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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一十七章 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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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一十七章 她是故意的!

彩碧站在那裏,任手腕湧血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眼睛裏含著淚。

她委屈。

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蕭桓宇下朝之後趕過來,“母後?”

“母後頭又痛了?”蕭桓宇慍聲看向彩碧。

彩碧忍著淚,“回太子殿下,娘娘她……”

“退下!”顧蓉冷聲呵斥。

彩碧當即弓身,退出房間。

蕭桓宇看到滿地狼藉,急忙走到顧蓉身側,扶她坐下。

“本宮沒事。”顧蓉不想在自己兒子面前表現出脆弱,可臉上的恐慌卻根本隱藏不住。

“我這就宣召翁懷松!”

蕭桓宇正要開口時被顧蓉攔下來,“就算你叫他來,他給的藥本宮敢吃?”

這句話令蕭桓宇陷入兩難,“可是除了他,兒臣再也想不到還有誰能讓母後過的好受些……”

“洛沁。”顧蓉眼底閃出希翼。

“可她留給母後的藥一樣有問題!”蕭桓宇看到顧蓉憔悴模樣,一時間生出無力感。

顧蓉忽然擡頭,緊緊握住蕭桓宇手腕,“她……她是故意的!”

“什麽?”蕭桓宇狐疑問道。

“溫若萱!”

顧蓉眼神發狠,“你想想,倘若本宮在你登基大典之前薨逝,那登基大典勢必延期,如此便是給蕭臣喘息機會!”

蕭桓宇猛然想到這一點,臉色驟變,“她……她存了這樣的心思?”

“定是!”顧蓉心下一緊,“此事萬萬不能叫她得逞!”

蕭桓宇一時氣極,“我殺了她!”

“不行!”顧蓉當然也想將溫若萱碎屍萬段,可當下這個節骨眼兒,誰死都會影響登基大典順利進行。

“那怎麽辦?”

“本宮不會讓她如願!”顧蓉眉頭緊鎖,“洛沁,我們還有洛沁,溫若萱同樣恨她,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桓兒,把她的藥給本宮拿過來。”

蕭桓宇猶豫片刻,走去床邊拿來藥瓶。

“溫若萱死之前,她沒道理與我們撕破臉,所以她的藥是真的!”顧蓉急忙倒也一粒,咽到嘴裏。

蕭桓宇看著坐在桌邊的母親,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沈。

倘若母後沒有捱過登基大典,他該如何……

皇城裏雖暗流湧動,表面卻是一片祥和。

遠在南郡,溫家兄弟已與馳靖等十位武將匯合。

縱使顧寒派來的武將也不弱,可他們更強,無一折損。

偌大荒林,三百騎兵原地駐紮休憩,溫君庭集結十名武將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軍無二令,溫少行站在旁邊,只字不言,聽從號令。

“顧寒很有可能會將麾下騎兵分成十隊,在我們最有可能入皇城的路上截殺。”

篝火前,溫君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地形圖,圖中有十道無比醒目的描紅。

“距離登基大典還有七日,唯這十條路,可在七日之內趕到皇城。”

馳靖是老將,看到地形圖後當即認可溫君庭的說法,“溫侍郎覺得我們要如何分配,才能贏了你與顧寒的賭註?”

“為什麽要贏?”溫君庭擡頭,神色肅凝。

馳靖不解,“剛剛你說,只要顧寒能截住我們五隊人馬,我們就要打道回府麽?”

溫君庭看向對面十位武將眼中疑惑,一字一句,“兵不厭詐,他若相信我說的話,便會將兵力分散開,若能分散成十股最好,若不能,至少也會分成五股。”

眾將聞言,恍然大悟。

馳靖震驚,“所以……”

“所以我們的目的不是贏,是在七日之內趕到皇城。”溫君庭垂首指向地形圖上最粗的兩道描紅,“依我之意,我們兵分兩路,分別從這兩處突圍,叫諸位過來,是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眾人皆將目光落在地形圖上,依各自經驗分析之後,覺得溫君庭所指兩條入皇城的路最為穩妥,全數同意。

“如此,明晨啟程。”溫君庭將人組成兩隊,稍加囑咐之後便叫他們回去休息,養精蓄銳。

他則與溫少行坐到篝火旁,睡意全無。

溫少行取下篝火上烤好的野雞,拽了個雞腿遞過去,“我在隴西時聽說太子跟魏王不是握手言和了麽,怎麽鬧到這個地步?”

溫君庭接過雞腿時看了眼自家兄長,俊朗少年,風華正茂。

他沒說話,默默啃著雞腿。

他從蕭臣那裏知道一些事,有關大伯與伯母的事。

“問你呢!”溫少行隱隱覺得溫君庭有什麽隱瞞他。

“必是太子做了些讓魏王不能容忍的動作,才會鬧到現在的地步。”溫君庭搪塞渞。

“說起來,我本就不同意魏王退這一步。”溫少行朝雞脖子上咬一口,發狠道,“自古嫡位之爭,成王敗寇,握手言和不過是表面敷衍罷了,換成我,必有雷霆手段,才會行菩薩心腸。”

溫少行點了點頭,“兄長說的是。”

“阿姐還好嗎?”溫少行忽然問道。

溫君庭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真相,“都好。”

“那就好。”溫少行只知蕭臣有行動,並不知道這件事的根源出在哪裏。

看著自家兄長淡定吃雞的模樣,溫君庭忽然想說什麽,終究是忍住了,“明日暫別,兄長一切小心。”

“你也小心!”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溫君庭與溫少行各自帶齊人馬,直奔皇城……

另一處,蕭臣帶著溫宛選擇崎嶇山路。

即便如此,一日下來仍然遇到兩撥殺手圍堵。

第一撥遭蕭臣強勢反殺,第二撥人數太多,二人避其鋒芒選擇繞路而行。

午時溪邊,兩匹駿馬在山澗飲水。

溫宛與蕭臣暫休。

蕭臣將水嚢遞到溫宛手裏,隨後坐到她身邊位置,“別急。”

看出溫宛眼中擔憂,“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回皇城,蕭桓宇登不了基。”

“他已經朝我們下死手了。”溫宛握著水嚢,美眸輕顫,“我只怕皇城那邊會更糟糕!”

蕭臣的確擔心此事,“可我相信他們應付得來。”

溫宛好奇,“你指誰?”

“很多人。”莫名的,蕭臣心裏最先浮現的人,竟然是蘇玄璟。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奇妙。

上輩子將他戳成刺猬的人,如今倒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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