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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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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報應

翁懷松搖頭,知道他也不說。

“如果老夫沒記錯,你是在先帝駕崩一個月前於歸鄉途中突染惡疾身亡,是不是?”戰幕問道。

翁懷松點頭,“是。”

“可你沒死,若你沒死……”戰幕突然擡頭,眼中帶著殷勤期盼,“若你沒死,先帝彌留之際你是否在他身邊?”

翁懷松此前一直在想戰幕為何要找他,為了找他不惜犧牲掉太子府的利益,保邢棟坐上兵部尚書的位置。

後來他想明白了,就是這!

“可能叫軍師失望了。”翁懷松輕嘆口氣,於是將蠱患的事前前後後交代清楚。

“蠱患始於先帝駕崩半年前,應該是先帝發現盅患與當今皇上有些關聯,怕日後會成為禍亂我大周的隱患,於是命老朽假死,暗中與霍行聯手滅殺蠱患。”

翁懷松看向戰幕,“蠱患滅殺之後,老朽才知先帝已然駕崩,所以先帝駕崩時老朽並不在身邊,不過在此之前老朽為先帝把過脈,依脈象,確實……”

戰幕默默低下頭。

溫禦看向戰幕,知他心中遺憾。

先帝駕崩時戰幕並沒有在皇城,“先帝彌留之際我與一經皆在榻前,我二人雖然不懂醫術,可先帝走時意識清醒,還與我們談笑風生,這裏面絕對沒有陰謀……

先帝走的安詳。”

“那為什麽,你與一經定要助蕭臣走上奪嫡的路?”戰幕終於繃不住,目光炯炯看向溫禦,“而且是在十八年後!”

溫禦想了想,“戰哥沒考慮過自己是如何中的毒……”

“現在是老夫問你!若你一人因為溫宛那丫頭愛慕蕭臣,尚且說得過去,一經是誰?”戰幕指著一經的手都在顫抖,“經文倒背,他有多清心寡欲你我皆知!”

溫禦沈默。

“這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不等溫禦開口,戰幕苦笑,“是先帝。”

一語閉,溫禦跟翁懷松心頭一顫,越發的不敢作聲。

“可是先帝也親自把太子交到我手裏,誇他聽話懂事,是個好苗子!”戰幕憤而擡頭,“所以不管先帝與你們說了什麽,我只在乎先帝同我說了什麽!老夫只當你們都是先帝給老夫練手的!”

溫禦看到戰幕紅了眼眶,想解釋卻無從開口。

至少現在不能。

“戰哥……”

“今日老夫留在這裏陪一經,你走罷!”戰幕恨道。

溫禦看向翁懷松,一時猶豫,“戰哥,翁老須得留下,萬一……”

“老夫說的是你!”

溫禦,“……”

翁懷松看了眼溫禦,“軍師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易動怒。”

溫禦走了,離開廂房去了別的屋子。

與此同時,溫宛跟沈寧一直在後院房間裏等案結,最後知戰幕撤案多少有些遺憾,但也絕對不是壞事。

房間裏,宋相言由著溫宛給他換藥包紮,“好不容易逮著太子錯處,這事兒沒完。”

溫宛系好白色紗布,“小王爺想如何?”

她也不想完。

沈寧作為局外人,所謂旁觀者清。

她也很清楚,堅固如堡壘的太子府難得出現漏洞,抓得住,一勞永逸 。

“溫弦一定知道什麽!”宋相言篤定道。

這點溫宛也讚同,“鴆石跟解藥在她那裏,她與蕭桓宇來往密切這是其一,其二,公堂上刑部衙役想要殺人滅口,應該是關裕的主意,關裕是太子的人,應該是蕭桓宇想要殺人滅口,其三就是那個叫薛淩晨的衙役……”

就在這時,戚楓從外面走進來,“查到了!”

薛淩晨是皇後顧蓉眼線。

“顧皇後想殺戰幕,一了百了。”溫宛冷肅道。

宋相言接過話茬兒,“心虛才會殺人,而且是在公堂上公然殺人,只怕是被逼急了。”

事實擺在眼前,不管宋相言還是溫宛,哪怕沈寧都只想到一種可能。

“蕭桓宇給戰幕下毒。”溫宛說出這種可能,甚至於是他們已經認定的事實。

沈寧看向溫宛跟宋相言,“戰幕已經放棄追究,就是不想把真相公之於眾,想必他心裏已經猜到了。”

“所以……”溫宛微微蹙眉,“即使猜到了,他還是想幫太子?”

沈寧倒覺得可以理解,“牽一發尚且動全身,戰軍師若棄太子府,毫不誇張說,我大周朝堂必然亂作一團,軍師顧及的是大周根基。”

聽沈寧這般說,溫宛跟宋相言陷入沈默。

旁側,戚楓補充一句,“縱然真相大白,軍師也會與蕭桓宇冰釋前嫌,但太子會不會一如既往相信軍師,不好說。”

三人恍然。

“那就幹!”宋相言決計如此。

溫宛也是同樣想法,不是他們一定要揪著戰幕中毒的事不放,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能將這件事暴出來的人只有溫弦,只要溫弦把這件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就算成了。”溫宛提出關鍵。

沈寧蹙眉,“溫弦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想誆她的話不難,只是……”

“只是在場須得有人聽到,且是地位尊崇的人。”宋相言接過話茬兒。

溫宛想到一人,“老皇叔。”

“老皇叔固然可以,但他一人不夠。”宋相言表示此事越多人越好。

沈寧同意宋相言的意見,“應當找些與老皇叔同樣置身事外的人,且地位尊崇,值得人信任。”

“這個最好交給賢王殿下。”戚楓解釋道,“賢王殿下的地位跟血脈擺在那裏,他說話要比我們更有說服力。”

宋相言點頭,“這件事我來與老皇叔溝通,現在的問題是,地點安排在哪裏,由誰來誘勸溫弦。”

“我。”溫宛當仁不讓,“地點在護國寺。”

宋相言看向溫宛,“你確定?”

“相信我。”溫宛十分篤定道。

房間裏,沈寧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公孫斐怎麽辦?”

溫宛想到一人。

寒棋……

得說回到太子府之後,蕭桓宇強忍劇痛也要司南卿陪他一起趕去溫府。

比起蕭桓宇,溫弦傷的也不輕。

房間裏,溫弦再怎麽強忍也沒坐起來,後背挨了十下板子,血肉模糊,即便敷藥也是疼痛難忍。

房間裏,溫弦看到蕭桓宇胸口衣襟被血染透,冷哼一聲。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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