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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是個耗時耗力的活，趙起總感覺有些徒勞無功。每天在一個個KTV、酒吧裏轉悠，一個人一個人的約見、問話、記錄，他總覺得是在大海裏撈針。
石磊說，這就是刑警隊工作的常態。
另外，陳束的案子也沒有進展。
7月31日，這天趙起接到了交通違章罰款通知信息。
他來到警隊核實才發現違章車輛是自己購買的奧迪A6，但車早被老媽王亞麗開走了。顯然王女士又回來了，且因為不熟悉路況交了學費。
他給王亞麗撥打電話，對方很快就接聽了，“哎呦，小崽子你可算給你媽打電話了哈！我不給你打，你也不知道給我打是不是？”
“王書記，別來無恙。”趙起說。
“有恙又能怎滴？我也沒個孝順兒子領我去看病。”王亞麗拿腔捏調地說。
“講講理吧，王書記。你兒子差點被你下藥害成傻子，這傻子總不可能帶你去看病吧。”
“你瞎說，我讓赫赫給你吃的是褪黑素，怎麽可能害你變成傻子！”王亞麗驚呼。
趙起說：“哪個正常人吃褪黑素，凡是有安眠成分的藥物對神經都有影響。”
王亞麗自知理虧：“好吧，我錯了。可我也是為你著想啊！兒子，我和你爸賺那麽多的錢，你這輩子都花不完，幹什麽去幹警察啊？你說說你去拍個電影，弄個畫展都行。這警察多危險啊！”
“我是警校畢業的，不是電影學院、美術學院畢業的。我從沒學過拍電影，也不會演戲、寫劇本，更不會畫畫，還絲毫沒有審美情趣，看不出來畫裏蘊含的感情。”趙起深吸口氣壓下升騰起來的怒火，盡量心平氣和地說，“你也說了那些財富都是你和我爸創造的，它們從產生的那刻起就印著你們的名字。可是這個世上沒有什麽寫著我的名字。我想在這個世上留下點什麽，它們是獨屬於我的，陰刻著我趙起的名字。每當別人提起它或它們的時候，都會想到我，而不是不知名的哪個人。”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的話你從來都沒聽過。”王亞麗沮喪地說，“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回秀江了？”
王亞麗立刻否認：“沒有。”
“沒有，你的違章記錄都發我手機上了。”
“我回來怎麽了？我還不能回家了！”
“你回不回家我不管，把你的違章罰款交了。”趙起說,“我信用卡、銀行卡被凍結了。我的工資還沒發，就是發了也不夠給你交罰款的。”
“切，你這是求我嗎？”
趙起深吸口氣，說道：“王書記，你搞清楚，是你開著我的車違章，才產生了這些費用。這錢你不交誰交？”
“王書記，王書記，叫誰王書記呢？我是你媽，我打麻將輸錢也不多，總叫什麽王書記？”
“你別轉移話題。”
“哼，你什麽時候回老房，我什麽時候給你錢。現在我麻友來電話了，拜拜吧，兒子。”王亞麗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餵，餵……”趙起氣得夠嗆，但也只能去交罰款。
排隊時，他給他老子趙彪發了條LT：你老婆違章被罰款了，快點給我轉賬。
沒等收到對方回信，就聽前邊交罰款的人說：“這不是我的車，我當時在上班。”
他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韓震。
韓震拿出自己工作證給窗口人員看：“我是鐵路列車長，你這違章記錄表上的日期有好多都是我上班的時間，我根本不可能開著車到處跑。”
“對，我可以作證。”韓震旁邊的年輕女人說，“我們是一輛列車的乘務，他一直都在工作，不可能開車的。”
窗口工作人員說：“你的車是黑色東風車吧，車牌號是吉Q66237吧。你上班不意味著你的車休息，誰知道你是不是借給別人用了。我們現在有視頻做證據，如果你覺得不服，可以提供證據並申訴。申訴請上第三個窗口，謝謝。”
“哎，你這是什麽工作態度？”女人很不高興。
“付珍珍，算了。”韓震勸女人，“回去找一下站前停車場的監控視頻再來申述吧。”
付珍珍想了想說：“哎，咱們可以找王賢啊。他舅舅就管後勤這塊，停車場的視頻他肯定能拿到。你等一下，我給他打電話。”說著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
韓震勸道：“也不用這麽急，我回去查也來得及。”
“沒事，我給他打電話，很快的，你等一下。”
韓震有點煩惱，就是因為你給王賢打電話才不一定能拿到啊。這傻女孩還不知道王賢早就將他當做了情敵。情敵又怎麽可能幫助情敵？
韓震拿著罰款單嘆了口氣，突然感覺旁邊有一道視線，一轉頭看到趙起，“好巧。”
趙起交完罰款，問：“被套牌了？”
韓震苦笑：“好像是。”
趙起掃了眼他手裏的罰單，竟然高達萬元，“你這是得罪人被報覆了吧？”
韓震折起罰單，“我也這麽想。”
“那你打算怎麽辦？不行報警吧。”趙起指指自己，“現成的。”
韓震大笑：“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幹的。”
“哦？”趙起好奇，“那你打算怎麽辦？”
韓震想了想：“套個麻袋，揍他一頓，再打劫，威脅他不準再套牌？”
“就這兒？”
“不然呢？”韓震笑著說，“人生苦短，哪有時間跟個人渣耗。”
趙起同意他的觀點：“也是，人渣的時間不值錢。”
韓震問：“你現在還和陳警官搭檔嗎？”
說起這事，趙起沒了好心情，“沒有，現在和石磊一起辦案。”
韓震一楞：“怎麽沒聽石磊說過？”
“也就是這幾天剛開始搭檔，臨時的。”趙起很肯定地說，“過一陣子，陳束就回來了。”他堅信這一點。
韓震看看他，笑了：“這樣啊。”心裏很是理解他的想法。
“哎，聽說你格鬥和擒拿很不錯，哪天跟你討教討教。”趙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韓震挑眉問：“聽石磊說的？”
“是啊。”
韓震笑：“這小子就愛誇大其詞，他的身手也不差，我們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我知道，宋雲濤，你們隊長。”
韓震詫異地看著他。
趙起解釋：“前兩天潘正道給宋雲濤的妻子買了個按摩椅，讓石磊有空給送去。正好我和他一起查案，就去了他家一趟。石磊說了不少你們的事情。”
韓震神色有些覆雜，恍然道：“是這樣啊。”
趙起不無惋惜地說：“可惜了，要是能見一見你們隊長，一定受益匪淺。”
“是啊。”韓震笑著說，“挺可惜的。”
“所以哪天你有空，咱們切磋切磋？”趙起說。
韓震笑著答應下來：“行啊。”
付珍珍打完電話，告訴韓震：“車長，王賢說他得去問一下，讓咱們等消息。”
韓震點點頭，“那咱們先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家。”
“哎，不耽誤你事嗎？”付珍珍神情有些雀躍，卻瞥了一眼趙起。
“不耽誤，不耽誤。我這也得走了。”趙起笑著說。
三人一起走出大廳，卻被一輛黑色東風車攔住了。
一個人探出頭，說道：“哎呦，這不是見義勇為的韓大列車長嗎？”
趙起一看，竟然是找了好幾天的吳傑。
他洋洋得意地看著韓震，“怎麽樣？Loser！罰單交得是不是很爽？窮逼，告訴你，小爺有得是招，這才剛開始，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韓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呦呵，還威脅人！趙起聽了直來氣，喝道：“吳傑，你張狂什麽？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我問你，你認識杜子豪嗎？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吳傑一怔，眼睛一轉，說：“什麽肚子豪、腸子豪的？我可不認識。”
趙起逼問：“你為了他多次去金鉆修車行，還跟他說過話，怎麽現在不敢承認嗎？”
吳傑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審問我？你有逮捕令嗎？等你拿到逮捕令再來找小爺吧。”說完話，一踩油門溜了。
“餵，站住，站住！”趙起見對方要跑，急忙去追，但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個輪子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跑了，“嘖，跑得到快。”
“就不信抓不到你。”趙起恨聲道，卻沒想到吳傑這次出現就像為了讓他確認自己還在秀江似的，之後又銷聲匿跡了。
回到交管所，看到韓震還在，他說道：“□□肯定是這小子幹的好事，沒跑了。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幫忙，反正我們也有事找他，一就手的事。”
“別，你們忙你們的，我的事也不是很重要。只要提供足夠的證據，相信交管所也不會為難我。”韓震連忙拒絕。
付珍珍問：“車長，這人是誰啊？就是他套牌你的車嗎？”
韓震說：“八九不離十。”
付珍珍低頭想了想，說：“這個人我見過。”
趙起兩人聽了詫異地看她。
付珍珍說：“前不久，他就去過車站，我看到他和王賢站在一起說話來著。可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不說了。你說，會不會是王賢不小心把你的事告訴他的。”
韓震心想：不一定是不小心吧。
趙起聽了付珍珍的話，想到韓震這是被吳傑盯上了。他有點愧疚，畢竟韓震被吳傑針對也是因為幫警方的忙。
“有需要你就聯系我，咱們交換一下手機號。”
“沒事，都能解決。”韓震一邊存入趙起手機號，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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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說，這就是刑警隊工作的常態。
另外，陳束的案子也沒有進展。
7月31日，這天趙起接到了交通違章罰款通知信息。
他來到警隊核實才發現違章車輛是自己購買的奧迪A6，但車早被老媽王亞麗開走了。顯然王女士又回來了，且因為不熟悉路況交了學費。
他給王亞麗撥打電話，對方很快就接聽了，“哎呦，小崽子你可算給你媽打電話了哈！我不給你打，你也不知道給我打是不是？”
“王書記，別來無恙。”趙起說。
“有恙又能怎滴？我也沒個孝順兒子領我去看病。”王亞麗拿腔捏調地說。
“講講理吧，王書記。你兒子差點被你下藥害成傻子，這傻子總不可能帶你去看病吧。”
“你瞎說，我讓赫赫給你吃的是褪黑素，怎麽可能害你變成傻子！”王亞麗驚呼。
趙起說：“哪個正常人吃褪黑素，凡是有安眠成分的藥物對神經都有影響。”
王亞麗自知理虧：“好吧，我錯了。可我也是為你著想啊！兒子，我和你爸賺那麽多的錢，你這輩子都花不完，幹什麽去幹警察啊？你說說你去拍個電影，弄個畫展都行。這警察多危險啊！”
“我是警校畢業的，不是電影學院、美術學院畢業的。我從沒學過拍電影，也不會演戲、寫劇本，更不會畫畫，還絲毫沒有審美情趣，看不出來畫裏蘊含的感情。”趙起深吸口氣壓下升騰起來的怒火，盡量心平氣和地說，“你也說了那些財富都是你和我爸創造的，它們從產生的那刻起就印著你們的名字。可是這個世上沒有什麽寫著我的名字。我想在這個世上留下點什麽，它們是獨屬於我的，陰刻著我趙起的名字。每當別人提起它或它們的時候，都會想到我，而不是不知名的哪個人。”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的話你從來都沒聽過。”王亞麗沮喪地說，“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回秀江了？”
王亞麗立刻否認：“沒有。”
“沒有，你的違章記錄都發我手機上了。”
“我回來怎麽了？我還不能回家了！”
“你回不回家我不管，把你的違章罰款交了。”趙起說,“我信用卡、銀行卡被凍結了。我的工資還沒發，就是發了也不夠給你交罰款的。”
“切，你這是求我嗎？”
趙起深吸口氣，說道：“王書記，你搞清楚，是你開著我的車違章，才產生了這些費用。這錢你不交誰交？”
“王書記，王書記，叫誰王書記呢？我是你媽，我打麻將輸錢也不多，總叫什麽王書記？”
“你別轉移話題。”
“哼，你什麽時候回老房，我什麽時候給你錢。現在我麻友來電話了，拜拜吧，兒子。”王亞麗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餵，餵……”趙起氣得夠嗆，但也只能去交罰款。
排隊時，他給他老子趙彪發了條LT：你老婆違章被罰款了，快點給我轉賬。
沒等收到對方回信，就聽前邊交罰款的人說：“這不是我的車，我當時在上班。”
他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韓震。
韓震拿出自己工作證給窗口人員看：“我是鐵路列車長，你這違章記錄表上的日期有好多都是我上班的時間，我根本不可能開著車到處跑。”
“對，我可以作證。”韓震旁邊的年輕女人說，“我們是一輛列車的乘務，他一直都在工作，不可能開車的。”
窗口工作人員說：“你的車是黑色東風車吧，車牌號是吉Q66237吧。你上班不意味著你的車休息，誰知道你是不是借給別人用了。我們現在有視頻做證據，如果你覺得不服，可以提供證據並申訴。申訴請上第三個窗口，謝謝。”
“哎，你這是什麽工作態度？”女人很不高興。
“付珍珍，算了。”韓震勸女人，“回去找一下站前停車場的監控視頻再來申述吧。”
付珍珍想了想說：“哎，咱們可以找王賢啊。他舅舅就管後勤這塊，停車場的視頻他肯定能拿到。你等一下，我給他打電話。”說著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
韓震勸道：“也不用這麽急，我回去查也來得及。”
“沒事，我給他打電話，很快的，你等一下。”
韓震有點煩惱，就是因為你給王賢打電話才不一定能拿到啊。這傻女孩還不知道王賢早就將他當做了情敵。情敵又怎麽可能幫助情敵？
韓震拿著罰款單嘆了口氣，突然感覺旁邊有一道視線，一轉頭看到趙起，“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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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震苦笑：“好像是。”
趙起掃了眼他手裏的罰單，竟然高達萬元，“你這是得罪人被報覆了吧？”
韓震折起罰單，“我也這麽想。”
“那你打算怎麽辦？不行報警吧。”趙起指指自己，“現成的。”
韓震大笑：“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幹的。”
“哦？”趙起好奇，“那你打算怎麽辦？”
韓震想了想：“套個麻袋，揍他一頓，再打劫，威脅他不準再套牌？”
“就這兒？”
“不然呢？”韓震笑著說，“人生苦短，哪有時間跟個人渣耗。”
趙起同意他的觀點：“也是，人渣的時間不值錢。”
韓震問：“你現在還和陳警官搭檔嗎？”
說起這事，趙起沒了好心情，“沒有，現在和石磊一起辦案。”
韓震一楞：“怎麽沒聽石磊說過？”
“也就是這幾天剛開始搭檔，臨時的。”趙起很肯定地說，“過一陣子，陳束就回來了。”他堅信這一點。
韓震看看他，笑了：“這樣啊。”心裏很是理解他的想法。
“哎，聽說你格鬥和擒拿很不錯，哪天跟你討教討教。”趙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韓震挑眉問：“聽石磊說的？”
“是啊。”
韓震笑：“這小子就愛誇大其詞，他的身手也不差，我們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我知道，宋雲濤，你們隊長。”
韓震詫異地看著他。
趙起解釋：“前兩天潘正道給宋雲濤的妻子買了個按摩椅，讓石磊有空給送去。正好我和他一起查案，就去了他家一趟。石磊說了不少你們的事情。”
韓震神色有些覆雜，恍然道：“是這樣啊。”
趙起不無惋惜地說：“可惜了，要是能見一見你們隊長，一定受益匪淺。”
“是啊。”韓震笑著說，“挺可惜的。”
“所以哪天你有空，咱們切磋切磋？”趙起說。
韓震笑著答應下來：“行啊。”
付珍珍打完電話，告訴韓震：“車長，王賢說他得去問一下，讓咱們等消息。”
韓震點點頭，“那咱們先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家。”
“哎，不耽誤你事嗎？”付珍珍神情有些雀躍，卻瞥了一眼趙起。
“不耽誤，不耽誤。我這也得走了。”趙起笑著說。
三人一起走出大廳，卻被一輛黑色東風車攔住了。
一個人探出頭，說道：“哎呦，這不是見義勇為的韓大列車長嗎？”
趙起一看，竟然是找了好幾天的吳傑。
他洋洋得意地看著韓震，“怎麽樣？Loser！罰單交得是不是很爽？窮逼，告訴你，小爺有得是招，這才剛開始，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韓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呦呵，還威脅人！趙起聽了直來氣，喝道：“吳傑，你張狂什麽？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我問你，你認識杜子豪嗎？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吳傑一怔，眼睛一轉，說：“什麽肚子豪、腸子豪的？我可不認識。”
趙起逼問：“你為了他多次去金鉆修車行，還跟他說過話，怎麽現在不敢承認嗎？”
吳傑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審問我？你有逮捕令嗎？等你拿到逮捕令再來找小爺吧。”說完話，一踩油門溜了。
“餵，站住，站住！”趙起見對方要跑，急忙去追，但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個輪子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跑了，“嘖，跑得到快。”
“就不信抓不到你。”趙起恨聲道，卻沒想到吳傑這次出現就像為了讓他確認自己還在秀江似的，之後又銷聲匿跡了。
回到交管所，看到韓震還在，他說道：“□□肯定是這小子幹的好事，沒跑了。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幫忙，反正我們也有事找他，一就手的事。”
“別，你們忙你們的，我的事也不是很重要。只要提供足夠的證據，相信交管所也不會為難我。”韓震連忙拒絕。
付珍珍問：“車長，這人是誰啊？就是他套牌你的車嗎？”
韓震說：“八九不離十。”
付珍珍低頭想了想，說：“這個人我見過。”
趙起兩人聽了詫異地看她。
付珍珍說：“前不久，他就去過車站，我看到他和王賢站在一起說話來著。可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不說了。你說，會不會是王賢不小心把你的事告訴他的。”
韓震心想：不一定是不小心吧。
趙起聽了付珍珍的話，想到韓震這是被吳傑盯上了。他有點愧疚，畢竟韓震被吳傑針對也是因為幫警方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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