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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難民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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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暴打黑老大

自從肖靜波和韓洪斌和武嘉苑隆認識後,便經常去拳館看比賽,偶然給穆薩仁旺當回托,賺點小錢,也算是有點事情做,而韓洪斌一如既往的在拳館裏到處下註,倒也玩的不宜樂乎。

這天中午,肖靜波起床後想出屋,卻發現門給反鎖上了,肖靜波大叫道:“餵,佳佳開門吶,快開門”,不一會兒就聽見謝佳說:“喊什麽喊,這麽晚才起床,還好意思喊”?

肖靜波說:“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鎖門嘛”!謝佳從樓上下來,打開門,雙手叉著腰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每天晚上出去鬼混,把我們留在家裏,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害怕”?肖靜波說:“你們不有槍嗎?還怕什麽”?謝佳說:“有槍也害怕呀!要是沒槍,我們連覺都不敢睡,你見過哪個女孩子晚上睡覺,枕頭下面還放把槍的”?

肖靜波說:“你們不就是嗎”?謝佳說:“你,你們有沒有責任心啊,做錯事了,還氣我,你還是人嗎”?說完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肖靜波說:“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晚上不出去了”!謝佳:“是真的”?肖靜波說:“真的,保證不出去了”。

這時韓洪斌睡眼朦朧的出來問:“這是怎麽了,吵什麽吵”?謝佳瞪了他一眼:“問你個鬼呀”!韓洪斌一臉懵圈看著肖靜波,肖靜波聳聳肩說:“這是對咱們晚上出去有意見了,害怕了”。

韓洪斌想了想說:“也是,換哪個女人都害怕,唉,也怪我們,沒想那麽多,要是帶上她們就好了”。肖靜波說:“打住,真要是帶她們,事更多,說不定鬧出點什麽事呢,與其那樣,還不如晚上哪也不去呢”!韓洪斌說:“走,叫上她們倆個吃飯去”。

四個人來到食堂,穆薩仁旺向他們招手說:“肖兄弟過來,過來”,四個人走了過去,穆薩仁旺看四下無人拿出一個大盆說:“這個你們拿去吃”,謝佳接過盆說:“謝謝呀”!肖靜波介紹說:“我們一起,謝佳,這個叫李雅雯,都是地球上的”。穆薩仁旺說:“認識兩位大美女,十分榮幸”,然後四下看看沒有人註意,從小櫃子裏拿出一個塑料盒說:“這個就當給兩位美女的見面禮,這可是好東西,是專給女孩吃的,美容佳品李雅雯接過塑料盒聞了一下說:“真香啊”。

四個人道謝過後,吃飯的人開始逐漸過來,穆薩仁旺又開始忙碌起來,肖靜波說:“你先忙著,有時間咱們喝點”。穆薩仁旺打過招呼後,四個人找到一個空桌吃了起來,謝佳說:“別說,你這拳沒有白打,至少我也能借個光”。

四個人從食堂出來,慢悠悠的往回走,在路過帳篷區時,突然聽到呼叫聲:“救命啊,來人啊”!四個人向呼叫聲跑去,只見一個帳篷外面站著四個人看著帳篷發出一聲聲淫笑,帳篷裏面則是呼救聲和搏鬥的聲音。

肖靜波大喝一聲:“住手”!帳篷外面的四個人看著肖靜波,其中一個人說:“趕緊滾,少管閑事”!肖靜波說:“這個閑事我管定了”,說著掏出槍,對著其中一個人的頭就是一槍,槍響過後,死屍倒地,另外三個人嚇傻了,站這在原地,兩腿發抖。

槍聲驚動了帳篷裏的人,罵道:“去看看哪個混蛋,放槍,壞老子好事”。

韓洪斌說:“我數到三,趕緊滾出來,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裏面的男人說:“你誰呀你,敢這麽和我說話”?

謝佳拔出槍對著三個發呆的男人,肖靜波進入帳篷,一手用槍指著他,一手拽著他的頭發,硬拉了出來,韓洪斌上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肖靜波松開手,,一腳將他踹倒,緊接著,兩個人不停的踢著地上的男人;李雅雯,走進帳篷,安慰著受到驚嚇的女孩。

此刻在他們不遠的帳篷後面,有個身穿藍色衣服的男人,觀察了一會兒後,轉身向拳館走去。

武嘉苑隆聽完藍衣男的匯報後,大吃一驚,問道:“那個肖靜波真的什麽也沒說,上來就開槍”?藍衣男人說:“是的,而且直接打腦袋”,武嘉苑隆說:“怪不得,這幾個地球人和軍方有聯系呀!各個都是狠角色呀!幸虧當時沒和他們發生沖突,要不然就咱們這百十來號人還不夠人家兩顆爆光彈的,你看沒看清他們打的是什麽人”?藍衣男人說:“看不太清楚,好像是廣杉賴德的人,具體是誰看不清,不過從打人的情況看,下手可是真狠呀”!

武嘉苑隆說:“這不是廢話嗎?一個一言不合就開槍打頭的能不狠嗎?惹誰也不要惹這種人,除非你直接弄死他,否則就會死的很慘,況且他們還是有背景的人,更不能輕易的惹”。藍衣男說:“那您看這事怎麽辦”?

武嘉苑隆說:“多派一些人暗中保護他們,記住,這幾個人千萬不能出事,將來對我們的用處大得很”。藍衣男說:“可是這樣一來,就把廣衫賴德給得罪了,對咱們的麻煩同樣不小”。武嘉苑隆說:“要不怎麽說要暗中保護呢,就算廣衫賴德知道了,他沒證據,也不能僅憑道聽途說就和咱們翻臉”。藍衣男人說:“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而此刻被肖靜波和韓洪斌暴打的男人,已經奄奄一息,除了可以看到有呼吸外,無論肖靜波和韓洪斌怎麽打都一動不動。他的幾個手下,更是嚇的面無血色。

李雅雯攙扶著女孩從帳篷裏出來,向自己的的房子走去,肖靜波和韓洪斌也停止了毆打,肖靜波往他臉上吐了一痰,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幹缺德事”,然後揚長而去。而三個被嚇傻的人,此時已經緩了過來,背起被打的男人,飛快的向醫院跑去。

拳館的辦公室裏一個紅頭發的年輕人向武嘉苑隆匯報:“老板,查清楚了,被大的那個人就是廣杉賴德,被打死的那個人是廣杉賴德的兒子,廣杉信雄”。武嘉苑隆倒吸一口涼氣,半天才說出一句話:“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紅頭發的年輕人說:“老板這幾個地球人咱還管不管”?武嘉苑隆說:“當然管,這事咱們不僅要管,還要管到底,你們把人給我看住了,千萬不能出事,但是註意不要暴露自己”。紅頭發的年輕人說:“是老板”!

武嘉苑隆說:“你們要密切註意廣杉賴德的搶救情況,還有他們組織內部的動態,一有情況馬上匯報,去吧”!紅頭發的年輕人,答應了一聲,轉身跑開了。

醫院的搶救室裏,醫生緊張的忙碌著,有個年輕的醫生說:“這是什麽人?下手太狠了,臉都給打爛了,治好了也是一臉傷疤”。一個年長的醫生看了他一眼說:“專心幹活,不要亂說話”!年輕醫生閉上了嘴。這時一個中年醫生說:“主任,這個人的左眼不能要了”。主任說:“到外面看看有沒有家屬”。年輕醫生放下手裏的活來到外面。

此刻,搶救室外,站滿了廣杉賴德的手下,看見醫生出來,全都圍了上來,醫生說:“誰是家屬”?醫生問了幾遍無人答應,年輕醫生說:“請你們轉告家屬,病人傷勢嚴重,左眼要摘除,否則性命不保,另外面部被打爛了,即便恢覆,也會留下傷疤”,說完轉身剛要走,一個老者開口說:“我是他叔叔,眼睛你們摘吧,不過臉上的傷疤要盡可能治好”。年輕的醫生說:“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著,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中六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亮了滅了,出來一個護士說:“病人脫離了危險,估計一天以後才能蘇醒”。

消息很快傳到了武嘉苑隆的耳朵裏,武嘉苑隆聽到信息後,微微一笑,隨後拿起了電話。

謝佳和李雅雯把被救的女孩帶回自己的住處,謝佳說:“放心吧,以後沒人在敢欺負你,你哪也不要去了,就住我們這”。女孩說:“行嗎”?謝佳說:“有什麽不行的”?女孩弱弱的說:“可是那兩個哥哥還沒同意呢,再說,我住這裏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李雅雯說:“他們兩個你不用管,他們不敢欺負你,你就和我們一起睡”。女孩說:“你們真厲害,敢用槍指著那些壞蛋,換了我早就嚇哭了”。謝佳說:“這沒什麽,你以後經歷多了,你也行”。李雅雯問:“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女孩說:“我叫呂霧蘭穎,以後還少不了麻煩兩位姐姐了”。

謝佳把呂霧蘭潁帶到肖靜波和韓洪斌面前說:“這個女孩叫呂霧蘭潁,她以後就和咱們住一起了,你們兩個不許打他的主意,聽到沒有”?肖靜波說:“知道了”。謝佳說:“什麽態度,好好說話,說人話”!肖靜波說:“好了別鬧了,我知道了,保證不打她主意”。謝佳說:“這還差不多”。

過了一會兒,韓洪斌說:“也不知道被咱打的那個人怎麽樣了”,肖靜波說:“管他怎麽樣,反正死不了,只是那個被你打死的小混混可就有點冤了”。

呂霧蘭潁說:“你們把他打死了”?肖靜波說:“是呀,打死了?怎麽了”?呂霧蘭潁說:“你們惹禍了,趕緊跑吧”!韓洪斌說:“什麽禍,他們是什麽人”?

呂霧蘭潁說:“被你打的人叫廣杉賴德,是這方圓二十公裏內最大的黑幫頭子,被你打死的人是他的兒子,你說這是不是闖禍了”?

肖靜波說:“你就放心,他不就是一個黑社會嗎?他能有多少人?他來多少,我殺多人,就怕他那點人不夠我殺的”。

韓洪斌說:“放心,你就好好的在這裏呆著吧,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害怕自己找地方住也行”,呂霧蘭潁說:“哎呀,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意思,他們的人真的很多”。

肖靜波說:“謝謝你呂霧蘭潁,你的好意我們都明白,你盡管放心,我們真不會有事的”。呂霧蘭潁看他們如此固執也就不說什麽了,心想:“這麽大的難民營,他們想找一個人也無異於大海撈針”。想到這裏,也就不說什麽了。

夜晚的醫院裏,異常的安靜,在廣杉賴德的病房門口站著十幾個廣杉賴德的手下,這時從樓到的拐角處走來一名護士,手裏拿著托盤來到廣杉賴德的病房,熟練的將藥註射到廣杉賴德的體內,然後從容的離開。

五分鐘後廣杉賴德的病房的警鈴響了起來,醫生和護士急忙跑來,片刻之後,廣杉賴德的心電圖成了一條直線,醫生說:“病人死了”。

廣杉賴德的保鏢說:“不是說已經脫離了危險了嗎,怎麽說死就死了呢?剛才還打了一針,不到10分鐘人就死了”?

醫生說:“不可能,我沒開藥,也沒有醫生和護士離開過,誰打的針”?這時一個保鏢說:“我想起來了,這個護士,從樓道的拐角處來的”。

醫生說:“那裏沒有病房,怎麽會有護士”,這時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原來那個護士是假的。

武嘉苑隆收到到廣杉賴德的死訊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打開酒櫃,拿出一瓶酒,一邊自斟自飲,一面哼著小曲,對於他來說,這是他最開心的時刻,多年的老對手,居然就這麽死了。

但對於廣杉賴德的幫會來說,他們把這筆賬記在了肖靜波等人的頭上,一時間群情激憤,為廣杉賴德報仇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廣杉賴德的二叔說:“賴德的死沒這麽簡單,一定要查出兇手和幕後指使,用他的血來祭奠賴德父子”。

第二天,肖靜波和韓洪斌帶上槍和爆光彈,出門前往拳館,在路過一片帳篷區時,聽見,有人大喊:“就是他們,殺了幫主”。

肖靜波說:“得別逛了,麻煩來了”。韓洪斌說:“麻煩來了不要緊,解決了不就行了”?

兩個人裝做沒聽見,繼續向前走,不一會兒他廣杉賴德的手下便追趕了上來,邊跑邊開槍,肖靜波和韓洪斌閃身躲到一堆帳篷後面,拿出爆光彈扔出去一顆,隨著一聲爆炸十幾個人全死了,無一幸存,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手裏握著槍,但身上卻沒有傷口。

很快,廣杉賴德的二叔帶著大批人馬趕到了現場,看著地上的屍體皺起了眉頭說:“奇怪,他們身上怎麽沒有傷口呢?他們用的是什麽武器”?

其中的一個手下,仔細看過後說:“二叔,這夥人用的是爆光彈,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弄到的,只有少數的衛隊和情報人員才有這東西,看來,這夥人的背景不簡單啊”!

二叔說:“這東西能不能是偷的或是戰場上撿的”?這個手下說:“這,不可能,他們也只有在執行特別任務時才配發,平時看都看不到,還有,這種部隊不去正面戰場,不可能撿到”。

二叔說:“看來他們很可能就是這支部隊的,即便不是,也是和他們有密切關系的人,我們這次遇到硬茬子了”。

二叔想了一下說:“把所有的人全撤回來,找幾個狙擊手,秘密幹掉他們”。

肖靜波和韓洪斌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每天泡在拳館和**裏玩耍,此刻危險也隨之靠近。

就在肖靜準備下賭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慘叫,肖靜波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人身子底下全都是血,一具死屍倒在地上。

這時有人喊:“不好了,殺人了”,一時間**大亂,肖靜波趁機遠離了屍體,躲到了門口附近,快速跑出**。

但隨著一聲槍響,便又瞬間安靜了下來,**老板大聲的說:“聽著,誰也不許走,今天我要把殺人的那家夥給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

緊接著,保鏢們對**裏的人逐一搜查,但始終沒有找到兇手。

而此刻,韓洪斌正在剃頭,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只見不遠處,一個黃頭發的年輕人倒在了地上。韓洪斌馬上蹲下身體觀察外面的情況,過了許久,沒有再聽到槍聲,慢慢的站起來躲到一邊,觀察著外面的動靜。直到屍體周圍聚集了很多人,才從理發店裏出來。

韓洪斌來到屍體前一看,黃毛手裏拿著一把消音手槍,韓洪斌意識到,這個黃毛是來暗殺自己的,看來是有人暗中保護自己,打死了這黃毛。韓洪斌不敢停留,趕緊返回住所。

沒過多久,肖靜波也回來了,韓洪斌問:“剛才你遇到暗殺的了嗎”?肖靜波說說:“對呀,不會也有人暗殺你吧”?

韓洪斌說:“這下壞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這些殺手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怎麽防,總不能,永遠呆在屋子裏吧”?

韓洪斌說:“我感覺有人暗中保護我們,要不然,咱倆今天就交代了”。肖靜波說:“保護的在嚴密也會有疏漏啊,萬一我們一個沒註意,小命不保啊”。

韓洪斌說:“俗話說得好,斬草要除根,依我說,找到他們的老窩,給他們一鍋端,明天咱們去找一下武嘉苑隆,他應該知道,這夥混蛋的老窩”。肖靜波說:“我感覺,武嘉苑隆不能說,他的實力應該沒有廣杉賴德大,所以才在暗中保護我們”。韓洪斌說:“那可麻煩了”。

這時謝佳和呂霧蘭潁從樓上下來,謝佳說:“喲,今天怎麽出息了,回來這麽早,不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肖靜波說:“西邊,真要是西邊就好了”。

謝佳說:“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韓洪斌說:“蘭潁,你知道廣杉賴德的的總部在哪裏嗎”?呂霧蘭潁說:“知道啊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往南走十幾分鐘就能看到一個大院子,裏面有四座三層樓的房子,在他總部的北邊全是他部下住的地方,唉,你問這個幹嘛?那裏很危險的”!

肖靜波:“沒事,就是想過去和他們聊聊”,謝佳說:“靜波,你可不能胡來,真要出點什麽事,不好收場”。肖靜波說:“就是過去聊個天,能出什麽事”。謝佳說:“你就這麽說吧!鬼才信你的話”!

午夜時分,肖靜波和韓洪斌帶好狙擊步槍和激光槍榴彈發射器,以及大量的爆光彈從後窗戶跳出,,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斷喝:“站在”,肖靜波回頭一看,謝佳和李雅雯也全副武裝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韓洪斌說:“你們兩個湊什麽熱鬧,回去”。

謝佳說:“不,你們別想撇下我們,必須帶上,萬一你們死了,我們負責收屍體”。肖靜波說:“能不能說點好話”?謝佳說:“不能,除非帶上我們”。韓洪斌說:“靜波,帶他們走吧”!

肖靜波說:“跟著去沒問題,但是必須聽話,要不然回來就打你們屁股”。

四個人來到了廣杉賴德的總部,此刻裏面的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有些嚴肅。

二叔說:“要刺殺的人沒死,殺手卻死了兩個,這事要傳出去,我都替你們丟人,不過這件事正好證明了,這事沒這麽簡單,暗中有人保護他們是一定的”。

此刻四個人已經接近了院子,肖靜波說,佳佳,你們兩個守住門口,我和洪斌進去,記住,千萬不能讓增援的人靠近,務必幫我們爭取10分鐘時間,謝佳說:“放心吧,沒問題”。

肖靜波和韓洪斌用激光劍從遠處發射激光,將兩個門衛幹掉,推門進來,肖靜波說:“這兩座樓歸我,剩下的歸你”!

兩個人裝好激光榴彈發射器,對著樓房開火了,隨著幾聲爆炸,兩座樓房瞬間倒塌,樓裏正在開會的人,一個沒有出來。緊接著又是幾聲劇烈的爆炸,另外兩座樓也相繼倒塌。

爆炸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傳遍了半個難民營,很多人被驚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紛紛跑出住所。

武嘉苑隆也被驚醒,忙問,出什麽事了?保鏢說:“不知道,聽聲音應該是廣杉賴德的總部”。武嘉苑隆說:“不好,地球人動手了,快,馬上集合隊伍增援地球人,另外傳令下去,只要見到廣杉賴德的人就殺”。

與此同時,廣杉賴德總部的大隊人馬,全部向總部趕來,謝佳和李雅雯向增援部隊發射著激光榴彈,廣杉賴德的部下,一片片的倒下,其他的人不敢在靠前半步。

而肖靜波和韓洪斌在院子裏尋找著幸存者,發現一個當場補槍。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從院子裏撤出來,對謝佳和李雅雯說,咱們回去吧。

他們沒走多遠,武嘉苑隆的隊伍就開到了,看到廣杉賴德的人就開槍,一時間雙方槍聲大作,整整持續了一夜,直到清晨破曉,槍聲才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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