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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王爺你能活到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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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王爺你能活到二百五

蕭彥之所以相信翁懷松,毫無保留將先帝密令說出來,跟翁懷松自身業務能力過硬沒有絲毫關系,他相信翁懷松完全是基於翁懷松對先帝的忠誠!

他曾與翁懷松一起經歷過一件事。

當年先帝出征,翁懷松臥病在床,先帝一旨令下將其擡進馬車,那一行,他也在。

先帝給他兩個選擇,要麽騎馬,要麽跑。

他臨行前一夜沖了半宿冷水澡,第二日順利與翁懷松坐到同一輛馬車裏,成功將風寒傳給翁懷松,翁懷松病上加病,尤其咳癥,差點兒沒把兩片肺葉咳出來。

那一程先帝無恙,倒是把翁懷松燒糊塗了。

人在昏迷時總會說‘胡話’,蕭彥聽一路,翁懷松背了一路藥方,那些藥方都是他曾親手為先帝配過的密方,他還拉著蕭彥的手叫蕭彥一定記住,包括先帝會對何物過敏,過敏之後用何種藥物可以緩解都說的一清二楚。

平日裏惜字如金的人,如果不是愛的深沈,怎能如此絮叨。

當然,僅憑這一次經歷蕭彥絕不敢冒險,讓他下定決心如實相告的原因,是翁懷松這二十年的隱姓埋名,及他在此之前對蕭臣的幫助。

此刻面對蕭彥問出的問題,鬼叟給出答案,“子。”

蕭彥看著眼前鬼叟,身體前傾,雙手合十搭在膝間時刻意壓低聲音,“這裏沒有外人。”

“那也是子。”鬼叟鄭重道。

“你覺得本王會信嗎?”

“老朽不想覺得。”鬼叟毫不猶豫道。

蕭彥瞧著鬼叟,呶呶嘴,“如果當今皇上是先帝親生兒子,你為何會幫蕭臣?”

鬼叟疑惑,這是什麽因果關系?

蕭彥緩緩直起腰,“愛屋及烏,皇上若真是先帝之子,翁院令忠誠於先帝自然忠誠於先帝所選的皇上,自然也會忠誠於皇上所選的太子,然而在沒有收到密令的前提下,翁老你竟然選 了皇上最不喜歡的蕭臣,嘖嘖……翁老啊,潛意識這種東西很可怕。”

鬼叟拱手,“賢王想多了。”

“當年良太妃有孕,一直都是你為其把脈,所以這個世上如果有一個人能證實當今皇上的身世,唯有你。”蕭彥查翁懷松不是一兩日了。

自十八年前收到密令那一刻,他便開始找翁懷松的下落,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鬼叟再次拱手,“皇上就是良太妃親生兒子,此事老朽可以對天發誓。”

“不要。”

蕭彥搖頭,“不要發誓,本王怕你被雷劈。”

鬼叟很聽話,撂下手指。

蕭彥想了想,突然又壓低身形朝向鬼叟,苦口婆心,“先帝要蕭臣登基,你就出山指認當今皇上並非良太妃所生,賢妃才是良太妃之女,這事兒就不完了麽!”

“賢王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鬼叟狐疑問道。

蕭彥呵呵,“但凡看到密令的人誰沒有這種想法?皇上沒有?他沒有為何十八年前就把魚餌灑在葵郡?一經沒有?一經沒有他去葵郡亂打聽什麽!這是有一經前車之覆,溫禦跟郁璽良沒敢在這上面放心思,再說本王,本王要沒有能找到你?”

鬼叟深深吸了一口氣,“退一萬步,假設當今皇上不是良太妃所生,賢王當真想要老朽出山指認?”

蕭彥還沒回答鬼叟又道,“到那時皇上不是正統,除魏王殿下餘下皇子皆非正統,局面可不好看。”

“所以皇上不是良太妃所生?”

“這種話絕對不會在老朽嘴裏說出來。”

鬼叟一字一句,“勸賢王也別多想,好奇的結果就是一經。”

蕭彥覺得有理,“說說二十年前蠱患罷,先帝口中了不得的人物是誰?”

“真不知道。”

鬼叟表示,當年先帝就是這樣告訴他的,多一個字都沒有。

蕭彥忽然感慨,“你說能讓吾那皇兄如此維護的人,會是誰?”

“先帝既言不可說,老朽便不想知道,賢王就算猜到了也不要告訴老朽。”鬼叟言詞堅決。

蕭彥瞧鬼叟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撇撇嘴,“你以為本王猜到會告訴你?不過蠱患二十年後重現多半與奪嫡有關,且看事態如何發展,關鍵時刻你可不能袖手旁觀。”

“老朽若想袖手旁觀,就不會在魏王殿下面前自暴身份。”鬼叟決絕開口。

蕭彥相信鬼叟會傾盡全力,“溫禦跟郁璽良不知本王身份,你保密,有事單線與我聯系。”

“先帝為何不把密令傳給戰幕?”誠然鬼叟沒有懷疑蕭彥能力的意思,但自知曉密令者裏沒有戰幕時,他還是十分詫異。

蕭彥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

“這麽跟你說,思慮過甚,憂思成疾,則命短,皇兄大概是怕戰幕挺不到魏王殿下成年。”

鬼叟,“……”

他聽說過賢王與戰幕關系差,未曾想差到這種地步。

“你是不是沒聽懂?我再給你解釋一下!”蕭彥一本正經看過去,“皇兄是怕戰幕英年早逝。”

鬼叟,“……”

“這回翁老知道皇兄為何要把密令傳給本王了吧?”蕭彥極富深意道。

鬼叟,“……”知道了。

懶即長壽。

王爺你能活到二百五。

過午,溫宛秉承尊師重道之理念,只要閑暇時就會來大理寺陪小鈴鐺。

她來時小鈴鐺正在剝毛栗子。

毛栗子紮手,小鈴鐺剝起來十分吃力,溫宛助人為樂,坐到院中石臺上陪她一起剝。

“小鈴鐺,你喜歡吃毛栗子嗎?”

小鈴鐺拎著手裏的毛栗子,小心翼翼從中間扯開一條,“不是我,是郁神捕。”

嗯?

“郁教習喜歡吃毛栗子?”溫宛耳朵頓時豎起來,眼睛滴溜一轉。

噓-

小鈴鐺立時放下手裏的毛栗子,以指覆唇做出噤聲手勢。

溫宛見小鈴鐺朝屋子瞅,她也往裏瞅。

“我發現郁神捕這兩日經常念叨自己腰膝酸痛,時常耳鳴,你不知道,那是腎虛癥狀。”小鈴鐺見屋子裏沒人,小聲告訴溫宛。

溫宛皺了皺眉,“不太可能吧?”

“溫姐姐你不懂,這種病癥我最熟悉,在幽南苑時紅姐她們經常碰到腎虛的恩客,然後就會讓他們多吃毛栗子!”

溫宛恍然,手下動作開始加快。

她可不能叫郁教習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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