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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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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曬黑了

計謀被尊守義識破,且被破解,她若再按部就班四處尋人只會耽誤時間順帶著還會被尊守義嘲笑一番。

車廂裏,衛開元洩氣靠在側板上,“所以我們徹底沒辦法了是嗎?”

溫宛想了片刻,擡頭看向衛開元,認真問道,“你會為了喜歡的女人,不要命嗎?”

“不會。”衛開元雖然覺得這個問題跨度太大,但還是老實回答。

“為了喜歡的女人放棄前程你可願意?”

“不願意。”衛開元繼續搖頭,目光清澈的像是一汪泉水。

溫宛,“那你能……”

“不能。”

瞧著衛開元那一臉真誠,溫宛由衷感慨這可真是一個孤獨終老的好苗子。

“你到底想問什麽?”衛開無湊到溫宛身邊。

“你覺得苗四郎對沈寧怎麽樣?”

“喜歡。”

衛開元表示連他這種不懂情愛的人都能看出來苗四郎對沈寧有意思,“你還記得沈府那間小屋嗎?”

溫宛點頭。

“那時你與沈寧在屋裏嘰嘰喳喳的時候,苗四郎的表情嚇死人,一看就是羨慕嫉妒宋小王爺……怎麽,你想拿宋相言當誘餌?”

“不是宋相言,是沈寧。”

也不是誘餌,是期待。

除了追蹤蠱,她再也想不出找到苗四郎的手段跟方法,如今唯一希望就是苗四郎自己可以醒悟,莫要與尊守義同流合汙鑄成大錯。

而唯一有可能被苗四郎看到的,只有蠱蟲。

溫宛叫衛開元即刻回慶豐堂,在所有準備放出去的追蹤蠱上叩上一朵蘭花印記。

“只是這樣?”衛開元皺了下眉。

溫宛點頭,“苗四郎能不能看到,靠天意了。”

“那為什麽不直接寫上‘沈寧’兩個字?”

“尊守義應該不知道蘭花蟲的事,警惕會小一些。”

衛開元悟,隨後退回到自己座位。

“你為什麽還不走?”

衛開元聞聲瞧了眼窗外,馬車正朝皇城方向駕行,“我們……不是正在往回趕嗎?”

“事不宜遲。”溫宛嚴肅道。

衛開元:你差那一點點時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尊守義早知天牢裏的沈寧已經被換了出去,亦知溫宛他們想要利用蠱蟲找到苗四郎,他只是好奇,溫宛他們到底是有多愚蠢。

同樣伎倆他們既然不能找到自己跟周帝,又豈會找到苗四郎。

只是他低估了追蹤蠱的本事,竟然還能原路返回。

彼時他只在苗四郎所在密室外方面五裏擺下綠萼,但在溫宛跟衛開元出城那刻他意識到出了問題,便及時補幾株在東西兩市。

倒也讓他虛驚一場。

此時皇宮,禦書房。

他坐在側位聽著周帝的計劃,心中泛起一陣冰涼跟輕諷。

“朕仔細想過,太子此番逼宮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屆時朕會帶著蕭冥河藏於暗室,且等朕……咳咳咳!”

或許周帝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咳癥有些加重了。

“皇上放心,此次‘逼宮’之計,該死的人一個也不會活,且等一切平息老朽自會親自接皇上跟六皇子出來。”尊守義恭敬道。

“不!”

周帝龍目掃過去,沈凝數息後開口,“太子妒忌成狂殺六皇子洩憤的罪名……尊老以為如何?”

尊守義聽到這句話時,略微震驚。

多麽相親相愛的父與子?

“皇上的意思是……”

“蕭冥河是我蕭氏皇族的恥辱,他本就不該存在。”周帝緩緩籲出一口氣,“禍亂之後朕會將他葬於……皇陵,也算是對他莫大的恩典了。”

尊守義十分慶幸周帝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不是自己還有更要緊的事,他真想親眼看一看這對父子到底誰會死在誰的手裏。

“皇上英明。”尊守義恭敬道。

“蕭臣跟溫禦那邊,尊老可有把握?”

尊守義拱手,“皇上放心,一切盡在老朽計劃之內。”

“還有老皇叔……”

“除了六皇子,老朽可以向皇上保證,那些在皇上眼裏不該存在的人都將不覆存在。”

周帝對尊守義的回答很滿意,“辛苦尊老……只是,你似乎並沒有管朕要過玉璽?”

逼宮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玉璽歸處。

“皇上忘了,老朽那裏也有一塊。”

尊守義毫不避諱道,“皇上近段時間龍體微恙,一些小事情老朽便自作主張未想過來叨擾,還請皇上恕罪。”

周帝望向將這話說的無比自然的尊守義,心底湧起一陣冰冷寒意。

國無二君,玉璽倒有兩枚。

尊守義,你更該死!

“你也是為朕著想,朕怎麽舍得怪你,要是沒什麽別的事你退下罷。”

尊守義拱手,退離。

殿門啟闔,周帝目色陡然暗沈。

他一直在想該由誰在‘逼宮’亂局中替他捅尊守義一刀,思來想去都沒想到更好的人選。

他養的暗衛十一人皆被溫禦一經斬了腦袋,李世安又被他親手送上西天,如今他身邊哪還有可用之人。

似乎,也只有她了……

午後,蜀王府。

自溫禦出城去追瑞王蕭肅軒,一經被其‘寄存’到蜀王府。

這會兒前院,一經正與蕭彥坐在一處曬太陽。

“本王聽說一經大師雙腿可以動了?”蕭彥瞧向一襲雪色僧袍的一經,縱使成了廢人,身上仍然散發著遁世離俗的氣息。

“可以動。”一經心情煩亂。

他在擔心溫禦。

瑞王潛逃出城,溫禦獨自去追必是兇險,他真正渴望恢覆到原有武力值便是不得不放棄與溫禦同去追擊瑞王那一刻。

“那你動一下。”蕭彥坐在搖椅上,百無聊賴道。

一經扭頭過去,陽光下的那張臉竟有返老還童之相,斑點沒了,皺紋也少了些許,就是有一點不如從前,“賢王殿下是不是曬黑了?”

被一經戳到痛處,蕭彥朝他招手。

一經轉著輪椅靠近,看的越發仔細,“是黑了。”

“還不是因為白頭翁!當初說好的我來試藥,藥成之後我們兩個一起發財,現在倒好,藥沒試完,他人沒了!”

不管一經還是蕭彥都知道翁懷松入了虎穴,亦知他此番兇多吉少,可這場較量玩的就是你死我活。

只要能除掉叛徒,他們也從來沒在乎過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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