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查出了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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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查出了意外收獲
回門宴吃到快要亥時才結束，楚靜韻已經被灌得七葷八素比新婚那夜醉的還厲害，被下人扶上馬車時還一個勁兒的和顧賀章念叨再約棋局。同樣喝了不少的顧賀章也笑著一個勁兒的答應，被蘇尚玥和蘇尚瑜架著往家裏扯。
蘇錦媱無奈地扶額嘆氣。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王府駛去，楚靜韻身子綿軟地坐不住，左歪右倒地看著鬧心。蘇錦瑟不時伸手去拽他，楚靜韻瓷白的臉上染著紅霞，一雙桃花眼裏氤氳著水色，目光迷朦盯著蘇錦瑟傻笑。
軟萌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揉兩把。
蘇錦瑟這麽想著就這麽做了，誰知道她手剛伸出去楚靜韻就上趕著貼了上來，滾燙的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心，下一刻整個人都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
這什麽情況？！
蘇錦瑟手舉在半空，半躺在軟墊上茫然地眨了眨眼。楚靜韻摟著她的腰把人擁在懷裏，見對方半天沒反應擡起頭拉開點兒距離，他拿起蘇錦瑟的手放在自己頭頂，這才心滿意足地又貼回她的身上。蘇錦瑟猶豫了一下，緩慢而輕柔地胡嚕著那順滑的長發，楚靜韻開心地蹭了蹭她，炙熱酒氣混著水信香撲了她滿臉。
如果有尾巴的話，蘇錦瑟想他現在一定已經搖出殘影了。
竹溪打開車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小丫頭臉倏地一紅，慌慌張張地就要再把門關上，還是蘇錦瑟開口喊住了她，用一種難以言說地表情說道，“你家王爺酒品這麽不好麽？”
這只狐妖是哪兒來的啊！
最後還是竹溪喊來了任奉銘和衣瀾幫著把人扶回了煙雲居，又是一幫訓練有素的仆從動作麻利的伺候了楚靜韻洗漱，等到他乖乖躺到床榻上時夜已經很深了。蘇錦瑟今天沒打算再看畫本，讓竹溪不用準備茶點也快去休息吧，她自顧自抱了被褥枕頭在貴妃榻上鋪床。
林霜就是在這時候敲了敲窗。
蘇錦瑟撐起花窗動作靈巧地翻了出去，兩個人對視一眼直接去了他的房間，林霜把查到的物證拿給對方看，細細稟報道，“光祿司三個月前查處到幾張面額巨大的假銀票，他們追著這條線摸到了陳家私辦的賭會，但是對方非常謹慎，幾次接觸都沒有露出馬腳。”
“游船、溫泉莊子、花樓……謔！還有和尚廟？這地方可夠花哨的。”
“制作銀票的銅板由光祿司和大理寺兩方派人看管，官家印錢的地方更是有虎嘯營把守，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連我們的人想要潛入都幾乎不可能。可是這幾張假銀票的印刷非常精細，如果不看上面的批號，那可以說就是真貨。”
“所以，他們是懷疑有內鬼，而且這內鬼來頭還不小了？”
“屬下更懷疑，這印假銀票的背後，也許和您一直在查的那件事有關。”
林霜話音未落就聽到哢嚓一聲，蘇錦瑟手裏的茶杯直接被她捏碎，滾燙茶水混著鮮血滴落到地上，“主公！”林霜低聲驚呼，趕忙掰開她的手取出破碎的茶杯，又去拿傷藥。
“以賭場的名義把真銀票換成假銀票，先放出幾張試水，看看會不會被識破。他們為什麽需要這麽多錢？只是斂財麽？不…不對，這麽多年的謀劃不會只是為了些錢財，那就是他們需要大批的金錢。這麽多錢……要用來做什麽？”
蘇錦瑟盯著虛空中的一點喃喃自語，她目光逐漸失去冷靜變得狂躁，握緊拳頭狠狠砸向墻壁。林霜眼疾手快擒住她的手腕，鮮血從指縫中滲出，而蘇錦瑟卻仿佛毫無所覺。
“主公！冷靜！”
林霜從懷裏拿出吹管對著蘇錦瑟噴了一團白煙，苦澀又清涼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蘇錦瑟的眼睛慢慢恢覆了焦距。
“我們既然已經有眉目了，查出對方背後的人是遲早的事，光祿司那邊一直很謹慎並沒有打草驚蛇，他們還會陸陸續續兌出假銀票的。”
林霜少有的語氣急切面色擔憂，蘇錦瑟深呼吸幾下冷靜下來，捏著鼻梁點點頭，“你說的對，現在那邊還不知道已經有人註意到了假銀票，我們現在占據了主動。”
“屬下給您包紮。”
蘇錦瑟終於松開了緊握的右手，林霜動作麻利的上藥再纏上繃帶，並且繼續匯報，“那邊並不是每次都會兌出假銀票，這些賭會大部分都是障眼法，不過我已經把人都撒進去了，您不要著急。”
“林霜，如果有了消息馬上通知我，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蘇錦瑟目光冷厲地盯著對方，這一瞬間，蟄伏的野獸褪去家貓的表象，露出鋒銳的利爪和獠牙。
“屬下遵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蘇錦瑟周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她慢慢把視線從林霜身上移開，看到被包成了粽子的右手時微微一楞。
“糟了！”
這可，怎麽解釋啊。
楚靜韻是被陽光晃了眼睛才悠悠轉醒的，他還沒回過神腦袋裏突然一陣抽痛，這時候有人扶著他的肩膀把瓷碗遞到他嘴邊，聲音輕柔地哄著，“乖，把它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啊。”像是在哄小孩子。
瓷碗裏是溫度剛剛好的解酒湯，與平常喝的不同，味道清甜還帶著花香。楚靜韻讓對方給自己餵下，又閉著眼靠在那人懷裏緩了緩，不多會兒疼痛就真的消失了，甚至精神還格外清明。
藥效快的嚇人。
“是不是不疼了？”
蘇錦瑟得意的模樣像是尾巴翹起來的貓咪，她松開手站起身把碗放回矮桌上，又去端木盤，“你說說你，不能喝逞什麽能，宿醉多難受。”木盤上是熬煮的軟糯香甜的白米粥，蘇錦瑟端到他面前，楚靜韻伸手接過，“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只是那些都是你的親戚，我不好推辭。”
“下次我幫你喝回來，你也學聰明點兒，不要那麽實誠他們灌你你就喝。”
蘇錦瑟說的頗為義氣，楚靜韻笑著應下，目光一轉忽地臉色驟變，“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沒事，熬藥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碗，已經處理過了。”
蘇錦瑟大大方方的伸手給他看，楚靜韻聞到裏面傳來草藥的味道，多少放心了一些，接著他少有的板起臉，認真的說道，“這種事情交給旁人去做就好。”
“那可不行。”
蘇錦瑟不假思索地拒絕，楚靜韻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抖，內心希望的小火苗剛剛燃起，就聽到對方繼續說道，“那可是我家的秘方，絕不外傳，怎麽能告訴別人。”
“那你以後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小心些。”
小火苗被冷水撲得只剩下一縷青煙，楚靜韻低頭喝粥掩下眸中失落，聲音聽起來有些含混，蘇錦瑟見糊弄過去了暗自松口氣，爽快的答應下來。
既然假銀票案那裏有林霜繼續盯著，蘇錦瑟就把精力轉移到了如何撮合楚靜韻和陳婉君這件事上。
靜韻，婉君。
名字都這麽合適！說起來這倆也算是門當戶對，為什麽就沒成呢？
蘇錦瑟覺得自己需要深入打聽一下其中的緣由。
這幾天她和楚靜韻相處的十分不錯，賢王殿下還在新婚假期不用去光祿司上值，每天就陪她吃吃飯，餘下的時候大部分都在書房，讀書練字，處理一些之前的案卷。有過那麽幾次被好友同僚約去喝酒，也都跟蘇錦瑟報備了，而且最晚亥時前都會回來。
雖然蘇錦瑟覺得沒必要。
男人嘛，出去浪浪多正常。
但是楚靜韻潔身自好，她也不能攛掇人家夜不歸宿，畢竟這名義上自己還是正兒八經的賢王妃，不能太沒溜。
但是楚靜韻每天在家她不好打聽消息啊！
就很愁。
“賢王殿下，您這每天悶在家裏對身體不好啊！”
蘇錦瑟又忍了幾天，覺得還是要主動出擊，於是這天一早就跑去書房表達了她的不滿，楚靜韻從案卷上擡起頭，笑的和藹可親。
“我聽說小花朵朵開又出了新話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在哪兒？”
“西河坊。”
“我知道那邊有家酒樓烤鴨做的特別地道，一起去吃啊？”
“好。”
楚靜韻答應的很痛快，然後他就換了一身普通的素色長衣，沒帶隨護也沒備馬車，牽著蘇錦瑟的手就出門了。
不是，等一下！這和預想的不一樣啊！
直到出了府門蘇錦瑟才意識到不對勁兒，她是想忽悠楚靜韻出門，然後自己去打聽對方和陳婉君的愛恨情仇的，怎麽現在成了兩個人一起逛街。
還手牽著手。
蘇錦瑟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和楚靜韻親近了不少，說話做事也不再有那麽多顧慮了，但是她卻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和他關系變好的。也許是想的太過專註，蘇錦瑟沒有註意到迎面而來的路人，楚靜韻反應極快的把人往懷裏帶了帶，有些擔憂地低頭看向她。
“怎麽了？不舒服麽？”
陽光灑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像是給這人鍍了層金邊，他好看的桃花眼裏滿溢著柔光，仿佛能讓人沈溺其中。
“沒…沒有。”
蘇錦瑟幹巴巴的回答著，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心臟卻在胸腔裏控制不住的瘋狂跳動。
好可怕！這就是狐妖的妖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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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宴吃到快要亥時才結束，楚靜韻已經被灌得七葷八素比新婚那夜醉的還厲害，被下人扶上馬車時還一個勁兒的和顧賀章念叨再約棋局。同樣喝了不少的顧賀章也笑著一個勁兒的答應，被蘇尚玥和蘇尚瑜架著往家裏扯。
蘇錦媱無奈地扶額嘆氣。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王府駛去，楚靜韻身子綿軟地坐不住，左歪右倒地看著鬧心。蘇錦瑟不時伸手去拽他，楚靜韻瓷白的臉上染著紅霞，一雙桃花眼裏氤氳著水色，目光迷朦盯著蘇錦瑟傻笑。
軟萌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揉兩把。
蘇錦瑟這麽想著就這麽做了，誰知道她手剛伸出去楚靜韻就上趕著貼了上來，滾燙的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心，下一刻整個人都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
這什麽情況？！
蘇錦瑟手舉在半空，半躺在軟墊上茫然地眨了眨眼。楚靜韻摟著她的腰把人擁在懷裏，見對方半天沒反應擡起頭拉開點兒距離，他拿起蘇錦瑟的手放在自己頭頂，這才心滿意足地又貼回她的身上。蘇錦瑟猶豫了一下，緩慢而輕柔地胡嚕著那順滑的長發，楚靜韻開心地蹭了蹭她，炙熱酒氣混著水信香撲了她滿臉。
如果有尾巴的話，蘇錦瑟想他現在一定已經搖出殘影了。
竹溪打開車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小丫頭臉倏地一紅，慌慌張張地就要再把門關上，還是蘇錦瑟開口喊住了她，用一種難以言說地表情說道，“你家王爺酒品這麽不好麽？”
這只狐妖是哪兒來的啊！
最後還是竹溪喊來了任奉銘和衣瀾幫著把人扶回了煙雲居，又是一幫訓練有素的仆從動作麻利的伺候了楚靜韻洗漱，等到他乖乖躺到床榻上時夜已經很深了。蘇錦瑟今天沒打算再看畫本，讓竹溪不用準備茶點也快去休息吧，她自顧自抱了被褥枕頭在貴妃榻上鋪床。
林霜就是在這時候敲了敲窗。
蘇錦瑟撐起花窗動作靈巧地翻了出去，兩個人對視一眼直接去了他的房間，林霜把查到的物證拿給對方看，細細稟報道，“光祿司三個月前查處到幾張面額巨大的假銀票，他們追著這條線摸到了陳家私辦的賭會，但是對方非常謹慎，幾次接觸都沒有露出馬腳。”
“游船、溫泉莊子、花樓……謔！還有和尚廟？這地方可夠花哨的。”
“制作銀票的銅板由光祿司和大理寺兩方派人看管，官家印錢的地方更是有虎嘯營把守，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連我們的人想要潛入都幾乎不可能。可是這幾張假銀票的印刷非常精細，如果不看上面的批號，那可以說就是真貨。”
“所以，他們是懷疑有內鬼，而且這內鬼來頭還不小了？”
“屬下更懷疑，這印假銀票的背後，也許和您一直在查的那件事有關。”
林霜話音未落就聽到哢嚓一聲，蘇錦瑟手裏的茶杯直接被她捏碎，滾燙茶水混著鮮血滴落到地上，“主公！”林霜低聲驚呼，趕忙掰開她的手取出破碎的茶杯，又去拿傷藥。
“以賭場的名義把真銀票換成假銀票，先放出幾張試水，看看會不會被識破。他們為什麽需要這麽多錢？只是斂財麽？不…不對，這麽多年的謀劃不會只是為了些錢財，那就是他們需要大批的金錢。這麽多錢……要用來做什麽？”
蘇錦瑟盯著虛空中的一點喃喃自語，她目光逐漸失去冷靜變得狂躁，握緊拳頭狠狠砸向墻壁。林霜眼疾手快擒住她的手腕，鮮血從指縫中滲出，而蘇錦瑟卻仿佛毫無所覺。
“主公！冷靜！”
林霜從懷裏拿出吹管對著蘇錦瑟噴了一團白煙，苦澀又清涼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蘇錦瑟的眼睛慢慢恢覆了焦距。
“我們既然已經有眉目了，查出對方背後的人是遲早的事，光祿司那邊一直很謹慎並沒有打草驚蛇，他們還會陸陸續續兌出假銀票的。”
林霜少有的語氣急切面色擔憂，蘇錦瑟深呼吸幾下冷靜下來，捏著鼻梁點點頭，“你說的對，現在那邊還不知道已經有人註意到了假銀票，我們現在占據了主動。”
“屬下給您包紮。”
蘇錦瑟終於松開了緊握的右手，林霜動作麻利的上藥再纏上繃帶，並且繼續匯報，“那邊並不是每次都會兌出假銀票，這些賭會大部分都是障眼法，不過我已經把人都撒進去了，您不要著急。”
“林霜，如果有了消息馬上通知我，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蘇錦瑟目光冷厲地盯著對方，這一瞬間，蟄伏的野獸褪去家貓的表象，露出鋒銳的利爪和獠牙。
“屬下遵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蘇錦瑟周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她慢慢把視線從林霜身上移開，看到被包成了粽子的右手時微微一楞。
“糟了！”
這可，怎麽解釋啊。
楚靜韻是被陽光晃了眼睛才悠悠轉醒的，他還沒回過神腦袋裏突然一陣抽痛，這時候有人扶著他的肩膀把瓷碗遞到他嘴邊，聲音輕柔地哄著，“乖，把它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啊。”像是在哄小孩子。
瓷碗裏是溫度剛剛好的解酒湯，與平常喝的不同，味道清甜還帶著花香。楚靜韻讓對方給自己餵下，又閉著眼靠在那人懷裏緩了緩，不多會兒疼痛就真的消失了，甚至精神還格外清明。
藥效快的嚇人。
“是不是不疼了？”
蘇錦瑟得意的模樣像是尾巴翹起來的貓咪，她松開手站起身把碗放回矮桌上，又去端木盤，“你說說你，不能喝逞什麽能，宿醉多難受。”木盤上是熬煮的軟糯香甜的白米粥，蘇錦瑟端到他面前，楚靜韻伸手接過，“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只是那些都是你的親戚，我不好推辭。”
“下次我幫你喝回來，你也學聰明點兒，不要那麽實誠他們灌你你就喝。”
蘇錦瑟說的頗為義氣，楚靜韻笑著應下，目光一轉忽地臉色驟變，“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沒事，熬藥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碗，已經處理過了。”
蘇錦瑟大大方方的伸手給他看，楚靜韻聞到裏面傳來草藥的味道，多少放心了一些，接著他少有的板起臉，認真的說道，“這種事情交給旁人去做就好。”
“那可不行。”
蘇錦瑟不假思索地拒絕，楚靜韻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抖，內心希望的小火苗剛剛燃起，就聽到對方繼續說道，“那可是我家的秘方，絕不外傳，怎麽能告訴別人。”
“那你以後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小心些。”
小火苗被冷水撲得只剩下一縷青煙，楚靜韻低頭喝粥掩下眸中失落，聲音聽起來有些含混，蘇錦瑟見糊弄過去了暗自松口氣，爽快的答應下來。
既然假銀票案那裏有林霜繼續盯著，蘇錦瑟就把精力轉移到了如何撮合楚靜韻和陳婉君這件事上。
靜韻，婉君。
名字都這麽合適！說起來這倆也算是門當戶對，為什麽就沒成呢？
蘇錦瑟覺得自己需要深入打聽一下其中的緣由。
這幾天她和楚靜韻相處的十分不錯，賢王殿下還在新婚假期不用去光祿司上值，每天就陪她吃吃飯，餘下的時候大部分都在書房，讀書練字，處理一些之前的案卷。有過那麽幾次被好友同僚約去喝酒，也都跟蘇錦瑟報備了，而且最晚亥時前都會回來。
雖然蘇錦瑟覺得沒必要。
男人嘛，出去浪浪多正常。
但是楚靜韻潔身自好，她也不能攛掇人家夜不歸宿，畢竟這名義上自己還是正兒八經的賢王妃，不能太沒溜。
但是楚靜韻每天在家她不好打聽消息啊！
就很愁。
“賢王殿下，您這每天悶在家裏對身體不好啊！”
蘇錦瑟又忍了幾天，覺得還是要主動出擊，於是這天一早就跑去書房表達了她的不滿，楚靜韻從案卷上擡起頭，笑的和藹可親。
“我聽說小花朵朵開又出了新話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在哪兒？”
“西河坊。”
“我知道那邊有家酒樓烤鴨做的特別地道，一起去吃啊？”
“好。”
楚靜韻答應的很痛快，然後他就換了一身普通的素色長衣，沒帶隨護也沒備馬車，牽著蘇錦瑟的手就出門了。
不是，等一下！這和預想的不一樣啊！
直到出了府門蘇錦瑟才意識到不對勁兒，她是想忽悠楚靜韻出門，然後自己去打聽對方和陳婉君的愛恨情仇的，怎麽現在成了兩個人一起逛街。
還手牽著手。
蘇錦瑟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和楚靜韻親近了不少，說話做事也不再有那麽多顧慮了，但是她卻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和他關系變好的。也許是想的太過專註，蘇錦瑟沒有註意到迎面而來的路人，楚靜韻反應極快的把人往懷裏帶了帶，有些擔憂地低頭看向她。
“怎麽了？不舒服麽？”
陽光灑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像是給這人鍍了層金邊，他好看的桃花眼裏滿溢著柔光，仿佛能讓人沈溺其中。
“沒…沒有。”
蘇錦瑟幹巴巴的回答著，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心臟卻在胸腔裏控制不住的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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