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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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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破

被楊鳳仙這樣威脅,有的路人都笑噴了。

“呦,老太太,你是活在封建社會吧?”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真沒素質!”

“老太太,你還不知道吧?阮歲歲人家有老公,而且老公還是陸氏集團的陸北深,除了樣貌有一點小瑕疵,也算是人中龍鳳了,你孫子是什麽人?人家能看上他呀!”

此話一出,眾人哄笑。

楊鳳仙從來都是被人供著,從來沒被這麽多人當眾嘲笑,差點氣暈了。

她口不擇言道,怒吼道,“我孫子也是一個公司的掌權人,陸北深再厲害又怎麽樣,他就是一個精神病,犯病的時候把他爸爸都打的進了醫院了。阮歲歲嫁給他也沒什麽好活頭,早晚被打死!”

已經走了一段路的阮歲歲倏然回頭,嬌美的臉上帶著震驚和怒意,大步走了過去,一巴掌扇在楊鳳仙的臉上,把人都打懵了。

她眼神兇狠,“別讓我再聽見你胡說八道!”

餘敏蹲下去扶著楊鳳仙,擡頭看阮歲歲,“你怎麽能打人呢?”

阮歲歲冷哼,“嘴不幹凈就該被洗洗!”

她沒時間多在這裏停留,現場有很多人,恐怕陸北深的事情很快就流傳出去,她必須狠快點作出反擊。

阮歲歲撥打陸北深的電話,剛剛接通,聲音就情不自禁地染上了哭腔,“陸北深,我也不知道周昭遠的奶奶怎麽知道了你的事情,她當眾說了出來,現在恐怕已經流傳開了。”

陸北深聲音很平穩,沒有半絲波動,“沒事。”

他從來就不害怕別人知道他有精神病,唯獨怕的人就是阮歲歲。

阮歲歲忙道,“怎麽辦?會不會對公司有影響?你會不會惹上很多麻煩?”

陸北深肯定道,“不會!不要擔心,我在家裏等你!”

陸北深雖然一直說沒事,但是阮歲歲還是有些心慌,直到跑到家裏親眼見到他,心才安定了下來。

果然,陸北深有精神病的事情上了熱搜,鍵盤俠極盡諷刺,說的很難聽。

很多女鍵盤俠表示自己看不起阮歲歲,說她為了錢,竟然嫁給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拜金惡心。

陸北深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陸仕明出手了,熱度才漸漸降了下來,但是公司的很多股東都議論紛紛。

阮歲歲異常煩躁,晚上的時候周昭遠給阮歲歲打電話。

周昭遠愧疚道,“我一直不知道我奶奶知道這件事情,今天下午問了她之後才知道,那天我們談話的時候她偷偷的聽見了!”

阮歲歲怒氣沖沖,“然後呢?”

周昭遠小聲,“現在周家被打壓,我……”

阮歲歲打斷道,“你們周家被打壓關我什麽事?還有你奶奶,我已經惡心很久了,至於你們會怎麽樣,是你們自食惡果,無關他人!”

“我奶奶年紀大了,她沒什麽惡意……”

“夠了,別拿這句話來惡心我。你奶奶把你疼的跟眼珠子一樣,你當然覺得她沒什麽惡意。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還能雲淡風輕的笑談,你真讓人惡心!”

阮歲歲掛了電話將手機摔在床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陸北深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風輕雲淡,他手指在她的發間穿過,“怎麽了?”

“真的沒事嗎?陸明陽肯定會拿這件事情打壓你!”阮歲歲指尖用力的抓著陸北深的浴巾,“周昭遠一家人真是太惡心了,尤其是那個楊鳳仙,自私自利,除了她和她的寶貝孫子,就沒拿其他人當人!”

陸北深異常溫和,“別氣了,今天是第二天了,還有一天,馬上就過去了!”

“你在說什麽?”

阮歲歲不明所以,陸北深也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就將人壓在了床上。

手術第三天

阮歲歲看陸北深確實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陸北深還一直粘著她,兩個人就像連體嬰兒,寸步不離,有的時候,她自己都臉紅。

沒想到中午的時候,來了不速之客。

周菁梅怒氣沖沖將文件甩在了陸北深的身上,“陸北深,你有什麽資格將公司的股份轉給這個女人?你別忘了,公司是陸家的,不是你陸北深的!”

阮歲歲抿了抿唇,勸道,“阿姨,我不會做任何對公司不利的事情,陸北深把股份轉給我只是想讓我安心……”

“讓你安心?”周菁梅扭頭,看著阮歲歲冷笑,“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竟然敢說對公司的股份沒有任何念頭,每天卡上那麽多錢被刷出去,都餵狗了嗎?”

阮歲歲有些聽不懂,“什麽卡上的錢?”

周菁梅氣笑了,“你們夫妻兩個人可真會裝啊!一個有精神病史卻一直瞞著,掌管著公司的大權。一個拿著我老公的黑卡整天買東西,有的時候一天甚至能花出去上千萬!”

阮歲歲皺眉,“我沒有拿陸老先生的黑卡,當日他確實給過我,但是等他走了之後我就掰斷扔進垃圾桶了,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我筆下從來沒有大量現金或者是大量采購東西!”

“早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周菁梅從包裏拿出銀行卡轉賬,“這上面都是資金流出,看看你都買了些什麽東西?昨天你還拿黑卡買了最新款六百萬的蘭博基尼,還敢抵賴!”

阮歲歲伸手接了過來,上面記錄著很多大筆資金的流出,每筆都是百萬以上。

她不解,“周女士,這上面的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這裏的傭人。

還有,家裏的車很多,我根本用不著買什麽最新款的蘭博基尼,你還是好好查查這些單簽的名字,或者黑卡真正的持有人吧!

我可以保證,這些東西都不是我買的,當然我確實把卡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周菁梅看阮歲歲臉色毫無變化,也沒有任何心虛,心裏奇怪,“我不想和你糾纏這些……”

“可是我不願意蒙受不白之冤,我……”

“你來這裏幹什麽?”

陸仕明打斷阮歲歲的話,臉色沈重地走了進來,他一雙淩厲的眼睛看著周菁梅。

周菁梅躲開陸仕明的視線,“我來幹什麽?你不知道我來是幹什麽的嗎?陸北深他馬上就要……”

“住口——”陸仕明大步向前,在周菁梅還沒有說完之前打了她一巴掌。

阮歲歲臉色不好看,她抿了抿唇瓣,“我確實無意陸家的股份,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我,我可以現在再轉讓給陸北深。

還有,陸老先生,你竟然來了,我們就把黑卡的事情說清楚。你走了之後,我就把黑卡折斷了扔進了垃圾桶,根本就沒辦法使用了。

至於單子上的資金流出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恐怕最知道情況的還是陸老先生!”

陸仕明是個精明的人,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立刻聯系助理停掉了黑卡並且追查。

周菁梅關註點根本就不在黑卡上,而只是陸氏的股份,她捂著臉自嘲的笑,“陸仕明,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忍著。陸北深是個私生子,你和我結婚了,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分明就是你不對。

這也就算了,你還把公司的股份給了陸北深,讓他掌管陸氏集團,那你讓我們母子怎麽辦?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原配夫人!”

“你懂什麽?”陸仕明怒吼。他是對不起陸北深,對他心存愧疚,但是陸北深手腕和能力才是他最看重的,而且那些股份也不是他單純給他的。

周菁梅猙獰,“我是不懂,但是陸北深他馬上就要死了,憑什麽把他的股份給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陸北深臉色驀然變得陰沈,周菁梅竟然知道了他的病情。

阮歲歲眼前一陣眩暈,雙腿一軟,摔在了沙發上,陸北深接住了她。

阮歲歲不明所以,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慌張地看著他的眼睛,問他,“什麽你就快要死了?”

“沒事,我死不了!”陸北深手指捂住她的眼,“阮歲歲,我會活下來。。”

阮歲歲腦海裏浮現了陸北深這幾天經常流鼻血的事情,用力的抿著唇,小聲哭,她抓下他的手指,“到底怎麽回事?你說啊!”

周菁梅輕哼,股份都拿到手了,還裝。

“裝什麽裝,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陸北深他腦子裏長了一個惡性腫瘤,兇多吉少……”

“好了,別說了!”陸仕明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什麽兇多吉少,不過是做個手術而已。”

周菁梅翻了一個白眼,“反正我不管,陸仕明,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其他財產也就算了,我不同意陸北深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阮歲歲!”

“長了一個惡性腫瘤?”阮歲歲一陣眩暈,她哭著,“你把財產都給我是什麽意思?想讓我帶著據產,再好找一個男人嫁了嗎?”

陸北深手上用力握緊了阮歲歲的肩膀,“我只是做最壞的打死算,我不死,你永遠都不會有另一個男人!”

“你什麽時候手術?”

“明天!”

阮歲歲整個人都崩潰了,明天就要做手術了,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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