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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他心裏根本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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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他心裏根本沒有你

李顯生生受著,不敢多發一言。

伴君如伴虎,他再遲鈍也感受到了那股來自帝王的殺意。

周帝氣極,狠戾低吼,“朕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若十日之內不找出朕吐血的根源,你就給朕去死!”

一直沒有爆發的周帝並非城府深,而是他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死亡距離他,如此之近!

李顯再不敢解釋,接旨後退離。

寢殿裏,周帝看著手腕處的銀針,陷入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中……

鳳儀殿。

顧蓉回到宮裏之後吩咐彩碧摒退閑人,且命其守在宮外。

“母後,父皇怎麽樣了?”

蕭桓宇得到消息即刻入宮,已經在鳳儀殿等候多時,“不若我去探望?”

顧蓉坐到主位上,雍容華貴的臉上露出冰冷寒意,“你去?你母後我都沒資格進去,你去了也只能吃閉門羹。”

“母後沒看到父皇?”蕭桓宇蹙眉行到顧蓉身邊,“怎麽可能……”

“要是都沒看到,本宮沒看到也就沒看到,可皇上偏偏叫蕭靈跟賢王進去了。”顧蓉說到此處,眼底寒意更濃。

蕭桓宇想了一陣,不得解,“父皇叫這兩個閑人進去做什麽?”

“閑人?”

顧蓉看向自己皇兒,略為驚訝,“你難道不知道近段時間外面那些傳聞?”

“什麽傳聞?”蕭桓宇真不知道。

“有關蕭冥河的傳聞你全然不知?”顧蓉不可置信看過去,“太子府裏那些門客沒有告訴你?”

蕭桓宇搖頭,一臉茫然。

顧蓉氣到說不出話,數息平靜後看向蕭桓宇,“你知不知道你父皇已經把蕭冥河那個孽種接到宮裏了?”

蕭桓宇楞住,“六皇弟……六皇弟不是在平州嗎?”

“你這個太子一天到晚都在幹什麽!”

顧蓉真沒想到蕭桓宇竟連這個都不知道,“戰幕跟畫堂裏那些個所謂智者又在幹什麽!”

“母後息怒……”

“你叫本宮怎麽息怒!”顧蓉含怒道,“你父皇非但把蕭冥河接回宮裏,還叫蕭靈替他把男扮女裝的事說的冠冕堂皇,說是池月那個賤人喜歡女娃,所以蕭冥河才會扮成女娃模樣孝順自己母親!非但如此,他做的那些小打小鬧的好事也被大肆宣揚,昨日前朝已有朝臣向奏折,希望你父皇褒獎那個孽種!”

蕭桓宇聽的雲裏霧裏,“父皇這是什麽意思?”

“你還不懂?”

顧蓉氣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怒道,“先是二皇子蕭允,到八皇子蕭齊,現在你父皇又將遠在平州的蕭冥河給接過來,你還看不明白麽?”

蕭桓宇定定站在那裏,原本有些混亂的腦子漸漸清明。

顧蓉哪裏能等他自己想明白,“就在剛剛,你父皇病重,想見的人卻不是本宮,而是蕭靈跟賢王,本宮代表你,蕭靈代表的是蕭冥河啊!”

“父皇該不會……”

“怎麽不會,他心裏根本沒有你!”

顧蓉含恨,“你父皇吐血的消息那麽快傳到蕭靈跟賢王耳朵裏,保不齊就是他派人去叫的!蕭靈一向不參與你們幾個皇子奪嫡的事情裏,這會兒蕭冥河一回來她便為其出頭,你不覺得蹊蹺?至於賢王,他雖沒什麽本事,可在皇親國戚裏輩份最高,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若然有他們兩個保著蕭冥河,那孽種未必不能成事!”

“不可能……”蕭桓宇還是不太敢相信,“若蕭冥河是威脅,軍師不會沒有動作。”

提到戰幕,顧蓉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邢棟的案子是怎麽回事?”

蕭桓宇被問的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

顧蓉看出端倪,“他沒與你解釋過?”

“軍師行事一向不會與兒臣解釋,兒臣也不問……”

啪—

顧蓉忽的轉身將桌上茶杯甩到地上,碎瓷迸濺。

“母後……”

“你怎麽這麽糊塗!”

顧蓉倒不知道自己兒子竟然如此信得過戰幕,“邢棟是兵部侍郎,他若獲罪,那個位子就能空下來,你再安排上自己人,如此我們在朝中便又多一份助力!本宮聽潭乙匯報時就是這樣說的,而且這件事不是蘇玄璟跟司南卿促成的嗎?”

蕭桓宇知道這件事,溫弦告訴他的。

“兒臣也以為邢棟不會……不會無罪釋放……”蕭桓宇忽然想到之前溫弦與他說的話,一時猶豫要不要與自己母後講。

顧蓉看出自己兒子有話要說,“你何時與母後說話還要斟酌?”

“兒臣得到一個消息,邢棟之所以無罪釋放,是因為楊曼枝的一封遺書,因為那封遺書,大理寺才判定楊曼枝是自殺嫁禍邢棟。”

顧蓉蹙眉,“那封遺書哪裏來的?”

“那封遺書確是楊曼枝所寫,但後來落到司南卿手裏,司南卿又將其給了蘇玄璟……”

顧蓉眼神陡戾,“你是說……是蘇玄璟將那封遺書拿出來,才致邢棟無罪釋放?”

“兒臣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消息應該不錯。”蕭桓宇相信溫弦不會無中生有,尤其溫弦背後站著公孫斐,她的話應該可信。

顧蓉震驚,“蘇玄璟為何這樣做?莫不是他……倒戈到蕭臣那邊去了?”

“兒臣不知。”蕭桓宇也正為此事煩憂。

“還是戰幕?”顧蓉雙手扶住桌角,神色凝重,身子慢慢坐回到主位上。

廳內一時無聲,不管是顧蓉還是蕭桓宇都不太敢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可若是真的,那代表什麽?

“母後,兒臣還是願意相信戰幕是真心待兒臣,並無二心。”

顧蓉慢慢閉上眼睛,數息後睜開,“若無溫禦跟一經介入,本宮倒也願意相信戰幕,可自從溫禦跟一經那兩個老不死的明裏暗裏幫著蕭臣,戰幕便幾次三番對蕭臣留手,對溫禦跟一經更是放了一馬又一馬,倘若……”

見顧蓉看過來,蕭桓宇也沒了主意。

“倘若戰幕被溫禦一經說服去幫蕭臣……”

“不可能!”蕭桓宇對戰幕有著很濃厚的感情,骨子裏,他比尊敬自己的父皇還要尊敬戰幕。

“那你如何解釋邢棟會被無罪釋放!”顧蓉恨道。

蕭桓宇被問的啞口無言,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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