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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臉*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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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臉*捉蟲

次日一早,傅天澤起來時,林如海已經去上朝了,只有黛玉在家裏。

他陪黛玉用了飯,便禦劍回了護國公府。

回來就被姐姐叫了去一通調笑,傅天澤也不客氣,拿羅雲峰反過來調侃姐姐。

姐弟倆停戰。

又閑聊了一陣,傅天澤才回去。

之後傅天澤的生活又恢覆了規律。

中元節,要開祠堂祭祖,這日傅天澤沒有出門,特意騰出一天時間待在家裏。

中元節之後,傅天澤就開始煉制伏妖大陣需要用到的陣眼法器。

要布置一個籠罩整個京城的伏妖大陣,光是陣眼就需要布置九九八十一個,這八十一個陣眼互相之間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因是頭一次煉制,花費的時間就長了些。

但他沒有整天悶在家裏煉制陣眼法器,白日裏還是上街巡邏,隔兩天去林府一趟,每日用過晚飯才開始煉制法器,直到子夜時分停下來歇息。

傅嫣柔的婚期就定在中秋之後。

中秋是團圓佳節,這是傅嫣柔在家裏最後一個團圓的日子,因此婚期定在中秋之後。

中秋過後,傅嫣柔的婚禮照常舉行,傅天澤背了姐姐出門。

對羅雲峰,傅天澤可以說是知根知底,因此也沒搞什麽多餘的警告,羅雲峰也不需要這些。

姐姐出嫁之後,三朝回門,光看氣色就知道過得不錯,傅天澤也就安心了。

這之後,傅天澤依舊每晚煉制法器,直到過完重陽,才將需要的法器煉制完畢。

入宮上報皇帝,通知了他一聲,就開始著手布置伏妖大陣。

伏妖大陣的陣眼法器需要深埋在地底百丈之下,這種深度雖然是人力可及的,但耗費的人力物力實在太高,朝廷也承擔不起。

因此傅天澤自己施法將陣眼埋在百丈之下。

雖然用法術埋陣眼比較簡單,但卻比較耗費法力,傅天澤需要留一半的法力應對特殊情況,因此每日法力耗去一半就停了下來。

如此這般費心費力,耗時七八日,才將陣眼埋完。

陣眼埋下之後,傅天澤便施法激活了法陣,整個京城籠罩在七彩的霞光裏。

霞光閃爍了四五個呼吸的時間,便隱藏了起來,凡人肉眼是看不到的。

但霞光閃爍的那幾個瞬間,在室外的百姓卻是看得清楚,這無異於神跡。

與此同時,各大府邸裏也出現了突然暈倒或是暴斃的奴仆,管事,甚至妾侍,丫鬟,嬤嬤。

暈倒的都是被寄生,靈魂卻還沒被吞噬的凡人。

暴斃的則是被妖魔寄生,靈魂都被吞噬了的凡人。

寄生在他們體內的妖魔都被伏妖大陣收了去,這些人靈魂還在的陷入昏睡,靈魂不在的便死亡。

京中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混亂,因死的人有點多,足足百餘人。

各大府邸幾乎每家都有人新喪,不過有的不需要治喪,草草掩埋了事,更有些嫌晦氣,直接將屍體丟去了亂葬崗。

千人千面,這些都不是傅天澤能管得到的雜事。

布置完伏妖大陣,已經是九月底。

傅天澤消耗了不少的法力,因此激活了法陣,就回府休息了。

次日,清閑下來的傅天澤便上了林家。

哪知黛玉不在,一問,被溫憲公主接了去小住。

傅天澤便繞路去了溫憲公主府。

進了府,才被公主府的長史告知,溫憲公主帶著林姑娘看熱鬧去了,不在家。

傅天澤兩次跑空,嘴角抽搐。

“看熱鬧?她又幹什麽拉上林姑娘?”傅天澤嘆氣。

他這個表姐隨著年歲漸長,又因為傅天澤將芙蓉閣給了溫憲公主打理,芙蓉閣每年的收益足足比朝廷每年的各項稅收總額還要超出兩三倍。

三四年的時間,不但溫憲公主實現了財富自由,連帶太子、護國公府、皇帝,都賺得盆滿缽滿。

芙蓉閣的背後靠山是傅天澤,旁人再眼紅,也是無可奈何。

實在是芙蓉閣的東西都是由傅天澤提供,這些東西又很難仿制得一模一樣,即便仿制個七七八八的程度,成本也高得離譜。

而芙蓉閣賣出去的價格,卻足足比他們仿制出來的成果便宜了數倍。

這種價格差,根本沒轍。

總不能你賠本賺吆喝吧?

做生意,歸根結底就是為了賺錢,沒錢賺,誰做誰傻子。

芙蓉閣的收益,給了溫憲公主超強的底氣,對上朝廷重臣,她也半點不虛。

甚至許多官員都繞著她走。

拿最少份額的溫憲公主都賺成大胖子,何況太子和皇帝呢?

要知道,溫憲公主和護國公府都只占了一成的份額,而皇帝和太子分別占了五成和三成的份額。

皇帝私庫有時候還得接濟朝廷,誰叫他是皇帝呢?太子則不痛,他純賺。

有皇帝的信任,有傅天澤的撐腰,他都不需要花錢去經營關系網,文武百官有腦子的會自動站在他這一邊。

他本身就是中宮嫡出,實實在在的正統,除非他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打錯。

比如前廢太子……

但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幹什麽做這種蠢事?

因此他的太子之位穩如泰山。

且不提太子,單說溫憲公主,因著芙蓉閣的收益,她可是底氣十足,花錢如流水,但花得永遠沒她賺得多。

別提她多開心了。

人開心起來,難免就想找樂子,溫憲公主最常找的就是黛玉。

黛玉也親近溫憲公主,每次溫憲公主找,她都會去。

當然,溫憲公主也從來不會害她。

公主府的長史提起自家公主就嘆氣,“殿下聽聞榮府那邊與薛家鬧翻了,今兒去寧榮街看熱鬧去了,據說……鬧得挺難看。”

傅天澤沒想到跟榮府有關系,眉頭一挑。

“我去瞧瞧。”

妖魔抓的多了,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妖魔全部都認識黛玉。

他漸漸的拼湊出了一個有關黛玉的淒慘故事。

順帶的,他也非常的厭惡榮府那個賈寶玉。

這些年因著他的存在,妖魔口中那個故事可以說是稀巴爛了,拼都拼不起來。

但他同樣知道,妖魔口中那個賈寶玉,後來娶了薛寶釵。

薛家不是同王家鬧翻了?

現在本就是投靠榮府,居然敢和榮府鬧翻?

榮府雖然敗落了,但收拾薛家這孤兒寡母還是很簡單的。

薛家母女怕不是瘋了?

傅天澤好奇她們跟榮府鬧翻的緣由,施法幹脆飛了過去,這樣速度比較快。

他到寧榮街的時候,榮府門前亂作一團。

箱籠丟的滿地都是,薛家母女看著有些狼狽,被薛家的奴仆護在身後。

在她們前面是榮府的管家賴大,以及王夫人跟前的心腹,周瑞家的。

再前頭就是一身貴氣的王夫人。

王夫人身後不遠處站在李紈,王熙鳳,賈璉,賈寶玉等人。

這麽一看,除了府上幾個男人還有老太太,基本上都到齊了。

“妹妹,當初你為了犯事的兒子,質問哥哥為何不徇私枉法幫你救蟠兒,也因此與哥哥鬧翻,是誰收留的你?是我!你們孤女寡母,是靠著我的庇護,才安生的在京城生活著,如今你們翻臉就不認人,姐姐我哪裏對不住你?”王夫人心機手段都很了得。

一番話聽起來,就像是薛王氏忘恩負義。

薛王氏的口齒遠不如姐姐犀利,被她這一番話說得面上發白,更不知如何反駁。

因為說的都是事實。

薛寶釵卻比她娘要堅韌狠絕得多,既然決定翻臉了,她自然也是半點不留情面。

“姨媽何必把話說得這麽好聽?我薛家雖只是金陵四大家族之末,但放眼金陵,就沒有比我薛家更富有的家族。即便我父親去的早,哥哥也沒了,家裏的生意收到了影響,但我這幾年來著手整頓也將家裏的生意撐了起來。我和阿娘是住在榮府,但卻沒用過你們家一針一線,更何況,你每年用各種借口從我娘這裏騙走十數萬的銀子,當我不知道嗎?

這些年榮府入不敷出,還要強撐國公府第的顏面,你以前做過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把這種遭報應的事傳給了鳳姐姐,這些年你覬覦榮府的爵位,鳳姐姐把你當親姑媽,你卻害得她膝下只有個體弱的女兒,你就不虧心嗎?

姨媽你不要急著否認,我既然敢說,我就有證據。你反駁我之前,且先想清楚再說。”

王熙鳳沒想到還有她的事,當即呼吸都急促了,從人後走了出來,“寶釵,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姑媽害我膝下只有個體弱的女兒?”

“個中情由,鳳姐姐自個兒去查,省的有人說我挑撥離間,事實如何,自有證據說話。”薛寶釵也是有些同情王熙鳳的。

說來王熙鳳也是她嫡親的表姐,卻被她那好姨媽糟踐成這樣。

若不是薛寶釵有心脫離榮府,一直盯著王夫人,也查不到這些。

榮府的水太深了,薛寶釵哪怕自問手段高超,也填補不了榮府的大窟窿。

因此,這榮府的富貴,她那好姨媽還是別給她畫大餅了,她不吃。

溫憲公主和黛玉站在人群後,有人給她們撐傘,聽完這姨甥倆一通對峙,嘖嘖不斷。

“榮府的熱鬧,好看嗎?”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黛玉驚喜的扭頭,“阿澤哥哥?你忙完了?”

溫憲公主早就註意到飛過來的傅天澤了,因此也不驚訝。

她看了傅天澤一眼,笑嘻嘻的道,“怎麽?一聽我們來榮府看熱鬧,也跟來了?”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誰給那位薛姑娘的勇氣跟榮府翻臉?”現在的薛家跟榮府可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哪怕只是王夫人的報覆,她們母女也很難招架。

今天隔壁文寫得比較順,然後白天出去看家具家電了,晚上才回來,於是今天的補更來不及寫完,這篇文寫得不太順,所以補更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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