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是不是姑娘我不管

關燈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是不是姑娘我不管

看著溫弦火冒三丈的樣子,公孫斐選擇低頭品茶,心裏想著三百零一天算是整數?

這事兒錯在溫弦,但也不是所有錯事都要付出代價,問題就在於,她惹了個惹不起的。

見公孫斐不說話,溫弦越發來氣,“誰要你送禮!”

“那又是誰叫溫姑娘給魏府送禮了?送禮這種事自然是發自內心,賈某發自內心將溫姑娘送去魏府的五個紙人收下了,又花大價錢添了五個紙人,籠統十個紙人聊表賈某對溫姑娘成為棄婦三百零一天的心意,溫姑娘千萬不要客氣。”賈萬金說話的樣子無比誠懇,若非這番言詞有問題,表情絕對到位。

溫弦被氣的一口沒上來,狠拍了下胸口。

公孫斐瞧了眼賈萬金那副看似老實,嘴上咄咄逼人的樣子,垂眸一笑,不語。

“現在禮送到了,你可以走了!”溫弦氣急敗壞。

賈萬金有些茫然,“賈某不遠二裏地,把禮親自送到溫府,溫姑娘不擺宴席款待是個什麽道理?”

“你給本姑娘送紙人,還想要我請你吃飯,你餓瘋了吧?”

賈萬金就很不理解,一本正經看向溫弦,“這麽說,姑娘是想給我錢?”

溫弦,"……賈萬金!"

“在呢。”賈萬金就是想看溫弦抓狂的樣子,最好氣死。

敢在魏府操辦喜事的時候送紙人過去找晦氣,虧得他早早派人在巷口守著,否則豈不讓人看魏府笑話了!

公孫斐自懷裏掏出一個金錠子,“賈先生覺得,這個夠不夠紙人的錢?”

“斐公子這是幹什麽,賀禮將就的是賀字,我魏府可是擺了宴席的,溫姑娘不去那是她不去,可我來了。”賈萬金那股小氣勁兒,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溫弦都給氣笑了,“怎麽,你還想讓本姑娘給你大擺宴席?”

“一桌足矣。”賈萬金就是這個意思。

送紙人算什麽,他還要吃席!

眼見溫弦騰的站起來,公孫斐適時開口,“溫姑娘回房歇息,這裏有我。”

溫弦一點兒都不甘心,可她深知自己不是賈萬金對手,於是狠狠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賈萬金絲毫沒有因為溫弦離開就換了話題,“斐公子打算何時開席?”

“魏府喜宴是金禧樓承辦的?”公孫斐擡手拎起茶壺,欲給賈萬金斟茶。

賈萬金手快,直接將身前茶杯倒扣,“一桌按市價一千兩,我算的是打折價。”

沒拿到銀子之前他鐵定不能喝這個茶,萬一這杯茶比宴席還貴豈不是虧了。

“別打折,斐某不差那個錢。”公孫斐知道賈萬金帶著氣來的,不給錢這事兒解決不了。

賈萬金轉過身,面向公孫斐,微微一笑,“斐公子覺得賈某差那點錢?”

公孫斐深吸了一口氣,“賈先生何必與姑娘家置氣?”

“她是不是姑娘我不管,她惹到我家大姑娘就不行。”賈萬金把話說的非常簡單,直接,毫不掩飾他對魏沈央的在乎。

公孫斐微挑眉峰,“冒昧問一句,賈先生喜歡……魏沈央?”

“喜歡。”

賈萬金絲毫猶豫都沒有,說話時身體刻意挺直,語氣重且狠,“所以不管是誰,可以動我,我不在乎挨幾頓打,錢財於我也沒什麽重要,但誰要敢在我面前打魏沈央的主意,我保證他會後悔。”

公孫斐知道賈萬金這是在警告他,但他沒放在心上。

至少到現在為止,讓他後悔的人還沒有出現。

他只是不理解,“賈先生喜歡魏沈央這件事,與魏大姑娘說過麽?”

“喜歡這種事用嘴說的?”賈萬金當然沒說過。

公孫斐瞧著賈萬金的樣子,活像一只被氣著的金錢豹,得誰咬誰,這倒也證實一點。

這個人,真的在乎魏沈央。

“賈先生把喜歡表現的這麽明顯,就沒有想過,有誰會利用魏沈央,對你不利?”這是公孫斐自己的顧慮。

賈萬金動了動眉梢,“誰敢動她,可以試試。”

公孫斐實在不理解賈萬金的底氣在哪裏,誠然他很厲害,可這皇城裏臥虎藏龍,比他厲害的大有人在,這般自信現在看,有些自負。

賈萬金仿佛看出公孫斐心中質疑,敲了敲石臺。

公孫斐了然,自懷裏取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賈萬金看清面額,十分滿意塞到袖子裏,“斐公子是不是覺得賈某在說大話?”

“有點兒。”

“你們專註的人和事太多,關系太覆雜,行事瞻前顧後,生怕一子錯,滿盤皆輸。”賈萬金沒用公孫斐斟茶,自己提壺倒一杯,“我只專註一人,在乎一人,守這一人,誰動她我動誰,誰叫她不開心,我就叫誰全家都不開心。”

“當一個人一輩子只做一件事的時候,他就像是穿上鎧甲的將軍,披荊斬棘,無往不勝,整個世界都會給他讓路。”

公孫斐從來沒聽說這樣的話,他有些不理解,“人生在世,怎麽可能專註於一件事?”

茶溫,賈萬金把茶喝凈後站起身。

“斐公子做不到,不代表賈某做不到,待有朝一日斐公子能做到,就會明白這人世間的人和事啊,只有想不想,沒有能不能。”

公孫斐側轉身形,看著賈萬金走出涼亭,良久開口,“賈先生慢走。”

賈萬金背身揚手,淡然而去。

涼亭寂靜,公孫斐轉過身,看向對面池塘,若有所思……

忙碌一整天的魏府終於靜下來,喜宴結束,魏思源與春兒入了洞房。

魏沈央喝了酒,溫宛陪她到房間裏說了好些心裏話,至天黑,溫宛才從魏府走出來,入馬車時赫然看到一抹熟悉身影。

沒有猶豫,溫宛直接沖上去雙手掐住那人脖子,用了全力。

呃——

那人當即按壓耳後,幾百道皺紋的面容順便變成另一副模樣。

花拂柳。

溫宛楞住,數息坐到車廂對面,吩咐徐福駕車。

“花神捕以後可別開這種玩笑,我剛剛一時忘了袖裏箭弩,要麽……”

“要麽你也射不中我。”花拂柳顯露真顏。

那張臉看起來比郁璽良還要年輕一些,俊俏一些。

“神捕找我有事?”

“方雲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