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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王爺為何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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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王爺為何不停手

溫禦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但又無法反駁。

他骨子裏同意戰幕這番話,就如同先帝給他密令,他若須刨戰幕祖墳才能完成,拿他來說刨不刨第十九代才是問題,前十八代他刨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此事關乎兒媳聲譽,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如同他若助蕭臣奪嫡,戰幕也一定不會瞧熱鬧是一樣的。

“你是帝王師,是太子謀士又如何,我是錦歌的翁公,是她長輩,錦歌長眠黃土不能替自己申辯,我還活著!只要我活一日,誰要想壞我兒媳名聲,我就跟誰拼命!”溫禦氣勢不減,白眉冷對。

戰幕料到溫禦會如此,“你何必如此較真兒,這件事哪一條哪一句說了慕錦歌不是,所傳皆是晏伏不能生子的病癥,那是事實,本質上這件事攪亂的也不是你禦南侯府跟睿親王府的關系,而是睿親王妃內部矛盾,蛇打七寸,晏伏最喜白萍,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

“呵!”

溫禦冷笑,“你要不行你往外說?”

戰幕眼皮一搭,“老夫這輩子沒沾過女色。”

“你可以用你沒沾過女色掩蓋你根本就不行的事實,晏伏親也娶了,娃也生了,他行與不行考驗的是我們錦歌的醫德!你把事情宣揚出去不是壞我錦歌名聲是什麽!”

“此事須你自己想開,我幫不到你。”

“你不用幫我,你別害我我給你燒高香!”溫禦冷嗤。

戰幕臉色瞬涼,“幾十年的兄弟,你詛咒我死?”

溫禦,“……戰幕你沒事兒吧,我詛咒你死還不是應該的?你動我家人我巴不得你現在就死!立刻馬上!”

“你立刻,馬上給我滾!”戰幕被溫禦氣的跺腳。

溫禦梗起脖子,眼睛瞪的比罩蠟燭的燈罩還要大,“滾就滾!”

眼見溫禦踩著暴戾步子走出廳門,戰幕氣的額頭直冒青筋,他承認這件事太子府於溫禦有愧,可這件事自己於溫禦無愧!

溫禦真走了,頭都沒回。

司南卿則停在門口,一時不知該進該退。

不消片刻,廳內傳出聲音,“進來。”

司南卿得令走進去,見戰幕已然坐到座位上,地上茶杯碎裂一地,於是想要蹲下去收拾。

“不必。”戰幕恢覆往日沈靜,雙目深如古井,“溫弦查到與睿親王府勾結的人是蘇玄璟。”

司南卿睜大眼睛,“這不可能吧?”

“花間樓悅心,與睿親王府管家肖貴有十分緊密的關系。”這是溫弦剛剛來時與他稟報的第二件事。

司南卿聞聲驚了半晌,“軍師之意……”

“讓他自查。”戰幕哪怕知道這則消息不會有假,可也不會只因為這一點就定了蘇玄璟生死,畢竟公孫斐那個人也不可靠。

司南卿拱手領命,“是。”

戰幕心累,擺手退了司南卿。

離開房間,司南卿心中暗嘆,公孫斐還真不是一般人,李公公那廂把事情辦妥當之後昨晚才把消息傳過來,公孫斐只用半天就查到悅心跟肖貴的關系。

難怪連尊老都在防他,未將大周朝最底層的關系網如實相告……

夜,已深。

睿親王府晚膳只有晏伏一人,白萍跟紫玉都沒有出現。

他破天荒沒叫人去請,獨自吃過之後去了書房,一呆便是兩個時辰。

子時過,晏伏回來時見屋裏燈火仍亮,猶豫數息走進去。

臥房裏,白萍身穿單薄衣服坐在桌邊,美眸凝霜。

“這麽晚了夫人還沒睡?”

晏伏看到白萍穿的少,直接解下身上大氅想要披過去,不想白萍擡起頭,“王爺為何不停手?”

晏伏遲疑,仍將大氅披在白萍身上。

嘩-

白萍突然起身,將大氅狠狠拽到地上,“白天在府門外溫溫君庭怕傷到玉兒已經停手,王爺為何不停下來?你就不怕傷到玉兒?!”

晏伏緩慢走到大氅前,彎腰撿起,“我有信心不傷玉兒,事實上玉兒也是毫發未傷。”

“那不一樣!”白萍轉身看向晏伏,聲音中帶著懷疑,“王爺是不是聽到那些流言蜚語了?”

提及此事,晏伏握著大氅的手一緊,眼底閃出一抹暗淡。

“時候不早,我們睡罷。”

“王爺懷疑玉兒不是你親生的?”白萍刻意走到晏伏面前,強逼對方看向自己,眼眸裏閃著光,“你什麽都可以懷疑,就是不能懷疑這件事。”

“我們不要談這件事……”

“那談什麽?”

白萍與晏伏同床共枕多年,哪怕對方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她都能讀懂裏面的意思,“你不相信?你寧願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語也不相信我的話?”

“你為何要打溫宛?”晏伏兀突開口,哪怕聲音再低再輕柔,可這句質疑卻讓白萍感受到極大的侮辱跟委屈。

見白萍不說話,晏伏又道,“我記得十幾年前你的確找過慕錦歌……”

“王爺懷疑我……對你的忠誠?”白萍臉色慘白。

她望著晏伏那雙疑惑的眼睛,心就像是被人劃出一道傷口,心血滴落,眼淚也跟著掉下來,“我與王爺自幼相識,年少相知,經年相伴,我白萍到底是哪裏對不起你,或是做了什麽錯事才致你說出這樣的狠話!”

晏伏看不得白萍落淚,“夫人先睡,我還有政務沒有處理。”

砰-

房門閉闔,直至聲音響起那刻白萍才緩過神,才真真正正反應過來,他的夫君竟然懷疑自己女兒的身世,質疑她的忠誠……

禦南侯府,溫宛終於等到自己祖父。

她將白天的事和盤托出,直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白萍為何要打自己,為何要讓自己去問死去的娘親,到底她們之間有何恩怨。

原以為重生是將前世路以另一種方式重新走一回,處處都該有先機,可原來重生,真的只是重活一回。

這一世碰到的所有事,都與前世不同,完全不同。

“當年你娘是咱們大周朝遠近聞名的醫女,神醫之徒,每日都會有人上門求診,那一年睿親王妃白萍登門拜訪,之後你娘亦去過睿親王府幾次,看沒看病,問沒問診,祖父真不知道。”

溫宛頂著一張求真若渴的臉,溫禦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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