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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小鈴鐺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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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小鈴鐺只能是我的

溫宛楞住,蕭臣怎會覺得自己在給蘇玄璟機會?

縱使這一世蘇玄璟沒傷害過她,可上輩子的仇怨豈能說抹就抹!

她看著蕭臣眼中那抹真誠,忽然明白了。

蕭臣哪裏知道自己與蘇玄璟上輩子那段孽緣,上輩子直到她死都還依附著蘇玄璟,是大周朝為數不多的一品誥命夫人。

蕭臣只知,自己曾經那樣愛慕過蘇玄璟呵!

“我跟你開玩笑呢。”

溫宛反手握住蕭臣,“我去求蘇玄璟,也是因為我救過他的命,他願意報恩,那便報恩,他要不願意報恩,我就像宋相言對付關裕一樣找機會綁他到斷崖嶺。”

蕭臣見溫宛露出笑臉,一時不知溫宛說的話是否為真,“宛宛,你不必為難自己的。”

“不為難。”溫宛想開了,蘇玄璟上輩子殺她全家,她不能把滅門之恨加諸在這輩子什麽都沒做的蘇玄璟身上,可總該收些利息。

更何況兵法有雲美人計也是計,能誆得了蘇玄璟是她本事!

生死局裏活著才重要,與蘇玄璟講道義她是忘了上輩子吃的苦。

“宛宛……”

蕭臣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溫宛打斷他,“下一步,是寧林。”

見溫宛不願再提蘇玄璟,蕭臣亦未堅持,可他總覺得溫宛對蘇玄璟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二十年前蠱患案時寧林才十四歲,他應該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他背後有人,我們得一並揪出來。”溫宛篤定道。

蕭臣點頭,“寧林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我們想從他身上打開一道缺口不容易,須謹慎。”

“我知道。”溫宛忽覺小腹一痛,熟悉的感覺如潮水般湧過來。

見溫宛異樣,蕭臣憂心看過去,“怎麽了?”

“沒……沒事……”隱痛自小腹傳來,溫宛下意識用雙手捂住小腹。

蕭臣雖非女子,可他見過溫宛來月事,於是不等其反應,他立馬起身過去將溫宛攬腰抱起,之後坐到溫宛剛剛坐過的位置,坐下時單手探到那抹柔軟的地方,慢慢催動內力,“天涼,你坐我身上暖和些,若是我掌心太熱你要告訴我。”

溫宛面色潮紅,整個人如一只小兔子蜷縮在蕭臣懷裏,“這樣不好吧?”

“很好的,你信我。”蕭臣以為溫宛說的是他舒緩月事疼痛的方法,“我問過大夫。”

溫宛,“……那好吧。”

重生一世享受生活吧!

享受美人吧!

該享受的時候享受吧!

花間樓,仙瑤閣。

雪姬站在蘇玄璟身側,視線順著蘇玄璟久久凝望的方向看過去,不由嘆了口氣,“公子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癡情的人,怎就偏偏就對溫宛上了心。”

馬車消失在人群裏,蘇玄璟還是不願放棄,“姬娘,如果我付出雙倍的愛就能換來我們兩情相悅該多好。”

“愛情這玩意可不是簡單的加減,只怕公子付出雙倍的愛,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痛的還是你自己。”雪姬轉身回到桌邊,“昨晚公子不該跟溫宛一起到斷崖嶺。”

蘇玄璟尋不到馬車,失望走過來,“她求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司南卿剛剛來過,捎了戰幕的話。”雪姬提起酒壺為蘇玄璟倒杯果酒,那酒由葡萄釀制,倒進水晶杯裏呈現出濃烈的顏色。

蘇玄璟執杯,搖了搖。

見其不語,雪姬把話原原本本說一遍,“本末倒置。”

蘇玄璟忍不住看向雪姬。

雪姬也沒賣關子,“戰幕的確就說了這四個字,不過司南卿說的多一些,他說太子府不反對你與溫宛交往,但你與溫宛的關系該是錦上添花的‘花’,如虎添翼的‘翼’,如果不是,那你們的關系於太子府而言就沒有任何意義。”

蘇玄璟停止晃動水晶杯的動作,“我知道。”

“公子知道不行啊!”雪姬轉身坐到蘇玄璟身邊,眸子帶著期盼看過去,“你得照做,我們現在把所有寶都押在太子府上面,除了贏我們沒有別的路。”

蘇玄璟點頭,“知道。”

“公子,我們的深仇還沒報,我們的仇人活的可比我們逍遙。”過往十幾年,雪姬都不必在蘇玄璟面前提起仇恨,因為她知道蘇玄璟從來沒有忘記,可自從溫宛出現,‘仇恨’這兩個字她說了兩遍。

蘇玄璟心尖微涼,眼中漸漸漫起冰冷寒霜,“姬娘放心,大是大非,我絕對不會含糊。”

“那就好。”雪姬沒有再打擾蘇玄璟,起身走向房門。

“對了。”蘇玄璟忽然想到什麽,擡頭看向雪姬。

待雪姬回身他道,“司南卿似乎對你很好?”

雪姬怔了怔,隨後妖嬈一笑,“那又如何?”

看到雪姬眼中那份涼薄,蘇玄璟把接下來的話咽回去。

雪姬走了,留給蘇玄璟一抹微笑。

那抹微笑裏,藏著他們的深仇……

有句話叫打鐵須趁熱,經昨夜斷崖嶺一事,宋相言第二日即帶著郁璽良到刑部敲法鼓喊冤,不過半個時辰,三位主審穩坐刑部公堂,聽審席上除了戰幕跟溫禦,剩下的人都在,包括寧林。

堂上堂下,所有人目光都停留在關裕臉上,好好一張老臉,被樹枝刮傷的痕跡數不勝數,說鞭屍嚴重些,但那些劃痕足夠紮把掃帚,細細密密掃很幹凈的那種。

關裕無視眾人‘羨慕’的眼光,重重敲下驚堂木。

在這場原告跟證人都死掉的滅門案裏,郁璽良被判定無罪,當堂釋放。

因為昨晚打鬥激烈,郁璽良胸前傷口裂開,退堂時宋相言即過去攙扶,溫宛跟蕭臣也在其側,離開公堂,幾人被寧林攔下來。

“恭喜郁神捕。”秋高氣爽,寧林滿身華貴站在那裏,微笑間顯出幾分灑脫。

宋相言正要上前時被郁璽良攔住,他走過去,目色冷沈,“小鈴鐺在哪裏?”

“哪個小鈴鐺?”寧林挑起眉梢,明知故問。

昨夜他在暗處看的清楚,眼前這個老東西為救小鈴鐺竟然欲棄救命鎖鏈,也是愛的深。

可是對不起,小鈴鐺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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