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次強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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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玩一下下。”超過一個小時。

年豐饒到的時候,美兒沒有給他好臉色,小嘴嘟得可以掛油瓶。

“年先生,都是你的錯,小蘋果整天沈迷手游,吱吱每天瘋狂自拍,還有青蘿人都不見了,每天在交友軟件上相親。那些東西都是你給她們裝的。”可是裝在她手機上的,只有每天充足睡眠的提醒應用,還有寶寶輔食菜譜,他是故意的,她越想越生氣。

“員工自制力太差了,這真的要怪我嗎?”可憐兮兮的語氣,相處多日年豐饒知道美兒很容易心軟。

“還有,不要叫我年先生。”做事情一定要乘勝追擊。

“那叫你什麽?”剛才在說的事已經忘了。

“豐饒或者饒。”他本來想說叫他饒,可是怕這只小白兔太害羞逃跑了。

“好吧,豐饒。”

美兒小笨蛋成功被帶跑偏。

年豐饒露出滿意的微笑,他今天來還有更重要的事。

“女伴?”美兒有點躊躇,這些場合她一向不去,爸媽也從不要求。

年豐饒看著她憂愁的小臉,兩只大手扳過她的肩,直視她的眼睛:“有我在,不用怕。”

美兒以為他又要吻她,羞得臉暴紅,全身僵硬,好不容易才站穩。

她的反應倒是讓年豐饒很滿意,她臉紅的樣子真可愛,嬌嬌憨憨,作勢把頭低下去,嚇得美兒趕緊閉上雙眼。

好一會還沒動靜,美兒睜開一只眼睛,看見年豐饒的壞笑,掙脫他的手逃出幾步外,包子臉氣呼呼地瞪著他。

“你,你,你平時明明都規規矩矩地。”怎麽可以作弄她

“那剛才你閉上眼睛,是想讓我不規矩嗎?”小兔子炸毛更可愛。

“我…我…”她才沒有。

美兒急得哭出來,年豐饒最看不得她的眼淚,慌了手腳,直到發誓以後若是再作弄她,他就學小狗,還即興跳了一段“狗熊舞”才讓佳人破涕為笑。

☆、晚宴

年豐饒不時看一眼坐在旁邊的美兒,修身的長禮服,精致的妝容,斜肩的設計正好露出她美麗的鎖骨,與初見時的淡雅清新不同,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把一身的美麗向眾人大方展示。

“不好看嗎?”美兒緊張地抓著安全帶,這種場合她已經很久沒去了。

“你很美。”可以說是驚艷,年豐饒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與讚美。

調皮地給美兒拋去一個媚眼,惹來美兒害羞嬌嗔。

此時,一群人正圍著霍連心,衣服不能有一絲褶皺,有兩人專門修飾她的指甲,今晚可是她的重要時刻,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同,霍家投資近二十億建設的項目邀請的都是社會名流,她可不會錯過任何可供她炫耀的機會。當然,還有她的新目標——年豐饒,暴風科技這只突然冒出來的黑馬,市面上所能想到的幾款熱門應用居然都是他們開發的,這樣的小門小戶本來也入不了霍連心的眼,直到她偶然和父親一起參加飯局看到了年豐饒,直覺這個男人不簡單。

“好無聊啊。”打個哈欠,齊修賢一臉睡意。

幾天前就開始吵吵嚷嚷說要來的人居然說無聊,以霍家的人脈來的人都非富即貴或是商界精英,滿場的鶯鶯燕燕,只是沒人想搭理齊公子,就連仲卿都想離他遠一點。他一條腿架到桌子上,吊兒郎當哪裏有貴家公子的派頭,別人忍著不報警說他騙吃騙喝就不錯了。

晚宴開始,霍董在臺上的講話實在有點長,下面已經有人不耐煩,這種晚宴不似一般的商務場合,大多都是帶著小輩出來多認識些人,門當戶對才能做朋友,最好能發展成雙方互利的姻緣,衣著光鮮,也不過是權利酒肉臭,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霍連心是滿場的焦點,白晶晶在夜店出醜的事傳得人盡皆知,白家今天無人出席,正好讓她出盡風頭,所到之處都是奉承。眼睛在場內轉一圈,她等的人怎麽還沒到。

美兒?

一抹藍色身影引起了她的註意,她怎麽來了?而且,那麽引人註目,她竟然可以這麽美,在學校的時候連白晶晶都叫她娃娃菜,現在卻像是灰姑娘變身。

輕蔑一笑,計上心頭,在學校的時候她就經常欺負美兒,別以為換了裝就能翻身。

侍者靠近,美兒取了一杯香檳,她好餓,豐饒怎麽還不來,剛才他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出去了。

遠遠地,仲卿看見美兒,雖然只是背影,但他知道是她,誰讓她穿這麽露的禮服?她不知道自己有漂亮嗎?旁邊幾個男人都在議論她是誰,居然已經有人說想要泡她了,仲卿一路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他要把她包起來。

有人點點美兒的肩膀,來人遞給她一張紙條,示意她跟著她走。“來找我,我等你”一定是豐饒,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美兒急忙跟上前面同樣穿著晚禮服的女人。

眼見美兒上勾,霍連心心情大好,沒有見到想見的人,欺負一下她也是開心,就算穿上水晶鞋,她也要把她變回灰姑娘。

☆、受傷

四周怎麽一個人都沒有,那人把她帶到這裏就走了,可這裏只有兩扇很大的屏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美兒有害怕了。

仲卿第一次到霍家大宅,富麗堂皇的尤如宮殿一般,一股濃濃的暴發戶味道,他一路追著美兒,路上有幾個曾經的客戶拉住他寒暄,等他脫身的時候,美兒已經跟丟了。

“美兒,美兒。”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顧不了什麽禮節大喊她的名字,只要盡快找到她。

美兒緊緊地貼著屏風,小手抱在胸前,雨夜夢魘般的感覺又回來了。

沒有她的回音,仲卿快步跑起來,穿過一排房間,前面露出一個圓形的弧,那裏應該是一個客廳,一抹藍色的裙邊一掃而過,她在那裏。

“美兒。”果然是她,聲音顫抖,如獲至寶。

叫到熟悉的聲音美兒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如釋重負,他來就好了。

此時,一個木箱子從屏風上砸下來正對著美兒的頭頂,仲卿沒有多想,一個飛奔撲過去把她護在懷裏,木箱砸中仲卿的背,分量不輕,仲卿一聲悶吭。

“啊。”美兒驚呼。

年豐饒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以他的距離根本趕不上護著美兒,人是他帶來的卻讓她身臨險地,心裏深深地自責,急忙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卿哥哥,你怎麽了?”他受傷了,為了保護她。

木箱結實,裏面裝的竟然是滿滿的一箱電工用具,如果是砸到美兒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再說這樣的大廳裏怎麽會有這些東西存在?如果是意外還好,如果是人為,可想而知,那該是多麽的狠毒。

在場的兩個男人眼神都暗了暗。

仲卿在意的是美兒無端遇險,而年豐饒瞪著眼前的男人,他俯在美兒膝上,美兒叫他“卿哥哥”。

仲卿,讓她不惜十八歲就出嫁的人。

“是不是很疼?豐饒,你快去叫救護車,卿哥哥受傷了……”話到後面都是哽咽,小臉上滿是淚痕。

“不疼,沒關系,你有受傷嗎?”背上一陣陣悶疼,不想讓她發現臉上雲淡風輕,兩手硬撐著地板怕自己壓著她。

“沒…有…”搖搖頭,眼淚隨著她的動作掉下來幾顆。

嫉妒,說不上的懊惱,真希望被箱子砸中的是自己,年豐饒壓下心裏的妒火,出門找人,美兒除了讓他叫救護車外從頭至尾都沒有再關註他,仲卿在她心裏就這麽重要麽?

“嘖嘖嘖,我才離開一會,你就搞個英雄救美,深藏不露啊。”齊修賢把蘋果削好去核,捏起一塊塞到自己嘴裏。

仲卿趴在床上,背部軟組織挫傷,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但要留院觀察幾天。當然,如果身邊沒有這個八卦男,他會好得更快。

美兒剛才非要跟著他去醫院,緊緊抓住擔架不放,仲卿只好黑下臉,就像當年不讓她跟著他。

美兒不情願地松開手,被一旁的年豐饒拉到懷裏。

“拜托了。”仲卿擡頭直視年豐饒,不想讓美兒看到他的傷而擔心害怕。

這樣的語氣讓人生氣,就像美兒還是他的家屬一樣,不用說,美兒他自然會照顧好,年豐饒點點頭牽著美兒離開。

小人兒一步三回頭,直到救護車再也看不到。

霍連心從房間走出來,結果真是出乎她的預料,金美兒算你走運,不過是開個小玩笑,竟然有兩個男人為你挺身而出,而且還都是她霍連心看上的,他們都瞎了眼嗎?等著瞧。

☆、該如何忘記他

美兒斜靠著座椅,揉搓得小臉通紅,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年豐饒性情一向與人和睦,但今天他不高興,他認定了這是人為事故。

車停在金家大宅前,美兒心裏想著仲卿,爸爸那時候打他,他也說不疼來著,可後來衣服脫了,他背上幾道明顯的傷痕,又怎會不疼?可是他都不讓她跟著,美兒心亂如麻,連年豐饒是怎麽知道金家大宅地址的都沒有覺得奇怪。

年豐饒看著正在發呆的佳人,她應該是在想著他吧!爸媽送來的資料讓他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可他卻看不清她的心,美兒看似單純,個性卻比誰都堅定,而仲卿就像一座堡壘把她層層圍住。

捧過她的臉,她的妝花了,還是素顏比較適合她,取過紙巾為她擦去臉上的暈染。

“他是你哭的原因嗎?”雙眼憐惜地凝視她的臉龐。

美兒不太明白,疑惑地回望他。

年豐饒指指她的唇,那個晚上,他的吻把她弄哭了,像個犯錯的孩子。

美兒低下頭,她何嘗不想忘了他呢?可是漸漸地,她只想變成他喜歡的女人,他說她幼稚、孩子氣。她就纏著白晶晶學化妝,穿所謂有女人味的衣服,就像文淑那樣的女人。她想忘記他,可是做什麽都是為了他。

她就是這麽笨,一根筋,年豐饒吻她,可她想到的還是仲卿,她不想別人這樣做,感覺就像她背叛了他,呵,明明已經分開了,他已經走了。

美兒討厭自己,不是他喜歡的模樣,卻恨不起他。

一個吻落在她額頭,美兒張張嘴沒有說什麽,年豐饒看著她,眼裏有同樣的痛楚,他輕視了那個男人在她心裏的存在,一個吻就會讓她逃開。

“對不起。”楚楚可憐。

噓!手指壓住她的唇,年豐饒不忍,他只恨自己沒有出現得再早一點,擁她在懷。

年豐饒看著美兒進門,今天他過得實在是挫敗,除了美兒還有另外一個讓他不得不在意的事實,仲卿那張與牛牛相像的臉,看來爸媽的報告做得還不夠詳細。

跑車在山道上風馳而去。

仲卿躺在床上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曹婷麗特別制作的鹹魚茄子煲散發出一股屍體的味道。

“好喝吧。”曹婷麗愉快非常。

“對啊,對啊,仲卿他最喜歡喝你的湯了,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齊修賢完全不理兄弟情,在一旁補刀。

門開了,仲卿強撐起身,看到來人是文淑,又失望地躺回去。那個時候把美兒趕走,只是不想讓她擔心,這個小笨蛋不會真的不來看他了吧,早知道就把她留下,大不了讓她哭一會,他還可以安慰她,現在想想那個男的也不像是什麽善類。對了,美兒還叫他豐饒,他們已經這麽親密了嗎?美兒這樣的小白兔很容易就被吃掉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文淑把仲卿的手塞進被子裏,病房裏彌漫著一股味道,再看仲卿的表情,她就知道了。齊修賢還對她擠眉弄眼,真是搗亂不嫌事大。

“好香的湯啊,我拿去熱一下吧。”當然,等一下的結果就是湯一不小心打翻了。

不等兩個搗蛋鬼反對,文淑拿著東西飛快地閃出門去。

☆、冤家路很窄

美兒踮起腳尖查看墻上病房門牌,手裏提著自己做的芝麻甜包子。

她來看他,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低著頭的美兒和文淑撞了個滿懷,真是冤家路窄,美兒感覺最近自己的運氣不太好。

“美兒,你來看仲卿嗎?”

“嗯。”她上次才甩過她巴掌,現在就可以表現得這麽熱情嗎?像個沒事人一樣,她真的搞不懂這個女人,是不是成熟女人都這樣。

文淑挽起美兒的手。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哦,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她的手打得好痛呢。

“仲卿剛才讓我去熱湯,一會見到你他一定很高興。學長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平時對大家都很關心呢,聽說這一次他也是因為救你才受傷的。”

“嗯。”美兒很內疚,一個不認識的人隨便給張紙條她就跟著去,她是很笨了。

“不過學長對誰都這麽好的,他和我還有約定,每年都要見一次面,還常給我打電話,他真的對後輩很照顧。”

美兒有點恍神,這個她求之而不得的男人,竟然和別人約好每年都見面,還常常打電話關心她,有點生氣地嘟嘟嘴。

掙脫文淑的手,美兒把包子塞給她。

“我不去了,麻煩你給他。”仲卿這個混蛋,她才不要去看他。

文淑看著遠去的美兒,順手把包子送給一旁的婆婆。

美兒的一切都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

仲卿休息兩天就出院了,美兒一直都沒有出現。他直接從醫院到公司,齊修賢聽到門響,頂著一頭亂發看著這個應該在醫院的人嚇了一跳。

“公司一天兩天也不會倒。”剛才看見他還以為見鬼了呢。

“把今天的工作安排給我。”

他的辦公桌被齊公子弄得亂七八糟,更恐怖的是抽屜裏居然放了一本成人雜志,天知道這幾天他在這裏幹了什麽,仲卿左看右看以防有什麽莫名的汙漬。

“我忘了,這種小事我怎麽會記得。”回答得理直氣壯。

“你沒有辦公室嗎?還有,以後不要住在公司裏。”別人可不想一大早來看見他只穿著內褲的樣子。

齊修賢伸手摸了一下仲卿的額頭,嘴裏念念有詞。

“這麽煩躁,一定是欲求不滿。”

仲卿嘆氣,想跟他講道理自己還真是自不量力。

劉秘書推門進來,就看見齊修賢斜躺在仲卿辦公桌上,還騷氣地抓了抓只穿著內褲的屁股。

“什麽事?”仲卿一臉淡定,他才不在兩天這家公司都快被齊修賢毀了,連文雅的劉秘書都不敲門了。

“客人到了。”劉秘書習以為常,利落說完走人。

兩人手掌不自覺地加重力度,是他,外套的主人,那個袖扣很特別,是一朵鈴蘭。

“仲卿。”

“年豐饒。”終於見面了。

那天晚上匆匆一面,倆人沒有過多交集,年豐饒打量眼前的男人,仲卿也同樣看著他。

“仲總身體不錯。”原來還以為他仍躺在醫院,現在看來是小看他了。

“彼此彼此。”

同樣優秀的兩個男人相視一笑,沒有過多的開場白,暴風科技需要重新裝修辦公大樓,而瑰寶是最佳的選擇。

為工作握手言和,工作外他們還有一場,主角只有美兒。

☆、閨密

“你居然還說你也有不好的地方。”

白晶晶捧著一杯咖啡,年豐泰則坐在一旁給她按腳,她和他現在是閨密的關系。

美兒在他們面前就像個小學生。

“打人畢竟是不對的。”

美兒把在醫院遇到文淑的事說了一遍,因為年豐泰不明白她們之間的關系所以又把和仲卿的過去說了一遍。

“你就是因為這麽善良,所以才被人欺負的,而且還無緣無故地被人家丟箱子。”

白晶晶邊說邊戳美兒的額頭,疼得她大呼小叫。

“不對。”年豐泰撐著下巴,有些地方不對。

“哪裏不對了。”兩人一起望向他。

“美兒捉奸仲卿和文淑,可是按文淑的說法是,仲卿約定好兩人每年都要見一次面,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哪裏奇怪?”異口同聲。

“這說明他們後來並沒有在一起呀,不然怎麽會一年只見一次面,仲卿又不是忍者神龜。”年豐泰不得不翻個白眼,真是夠笨的,怪不得老是被人欺負。

兩人還是不懂。

“就是說這裏面一定有隱情,而且那個什麽文淑根本就是在誆美兒。”你們兩個剛出道的小學生怎麽能跟本王比,年豐泰得意地扇扇風。

“噢。”這下兩人終於明白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把刷子。”白晶晶難得誇人。

得意地甩甩頭發,年豐泰趁著白晶晶一個不留神,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被她踢倒在地上暴踹。

年豐饒進門就看到哥哥躺在地上嗷嗷亂叫,但完全沒有要幫他的意思,和美兒打過招呼,徑自把食盒裏的沙拉取出來先遞給美兒一份。

兩兄弟似乎把city sweet當成了第二辦公室,三天兩頭就往這裏跑,還有白晶晶也比往常來的次數多了。美兒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多點人陪著玩,牛牛也很開心,只是她的員工最近變得越來越懶了,整天圍著年豐泰轉,要他傳授攻男十八招,一想到這個就頭痛。

“不可以挑食。”

被抓到了,美兒把小番茄咽回去,皺著眉頭,她不喜歡吃這個,味道怪怪的,以前卿哥哥總會把它們挑出來自己吃掉,剩下她喜歡的。

等美兒把沙拉吃完,另外那一對也鬧夠了,白晶晶對年豐饒接近美兒並不排斥,倒是樂見其成,人帥高挺事業有成,比仲卿這個沈默怪異負心男好太多。

年豐饒提提年豐泰的領子。

“公司還有會。”事實上他們已經遲到兩個小時了。

“我不去。”趴在地上耍賴,話是說給這個弟弟聽,眼睛卻是看著白晶晶。

白晶晶怒目給他比一個拳頭,卻惹來他無賴壞笑。

“不行。”

“像他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為什麽還要開會啊?他是湊數的麽?”白晶晶一臉不屑。

“他是暴風科技產品開發主創。現在銷售最火爆的三款應用就出自他的手筆。”年豐饒苦笑,他的哥哥確實是個奇才。

呃,一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他?”異口同聲,情場浪子居然深藏不露。

“不然呢!”年豐泰妖嬈地吹個口哨。

暴風科技是兄弟兩人由父母手中接下的公司,父母常年在國外,國內的業務不過是小打小鬧,兄弟二人回國就當渡假,年豐泰隨手玩了一下就把公司業績翻了幾翻,因為銷售火爆不得不繼續“為奴為婢”,嚴重影響到他追求一眾佳人,當然,現在佳人只有白晶晶一個,一個就夠他折騰的了。

☆、為什麽不來看我?

瑰寶

美兒看著手裏的地址,這是她從仲卿留下的設計圖紙上抄下來的。

“小美女,請喝茶。”曹婷麗忙前忙後,端茶倒水,當然還不忘端上一碟糕點。

看著那碟顏色可疑的糕點,還有過分熱情的招呼,美兒把碟子推得遠遠的。

仲卿一大早就去見客戶,曹婷麗把美兒到訪的事情報告給他,還沒等她說完,仲卿就打斷了,說是馬上回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曹婷麗可從沒聽過他這樣急切的語氣,就連對那個常來找他的文主編也是淡淡的,對方還是個大美女哎。

曹婷麗把美兒帶到仲卿的辦公室就出去了,美兒有點無聊,辦公室稍淩亂,不像是仲卿的風格,桌上還有散落的設計圖,轉了一圈隨手從桌上的雜志裏抽了一本。

翻了幾頁,美兒覺得自己快要噴鼻血,那個姿勢、那個動作,一整本的大胸翹臀女和肌肉光光男,卿哥哥居然看成人雜志,還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那些女人胸那麽大走路不會腰痛嗎?

仲卿推開門,就看到小臉暴紅的美兒站著,手裏拿著齊修賢拉下的那本成人雜志。

仲卿淡定地走過去拿過美兒手裏的雜志,推開窗一把扔出去。

呃,他就這麽扔了,雖然是三樓,可砸到人怎麽辦,美兒看著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知作何反應。

“那是齊修賢的東西,你吃飯了嗎?”把齊修賢的東西扔到地上,空出沙發的位置讓美兒坐下。

美兒小手指指窗外,臉在發燙,剛才的事就這麽算了嗎?

“為什麽不來看我。”不打算解釋,難得美兒主動找他,自從上次被美兒撞見他和文淑,美兒就沒理過他,總是趕他走,牛牛也不能見,現在他不想浪費彼此相處的時間。

“還…痛嗎?”聽到他的質問,美兒看著自己的腳尖,要不是年豐泰一語點醒夢中人,她還傻傻地任人誆呢。卿哥哥一定覺得她很笨,總是出狀況,他喜歡成熟的女人,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仲卿伸出手指在她小臉上捏了一下。

好痛,他居然捏她,揚起氣呼呼的包子臉,隨時要哭給他看。

“比這個還痛。”看著她笑咪咪。

包子臉瞬間洩了氣。

以前在金宅,她不小心割傷手指,仲卿都會幫她吹吹,還說吹吹就不痛了,每次她都很配合地說不痛了,自己再偷偷掉眼淚。

“那…那,我幫你吹吹。”小小聲,他們畢竟是前妻和前夫的關系這樣做好像不太好,眼神閃爍不敢和他對視。

仲卿聽了便作勢要脫衣服,嚇得美兒抱著肩膀像只待宰的綿羊。

“呵呵呵……”她的反應把仲卿逗笑了,真想吃了這只小羊。

雖然個性比以前野了不少,穿著暴露還敢上夜店,還會動手打人,會和他發脾氣趕他走,可還是那麽愛哭,愛嘟嘟嘴,緊張的時候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仲卿拍拍美兒的腦袋,她擡起頭看著他。

“美兒,我們的過去已經發生了,這些事情無法改變。我只要你答應我,不論過去如何,現在都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如果你覺得煩,我會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你,不要強迫自己忘記我,那些不開心的事請由我來承擔。好嗎?”

☆、表白

“哎呀,老板。客人要的是荔枝玫瑰。”又弄錯了,今天已經第三次了,吱吱大呼,這不像是老板平時的水準。

“這兩種太像了,我不小心嘛。”

美兒今天的工作全程走神,大早上還把客戶訂制的覆古陶土圓花瓶打碎,小蘋果正趕著去讓師傅重做。

“香檳玫瑰和荔枝玫瑰明明就差很多呀…”吱吱還在嘟嘟囔囔,再看一眼旁邊自己玩的牛牛,一只腳上穿著豎條紋襪另一只腳上是小碎花襪。

“這裏我們來就好了,老板你去跟牛牛玩嘛。”

青蘿把美兒強行推走,她和吱吱才松了一口氣,老板今天都是在幫倒忙。

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美兒壞心眼地拿走牛牛手裏的小火車,惹得她哇哇叫,又急忙塞回她手裏,親親牛牛的小臉。女兒真的好像他,在她肚子裏這麽久,怎麽就不像她呢,他的基因也太強大了吧,摸摸女兒毛茸茸的卷發,連頭發都是他的翻版。

“謝謝你,寶貝!”把牛牛抱在懷裏,逗得牛牛咯咯笑。三年前仲卿以極快的速度簽字離婚並連夜離開,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驕傲如金政勳,為了女兒他妥協過一次,但絕不會有第二次,她被牢牢鎖在空無一物的屋子裏,透過窗戶看到仲卿頭也不回地離開,他早就該離開了,他終將離開了。

“不開心的事請發生在我的身上,你又怎麽去承擔呢?”

我那麽愛你,為什麽你不能愛我呢?

年豐饒明顯感覺到美兒的異樣,倆人坐在榻榻米上,雪花牛肉細膩誘人,這是他朋友開的店,生意很好,特地給他留下安靜的包間。美兒手擱在桌上撐著下巴,毫無食欲。

“你去看仲卿了。”這不是疑問句,他很篤定。

美兒點點頭。

“他是你的前夫。”對前夫這個稱謂很不爽。

美兒眨眨眼,小嘴張張,年豐泰這個大嘴巴,這麽快就把她給賣了,這種事情他怎麽能隨隨便便跟別人說。

“年豐泰真是大嘴巴。”生氣地嘟嘟嘴。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年豐饒比年豐泰知道得還要早一些,但他並不打算解釋,他這個哥哥招人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過,她居然告訴年豐泰也不告訴他,這件事也讓他很不爽。

“美兒,我不喜歡他。”表情嚴肅。

嘎,他好直接,他們也不算熟吧,怎麽就不喜歡了?

美兒不懂。

“他不是壞人。”只是對她壞。

“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介意,我介意你看他的眼神,我介意你和他說話的樣子。”他介意她叫他卿哥哥,這樣的親密,想要取得代之。

“啊……”

突如其來的告白,美兒有點驚慌,有點懊惱,心跳還漏了幾拍。他對她的心意其實從不隱藏,她知道又視而不見,剛才她的腦子裏只有仲卿、仲卿、仲卿,現在她該接受嗎?她喜歡他嗎?

“哼哼,蟹腿很好吃哦。”他剛才說了什麽就當沒聽見。

一根蟹腿放到年豐饒碟子裏。

年豐饒不緊不慢,把蟹腿肉剔下來又放回美兒面前的碟子。

“不論你的心意如何,讓我在你身邊,答應我好嗎?”

她看仲卿的眼神裏,還有痛還有愛還有不舍,她的心還被曾經的愛戀重重包圍,知道她在逃避,年豐饒也只得迂回行事,只要能在小兔子身邊,她總會吃兩口窩邊草。

兩個男人都要她的答案,她卻不知道如何回應,美兒心亂如麻。

☆、白晶晶的哀愁

文淑敲敲主編的門,入職後主編施莉一直很照顧她,還一手提拔她做副主編,對於文淑來說她即是上司也是長輩。

施莉擡擡手示意文淑關上門。

“最近手頭在忙什麽?”施莉溫柔地看著這個她一手□□出來的高徒。

“我在準備地產版塊的內容。”把已經整理好的稿子放到辦公桌上。

施莉精略翻看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白晶晶的事,不該你插手。”

施莉的話鋒轉換得太快,文淑驚訝地楞住,這件事情上確實是她欠考慮,且不說對方是白家大小姐,颶風雜志和白家更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連主編都要對白晶晶客氣三分,她表面是出了口氣,卻有可能給雜志社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對不起。”她不能爭辯。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比你優秀的人同樣也比你努力。”白家幾代人能縱橫商場從來靠的都不是運氣。

施莉好好敲打了文淑一番,提點了一些為人處世上需要註意的地方才放她出去,按她對文淑的了解,她向來沈穩,那天竟然這麽沈不住氣,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最誠摯的歉意,哼!”

白晶晶纖手一揚,卡片連同花束一起丟進垃圾桶,她一向飛揚跋扈再加上家裏的背景別人一兩句不中聽的話從不放在心上,她們的梁子是從她搶了美兒的男人就開始的,這件事文淑該不會忘了。

一陣鈴聲響起,白晶晶剛摁下接聽,那頭就傳來Baby ann焦急的叫喊聲。

“晶晶,哎喲,我的晶晶,舒高被人打了,快死了,快死了啦。”

Baby ann的嗓音又尖又細,這麽著急的事情從這個娘炮的嘴裏說出來真讓人發笑。

白晶晶趕到醫院的時候,舒高正躺在床上包得像個木乃伊,右手和雙下肢骨折,現在他是徹底地廢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太鄙夷的表情做不出來,但是眼神依舊冷清清地看著她。

Baby ann哪裏管這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別人揚言要砸了他的Rainbow home,這才是火燒屁股的事,現在能救他的就只有白晶晶了,所以白晶晶一進門就拉著她哭訴冤情。

可Baby ann才剛開了個頭,嚎了兩聲就被白晶晶捉著丟出門外,關門落鎖,這人實在是吵。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打聽清楚了,舒高服侍的那個老女人有家室,她的丈夫雖然是個窩囊廢,但是眼見新歡登堂入室,自己大有被休之勢哪裏還坐得住,找了幾個混混揍得舒高斷手斷腳,揚言讓他不能人事,還要砸了Rainbow home。

老女人雖說出來玩不怕人說,但場面功夫要做到了,畢竟有夫之婦,這樣的事傳出去也不好聽,聽說舒高出事就躲得人影都不見了。對方財大氣粗蠻不請理,現在Baby ann能想的人就只有白晶晶了。

“見風轉舵,忘恩負義的東西。”白晶晶恨極出聲。

沒事就當她是瘟神,有事就當她是救世主。

這話舒高聽得真切,嘴角一撇:“你說得沒錯,我是自作自受。”

“我們都是自作自受。”白晶晶自嘲似地沈吟。

明知舒高厭煩自己,還要往上貼他的冷臉,她與他並沒有什麽不同。

☆、深藏的秘密

“我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的生活,可是你呢,你用你的錢和手段讓我必須面對這些事實。我不喜歡你,我恨你,我一直恨你。所以我偏偏就要找與你相反的人,讓你無計可施,讓你顏面掃地,讓你知道作弄別人是怎樣的痛苦。”

舒高咬牙切齒,說到最後覆仇的快感讓他冷笑出聲,如果不是因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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