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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嗩吶沒起,禮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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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嗩吶沒起,禮隨了

聽到柳瀅喚蕭臣表哥,溫宛瞬即在腦子裏搜索一陣。

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聽說蕭臣還有一個表妹?

“這位是禦南侯府溫縣主。”蕭臣擰不過賢妃,只得把柳瀅帶出皇宮送到魏王府暫住。

柳瀅當下欠身,款款一福,“瀅兒給溫縣主請安。”

還沒等溫宛開口,柳瀅突然皺眉,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扶住蕭臣,“煩勞表哥扶我一下,小腿抽筋轉的難受……”

蕭臣未料柳瀅遇到這種狀況,出於母妃的囑托自是攙扶。

某縣主楞在那裏,‘平身’這兩個字還要不要說?

“魏王有事,那我們改日再聊。”溫宛尷尬扯唇,笑一下即從蕭臣身邊擦肩而過。

蕭臣扶著柳瀅,一瞬間回頭想要叫住溫宛,但在看到那抹背影時停下來。

打招呼而已,他把溫宛叫回來再打一遍麽!

“表哥?”柳瀅輕換。

蕭臣扭回頭看向身邊女子,“好了?”

“嗯。”

柳瀅音落時蕭臣松開手,“你若在皇城住的不習慣隨時與本王說,本王會安排……”

“習慣!”柳瀅急急的說出口,臉頰微紅,“我的意思是,我應該會習慣的。”

面對柳瀅目光中閃爍出來的光亮,蕭臣敷衍點頭,“那就好。”

溫宛回頭了。

在蕭臣跟柳瀅談笑風生的時候。

紫玉亦瞧過去,皺皺眉,“那個女人面生的很,奴婢以前從來沒見過。”

溫宛收回視線,不再說話。

紫玉見主子心情似乎比剛剛來時更糟糕,便默默跟在身側。

皇宮,甘泉宮。

溫若萱正在發脾氣。

她是不是對賢妃太好些,以致於賢妃真把她當好人了!

想她溫若萱在後宮裏那也是惡名昭著,這後宮裏莫說給她臉色,但凡不給她笑臉的妃嬪她都在心裏數著數,瓜子盤裏榜上有名!

秋晴已經很久沒見自家主子發這麽大火,上次發火還是因為老侯爺逼著溫初然請旨固守邊陲的時候。

“娘娘,賢妃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這話秋晴自己說出來都心虛,可主子火大,她再澆油怕是房子都能燎著。

“呸!”

溫若萱一把扔了手裏未磕完的瓜子,把膝間兩個托盤重重摔到矮幾上,眉毛挑的老高,“她就是那個意思!”

“不提本宮明裏暗裏幫她多少回,堆著一張笑臉去她昭純宮示好多少回,德妃千秋宴上宛兒替她出過頭吧?”溫若萱氣的擼起袖子,“現在本宮與宛兒成什麽了?剃頭挑子一頭熱!”

秋晴想安慰,可賢妃辦事也忒不受看,明明知道主子想撮合魏王跟溫縣主,還偏偏把什麽遠房親戚接到皇城。

“秋晴,你說說這事兒她賢妃辦的可地道?”溫若萱是真生氣了。

秋晴知道這是反問,果不其然,溫若萱直接自問自答,“簡直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無藥可救!”

“憑空想象?”秋晴疑惑。

“她以為本宮與她示好便是拉她下水?本宮跟禦南侯府都沒在水裏頭,要下水也是她拉咱們!本宮都不怕被連累,她居然怕!簡直……簡直膽小如鼠!”

溫若萱罵的正歡時,溫宛帶著紫玉剛好走進來。

“姑姑?”

見是溫宛,溫若萱立時收起脾氣,臉色變的比翻書都快,“這不是姑姑的小乖乖麽!好些日子沒見著,快過來叫姑姑看你長高沒有!”

這話好耳熟,溫宛記得這是姑姑十二歲那年的口頭禪。

她的身高是在那年突飛猛進的,可能突突的太猛,近些年都不見有太多起色。

“姑姑生氣了?”溫宛邊走邊偷偷瞄向秋晴。

秋晴盡量控制幅度朝溫宛點點頭。

“誰生氣了?本宮高興!哈哈哈!”

溫宛有多了解自家姑姑,通常姑姑這麽笑的時候不管親人還是朋友,在場諸位都比較識相。

“是誰惹姑姑生氣了嗎?宛兒給你出氣!”溫宛坐到溫若萱身邊,裝作惡狠狠的樣子道。

溫若萱一時動情,摸著溫宛的頭,“可憐啊!”

溫宛,“……”

“宛兒你來的正好,姑姑問你,誰叫你在布偶上繡自己生辰?”彼時溫若萱看到布偶時一陣心疼。

見姑姑有些生氣的樣子,溫宛呶呶嘴,“繡誰的都一樣,詛咒這種東西宛兒才不信呢。”

溫若萱佯裝嗔怒盯著溫宛,片刻用手指點她額頭,“不信你換成自己生辰,下次不許!”

“還有下次?”溫宛睜大眼睛,“那賢妃……”

聽到‘賢妃’二字,溫若萱一口氣沒上來,險些噎過去。

“你來找姑姑,有事?”溫若萱暫時不想提到昭純宮那點事兒,哪怕她對賢妃再不滿意,也不能叫溫宛生出別的心思。

賢妃於溫宛到底是長輩,心生嫌隙不好。

溫宛楞住,她找姑姑什麽事來著?

這會兒溫宛腦子裏多半在想柳瀅是誰,上輩子沒出過這號人物呢。

姑侄二人在甘泉宮裏天南地北聊起來,聊到最後溫宛才想起孤千城,那還是姑姑先提擂臺比試,她才想到來的目的。

對於孤千城死而覆生的事,姑姑就只回了她一句話。

嗩吶沒起,禮先隨了……

田浩之死,七時感激蕭堯,也可終究讓她明白,螻蟻就是螻蟻。

命案就發生在她妝暖閣,兩三天過去了竟然沒有衙役過來了解情況,可見這樁命案不了了之了。

日子如往常一般,七時開門做生意,蕭堯的馬車就停在對面空曠處。

他們誰也沒有先找誰,直到七時決定離開。

與往常不同,妝暖閣早早關門,蕭堯正想差李淳打聽時卻見七時走過來。

車廂裏,蕭堯透過縐紗看到七時越來越近,忽然變得緊張,心跳如鼓,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隱隱的,有些激動,有些開心。

“三皇子,七時姑娘求見。”車廂外傳來李淳稟報。

蕭堯端了端身,輕咳一聲,強迫自己鎮定些,“請七時姑娘進來。”

李淳得令,即刻拿下前沿蹬車凳擺好,恭敬朝七時彎了彎腰。

七時給李淳行了禮,之後走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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