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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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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待戚沫曦喝完酒,溫宛瞧向對面酒杯,又瞧了眼自己酒杯。

回敬三杯?

“溫縣主怎麽不喝?”戚沫曦見溫宛不動,以為是客套,索性起身提壺給溫宛倒酒。

論身份溫宛在戚沫曦之下,論交情戚沫曦之前幫過溫宛大忙。

溫宛不是現用現交的人,更不可能卸磨殺驢,尤其像戚沫曦這樣的貴人能主動找她喝酒,這事兒平時求都求不來。

喝!

溫宛起身接過酒杯,“郡主……”

“我再敬你!”戚沫曦回手撈起酒杯,酒壺都沒脫手,又是三杯。

認慫?

眼見戚沫曦看過來,溫宛仰頭,一股腦兒幹了杯中女兒紅。

戚沫曦不禁楞住。

溫宛懂,喝的少!

就在溫宛想要舍命陪君子的時候,戚沫曦擺手,“溫縣主還是量力而行,萬勿貪杯,上次對飲,縣主喝到最後似乎有些失態。”

溫宛聽到了什麽?

她失態?

她再失態也沒鉆到桌子底下好吧!

“是。”

溫宛緩身落座,淺笑嫣然,“我酒量確實不如郡主,喝的少,郡主多擔待。”

“這你就是外行,喝酒這個事兒不在乎多少,不在乎地方,在乎跟誰喝。”戚沫曦拿起竹筷,“溫宛你吃!”

聽到戚沫曦直呼姓名,溫宛心裏劃過一絲暖意,“好。”

其實溫宛自認是個細心的,哪怕戚沫曦與她聊的天花亂墜,說到高興處還會自飲一杯,哪怕酒過三巡戚沫曦還是這個狀態。

可溫宛能看出來,戚沫曦找她有事,只是礙於面子沒有說出口。

她不急,陪著戚沫曦談天論地,時爾說到激動處還會產生共鳴,譬如在打哥哥和打弟弟這兩件事上,二人聊的甚是投機。

直到戚沫曦醉意上來,“溫宛,我這個人臉皮特別薄,特別不愛求人辦事兒,這次要不是我那哥哥跪下來抱大腿,我肯定不會過來給你添麻煩!”

溫宛從頭到未尾沒喝上兩杯酒,這會兒聽到戚沫曦‘酒後真言’不禁楞住。

戚楓?

“郡主說麻煩便是沒將我溫宛當朋友,更何況上次若非郡主幫忙,我當真別無他法,郡主有事盡管直言。”

溫宛端杯,“我必竭盡所能!”

戚沫曦聞聲猛舉酒杯撞過來,豪放高喝,“夠朋友!”

待戚沫曦飲盡杯中酒,道明來意。

大概意思是,大理寺卿宋相言仰慕郁璽良已久,上次得見浮屠真容更是夜不成寐,於是求得戚楓無論如何都要想法辦把郁璽良請到大理寺,不惜任何代價。

戚楓身為大理寺少卿,志向雖不如宋相言定要在歷史長河中留下筆墨,但為官者在其位,謀其政,他也很希望郁璽良能入大理寺。

於是戚楓求到自己妹妹,代價剛剛戚沫曦已經說過。

溫宛聽罷,好想把酒吐出來。

又是郁璽良?!

“溫宛,這事兒你也不用為難,要是郁教習實在不樂意我們也不好逼他,兄長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把話帶到,不強求!”戚沫曦的確是不求人的性子,哪怕她很想幫兄長辦成這件事,卻也不想讓溫宛有壓力。

“郡主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但凡換一件,溫宛立時就能應下戚沫曦,唯獨郁璽良是例外。

溫宛真沒把握,雖然她成功過……

皇城,無逸齋。

羽林營的馬車緩緩停下來,溫禦叫車夫候在外面,轉身提著食盒過去叫門。

縱然無逸齋有無逸齋的規矩。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以溫禦的身份,莫說他有事,就算無事想到無逸齋遛彎兒,也總不致讓人攔在外面。

這會兒兩扇銅門開啟,有齋內教習畢恭畢敬將溫禦引至舍館。

五天時間,兩只繭蛹已呈破蝶之勢,身上白色繃帶越來越少,能動的地方越來越多。

溫禦進門前,兩小只還在談論如何才能將孤千城弄死,而人不知鬼不覺,說白了就是不用償命。

溫少行想法很多,可實際操作皆有難度。

溫君庭就一個想法且對自己的想法堅定不移,“孤千城不會水,淹死他。”

“那不得浮屍嗎?”溫少行用力挪身看過去。

溫君庭正要解釋細節,視線落處剛好看到溫禦走進來。

“再說他能乖乖站在那兒等我們把他推進河裏?就算不會游泳,他也得掙紮,到時候亂叫兩聲再把人給招來,這個不行!”

溫君庭緩緩收回目光,拼命給溫少行遞眼色,“祖……”

“煮了?”

溫少行驚詫片刻恍然大悟,“雖然殘忍,但把他煮了這招兒可以!死不見屍,死無對證!哎呀君庭,平日沒看出來,你也是個狠人啊!”

哪怕溫禦已經站在溫少行背後,溫君庭覺得還可以再挽救一下,“祖父經常教導我們,做事要用腦子……”

“祖父但凡有腦子,能答應孤千城擂臺比試的事?”溫少行後知後覺,狐疑看向自己弟弟,“你眼睛沒事吧?”

“我沒事……”

溫君庭無比同情看向眼前這位可愛的兄長,“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祖父答應孤千城,那是因為祖父並不知道你們兩個被人打成這副樣子,若知道,祖父還能叫孤千城豎著走出軍營?”

平靜祥和的聲音從背後飄際過來,溫少行背脊一涼,後頸颼颼冒涼風。

“祖父……你,沒聽見吧?”溫少行扭身過去,幹笑兩聲。

溫禦揚眉,“聽見什麽,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祖父快坐!”溫少行頓時露出虔誠尊敬的目光,身體一點點往上挪蹭好讓自己坐起來。

旁側,溫君庭這輩子佩服的人沒幾個,祖父絕對是其中之一。

他很認同祖父行軍之道,比起臉面跟信義,贏跟活著才是根本,可認同是認同,他自認做不到。

單是祖父那張千錘百煉的臉皮,他修煉不來。

他都看見祖父站在那裏許久,祖父竟然說沒聽到?

說瞎話委實臉都不紅一下。

至於溫少行沒有追問,溫君庭很懂,追問下去的結果無非又是一通棒子燉肉,彼此心知肚明又不戳破,是最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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