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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拙劣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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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拙劣伎倆

沒有解釋的機會,又或者蕭靈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放任蕭冥河離開。

眼見那抹身影消失,素衣不解,“當年真的是虞妃……”

“這是我與池月的秘密,我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蕭靈擱下手裏茶杯,“備車,我要入宮。”

其實就算蕭冥河不來求她,她也沒想眼睜睜看著沈寧被誣陷,畢竟是那麽好的姑娘,在她公主府住了整整半個月……

離開公主府,蕭冥河獨自坐在馬車裏,身形端直,面色如玉。

過往回憶一幀一幀閃現,母妃的話猶在耳畔。

‘這一世能生下你,便是死也值得。’

‘你要是個女娃該多好啊!’

‘冥河盡頭,可還能遇你……’

淚水滑過臉頰,蕭冥河卻不自知。

母妃放心。

冥河盡頭,兒臣定能叫你遇到想要遇到的人……

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偶有微風起,宮燈搖曳,如夢如幻。

臨華殿內,羅生正在與尊守義稟報李輿跟李顯的事,“老奴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下了藥。”

尊守義頷首,“他若是他,自然會來找我。”

“可如果……”

就在此刻,羅生目色陡寒,身形立時閃出殿門。

呼—

羅生腳步未穩,忽見一道火光迎面斬來。

真實的火光,連帶周圍空氣都散發出一種灼熱暴烈的氣息!

那劍來勢太快,羅生甚至來不及拔劍,被迫點指,迅速蘊出內力化為一道白色劍意。

絕流斬!

戚沫曦的看家本事!

羅生到底是鷹衛,縱然戚沫曦出招即是必殺技,也只將羅生朝後逼退數步。

失了這份先機,她再舉劍已經沒有任何優勢。

“尊守義,出來受死!”戚沫曦提著絕流,搖搖晃晃走向殿門。

羅生縱步擋下來,“大膽,家主名號也是你叫的!”

“我呸!”

戚沫曦嘲諷看向羅生,“別以為本將軍不知道你是誰,你主子是誰,你是鷹衛之一,你主子是尊守義?是先帝!”

羅生臉色脹紅,正欲出手時尊守義從裏面走出來。

“戚將軍既然知道這麽多,便該知道這裏是皇宮,持兇器擅闖皇宮是什麽罪……”

咻—

千鈞一發,一支冷箭疾射!

幾乎同時,戚沫曦再起絕流直刺向羅生胸口。

這一劍她拼了全力!

“尊老小心!”

羅生看到冷箭之時,絕流在他面前劃出一道帶著火焰的光弧。

面對生死,羅生沒有任何猶豫,單手握向沖襲而來的冷箭,另一只手以氣化劍抵擋。

呃—

面對毫無準備的偷襲,羅生只能全力保住一個,便是尊守義。

光弧劃過胸口,留下一道深壑血痕。

箭矢疾勁,他硬生攥住箭頭,冷鋒與血肉摩擦,五指割裂,鮮血汩汩。

戚沫曦知道沒機會了,於是轉身執劍,大喝一聲,“來人,抓刺客!”

這般操作叫尊守義跟羅生都是一震。

忽的,羅生似乎感覺到什麽,扔下手中冷箭沖進房內,數息出來便見一抹身影沒入夜色。

尊守義也看到了。

附近巡邏的禦前侍衛被戚沫曦一嗓子吼過來,尊守義跟羅生還沒說話,戚沫曦先行執劍過去,“皇宮有刺客,剛剛欲刺殺尊老,你們分頭追!”

“是!”

見侍衛們又被戚沫曦打發走,羅生欲開口卻被尊守義攔下來。

“尊老,她……”

“戚將軍。”

尊守義看向轉身面向他的戚沫曦,“下不為例。”

戚沫曦瞧著站在殿門處的尊守義,微熏臉頰上露出一抹邪肆笑意,數息縱身,躍出紅墻。

羅生恨的咬牙切齒,“尊老,你怎麽叫她走了?”

“這裏沒有別的證人,兇手亦不是她。”尊守義目色慍涼,轉身看向羅生,“你如何?”

“老奴無礙。”

羅生恍然想到什麽,“剛剛那人是從屋子裏出去的!”

“回屋!”

尊守義與羅生回到房間時,裏面一片狼藉。

不等羅生開口,尊守義急忙行至北墻,重踩腳底青磚。

吱呦—

暗格開啟,裏面赫然放著一枚印章。

看到印章一刻,尊守義暗自籲出一口氣,“還好……”

“義父救我!”

外面突然傳來呼救聲,尊守義跺腳時暗格重新閉合。

因為是寒棋的聲音,尊守義當即與羅生走出殿門,視線之內,戚沫曦拉著寒棋重新出現在院子裏。

眼見戚沫曦手中絕流抹在寒棋脖頸上,羅生恨的牙根癢癢。

“戚沫曦,老朽與你說過,下不為例。”尊守義目色慍涼,眼中漸生寒意。

戚沫曦笑的不知道有多燦爛,“你算什麽東西,你說下不為例本將軍就下不為例?把你們誣陷沈寧的證據交出來,否則我弄死她!”

尊守義不再多言,給羅生遞了眼神過去。

“得罪!”

咻、咻、咻—

羅生沖向戚沫曦之際遭遇冷箭,閃躲之際握住其中一支冷箭朝射來的方向狠拋過去。

戚沫曦見狀將寒棋狠推向羅生,縱身以絕流擋下箭矢。

看出戚沫曦想逃,羅生哪肯罷休!

不料他想追時卻被寒棋拉住胳膊,“羅老救我!”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動靜。

尊守義心中大駭。

不妙了!

“羅生!”尊守義喚羅生回屋時看了眼寒棋。

寒棋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麽事,一動不動站在院子裏。

房間內,尊守義再度來到北墻,看到青磚上另有腳印,氣憤到無語。

“尊老,她們……沒看到吧?”

尊守義都給氣笑了,“如此拙劣的手段!”

然而他上當了。

羅生憂心看向北墻暗格,即便打開時裏面印章如初時那般似未被人動過,可動沒動,誰知道呢。

“寒棋公主還在外面……”羅生提醒道。

尊守義狠狠咽下一口氣,斂去眼底冰冷,“叫她進來。”

寒棋自知今夜之事愧對自己義父,入房間即跪。

尊守義親自走過去將其扶起來,“今晚你受驚了。”

“我……”

“羅生,準備車送公主殿下回鴻壽寺。”

尊守義沒有怪罪寒棋,各守其職是他說的……

此時永定門外,戚沫曦與溫宛回來時衛開元早在車廂裏等了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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