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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先帝名字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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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先帝名字滑稽

聽到溫宛回答,蕭臣腦海裏浮現那晚在墨園的情景,以及他與司馬瑜的對話。

他沒再說什麽,只借口有事離開了。

如果此局自己生死未蔔,總該有人替他照顧宛宛。

溫宛倒也沒看出蕭臣眼中一時閃過的別種情緒,轉身回了廂房。

房間裏,蘇玄璟實在看不得宋相言那副無病呻吟的樣子,借口到外面透透氣,溫宛沒理他,宋相言樂得如此。

待他走出房間,思忖良久後沒有去找戰幕。

眼下皇城危機的局,他摻和不進去。

蘇玄璟想到此處已然邁出去的腿轉了方向,折回房間。

他堂堂大周皇城第一公子,論氣人怎麽能輸給宋相言……

皇城局勢並沒有因為蕭臣跟顧寒撤兵而有任何緩解,因為周帝失蹤了。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消息傳出來的,鬧的人盡皆知。

不止朝臣一宿一宿閉不上眼睛,城中百姓也是憂心忡忡。

國豈可一日無天子!

然而此時,一直與尊守義呆在一起的周帝也有些受夠了。

他發現尊守義真的不是很會做人,尤其不知道給他這個帝王一點面子。

論對弈,自己一盤沒贏過,論膳食,自己兩天沒吃肉了。

不吃肉也不是不行,但好歹也要有些可口的飯菜。

看著眼前的燒餅卷大蔥,周帝眉宇成川,“蔥性烈,尊老不易服食。”

這玩意卷在燒餅裏不辣麽!

“皇上有所不知,蔥是溫物,吃著烈,入腹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說周帝覺得尊守義這人沒有眼識,當然,也不排除這人從頭到尾都沒將自己這個帝王放在眼裏,“朕不餓。”

尊守義一直也沒問周帝餓不餓,吃不吃,自顧卷起燒餅,“皇上可知這皇城裏最喜吃燒餅的人是誰嗎?”

周帝不想知道,他就想知道下頓吃什麽。

“是狄翼。”

“尊老與狄翼是舊識?”周帝擡頭,詫異道。

尊守義搖頭,“老夫哪有那樣的榮幸。”

話說到這裏,周帝難免想知道的更多,“尊老對我大周肱骨之臣似乎都非常了解,朕很好奇,他們為何不知道你的存在?”

“因為蕭魂。”

周帝一時晃神。

“也就是先帝。”

周帝皺眉,“尊老如何敢這樣稱呼父皇!”

“皇上有沒有覺得,先帝的名字很滑稽?”

周帝,“……你可難為朕了!”

尊守義笑了笑,沒有開口。

“朕不得不提醒你,論兵法謀略你未必是戰幕對手。”

“先帝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倒不是針對老夫,而是覺得整個大周都沒有人能比得過戰幕,所以老夫想試一試他到底有沒有先帝說的那樣用兵如神。”

“試一試?你當這是過家家!”

“皇上放心,老夫不會輸。”

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六旬,牙齒好到一顆沒掉的老人,周帝沈默數息,“你當真能贏過他們?”

“老夫來此,就是為了贏。”

“你想求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我想要……”

尊守義停下來,嚼凈嘴裏剩餘殘渣,之後清清嗓子認真看過去,“老夫想要皇上二子的命。”

周帝龍目略深,“蕭桓宇,蕭臣?”

尊守義點點頭,低頭咬下一口燒餅,“皇上英明。”

“之後呢?”周帝在乎的是接下來。

“之後還有什麽事?”

“太子之位,甚至於……帝王之位,尊老如何算計的?”

尊守義吃飽了,他把手裏剩了一半的燒餅擱回盤子裏,吩咐羅生撤下去。

羅生速度也快,直接連周帝身前那一份也給一並撤了。

“老夫忌貪多。”

尊守義擡頭看向周帝,“之後老夫自然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周帝雖然不相信他的話,可聽著卻是叫人放心呵!

“那戰幕溫禦他們……”

“二子不在,他們哪裏有臉活著,還不一個個下去給先帝賠罪麽!”

周帝聽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一個他查了十八年都沒查清楚的問題,“密令者有幾人,都是誰?”

偏偏這個問題,尊守義也不知道……

又是一日,皇城局勢漸趨穩定。

一直呆在溫府的顧琉璃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其實這幾日於大周皇城是亂局,於顧琉璃卻是異常的寧靜。

每日與公孫斐坐在涼亭裏品品茶,談談局勢,偶也會聊些皇城以外的天地,她雖貴為太子妃,可說來都不會有人相信,從小到大,她還沒離開過皇城。

“姑母那邊有了消息,太子依舊是太子,斐公子不必擔心。”

涼亭裏,顧琉璃與公孫斐喝了整整一壺茶後終於起身。

是時候離開了。

公孫斐亦站起來,“太子妃放心,斐某定會一如既往支持太子,絕無二心。”

顧琉璃淺淡一笑,太過敷衍的對話一瞬間將他二人距離拉的有些疏遠,“我該回去了。”

這一刻,顧琉璃心裏期待公孫斐能留她一留。

哪怕只是半日,她也歡喜。

然而公孫斐卻只是拱手,“恭送。”

顧琉璃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卻還是點點頭。

她走下臺階,忽然止步,“他朝若有機會,斐公子可否帶我去看看終年積雪的太行山?”

“太子妃身份尊貴,斐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公孫斐不假思索拒絕。

這天下美景,他只想帶一個女人去看。

顧琉璃聞言只是一笑,轉身走了。

彎月拱門處,溫弦見顧琉璃時俯下身,目送其走,轉爾來到涼亭裏。

“太子妃怎麽舍得走了?”溫弦其實早就看出顧琉璃的心思,這幾日她做夢都想公孫斐能跟她滾到一起,這樣太子妃的位子不就讓出來了麽。

公孫斐瞧了眼溫弦,不冷不熱說了句,“給斐某跟太子妃下藥的事,溫姑娘怎麽做得出來?”

是的,溫弦為此付諸了行動。

溫弦一時楞住,片刻否認,“斐公子在說什麽!”

公孫斐也不強迫她承認,低頭端起茶杯。

溫弦即刻轉移話題,“現在什麽情況,太子跟蕭臣怎麽都從皇宮撤出來了,不逼宮了?”

公孫斐真是感謝老天爺給了溫弦這樣幾乎沒有的智商,如此他才能控制的如魚得水,“皇上不在,逼的什麽宮。”

“皇上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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