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漫長的終點(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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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治安官的屍體

修造廠的廢料處理車間,一名工人把生產廢料裝到輸送機上,準備拋向太空,突然一個清潔車從輸送機上掉落了下來,隨即一個帶血的塑料袋從車裏滾落出來。

工人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查看,只見塑料袋裏裝的是一個帶血的布包,工人叫來了同伴:“餵,米爾,過來看一下這是什麽”?一個灰皮人走了過來,看著這團帶血的布包,說:“這好象是擦洗用桌椅用的,怎麽全是血”?工人說:“不知道,剛才從那個車裏掉出來的”。兩人壯著膽子,來到清潔車前,向裏面看去,只見清潔車裏還有一具面部朝下渾身是血的屍體,兩個人嚇了一跳,隨即大聲的叫了起來:“來人呀,死人啦,快來人……死人啦……”。

叫聲吸引來周圍的工人,大家紛紛上前邊看邊議論著:“餵,你說這是什麽人,怎麽會死在清潔車裏呢”?其它工人說:“誰說不是呢!這條母艦好象總死人,你看他的穿著十分華貴,應該是有個錢人”,米爾說:“這還用你說,他這身衣服夠咱們辛辛苦苦幹上好幾年的”,廢料廠的工人說:“我看別報警了,直接扔外面得了,這事要是把警察招來,抓進去就是一頓暴打,然後再問話,我看吶,別找這個麻煩了”。米爾說:“這個人也許是個大人物呢萬一要是查起來,麻煩肯定不會小”。

正在在大家議論的時候,巡邏的警察聞訊趕了過來,快步來到眾人面前問:“屍體呢放哪了”?大家指向清潔車,警察走到車前,說道:“你們幾個把屍體弄出來”。工人們的嚇的趕緊向後躲,警察大怒道:“躲什麽躲,告訴你們,誰要是不過來,啥也別說了,這個人就是他殺的”,工人一聽這話,紛紛的走了過來,硬著頭皮把治安官從清潔車是拉了出來,並封鎖了現場,隨後一個級別較高的警察走了過來說:“看了一眼屍體,然後用通訊手環向上司匯報”。

過了許久,一名高級警察,帶著兩名警察趕了過來,高級警察走過來,來到屍體前,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大叫起來:“是治安官”,他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圍觀的人又議論起來:“你說這是什麽事,連治安官都能被殺,看來這艘母艦實在不安全,趕緊到獵人星球吧,要不然,早晚得嚇死”!米爾大喝一聲:“哎,都說什麽呢?都把嘴閉嚴了,什麽事都沒有啊。任何人都不許往外說一個字”工人們閉上嘴,站在一邊看著。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屍體被警察擡走了,躲在通風管道的卡姆和吉爾斯看到了一切,兩人嚇的全身發抖,吉爾斯閉上眼睛說:“完了,完了,看來我們的死期不遠了,用不了多長時間,治安暑就能知道這事是我們幹的,這幫地球人太坑人了,要是沒有他們,這屍體早就在太空裏漂著了”。卡姆說;“怎麽了?害怕了?我這直接殺人的都沒害怕,你看,把你嚇成這樣,好像這人是殺的似的”。吉爾斯說:“不吹牛你會死呀,你看你,比我抖的還厲害呢”!卡姆說:“我這是冷的”。吉爾斯說:“得了吧,你冷?我怎麽不冷呢?別裝了,害怕就說害怕,都這個時候,誰還會笑話誰啥地”?

片刻之後,吉爾斯看了卡姆一眼說:“卡姆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了,你就是害怕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認為我會笑話你?告訴你,我也害怕,真的,不騙你,卡姆,你說咱倆來這艘母艦上幹什麽來了?就為四處淘金嗎?你說,咱們要這些錢幹什麽?難道咱倆的錢不夠花嗎”?

卡姆說:“人其實在大多數情況下,不知道為什麽要做一件事,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就去做了,做完以後回頭再看看當初做這件事的原因,有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好笑,不過,一看自己做對了,自我安慰的說一句,有遠見之類的話,如果發現錯了,最多說一句,人這一生誰沒幹過幾件錯事,但仔細的想想,無論對與錯又有什麽區別?無論對與錯,過一段時間,還有多少人會記得住……?充其量只不過是多了點談資或是值得回憶的東西罷了”。

吉爾斯說:“卡姆,對也好,錯也好,現在說這些已經沒卡有意義,現在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等待,結果也許是死亡,也許是逃出生天,但願我們能躲過這一劫吧”!卡姆說:“吉爾斯,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生死的邊緣,唉,走吧,去治安暑看看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呢”。吉爾斯說:“等等,我覺得這事奇怪,治安官的屍體為什麽會在廢料處理廠出現?為什麽這麽巧被人發現了,要知道,有本事把屍體運到廢料處理廠,肯定有能力第一時間將屍體拋掉,為什麽他沒這麽做”?

卡姆說:“你是說,是地球人在搞鬼?他們這麽做是有意而為之”?吉爾斯說:“我這也只是一種猜測,要不,咱們先去地球人那裏看看去”?卡姆說:“走!聽你的”。

治安暑裏,警察開始忙碌了起來,而此時的忙碌和之前尋找治安官時相比,增加了一些嚴肅凝重的氣氛。看著治安官的屍體,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過了許久警察丙,說:“治安官的屍體找到了,這個消息肯定是散布出去了,我想,殺害治安官的兇手肯定是躲想來了,現在想想怎樣找到兇手吧,要不然,我們治安暑的臉可就徹底丟盡了”。

警察乙沒有說話,根據治安官的屍體藏在清潔車這一線索,默默的調出監控,查看著最初的監控錄象,很快卡姆和吉爾斯進入了警察的視線。警察乙的眉頭皺了起來,突然說道:“不對呀,你們看,這兩個藍皮人的走路姿勢有些奇怪”。警察們按照照他的提示,反覆的看著視頻,只見視頻中的藍皮人步履輕盈,推著裝有屍體的清潔車一點也不費力,警察說:“我覺得,這兩個藍皮人有問題”。他的話音剛落,其它警察說話了:“是有問題,這兩個藍皮人的身高有些太高,據我所知,在咱們這艘母艦上還沒有這種身高的藍皮人”他的話音剛落,所有的警察開始踴躍發言了起來。

卡姆和吉爾在通風管道裏向肖靜波的房間爬去,同時不停的尋找著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不知不覺,他們爬到了肖靜波的房間上面。

李雅雯說:“靜波,你說卡姆他們,圖個什麽?你就不怕引火燒身”。肖靜波說:“怕?但怕有什麽用”?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既然當初幫了他們一次,以後就一直幫下去吧”。

吉爾斯問:“卡姆,什麽叫引火燒身,是不是很難受的意思”,卡姆說:“我也不太懂地球上的話,不過我覺得好象是危險什麽的意思”。

正在兩人說話時候,門鈴響了起來,肖靜波打開門,謝佳慌裏慌張的走了進來說;“不好了,出事了”。肖靜波說;“出什麽事了,快說”。謝佳說:“是這樣,剛才聽說,在廢料車間發現了治安官的屍體,現在治安暑已經派出了二十多個搜查小組,逐一搜查,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找到我們這了”。

躺在太空艙裏的韓洪斌說:“不用急,沒事的,既然他們願意查,就讓他們查好了,佳佳遇事一定在沈住氣,你就當什麽也不知道”,謝佳說:“可是,我裝不出來呀”。韓洪斌說:“對於你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覺,要不然容易露餡”。謝佳聽後趕緊鉆進太空艙,噴了一點催眠氣體,片刻之後便進入了夢鄉。

沒過多久,警察就找到了肖靜波他們的房間,一進門拿出照片說;“見過這兩個人嗎”?肖靜說:“沒有,哎,警官,出什麽事了”?警察瞪了他一眼說:“不該問的別問”。說完走出房間,去別的地方搜查去了。肖靜波說:“就這兩貨,要是能問到有用的線索,那都是奇跡呀”。

吉爾斯說:“這,這可怎麽辦呀,等地面檢查過了,如果他們查完地面,肯定會查通風口的,到時候我們就徹底的暴露了”。

卡姆說:“不忙,看看再說”。吉爾斯說:“別看了,越看我心裏越沒有底”,說完就要向其它地方爬去,卡姆抻手想拽他一把,結果匕首掉了出來弄出了響聲。卡姆和吉爾斯都嚇了一跳,趕緊停止了動作,屏住呼吸,聽著下面的反應。

韓洪斌碰了一下肖靜波,小聲說:“頭上有耳朵”。肖靜波說:“有耳朵好啊,正好我這幾天饞肉了”。肖靜波擡頭看一下然後說道:“小侏儒快點下來吧”,卡姆和吉爾斯仍然沒敢出聲,肖靜波說;“卡姆,吉爾斯,別在藏了,放心吧沒事的,我這沒警察”。

卡姆和吉爾斯小聲嘀咕了幾句後,卡姆說:“地球人,你……你可別騙我們”。肖靜波說:“看你這膽子太小了,說你什麽好呀,我要想害你,當初還能幫你們藏屍體?快出來吧”!卡姆和吉爾斯從通風口裏出來跳到地上,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

突然走廊裏響起了警報的聲音,隨即廣播響了起來,“各位艦員、各位乘客,出現緊急情況,請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再重覆一遍:出現緊急情況,請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

廣播過後,太空母艦慢了下來,同時走廊裏到處都是跑動的聲音,還有警察的喊叫聲:“快,封鎖所有出入口,快”!

卡姆似乎有些驚慌,看著肖靜波質問道:“地球人,你說,是不是你把治安官的屍體弄到廢料處理廠故意讓人發現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肖靜波說:“卡姆,先別生氣嘛,誤會!誤會,完全是誤會呀!屍體是我送去的不假,可是我也不想讓人發現,所以藏了起來,可是,天算不如人算,這被人發現了,我也沒辦法。唉!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去治安暑投案,就說這個案子是我幹的,第二,老老實實的在通風管道裏躲著,哪也別去”。卡姆憤怒的指著肖靜波說:“你,你這個地球人就壞吧,告訴你,只要我被抓了,你也別想好受”。

肖靜波拍了拍卡姆的肩膀,微笑著說:“好啊,那就等著瞧吧,我倒要看看,警察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還有啊小侏儒,你以為,把我們出賣了,警察就會相信你?你當警察傻嗎?想一想,誰會相信一個輕易就會叛變的人,到時候你只能會比現在更慘”。卡姆用說:“地球人你說吧,你想怎麽樣”?肖靜波說;“很簡單,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藏起來,永遠不要出來”。

吉爾斯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說:“地球人,你好無恥呀”,肖靜波微微一笑,雙手一攤,說:“好吧,我就當這話是誇獎我好了,請……”,說完一個“請”的手勢指向房門,卡姆和吉爾斯,憤然離開。

卡姆說:“吉爾斯,現在我們的處境十分不妙,地球人這是明擺要置咱們死地,唉,沒想到啊,他們比咱們藍星人更狠呀”!吉爾斯說:“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初,我們就不該惹他們”。兩人低著頭邊走邊說話,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前邊的兩個人站住”!卡姆和吉爾斯一楞,卡姆說:“別急,裝作沒聽見,快點走”。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後面的聲音繼續說:“站住!別動!在動我就開槍了”。卡姆說:“吉爾斯趕緊跑吧!被抓住了我們也是死,跑,還有最後一線活的希望”,說完,兩人拔腿就跑,後面的警察開槍了,一道道紅色的激光在他們身邊飛過。

警察向治安暑報告後不久,整艘母艦的警察都向他們聚集過來,同時,在他們所有前進的道路上,所有的門相繼關閉,漸漸圍捕卡姆和吉爾斯的警察越來越多,最後兩個人被困在了一條通道裏,警察們端著槍一步步的向他們靠近,卡姆說:“吉爾斯,記住了,到時候他們審訊的時候,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地球人身上,先把水攪混了再說”。吉爾斯用力的點了點頭後,兩個人站在原地,高高的舉起了雙手。

卡姆和吉爾斯走後,四個人開始緊張了起來,韓洪斌說:“糟糕,治安官的屍體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唉,天意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謝佳說:“洪斌哥,現在該怎麽辦”?韓洪斌說:“現在我也沒什麽辦法,不過,我擔心的是,這兩個藍皮鼠如果被抓住後會說些什麽”?肖靜波說:“他們,還能說什麽,依他們的品性肯定把我推出去”。韓洪斌說:“靜波說的有道理,咱們得想個對策才行”。謝佳說:“想什麽對策呀,沒用,咱們誰能在治安暑說上話?不是沒有嘛,所以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靜波躲起來”。韓洪斌說:“這個辦法沒用,就算他們沒抓住靜波,那還有我們三個呢?就算我們四個人全都躲了,我問你,我們能躲多久?到了獵人星球我們怎麽下這艘母艦”?

謝佳說:“躲又躲不了,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李雅雯突然說話,“我看要不把古雷叫來吧,他出面也許會有些用處”,謝佳說:“我看這倒是個辦法,我馬上聯系他”。

治安暑裏,卡姆和吉爾斯被分別關在兩間審訊室時在,卡姆被倒吊在刑架上,在他的兩側各站著一名警察,每人手裏拿著一根皮鞭,用力揮舞著抽打著卡姆,卡姆發出一聲聲慘叫:“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我說,我什麽都說”。主審官甲問道:“說吧,為什麽要殺治安官”卡姆說:“殺治安官我也是沒有辦法,有人逼我這麽做的”?主審官甲問:“說吧,是誰讓你們動的手”?卡姆說:“是,地球人,他們和治安官有私人恩怨所以叫我們殺的,如果我們不殺治安官,他們就把我扔到太空中去”。

主審官甲問道:“他們和治安官有什麽恩怨”?卡姆說:“這個我不知道,治安官沒有說,不過,這個地球人,以前做過牢,在監獄裏打傷了好多人,還打過警察和看守”。主審官甲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卡姆說:“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保證全是真的”。主審官甲揮了一手說:“把他押下去”。隨後,卡姆被從刑架上放下來,押進了監獄。

同時,在另一間審訊室裏,吉爾斯已經被打的暈了過去,警察用涼水將他澆醒,吉爾斯帶著哭腔說:“治安官是卡姆殺的,真的和我沒有關系,真的沒關系呀,我只是幫他偷了一輛清潔車,當時,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他當時就是讓我弄一輛清潔車在治安暑附近等他,後來,我接到他通知把車推進治安官辦公室,才知道他把治安官給殺了,我當時害怕他殺人滅口,這才幫他把屍體轉移走,不過,把屍體扔廢料處理廠這事不是我幹的,是地球人幹的,這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主審官乙說:“呵呵,剛打這麽幾下就全招了,這話,肯定全是假的,來呀,給我接著打,一定要打到他肯說真話為止”,主審官乙的話音剛落,皮鞭又一次重重的落在吉爾斯的身上,吉爾斯痛的哇哇大叫,隨即又暈了過去,緊接著打手們用涼水將吉爾斯沷醒,經過幾輪的毒打,吉爾斯已經奄奄一息,但是始終都是剛才那幾句話,主審官乙有些不耐煩的說:“行了,把他拉下去吧”,說完起身離開審訊室。

治安暑的會議室裏,所有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全都坐滿了,主審官甲說:“通過我們審訊,卡姆非常痛快的承認了治安官是他殺的,但一口咬定,是地球人背後指使的”。主審官乙說:“這個地球人我知道,當初他因為殺了一個藍皮人坐的牢,在監獄裏還打傷了幾個犯人,還有看守和警察,實在是猖狂,但是,你要說他殺治安官,我覺得好象不可能”。他的話音剛落,主檢驗官起身說:“這個地球人的身高、體重我們是掌握的情況看,我覺得不可能是他”。主審官甲說:“人可能不是他殺的,但是屍體有可能是他轉移的”。主檢驗官說;“不可能,從我們掌握的視頻資料上看,推往廢料處理廠的兩個人,不可能是球人”。主審官甲問:“為什麽不可能”?主檢驗官說:“很簡單,第一是走路時的姿態,第二是身高,從我們掌握的視頻資料顯示,轉移屍體的是兩波人,一波就是卡姆和吉爾斯,他們是從治安暑出來推往清潔間,但是中間,有一部分視頻資料丟失了,第二波人是從清潔間到廢料處理廠的這一段的,而這兩個人的身高要比地球人矮,但比藍皮人高很多”。

主審官乙插話道:“唉,我說,咱們先別管這個地球人,和這個案子有沒有關系,把人先抓來審一審再說,如果和他沒關系,把人放了也就得了,如果有關系,正好抓條大魚也說不定”。說完,他環顧了一下屋裏的其它警察,片刻之後,主審官甲說:“我看,就這麽辦吧,爭取把這個案子在到達獵人星球前結了”。

主檢查官說:“這合適嗎?我們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抓人”?主審官甲說“沒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沒證據好辦,把人抓回來一審不就有了”?他的話剛一說完,其它的警察也跟著附和起來,主檢驗官看了一下大家的態度,閉上嘴不在說話。

主審官甲說;“在這條母艦上抓什麽人,咱們說了算,用不著什麽所謂的證據,只要我們認為他是殺人犯就夠了,大家如果要是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結這個案子,我看就這麽定了吧,一會兒,我帶人去抓那個地球人,你們再審一下那兩個藍皮鼠”。主檢驗官剛要說些什麽,主審官甲已經極不耐煩的站起身,帶著兩名警察前往賓館,就這樣,一個簡短的會議結束了。

主審官甲帶著人來到到賓館,此刻四個人和古雷正在房間裏商量著對策,古雷說:“肖長官,這件事您放心,既然,波度國王,派我來保護您,就說明您對國王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人,既然是這樣,您讓心,不管怎麽樣,我不會讓您受半點委屈,我已經下令,讓大隊人馬埋伏在賓館附近了,保證您的絕對安全”。

幾個人正說話的時候,主審官甲帶著警察推門而入,命令道:“來人,把這個地球人給我抓起來”!古雷說:“誰敢”?說完拔出槍對準了主審官甲,主審官甲先是楞,隨後問道:“你是誰”?古雷,沒有說話,掏出證件交給主審官甲,主審官甲看過證件說;“古雷?假的吧,象你這樣的騙子我已經抓了好幾百個了,就你?還波度國王的衛隊長?我告訴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古雷說:“試試看,看咱們誰先死”?說完,用槍頂了一下主審官甲腦袋,主審官甲語氣放緩說:“別激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相信你是真的古雷,不過,這個地球人指使卡姆和吉爾斯殺了治安官,我們得把他帶回去審問”?

古雷說:“哦?我們一直在一起,我怎麽不知道?告訴你,別說他沒殺什麽治安官,就算是殺了,又能怎麽樣?我告訴你,在整個銀河系,除了波度國王,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動他一下,你聽明白了嗎?你要是敢抓他,就等於變相抓國王,你抓國王幹什麽?你想造反嗎”?主審官甲說:“得了吧,你嚇唬誰呢?告訴你,別說你不是什麽古雷,就算是真的,聽好了,也沒有權力說這話,你懂不”?古雷說:“好,我讓你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這權力”,說完,將槍口移向了一個警察,槍響過後,警察死屍體倒地,主審官甲嚇了一跳,驚恐的說:“你,你敢殺,殺警察,你想,你到底想幹什麽”?古雷說:“聽好,趕緊給我滾回去,別在這礙眼”。主審官甲此時早已經嚇的兩腿發軟,面色發白,險些坐到地上,他看了一眼他帶過來的警察,都和他一樣,嚇的抖成了一團。

古雷說;“還等什麽?還不快滾”?主審官甲用略帶顫抖的口氣說;“快,快,快點撤”。說完第一個沖出肖靜波的房間,帶著人狼狽的跑回治安暑。

肖靜波說:“古雷,這把可玩大了,恐怕我們很難把事情說清楚了”。古雷說:“放心吧沒事,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麽樣,不會有什麽大麻煩”。古雷對通訊手環呼叫道:“進來十個人,記住要換好制服”。說完,坐在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舷窗外。

主審官甲回到治安暑後坐在辦公室裏,大口大口的喝著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目光有些呆滯的盯著門口,這時,主審官乙走進辦公室,看了他一眼說:“餵,老兄這麽快就回來了?怎麽樣?還順利吧”?主審官甲說:“順利?我這條命都差點丟在那兒,唉……”。主審官乙關切的問道:“不就是抓個人嘛,出什麽事了”?主審官甲略帶哭腔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主審官乙聽後沈思了一下說:“兄弟,這件事我看有蹊蹺,這樣,你呀多帶一些人去,我馬上向艦長報告這件事”。主審官甲說:“不,兄弟”。主審官乙說:“怎麽了,嚇怕了”?主審官甲說:“我是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最清楚,向艦長報告的事,還是我來,你負責帶人過去,記住一定要多帶人,我擔心這個古雷可能不只一個人,要是人帶少了,我怕你吃虧”。主審官乙想了一下說:“好,聽你的”。說完,拉起主審官甲說:“咱們分頭行動,你去報告,我去調人”。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分頭各自行動起來。

主審官乙帶人來到賓館,叫來身邊的警察說:“你們幾個跟我進房間,看看什麽情況,其它人,把從地球人房間出來的所有通道全都封鎖起來,還有你們幾個人從通風口進去,爬到他們屋頂上面封鎖起來,只要他們想從通風口出來,立刻開槍,記住要留活口”。警察們答應了一聲,各自行動了起來。

主審官乙來到肖靜波的房間,推門而入,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只見十幾個衛隊士兵,面帶殺氣,身穿衛隊制服,腰裏別著手槍,分成兩他站在古雷的身後。

肖靜波說:“怎麽,又換個人來抓來了,是嗎”?主審官乙說:“你們誰是古雷”?古雷說:“我是,有什麽事嗎”?主審官乙指著屋裏的屍體說:“這個警察是你打死的”?古雷說;“是我打死的,怎麽辦?說吧”!主審官乙看古雷身邊衛兵的打扮還有古雷說話的語氣,基本可以判定,這個古雷,可能是真的,想到這裏,說話的口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古隊長,我想問一下,為什麽開槍打死我們的人”?古雷說;“剛才有個家夥質疑我的身份,還說什麽,我沒有權利說話,我只不過教育了他一下,不小心槍走火了,說吧,你來是什麽目的?幹什麽來了”?

主審官乙說:“是這樣,這個地球人涉嫌治安官謀殺案,我們把他帶走做個例行調查”,古雷說:“我要是不同意呢”?主審官乙說:“這有些不太合適吧……?如果他沒有問題我們馬上放人,如果有問題……”。古雷說:“聽著,他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是波度國王說了算,你只要能拿到波度國王的手諭,人你隨便帶走,要是沒有,給我滾遠點,你要是在廢話,當心我一槍斃了你”。

主審官乙說:“古隊長他畢竟有嫌疑,我們只是帶他回去問一下,我保證不難為他”。古雷說;“他有嫌疑?證據呢?你告訴我證據呢?我們一直在一起,你說他有嫌疑,換句話說就是我古雷有嫌疑,是我殺了那治安官是嗎?他就一個小小的母艦治安官,也配我動手?告訴你,別說這個什麽治安官不是他殺的,就算是他殺的,除了波度國王外,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怪罪他,換句話說,那個治安官,死了白死,懂嗎!你一個小小的主審官,想挑戰皇家的權威嗎?你想造反嗎”?

主審官乙說話的語氣立刻緩和了下來,看著古雷憤怒的眼神,小聲說;“不敢,不敢”,邊說邊向後退去,一直退到門口站在不動了,他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行動,直勾勾的看著古雷和肖靜波他們。一時間,雙方僵持住了。

過了許久,走廊裏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太空母艦艦長在主審官甲和其它太空母艦的高級官員的陪同下,來到了肖靜波的房間,一進門看到古雷,便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喲,這不是古雷隊長嗎?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您看,您到我的母艦上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也不知道,有失遠迎,要是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您原諒”。古雷平覆了一下心情說:“都是老朋友了,您這麽說就太客氣了,我也是臨時上艦,沒和您打招呼失禮了”。

太空母艦艦長說:“哪裏,哪裏,您的事都是大事,來不得半點閃失,能理解,能理解,古隊長,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帶衛隊上母艦,難道是有什麽重要的人物嗎”。

古雷指了一下肖靜波他們說;“這幾個地球人,是波度國王的貴客,我是奉波度國王的命令給他們提供保護,不過你的手下說,他們幾個把治安官給殺了,要抓起來審訊”。主審官乙說:“古隊長您誤會了,我們沒有說要抓幾位,只是帶回去做個調查,調查而已”。古雷說:“帶走可以,有證據嗎?拿出來看看”?主審官乙:“暫時……暫時還沒證據”。古雷說:“沒證據,你憑什麽把人帶走”。

太空母艦艦長看了一眼主審官乙說:“這事我看這樣吧,這幾個地球人既然是國王的貴客,就不必帶走吧,有什麽需要問的,一會就在屋裏問,記住一定不能冒犯了尊貴的客人”。

肖靜波站起來說:“行了古雷,我看就這樣吧”,說完,看了一眼古雷,古雷點點頭說:“行,就按您說的辦”。說完,看了一眼艦長說:“今天的事就這麽樣吧,屍體呢!你們擡走,行了,沒什麽事,你們回去吧,一會兒,我去找你,咱倆倆好好的喝點……”。艦長滿臉堆笑的說:“你到我的母艦上來,怎麽能讓你破費?您等一會兒,我下班以後,派人來請您”?古雷說:“那就讓您破費了”,艦長說:“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誰跟誰呀!您先忙著,我那邊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說完,一邊和古雷告別,一邊退出了房間。

兩名主審官帶著一肚子怒氣回到治安暑,直奔審訊室,邊走邊說:“把那兩只藍皮鼠,給我帶9號審訊室”。警察們答應了一聲走向牢房。

幾分鐘以後,卡姆和吉爾斯被帶到了9號審訊室,一進門兩個人就嚇的丟了魂一般,只見屋裏掛滿了各種鞭子,還有一些他們叫不上來的刑具,但看上去就異常的恐怖。

主審官甲說:“來呀把們給我吊起來,狠狠的打,往死裏打”,他的話音一落,過來一群打手,把卡姆和吉爾斯吊了起來,掄起鞭子狠狠的抽了起來,隨後審訊室裏傳來兩個人的陣陣慘叫聲。過了一會兒,吉爾斯開始求饒起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我說,我什麽都說”。主審官乙說;“我什麽都沒問呢,你說什麽?你又想騙我們什麽”?然後對打手命令道:“打的太輕了,再使點勁”。

卡姆和吉爾斯聽到這話,兩個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卡姆不明白,這兩個主審官為什麽一個問題都不問,上來就是一頓毒打,大有把他們活活打死的架勢。漸漸的兩個人支持不住相繼暈了過去,打手們用涼水將他們澆醒,主審官乙說:“給你們壓壓腿”。打手們將他們的腿綁在一起,在上面放十幾快厚重的青石板,隨著每增加一塊青石板,卡姆和吉爾斯就撕心裂肺慘叫一次,最後一名打手直接坐在了青石板上,卡姆和吉爾斯感覺骨頭象是斷掉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兩個人又一次暈了過去。待兩個人被澆醒後,主審官甲說:“藍皮鼠,感覺怎麽樣,舒服吧?要是覺得不過癮,我那還有好多招呢,要不都嘗嘗”?卡姆說:“謝謝您,不,不用了,有什麽話您盡管問”。

主審官甲說:“我問你,到底是誰讓你們去殺治安官的,還有你們和地球人是什麽關系?他們是如何指使你去殺人的,還有那個叫古雷的人,是什麽時候和地球人在一起的”?

卡姆兩只眼睛亂轉,在想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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