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周昭遠的指責

關燈
周昭遠的指責

天亮,阮歲歲是在陸北深的懷抱中醒過來,她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腰肢,一陣酸麻傳遍全身,隨即一股力道的抓住了她的腰。

她看著無意識抓著她的男人。

陸北深的睫毛又黑又長,五官棱角分明,睡著之後卻像一個孩子一樣單純無害。

如果不是他左臉一側的黑疤,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阮歲歲抓住陸北深的手,他慢慢輕緩了力道松開了她。

她起身進了浴室,泡熱水澡的時候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紅痕。

陸北深昨天晚上第一次嘗到了樂趣,抱著她不放手。

偏偏他的力氣特別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阮歲歲在浴室泡了整整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陸北深剛剛起身,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阮歲歲想到昨天晚上他滴汗的樣子,臉瞬間就紅了,扭扭捏捏的坐到鏡子面前梳頭發。

陸北深下床穿上了襯衫,她餘光看到了他背後的抓痕,臉上都是散不去的熱氣。

她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裏面的她眸含若水,嬌艷嫣紅。

可是下一秒她就驀然驚慌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昨天她和楊鳳仙打架臉上被抓出了幾道紅痕,為了麻煩,她用粉底遮了遮。

似乎是傷痕沒有透氣,現在已經有些紅腫了。

阮歲歲低著頭想著自己該怎麽辦的時候,軟軟的後背撞上來了硬硬的東西。

下一秒,她的耳垂被咬住了,“歲歲,我昨天晚上好舒服啊!

一共四次,你上次說我不行,這次總算能證明我比其它男人強了!”

阮歲歲:……

陸北深狹長的眸子帶著愉悅。他其實還能更強,只不過是因為她哭的太厲害了,他怕傷了她。

他想了想,問,“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五次!”

阮歲歲兇巴巴的:“……你別說了,沒有,今天晚上一次都沒有!”

陸北深眸色深了深,有些委屈,“為什麽?”

阮歲歲惱羞成怒,“沒有為什麽?”

陸北深伸手很輕松的把阮歲歲抱到了自己懷裏,很一本正經,“很舒服,為什麽不可以?”

阮歲歲圓潤的腳趾踩了踩陸北深。他是很舒服,但是她不是一直舒服啊!

氣呼呼的,“你沒聽人說嗎?這種事情要節制,尤其是男人,很傷身體的!”

“我沒事,很舒服!”陸北深靠近阮歲歲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和濕潤的吻讓她身體都軟了來。

她快速推開陸北深,捂著臉的手指也放了下來,咬牙切齒,“陸北深,你再整天想著這種事情,就去睡書房房!”

“你的臉怎麽了?”陸北深臉上溫柔的神情瞬間冰冷,他抓住阮歲歲的手腕。

下一秒,阮歲歲就又坐到了他的懷裏。

阮歲歲又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沒事,昨天我不小心碰住了,沒什大礙!”

不管是不是她利用了周昭遠,總歸是她欠周昭遠一些人情。

還有就是她怕萬一陸北深生氣了,對付周昭遠的公司,周昭遠氣不過再把陸北深的事情抖露出去。

陸北深有精一神病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說不定會讓公司的股票大跌,從而造成危機。

綜合了一下,她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陸北深平日裏的發洩情緒就是打拳,他一看就是別人抓傷的。

他抿了抿薄削的唇,“誰?”

“沒什麽,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說,還是我查!”

阮歲歲焉了下來,“是我昨天和周昭遠的奶奶打架,雖然說我臉上被撓了一下,但是她也被我嚇壞了,我沒吃虧!”

“你在怕什麽?”陸北深不滿的捏住阮歲歲的下頜,“你怕我傷害周昭遠?”

阮歲歲搖頭,抱住陸北深的脖子哄著,“你在胡說什麽?我和周昭遠沒有見過幾面,也沒什麽感情,我怎麽可能怕你傷害他呢!”

陸北深輕哼。這五年他忍了周昭遠很久了,也該收拾他了。

他低頭,此刻阮歲歲衣服被拉的很低,他一眼就能看到全部,然後將人按在了床上。

阮歲歲滿臉羞赫,“陸北深——”

兩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經過昨天晚上,陸北深特別喜歡粘著阮歲歲,就連她喝粥都想親自餵。

阮歲歲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後來也就由他了。

中午,EnticE聯系了陸北深。

陸北深本來非常不願意離開阮歲歲,但是EnticE有了重大的研究成果,對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

陸北深黑著臉和阮歲歲撒謊,說自己回了公司。

陸北深剛剛離開不久。

阮鐸就給阮歲歲打電話,說解約已經成功,讓她去公司辦理一些手續。

阮歲歲又‘哭’了,戲精上身,“阮叔叔,我好難受啊,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還不想這麽快解約!”

阮鐸本來還有點心疼自己花了這麽多錢,現在阮歲歲一鬧,他更多的是心力交瘁。。

“聽話,難道你想被陸北深打死嗎?我告訴你,如果事情敗露了,我也保不了你!”

阮歲歲像是被嚇到了,軟軟的聲線發顫,“好吧,我立刻就去!”

她掛了手機,伸了一下還有點酸麻的腰肢,歡快的拿起自己的包去了夜色娛樂。

劉開平早就在辦公室等阮歲歲了,看到她進來,一張臉拉的老長,“這是解約合同,簽吧!”

阮歲歲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條款,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準備簽字。

劉開平黑著一張臉,終於開口,“阮歲歲,你簽了這個字就算正式解約了。你去其他地方可沒有夜色娛樂這麽好的資源,畢竟別的地方沒有人護著你!”

阮歲歲擡眸看了劉開平一眼,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阮歲歲長的漂亮,劉開平一直明裏暗裏勸她接受潛一規則,只不過都被周昭遠給壓了下去。

其實,劉開平自己心裏也有齷一齪的心思。

阮歲歲沒想和劉開平廢話,也不想把精力花費在這種無用的事情上面。

她簽好字,剛要把解約合同裝進包裏。

這時,周昭遠卻帶著怒火突然推開了玻璃門。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下一秒,她手中的合同就被周昭遠搶了過去。

周昭遠直接將解約合同撕成了兩半,抓住了阮歲歲的手腕,怒氣沖沖地看著她,忍著強行壓抑的聲音,“其他人都給我滾出去!”

劉開平嚇得很利索落的就出去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阮歲歲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可是卻被周昭遠握的更緊,她皺了皺眉,“我們之間早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為什麽把我的解約合同給撕了?

周昭遠,我有足夠的賠償金,合約我是解定了。還是說你一定要和我打官司?”

周昭遠用力地抿著自己的唇,聲音像是從怒氣中焚燒出來的的,“阮歲歲,是你告訴陸北深的吧!”

阮歲歲疑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昭遠額頭上浮現青筋,“阮歲歲,你可真厲害,昨天剛剛警告過我,今天居然就讓陸北深對夜色娛樂下手,怎麽?你就這麽怕我會說出去?”

“陸北深對夜色娛樂下手,這怎麽可能?”

阮歲歲搖頭。

“不可能?”周昭遠冷笑,“現在夜色的股票一直在下跌,很多家娛樂公司都拒絕和夜色合作,不是陸北深,還能有誰有這種手段?”

“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和陸北深提起任何事情!”

阮歲歲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抿了抿嫣紅的唇瓣,“唯一不妥的就是今天早上我臉上的抓痕被陸北深看見了。

說到底還不是你縱容你的家人對我下手!”

周昭遠黑著臉,“……那是我奶奶,她是長輩,我們兩個人只是小輩,你怎麽能頂撞她?”

“你為什麽幫她說話,不就因為受利者是你嗎?如果我們兩個人反過來,你還會這麽說嗎?”

阮歲歲冷笑,“周昭遠,你太高估自己了,也太小看現在的女性,就你那種家庭,我告訴你,根本就沒有女人會嫁進去!

就算是有人願意嫁進去,也早晚有一天受不了!”

周昭遠咬牙,“我不是這個意思,奶奶畢竟是長輩,頂撞她就是不對的!”

阮歲歲:……果然有原生家庭的影響!

她嫌棄的抿了抿唇,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好了,我不和你廢話了,我回去問一下陸北深,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周昭遠猶豫片刻松開了阮歲歲。

阮歲歲皮膚嫩,周昭遠因為生氣也沒手下留情,她白皙的手腕留下了五道紅印,看著像是遭受了什麽暴力。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裏對周昭遠更煩了。

真懷疑原主以前是怎麽把他當備胎的。

阮歲歲將地上被撕成兩半的解約合同撿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把完好的那一個拿了過來,“既然合約是你撕爛的,這個破的就給你們吧!”

阮歲歲將解約合同小心的放到包裏,一點也不留戀的離開。

“阮歲歲,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

周昭遠哀求的叫住阮歲歲,“我在你心底是不是真的一點點地位都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