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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蕭堯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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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蕭堯救美

溫弦嚇的花容失色。

一直趴在地上的冬香也急了,驚竄起來沖過去想把溫弦薅出來。

申虎猛的推開冬香,張大嘴,伸出舌頭朝著溫弦臉蛋舔過去!

“啊!不要-”

惡臭撲面而至,溫弦羞怒大叫,推搡間整個人被申虎緊箍在懷裏,她甚至感受到申虎跨下異樣。

溫宛冷冷看著被申虎裹在懷裏的溫弦,一時恨意陡升,索性叫她們主仆自食惡果。

她就看這一場春宮戲!

可是不行,看熱鬧的人這麽多,此事傳出去有損禦南侯府名聲,更何況她就在這裏,不出手只會激化東西兩院的矛盾。

於是在申虎幾欲得逞之際,溫宛縱步過去一巴掌甩在申虎臉上。

“找死!”

溫宛那一巴掌甩在申虎耳朵上,直甩的申虎腦子裏嗡嗡作響。

溫弦便趁機從其懷裏掙紮出來跑到溫宛背後,驚恐萬狀,泣不成聲。

“是誰敢掃本大爺的興!”申虎搖了下腦袋,憤怒低吼。

溫宛寒目怒視申虎,心裏篤定這是局,“我禦南侯府的二姑娘,你也配動她一根手指頭!”

“喲,又來一個小娘子?”

酒壯慫人膽,更遑論申虎本就是個無賴。

眼見申虎撲過來,溫宛左手攥拳,猛朝申虎右側第三根肋骨往下章門穴用盡全力砸過去!

砰、砰、砰-

溫宛瘋狂狠砸,皆中章門穴。

哪怕拳頭傳來火辣痛感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申虎酗酒動作遲緩,數息意識到強烈痛感時大怒,掄起拳頭砸向溫宛面門。

哢嚓-

哢嚓-

溫宛目色冷厲,毫不畏懼,最後一拳生生砸斷申虎肋骨。

與此同時,一身翠綠色錦衣的蕭堯忽閃而至,硬是掰斷申虎砸向溫宛面門的手腕。

申虎痛極後退,蕭堯再向前,一腳踹在申虎胸口。

眼見申虎欲從地上爬起來,溫宛縱步過去,手刃如電。

申虎只覺後頸陡痛立時昏厥,再無聲息。

“溫縣主?”蕭堯很白,俊逸非凡,配以翠綠色錦衣更顯尊貴。

溫宛看到蕭堯時似乎懂了。

桃花局。

“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三皇子。”溫宛避重就輕,側身將看向溫弦“幸有三皇子及時出現,否則舍妹清白無存。”

蕭堯知情,但也不是很在意淵荷這個局的結果。

反倒是溫弦騎虎難下,強忍心底憤怒由冬香攙扶上前,“溫弦謝過三皇子。”

明明是設局人,淵荷居然把她當棋子!

“長姐,弦兒身體不適想回馬車上歇息,可這靖坊如此亂我實在擔心長姐安危,不知三皇子肯不肯……”

蕭堯心知肚明,轉向溫宛,“溫縣主若不嫌棄,本皇子可陪縣主走走。”

溫宛沒有拒絕,她與蕭堯不算生疏,兒時與祖父入宮,時常都能見到。

沒了熱鬧,周遭人群一哄而散。

蕭堯見溫宛轉身,跟在其側,“溫縣主平日裏喜歡逛西市?”

“三皇子平日裏也喜歡逛西市?”溫宛不答反問。

蕭堯隨溫宛走在人群裏,“淵荷居士在,本皇子便不喜歡逛也會常來,別的坊我或許不熟,靖坊還可以與溫縣主說道說道。”

溫宛對蕭堯的印象不多只道他上輩子死的慘,心中生出幾分同情,“我知道淵荷居士是高人,可這山外有山,三皇子想做,或是不想做,且由心罷。”

蕭堯低頭笑了笑,“縣主還知道淵荷居士?”

“整個大周朝沒有人不知道吧。”

溫宛意識到蕭堯腳步漸緩,擡頭時便見蕭堯視線落向對面,下意識看過去,“妝暖閣?”

“是專門給姑娘們梳頭的地方,這裏的梳頭娘手藝很好。”蕭堯望著妝暖閣裏忙碌不停的少女,面色無波,心中卻是難以自持的失落。

裝作不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糟糕透了。

“這裏的梳頭娘叫七時。”溫宛之前聽到過。

蕭堯驚訝,“溫縣主知道?”

“也是剛剛聽說。”溫宛收回視線,回想起那夜千秋宴,“葆中殿那晚我叫初柳難堪,德妃娘娘怕是恨死我了。”

蕭堯聞聲收回視線,斂盡眼底落寞,“初柳倚仗有母妃寵著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那種場合便是賢妃真送柞蠶絲她也不該以下犯上。”

溫宛止步,態度認真,“那不是賢妃娘娘送的。”

蕭堯瞧了眼溫宛,笑了笑,“迄今為止也只有你能讓母妃啞巴吃黃連,不過也虧得是你,換作別人哪裏敢。”

“三皇子這話可不像是在誇我。”溫宛見瞞不住,也不瞞。

蕭堯無比誠懇看向溫宛,“本皇子就是在誇你,自小到大你這性子都叫人羨慕,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打誰就打誰,誰不服就朝死裏打。”

“三皇子還是誇點別的。”溫宛承認她小時候的確好動手,現在好多了。

蕭堯指著前面,“那家茶攤在靖坊裏最出名,說是沏的碧螺春比朱雀大街東籬茶莊的還好喝。”

溫宛口渴,便與蕭堯一同走過去,“三皇子嘗過?”

“那倒沒有。”

音落之際,溫宛總覺得想說些什麽,既然知道好喝,為何不去嘗嘗?

這大抵與自己的性子不同。

她若覺得好,必定去試。

可溫宛想來她這性子也未必可取,上輩子覺得蘇玄璟好,她撞破南墻也要去爭取自己心之所向。

是叫她爭取來了,結果怎樣。

這般想,蕭堯謹小慎微的性子其實也不錯。

二人行至茶攤,蕭堯叫攤主沏一壺普洱過來,“溫縣主以後可別亂逞強,剛剛那個申虎武功底子不弱,若不是喝醉酒縣主未必打得過。”

溫宛承認若非蕭堯及時出現,她少說也得挨上兩拳。

“三皇子放心,我隨身帶著腰牌呢。”

所謂腰牌,是溫宛平時出入皇宮的那一塊,上面有‘禦賜’二字,哪怕有大膽的不認得她是誰,總歸認得幾個字。

蕭堯瞧著溫宛那副自信模樣,忽然想到兒時一件事。

記得有一次,他與幾個皇子將蕭臣吊在樹上用柳條抽,溫宛直接跑過來擋在蕭臣面前,他一時沒收住手,柳條抽在溫宛身上。

溫宛沒喊疼,只喊他們恃強淩弱不對。

他承認溫宛沒有恃強,可溫宛的身份恃了強。

誰不認得被禦南侯捧在手心裏當珍寶一樣寵著的溫縣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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