吞下去。
肚子裏墊了東西，周大鳴終於恢覆活力。
“也不要太灰心。我和立哥打聽了，今天是牛頭鎮的集市，明天有一個雙務鎮開集，就是比牛頭鎮稍遠。不過可以再去碰碰運氣。”
林述揮著新買來的鋤頭試了試，問道：“那明天你們再跑一趟？”
周大鳴眨眨眼：“不，明天換你和松哥去。”
林述：“啊為什麽？”
周大鳴笑：“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你懂的。”
林述：“......”我竟無言以對。
孟青松自然沒意見。
四人便決定第二天由林述和孟青松去雙務鎮一趟，不管賣多賣少，好歹買些米回來。
上午賣的錢都買種子工具用光了，弄得周大鳴看著那包水稻種子都兩眼放光，大流口水，恨不得馬上拆吃入腹......
下午眾人也沒閑著，接著林述孟青松上午的工作，在房子左側的一塊地上，開辟一畦菜地。
有了鋤頭，除草、翻土、壘土、挖溝都容易不少。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四行土堆。
在土堆上每隔幾厘米挖個小坑，放白菜種子，重新掩上土，再用竹筒裝水，澆水......一番忙活之後，終於把買來的種子種下。
程立滿是欣慰的看著兩行濕漉漉的土堆，對林述和孟青松叮囑道：“除了米，再買兩包蔬菜種子回來吧。還有兩行土也別空著，都種滿。”
林述點頭，又問：“那買什麽種子好？”蔬菜是要按季節播種的，他怕買錯了。
“你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吧。”周大鳴一臉惆悵地望著菜地：“嗨，這地要是能長出肉來，老周我現在就割塊肉種下去......”
眾人：......
林述想了想道：“那就絲瓜？”
“還是韭菜吧。”孟青松突然開口，然後一臉淡然加了一句：“絲瓜洩陽，不如韭菜興陽。”
周大鳴：“臥槽，不愧是我松哥，猛！”
程立：“咳咳咳，那個你們決定吧，我先走了。”
林述：“......？”這位大哥，腦袋裏的黃色廢料倒一倒。
次日一早，林述和孟青松也像程立周大鳴一樣，挑著擔子去趕雙務鎮的集市。
到村長家借了三輪車，又問了雙務鎮的位置，孟青松發動車子，載著擠在後面車板上的林述和竹制品，揚塵而去。
到了雙務鎮，集市上已經是人聲鼎沸。賣家紛紛把東西擺在沿河兩岸和中間的一座大橋上售賣。買家在其中穿梭，有看中的東西就停下來挑揀問價。
孟青松把三輪車停在一家小店面前，托老板幫忙看著點，然後和林述提著幾十個籃筐找位置擺賣。跟拍小哥遠遠跟著，盡量做到隱藏拍攝。
來的時間太晚，集市上稍微能擺賣的地方都已經被占了。兩人走了一圈，位置沒找到，反而看見一個中年男在也在賣一些手工竹制品。
林述心裏暗叫不好，不會重覆昨天的悲劇吧。
“這位帥哥，你這籃子怎麽賣？”
一個妹子突然走上前，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孟青松，然後指著他們手裏的東西問道。
林述：臥槽，周大鳴真乃神算也。
“十八塊一個。” 孟青松趕緊走到一個不擋道的地方，把籃筐放下。程立最初定的價格是二十五一個，昨天降到十八塊才賣出去幾個。所以今天幹脆最低價售賣。
“那來兩個。”妹子嬌笑著，一面掏錢，一面和他們聊天：“兩位帥哥是哪裏人？不是本地的吧？”
林述和孟青松雖然經過幾天野外生活的摧殘，有了幾分莊稼人的滄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還是格外矚目。
林述看一眼孟青松，只見他毫不在意地接過錢道：“鄰鎮的，生意不好做，來這裏碰碰運氣。只要籃子嗎？我們的竹筐也不錯的，也是十八一個。”
“......額，不用了。”妹子悻悻拿過籃子，一步三回頭地走開了。
推銷失敗，孟青松頗為遺憾的收起錢。突然碰上林述促狹的目光，有些奇怪：“怎麽了？”
“沒事沒事。”林述忍住笑：“你有一部世界名著讀得很好吧。”
孟青松：“啊？”
林述：“《鋼鐵直男是怎麽練成》啊！”
孟青松：“......”
林述和孟青松最後選定了位置，在兩棟建築的夾縫，被前面擺攤的板車擋住，只有一條小道可以進去，對買東西來說甚為不便。可也只好如此了—籃筐占地面積大，其他地方都擺不下。
兩人站了一會兒，斷斷續續有幾個人來問，無一例外是年輕的農村妹子，有沖林述的也有沖孟青松的。
“兩位帥哥多大了？”
“結婚了嘛？”
“有女朋友沒？”
......
林述：各位美女，我們賣物不賣身，謝謝==
妹子們明顯對他們的興趣比那些籃筐的大，垂問者眾，購買者寥寥。兩人眼看日上中天，集市上的人慢慢散去，都有些急了。
林述跺腳：“不行，得想個辦法才好。”
孟青松：“你有啥辦法？”
林述：“要不我們也賣賣身？”
孟青松：“？”
林述沒多解釋，只是讓孟青松守著東西，從小道繞過木板車出去了。
沒過多久，孟青松就見他帶著兩個跟拍小哥回來，沖自己眨眨眼：“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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