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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逆天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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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逆天密令

對面魏沈央這樣直白,溫宛也不含糊。

“二妹托我在這裏等魏大姑娘,有什麽事,你同我講。”溫宛神色端正,認真開口。

魏沈央微微皺眉,“她料到我會來?”

“二妹與本縣主說,她與魏侍讀兩情相悅,前日魏侍讀入我禦南侯府親口告訴二妹,宰相給他提了一門親事,他不喜歡,希望二妹與他私奔,可身為禦南侯府的姑娘,二妹不能枉顧叔叔嬸嬸養育她十幾年的恩情,就這樣走她於心不忍,不孝。”

溫宛一本正經在那裏胡說八道,魏沈央將信將疑,“她與你說了這些?你們姐妹關系倒是好。”

就沖溫弦揪溫宛過來擋道這一條,溫弦不想私奔的理由,就絕對不是舍不得禦南侯府。

而是舍不得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

私奔能得到什麽?

也只有她那個傻哥哥想的出!

“這件事府上除了本縣主,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也無須讓祖父跟二叔擔心,二妹已經告訴本縣主,她願意斷情舍愛,也請魏大姑娘不要再來找她麻煩。”

溫宛聲音平和,眉目間亦是真誠,“你我同窗,還請魏大姑娘給本縣主這個面子,更何況他們已斷,弦兒不會妨礙魏侍讀另娶他人。”

魏沈央看了眼溫宛,“當真如此?”

“二妹在本縣主面前發過誓,她素來不會騙人。”溫宛信誓旦旦。

魏沈央動了動唇,“若如此,我自不會再來找她,可她要敢與吾兄糾纏不休,我不會對她客氣。”

“不會。”溫宛眉目堅定,“但凡弦兒肯為自己爭取,昨日姑姑的人從宮裏來,她不會不把這件事告訴姑姑。”

魏沈央明白溫宛的意思,此事若有甘泉宮那位娘娘幹涉,結果難料。

“也罷,今日我便給縣主這個面子。”

魏沈央欲走時,忽然想到問塵賭莊,“聽聞縣主在西市靖坊開了家賭莊?”

溫宛點頭,“生意還不錯。”

“是嗎?”魏沈央險些笑出聲,“那就好,縣主應該知道,東市伯樂坊由本姑娘在管,目前看本姑娘管的還不錯,倘若縣主有何不懂之處,可到伯樂坊找我。”

溫宛淺笑,“不必,我都懂。”

這一句話,魏沈央當真是忍不住笑了,“改日請縣主到花間樓……”

“花間樓本縣主比你熟,我請你。”

溫宛音止,魏沈央不禁扭頭深深望過去一眼,這才施禮告退。

透過落下來的錦緞縐簾,溫宛隱約可見魏沈央上了自己的馬車。

她知道,自己剛剛那番話定是要被魏沈央嘲笑一番。

沒關系。

她若被魏沈央認定傻,聰明的那個,就是溫弦……

入夜,蕭臣來見郁璽良。

無逸齋結業考將近,又當有一批精才絕艷的學子走進朝廷,蕭臣活了兩世,他知道這裏面有幾個人,值得關註,拉攏。

但此來,他是解惑。

百川居內,面對蕭臣提出來的問題,郁璽良給出明確答案。

“沒錯,溫老侯爺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將少行安排到兵部,再將君庭安排到羽林營。”

有些事,有人做,就有人知道。

蕭臣恭敬坐在矮桌對面,“老侯爺此舉,就不怕引起皇上不滿?”

“禦南侯府沈寂了一代人,溫老侯爺年事已高,他為小輩做這樣的謀算也很正常,畢竟在他百年之後禦南侯府的門楣還要支撐,再沈寂一代人,大周朝有沒有禦南侯府都難說。”

蕭臣目深,“只是不知,老侯爺對少行跟君庭的期待是什麽。”

“既入兵部,期待自然是兵部尚書,君庭將來要坐的位子,與鄭鈞同。”郁璽良看向蕭臣,很納悶,“無端關心禦南侯府做什麽?”

蕭臣見郁璽良眼中狐疑,“學生想掌控兵部。”

郁璽良狠狠籲出一口氣,緩了緩,“現任兵部尚書死忠孔威,你想掌控兵部,除非換一個尚書……少行你別想,十年之內不可能。”

蕭臣明白,“凡事且看時機。”

郁璽良沒有反駁,的確如此。

除了溫少行跟溫君庭,蕭臣又提到幾個人的名字,譬如現任禮部尚書之子,那個凈天跟在溫少行屁股後面檢漏的孫承澤,雖然是個吃貨,可腦子也是一頂一的聰明。

蕭臣離開後,郁璽良沒有睡。

他獨自坐在矮桌前,將一直揣在懷裏的字箋拿出來。

‘出山’二字,再次躍入眼簾。

他乃大周朝三大名捕之一,素有黃金手之稱,以浮屠揚名於世。

二十年前那場驚天冤案令黃金手郁璽良從此消極不振,隱於無逸齋。

可無人知道,八屍九命案不是偶然。

正是他郁璽良,一手炮制。

他肩負先帝遺詔,從此在世人矚目中消失。

只待密令,重新出山。

此密令曰,‘逆天’。

大周朝得此密令者,僅五人……

黑夜漫長,蕭臣自無逸齋出來之後本該回到魏王府,卻本能來到禦南侯府。

有句話叫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他才落足屋脊便見溫宛穿著一個黑色鬥篷從屋子裏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出來,悄悄轉到柴房,自後門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蕭臣好奇,暗中跟隨。

即將宵禁,蕭臣實在想不到溫宛這個時候出門會去找誰,直至馬車停在大理寺旁門。

門外候著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溫宛自車廂裏走出來,上了另一輛馬車。

徐福則駕車轉返。

梆子響,戌時一刻。

大理寺旁門吱呦開啟,一抹人影倏然閃入那輛馬車。

車廂裏,溫宛見是宋相言,毫不意外。

馬車滾滾,往長街深處駛離。

“小王爺,你是不是真能把魏思源從宰相府的祠堂裏救出來?”溫宛白天離開皇宮之後走了趟大理寺,之後才回禦南侯府堵魏沈央。

宋相言外披黑色大氅,內裏也是一襲黑衣打扮。

這會兒聽溫宛質疑,宋相言抖了抖肩披大氅,挺直身板,“縣主可知本小王的師傅是誰?”

溫宛搖頭。

“無逸齋箭室教習顧老將軍。”

“不可能,顧老將軍說他從不收閉門弟子……”

“所以本小王管他叫義父。”

論出身的重要性,有些人窮盡一生都沒到達的終點,卻是別人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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