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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我想要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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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我想要她命

回憶過往,洛沁神色變得冷漠如冰。

“原本我們可以相安無事。”

洛沁身上逐漸散出戾氣,“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再見念無崖!”

“是她見,還是念無崖見?”上官禾有了幾分力氣。

他從洛沁肩頭移開,靠在墻壁。

“這不重要!”洛沁咬著牙,“重要的是他們見面了!”

“只是見面……”

“如果只是見面,我不會恨她入骨!”洛沁紅著眼,“念無崖說他不想走了,他要在皇城開一間畫齋,連名字都想好了,梅花屋!”

“師兄我陪了他多久?”

洛沁忽然覺得心痛,“整整六年!六年我都沒能讓他停下腳步,他只見了慕展歌一面就想在皇城安家!這對我公平麽!”

“可慕展歌做錯了什麽?她只是好心救了念無崖……”上官禾虛弱質問。

“我不管!”

洛沁突然變得暴躁!

“我查了慕展歌,知道她是禦南侯府長房兒媳,無意中也知道了皇後想要對付她。”

洛沁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我便自告奮勇找到皇後,皇後想要她的命,我也想要,我不止想要她的命,我還要把她的自傲踩在腳底,我要看到她無能為力的樣子!我配出了瘟毒。”

“真是你……咳—”

上官禾哪怕已經猜到,可當洛沁承認的這一刻他還是心痛到窒息,他更希望自己早一點死,就不會知道這樣的真相!

“我那時沒想害人。”

洛沁看到上官禾大口吐血,一時心慌,“我只是想看到她無能為力的樣子,我只是想當她不能時,我能!念無崖就會看到我的存在,我不比慕展歌差,從來都不比她差!”

“可那是瘟疫啊洛沁!”上官禾急火攻心,一口黑血狂噴出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場瘟疫死了多少人!”

“我知道!”洛沁扶穩上官禾,“所以我有想過,如果三個月內慕展歌配不出解藥,我便獻策!”

上官禾推開洛沁,身體重重靠在墻上,痛心疾首。

他捂住胸口,痛的說不出話,許久嘆息,“我記得慕展歌是在第三個月內配出解藥的……”

“是!”洛沁臉色變得陰狠,“她的確厲害。”

“瘟疫反撲,你做了什麽?”上官禾目光迷離,視線裏的洛沁變得模糊不清。

那個像瓷娃娃一樣的小師妹再也看不見了。

洛沁堆坐在地上,茫然目光裏帶著一絲狠辣,“我不能輸。”

“我在護城河裏灑了一味毒藥,致使已經被控制住的瘟疫再次反撲,我就是想為難慕展歌!”直到現在,洛沁都沒有覺得她做的事錯到離譜。

“慕展歌是怎麽死的?”上官禾雙手撐住地面,迫使自己坐在那裏。

他還不能倒下去。

洛沁雙目猩紅,“我去見她了。”

“我服下瘟毒,又拿著念無崖的畫找到她,告訴她是念無崖叫我來找她救命的……”

洛沁一臉頹敗,“她真的太厲害,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找出瘟疫反撲的關鍵,甚至已經配出解藥,她把藥包交到我手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又輸了。”

“我鬥不過她。”

洛沁極度不甘,面目扭曲低吼,“但我可以弄死她!”

“你到底,做了什麽……”

“我在她喝的水裏下了一味藥。”

洛沁看向上官禾,變得異常平靜,“無色無味,亦無毒,所以她根本察覺不到。”

上官禾已經沒有力氣開口,他緊緊盯著洛沁,唇動了動。

“那時的慕展歌已經染了瘟疫,而我的藥唯有遇到反撲之後的瘟毒才會發生作用,那是我為她精心準備的。”

隔壁房間裏,溫宛早已淚眼模糊。

宋相言亦憤怒不已。

“可笑的是,她對我絲毫戒備也無,當著我的面喝下熬好的湯藥,湯藥汁濃,她邊喝邊告訴我該註意什麽,該如何忌口,然後我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她,喝下壺裏的水。”

上官禾的身體從墻壁上滑下去,洛沁眼淚瞬湧,“她就死在我面前,臨死時眼睛裏全都是疑惑跟不解,我記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告訴溫策藥方不對,別吃……’

“直到最後,她都不知道她的藥方有多正確!”

外面傳來腳步聲,洛沁知道是誰,可她視線卻沒有從上官禾身上移開,“我當然沒有告訴溫策,待我離開第二日,他們夫妻死在醫館的消息傳開了。”

溫宛靜默站在天牢外,聽著洛沁往下說。

這時,牢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太子應該已經得到消息,派人過來劫殺上官禾跟洛沁。

只是他派來的人在溫初然面前,螻蟻而已。

洛沁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上官禾,繼續說下去,“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沒錯,念無崖在聽到你母親死於瘟疫的消息之後,一直被他套在手腕上的兩枚相思豆忽然就消失了。”

溫宛盯著她,憤怒跟仇恨積聚在胸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的對,無論我陪在念無崖身邊多久,無論我為他做什麽,他心裏只有你的母親,他甚至想過為了你的母親,紮根皇城,不為別的,只想遠遠的,靜靜的看著慕展歌,那我算什麽?”

洛沁緩慢站起身,走向溫宛,“我不後悔殺了慕展歌。”

“你後不後悔與我無關。”溫宛染著血絲的眸子盯住洛沁,一字一句,“能不能讓你認罪,才與我有關。”

身側,宋相言上前一步,“明日升堂。”

與此同時,戚楓亦帶著三位老王爺走出來。

洛沁看著站在牢房外的人,“我可以在公堂上指證顧蓉買通我殺慕展歌的事,但我也希望你們能拿出我殺人的證據,否則,你們仍然是輸。”

溫宛盯著洛沁許久,驀然而去。

宋相言臨走時命戚楓把上官禾的屍體擡出來。

夜盡,天明。

大理寺再次升堂。

與之前兩次不同,這一次堂上坐的人除了宋相言,還有瑞王及兩大宗室親王,堂內原告位置站著溫宛及溫少行,溫若萱跟溫君庭陪在兩人身側。

溫初然在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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