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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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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

阮歲歲拍完定妝照,將臉上的妝卸了下來,再換一件收拾妥當之後準備離開。

打開門看到正要進來的喬虹。

兩人皆是一楞。

阮歲歲抿唇微笑示意,然後繞開她走。

“阮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喬虹叫住了距她兩米的阮歲歲,冷艷的眉眼帶著高傲,穿著一身綠色的古裝走向了阮歲歲。

阮歲歲了然回頭,她看著試圖用氣場打壓她的喬虹,嫣紅的唇瓣輕輕揚起,“喬前輩有什麽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不過……”

喬虹微微瞇起眼,眼神帶著輕視,“我記得《天凰》面試的時候曾經在外面見過阮小姐,當時已經有了女主的人選,阮小姐並沒有參加面試。”

她走進一步,眼神直逼阮歲歲,“我想知道阮小姐是如何拿下了女主這個角色。”

秋後算賬?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阮歲歲驀然輕輕的笑出聲,“原來喬影後是想問這個呀!其實也沒有什麽訣竅,就是我背後有人唄!”

喬虹皺眉。沒想到阮歲歲這麽簡單就承認了潛一規則,還是說她是在向她炫耀自己的金主是陸北深。

她壓抑下眸低的情緒,“阮小姐,《天凰》這部電視劇是餘導演的心血,你這麽做恐怕會毀了劇組所有人的心血!”

阮歲歲輕呲,“我記得喬前輩之所以能那麽快就拿到影後,就是因為背後一直有人在支持。喬影後當時進組的時候怎麽不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把別人擠掉了呢?”

她們兩個人怎麽可能會一樣?

喬虹神色激動,直接脫口而出,“我們不一樣——”

阮歲歲根本一點演技都沒有,靠身材上位的女人怎麽能和她比?

阮歲歲擡眸,懶得和喬虹多言,她慵懶的聳了聳肩,“既然如此。我們兩個人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見她轉身,喬虹終於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阮歲歲,陸北深不是你能掌控的男人,你離他遠一點!”

終於說出來要點了,害她等了那麽久!

阮歲歲桃花眼微微挑起,回頭挑釁一笑,“喬影後,是我應該提醒你才對,以後離我老公遠一點,別把自己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名聲毀掉了!”

老公!什麽老公?

喬虹整個人都被這兩個字給懵掉了,她迫不及待的追問,語氣帶著幾分驚恐,“阮歲歲,你什麽意思?”

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但她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陸北深和阮歲歲結婚了,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看上阮歲歲呢!

阮歲歲沒有再回頭繼續糾纏,她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相信喬虹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剛剛走出劇組,她眼神一亮,跑了過去。

阮歲歲抱住陸北深,亮晶晶的桃花眼擡著看他,“你今天不是去公司了嗎?怎麽有空來接我?”

陸北深手掌輕輕的按住了阮歲歲的肩膀。他垂下眼,一想到那張照片他就忍不住想要發瘋。

他掩蓋出自己眸底的晦暗,“想你了。”

只有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阮歲歲才永遠不會離開他。

這是陸北深第一次說那麽直白的情話,阮歲歲陷入其中,沒有察覺到他異常的情緒。

她抿唇偷笑。終於忍不住了吧!

陸北深摟著阮歲歲離開,冰冷的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也準備離開的祝悅。

祝悅看到阮歲歲和陸北深一起離開,心裏正震驚。

他沒有想到平日裏不近女色的陸北深竟然是阮歲歲背後的金主!

沈思著的祝悅突然被陸北深回頭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他沒有得罪過這個大佬吧!怎麽這麽看他?

其他的女演員看到阮歲歲和陸北深一起離開,竊竊私語。

生怕自己剛才得罪了阮歲歲,誰讓別人有一個那麽權勢大的金主呢!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有了甜蜜期。

阮歲歲頭枕在陸北深的腿上,手指撓著他腿上的布料,“陸北深,我們晚上吃什麽呀?不如不回去了,我們兩個人去吃麻辣小龍蝦吧!”

高中每次她成績進步了,總會軟磨硬泡的帶著陸北深去校園門口的店裏吃小龍蝦。

一說到麻辣小龍蝦,阮歲歲整個人都饞了,她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去吧,去吧……”

陸北深目光幽深,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看著她瞬間笑魘如花的小臉,“今天下午拍攝怎麽樣?”

阮歲歲揚唇笑,主動問她的工作進展,這是個好現象。

她語氣輕快,“挺好的,今天定妝照拍攝的特別順利。就連餘大導演都對我改觀了不少,如果再鍛煉鍛煉演技的話,肯定沒什麽問題了。”

等了很久沒有等到自己想聽的,陸北深抓起阮歲歲後腦的一小撮頭發在自己手指上纏繞,“……還有呢?”

她疑惑,“還有?”

阮歲歲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仔細想了想,“還有就是認識了一些劇組的演員,其他的就沒有了!”

陸北深驀然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追問,“和你合作的男演員是誰?”

合作的男演員?

阮歲歲餘光偷偷的看了陸北深一眼。不會是吃醋了吧?

她心裏偷偷樂,面上卻一副茫然的表情,“什麽男演員啊?我只想著拍定妝照,都沒有註意看。”

陸北深冰冷的臉上緊繃的表情瞬間就被愉悅,“嗯。”

似乎又有些不滿意,“以後也不許看。”

阮歲歲學著他的語氣,“嗯。”

他皺眉,對她平淡的語氣有些抓狂,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想讓她再多說幾句,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阮歲歲真的陸北深這個悶騷的男人給逗樂了,知道他的性格,又一本正經的說了幾句,“你放心,我會忠於我們之間的婚姻,不會看其他的男人,專註發展自己的事業!”

專註發展自己的事業?

陸北深心裏又不舒服了。為什麽要專註發展自己的事業?為什麽只是忠於他們之間的婚姻?她想要什麽他給她就是了。

一次兩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陸北深心裏湧出了一種委屈的情愫,手指輕輕用力往後退了退。

阮歲歲小聲叫了一聲,抓住自己後面的頭發,桃花眼附上了一層淺淺的水光,“陸北深,你弄痛我了!”

片刻之後,她的頭發就被松開了。她起身,看著已經閉上了眼睛的陸北深。

不知道為什麽,阮歲歲覺得陸北深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要哄哄才能好’的暗示。

誰讓這個家夥以前就是這麽讓她猜來猜去的。

她故意裝作看不懂,小聲問,“陸北深,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陸北深幽幽的睜開狹長的眸子,抿了抿薄削的唇,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阮歲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爬到陸北深的身上,白皙柔軟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他手指從後面輕輕托住她的背,任她胡作非為。

她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唇,“好了,裝什麽正經?你不就是想聽我說,我愛你,我的心都放在你身上,除了你,其他的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心裏眼裏都是你,只有你!”

他們兩個人已經親密接觸過了,陸北深輕易不會像剛開始那樣害羞。

但是現在他耳垂又紅了,沒有反駁,反而將人抱得更近了。

阮歲歲稀罕死他這個樣子了,伸出蔥白的手指忍不住想要捏他的臉。

手指伸到一半的時候卻被抓住了,陸北深很強硬的阻止她的手指前進,“不好。”

他的臉上有一塊難看的黑疤,看著不好看,摸上去手感也不會好!

陸北深想著,他要不要去醫院把臉上的這個痕跡給消了。

以前他不在意,可是現在他突然有些介意。

阮歲歲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哪裏不好了?昨天晚上我還親過呢!”

陸北深耳垂更紅了,他低沈著聲音,“阮歲歲!”

每次陸北深在床上忍不住的時候,總是會這麽叫她。

阮歲歲這幾天聽過太多次了,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尾椎骨就一陣酥麻。

她氣鼓鼓的,“好嘛,不摸就不摸嘛!”

阮歲歲小孩子氣上來了,不滿的在陸北深西裝上這摸摸那看看,弄得皺皺巴巴的。

前面的司機看著陸北深任著自己的夫人胡鬧,那寵溺的小表情恨不得他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他一度懷疑那個整日面癱著臉,動不動就發脾氣的老板到底是不是陸北深。

到了一家做蝦很有名的菜館,司機停下車,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陸總,到了!”

到了!

阮歲歲立刻不再鬧陸北深了,抓起自己放在座椅上的帽子戴了起來,又蒙上了口罩。

她現在因為《天凰》這部電視劇的原因,黑紅的都冒油了,要是被別人認出來,難免有些私生飯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兩個人下車,陸北深一本正經和阮歲歲偷偷摸摸,給人一種偷情的感覺。

陸北深皺眉,要不是阮歲歲一直在他旁邊哄著,他早就要讓人包場了。

女服務員帶著兩個人去包廂,臨走的時候不善的朝著阮歲歲看了一眼,似乎是很看不起她。

阮歲歲:……她是不是被人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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