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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還能不能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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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還能不能擁有你

幸衛開元輕功獨絕。

那掌拍至肩頭瞬間衛開元身形如羽朝後倒飛,未受分毫損傷。

“抓活的!”溫宛說是抓活的,手裏袖箭朝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就是一通奪命掃射,十支短箭她是一根沒剩,卻也一根沒中。

反倒是被黑衣人扛走的子神大腿往裏中了一箭。

溫宛沒有追上去,衛開元也沒有。

寂靜深巷,三人望著夜幕布中兩道身影消失,許久都沒說話。

半晌後,衛開元倒抽一口涼氣走到溫宛身邊,“縣主你咋沒追呢?”

“你咋沒追?”溫宛轉眸看向衛開元。

衛開元理直氣壯,“我傻嗎?”

“我就傻了?”溫宛也就是一說,飛那麽快她肯定追不上,衛開元倒是能追上,武功那麽差血喉又用過了,追上去除了給人送人頭還能給人送什麽!

並非窮寇莫追,實在是前路未知,萬一衛開元出事她對不起衛林娘。

溫宛聰明了,而且是越來越聰明。

此前她在天牢裏密會葛九幽時就已經預見到會有今日,是以在她搬入大理寺前再次找到衛開元,叫衛開元夜裏來孤園守著,若有異動第一時間通知她。

這會兒三人往回走,衛開元把自己看到的如實相告,大概意思是溫宛不理人。

他在暗處看到溫宛帶著小鈴鐺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就朝溫宛拋石子了,前前後後拋了三次,依照溫宛吩咐他又不好輕易現身,於是暗中跟著溫宛和小鈴鐺來到這裏,再就看到了子神。

“你拋石子了?”溫宛狐疑看向衛開元。

“是啊,顆顆都在你頭頂。”衛開元準頭一向不俗。

比起剛剛救走子神的人是誰,溫宛更想知道她緣何與小鈴鐺一起出現在這條深巷,以及衛開元明明砸了她,她為何沒有感覺到!

“小鈴鐺,你怎麽會和我一起出來?”溫宛沒理衛開元,狐疑看向走在身邊的小鈴鐺。

“不是宛姐姐叫我出來的嗎?”小鈴鐺不明所以。

怎麽不記得了?

溫宛沈默,她想開口詢問但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

臨近大理寺,溫宛叫衛開元消失,自己則帶著小鈴鐺從後門走進去,再入孤園。

就在溫宛帶著小鈴鐺回到屋子的時候,某縣主靈臺忽然冒了一下光,重重關緊房門。

重重!

透過窗欞,溫宛沒有看到郁璽良的房間有動靜。

所以郁教習不在?

回到房間裏,溫宛把小鈴鐺哄睡之後獨自坐在床榻上,慢慢閉上眼睛。

‘把小鈴鐺帶出來……’

溫宛猛然睜開眼睛,她記得這個聲音!

是誰在跟她說話,通過什麽,為什麽只有她能聽到?!

子神……

子神呵!

子神很不好,東市民宅傳出一聲慘叫。

鼠面裏有一具瞪大眼睛的面相被子神祭了出來。

方雲浠手裏箭頭帶著碎肉,沾染血腥,她無比嫌棄扔掉箭頭,“怎麽回事?”

“痛痛……”子神指著自己腰部往下的大腿,“有沒有傷到,本神還能不能擁有你!”

方雲浠冷眼看著被紮成刺猬的子神,“堂堂十二生肖之首,不過如此!”

“那是溫宛搞偷襲,浠妹先幫我敷藥好不好……”子神幾近哀求的目光裏透著一絲猥瑣。

方雲浠嗤之以鼻,“辦事不利,你猜二皇子會先廢你哪條腿?”

床榻上,子神象征性一哆嗦,鼠面露出驚恐表情,“浠妹幫我拔針好不好,動不了。”

比起拔針,方雲浠更喜歡拔刀,拔刀只須一次,拔針……

啊-

方雲浠擼一大把羽毛在手裏,狠狠往上一拽,帶起一蓬血霧。

“不用了不用了!”比起調戲女人,子神覺得還是命要緊。

方雲浠扔下手中血羽,面色如冰轉身坐到桌邊,正對子神,“你不是說溫宛已經被你的聲蠱控制住,怎麽結果是這樣?”

子神躺在那裏,兩只手互相抽針,“聲蠱絕對沒有問題,溫宛不是把小鈴鐺帶過來了,至於那個死人明顯是事前安排的,吱吱吱,好疼好疼……”

子神叫苦不疊拔針。

方雲浠心中疑惑,但又沒有確鑿根據,“這次不成,下次他們一定會有所警覺,包括璽良,這次我下了藥,下次不行。”

“舍不得?搶小鈴鐺體內蠱神的任務可不是派給我一個人的,你也有份。”子神邊拔針邊吃醋,“你要舍不得對付郁璽良,本神給他也種個蠱……”

啪-

桌上玉瓷茶杯被方雲浠狠摔到床榻上,險些打中子神,“敢動郁璽良,我現在就要你死。”

子神鼠面驟變,一雙鼠眼緊閉如默哀一般。

“此事不能拖,下次我派殺手給你,無論如何都要把小鈴鐺從大理寺偷出來,二皇子只等蠱神歸體便可回皇城,爭這天下。”

鼠面再變,子神慢慢拔著身上血羽針,“放心,三日之內本神自會將小鈴鐺帶到你面前。”

“這可是你說的。”方雲浠起身,“我離開大理寺太久會惹人懷疑,再聯系!”

待方雲浠走向房門,子神心有不甘,“郁璽良若有一日知道真相,你猜他會不會抓你?”

砰-

方雲浠走了,留下半扇被她一掌震在地上的門板……

天亮。

溫宛與小鈴鐺起床洗漱時刻意囑咐小鈴鐺不要把昨晚的事說出去,之後兩人離開廂房便見郁璽良坐在客廳裏,早膳備妥。

溫宛微微楞了一下,“郁教習早。”

廳外,溫宛拉著小鈴鐺走進來。

郁璽良頷首,“縣主早。”

桌上擺著六菜一湯,中間一盤叫花雞。

“郁某起的早,閑來無事做了一只雞,縣主嘗嘗……小鈴鐺也吃。”郁璽良活過的四十多歲,第一次有了不太敢直視的感覺。

哪怕郁璽良自己也沒意識到,他在看向小鈴鐺的時候沒有一如既往的坦蕩,眼睛掃一眼就回來了。

溫宛恭敬,伸手掰下一條雞腿擱到郁璽良碗裏,“郁教習辛苦。”

郁璽良看著碗裏那只雞腿跟溫宛油膩膩的手,噎了噎喉。

還有一只雞腿,郁璽良覺得溫宛會給小鈴鐺。

偏在這時,方雲浠推開院門走進來,“璽良。”

昨日宋相言給郁璽良抓了兩只雞,郁璽良只在方雲浠那兒做了一只,另一只他臨走時給帶回來了,方雲浠以為郁璽良會在今早做給她吃,所以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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