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與龍傲天作對的老師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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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與龍傲天作對的老師 7
晚自習下課, 陳君心整理好資料下班回家。
歸家的路上，他感到有人在跟蹤，但對方沒什麽惡意。
轉身回頭，陳君心一眼就看到汪博那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大個子。他的書包斜跨在肩上, 手裏還提了一個大運動包。這造型十分的顯眼。
被發現, 汪博的臉一瞬間漲紅，他的眼珠子開始亂撞，嘴裏吹著口哨向一旁的小賣部靠攏，還故意裝作買東西沒留意陳君心的模樣。
陳君心忍耐著笑意，專心離去。
汪博明顯有話說, 但估計他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那就算了！等他想好再說唄。
陳君心走得幹脆, 步子邁得也大。
汪博原本還在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跟, 眼看著人消失在眼前, 就本能一般加快速度追上去。
汪博人高腿長，又是體育生跑得快, 消失的纖長身影很快出現再現。
汪博幹脆扯開嗓子喊： “陳哥，陳哥！！等等我！”
新奇的稱呼讓陳君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沒有回頭向前走。直到汪博一口氣沖到他前面，然後一個急剎車, 攔住他去路。
“陳哥, 你怎麽不搭理我呀！”汪博跑得急, 還喘著大氣。
“叫老師！”陳君心糾正。被不良學生這麽喊，總覺得自己很社會。
“這也沒在學校，叫哥顯得親切。”汪博嘻皮笑臉。
其實陳君心不知道, “陳哥”這個看似普通實則尊敬無比的外號已經開始在學校擴散，連同他光榮的事跡一起。不僅校內學生知道他的名號，就連校外問題學生也知道21中有個人帥心狠的數學老師。他的威望正與日俱增。
陳君心搖頭，算了，一個稱呼也不強求。這些混小子不再喊他陳娘娘就已經是進步。
“你到底有什麽事？”陳君心問，這都快跟到他家小區了。
汪博的臉再次漲得通紅，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學生跟著老師，自然是有話想說。否則哪個學生放學後還往老師身邊湊？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汪博不好意思，這時候需要適當的引導。
雖然陳君心不是他的班主任，甚至都不是他的科任老師。但學生遇到麻煩，都找上門了，總不能把人給趕走吧？
“汪博，你包裏裝的是籃球嗎？”陳君心明知故問。
汪博原本是籃球隊的主力，還是王牌中鋒，卻不巧因為卷入打架鬥毆事件被球隊開除，還記了大過。
不過看他隨身攜帶籃球，估計內心還盼望著能重返球隊。
陳君心覺著，他就是再煩這件事。
“是。”汪博紅著臉，有些害羞。
他以為這個秘密被藏得很好，結果就這麽被看出來了。
被球隊開除，多麽沒臉。所以他一直表現得完全不在乎的模樣，甚至一度也自以為他真的不在意。
跟著校霸一起在外面混，他越發吃得開。人人怕他敬他，社會上的大哥們也對他另眼相看，他以為自己混得風生水起，學校算什麽東西？
直到那天被陳君心暴打一頓，他絞盡腦汁寫檢查的時候無數次的問自己，為什麽每天都準備去萬分鄙夷的學校。
想到最後，汪博發現，他對自己還是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還是渴望回歸校隊。
汪博覺得，他現在的處境跟前幾年的熱門動畫《灌籃高手》裏的三井壽差不多，他也渴望能有跟三井壽一樣有個浪子回頭的機會。
不過，他的教練，可不是安西教練那樣和藹可親寬容的胖爺爺，而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大叔。
陳君心繼續引導：“剛才學校的籃球賽你覺得如何？”
汪博的評價很直白：“爛！”
21中籃球隊，無論男籃還是女籃都是全市甚至全省的最強。結果今天卻被一般學校打得落花流水，徹底崩了。
“你在球隊的時候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陳君心再問。
他也是聽過21中籃球隊的傳說的，不該是今天那副樣子。
汪博直點頭，但他也不敢驕傲自豪。
因為這次丟人的失敗，裏面有他的責任。
高三幾位王牌球員開始奮戰高考，不再打比賽。
他們這只隊伍，青黃不接了。加上原來很多的戰術安排都是以汪博為核心。他一離開，校隊不僅缺了一個強力中鋒，所有技戰術都得重頭練。
校隊一時還沒適應。
“你想回校隊？”陳君心問。
“嗯。”汪博很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種事情，你該找你班主任以及球隊教練商量。”陳君心語氣很溫和。
汪博是真的找錯人了，他剛來學校不久，認識的老師也不多，與籃球隊教練都沒有交集。
他能做的也只有幫汪博傳話給他班主任張曉雲，這還不如汪博自己開口。
“曉雲就算了吧，她搞不定。”汪博摸了摸頭：“至於教練……陳哥，我之前把教練給打了……”
一米九的汪博當場就萎了，活像一只焉達達的大型犬。
陳君心感覺眉毛嘴角一起在抽出，他都不知道說什麽。
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能惹事兒？
陳君心嚴肅地問：“你到底惹了什麽麻煩？怎麽背的處分？說來聽聽？”
汪博閉了嘴，也不太想說自個人的醜事。
兩人在夜色下默默地皺著，陳君心無聲地送汪博去了車站。
等車的時候，汪博開了口：“其實也沒什麽，一時間熱血上頭了。”
*
開學之初，校隊與敵校來了場友誼賽。
對方打球手腳不幹凈，好幾次攻擊自家隊員，甚至傷到一位同伴的腳。
那位隊友腳本來就有傷，被對方來了一下雪上加霜，都不知道哪一天才會好。
汪博一時氣憤，跟對方打起來了。兩邊球員開始鬥毆。
這是一場群架，熱血上頭的球員幹出類似事情也不稀奇，可汪博下手太狠，對方球員見了血。
雙方隊伍教練加入，企圖控制場面。
身為教練，不能對別人家學生下手，於是教練動手拉打得最狠的那一個，也就是汪博。
世人都知道，勸架的往往沒有好果子吃。
汪博沒想打教練，可教練過來拉架，拳頭就沖他砸過去了，他想要避開都來不及。
他把教練鼻子打斷了，還打掉一顆牙。
打群架，方都有錯。雙方學校低調處理，私下處罰。
而傷到教練，也算是誤傷。
教練當初對汪博也手下留情，只是讓他停賽反省。
一開始學校和教練對汪博還是很包容。
可惜，汪博信了別人挑唆，認定教練打擊報覆。
停賽階段也不好好訓練了，每天就跟著校霸在外面搶占地盤，賺錢，打群架。
然後出了問題，被政教處發現。
因為前校霸徐某的問題，學校抓紀律一向很嚴格。哪怕他是校隊核心，都不再容忍。
教練，政教處一致同意，將他驅逐出隊，還記了大過。
那之後，他可以說自暴自棄，也可以說自我催眠，繼續跟著校霸沈淪。
“校霸？”陳君心問。
抓的那麽嚴，還有人在學校稱霸？
“就秦良辰！”汪博道：“我也不知道當初怎麽就被豬油給蒙了心，一門心思給他當小弟。”
想想，他就後悔。
陳君心暗暗記了秦良辰一筆，這家夥自己重生後不學好就算了，還要禍害其他孩子！
秦良辰身上還有個助紂為虐的系統，他最近都無法蠱惑學生，似乎光環破滅，多半跟系統有關系。
得像個法子，把那個8848徹底給收拾了。
*
汪博要坐的公交車已經過了一輛，但他打開了話匣子，不說完不想離開。
“陳哥，我要怎麽做才能回去？”汪博低垂著腦袋。
陳君心按著他的腦袋，很簡練地回應：“表現乖一點，好好學習。”
汪博當即就想翻白眼，但在陳君心面前，他不敢。
學習？怎麽學習？
他曾經也做過學習的美夢，可他是真的沒那個天分！無論老師教得如何認真仔細，反反覆覆強調，無論他花多少精力，他都碰不到高中的及格線。
他再怎麽學都不會出成績。
“這和球隊有關嗎？”汪博小聲嘀咕道。
“當然。”陳君心道：“你先把記的大過取消，或者拿出亮眼的成績讓學校相信你改過，就有希望重返校隊。”
當然，想立刻返回校隊那不可能。至少要經過一個學期的觀察，記的過才能被取消。
“那慢慢來吧。”汪博懨懨的。
“不能慢慢來，你必須盡快行動。”陳君心道。
陳君心先說建議：“你給教練賠禮道歉，得到他的原諒返回校隊很有希望。接下來就是月考與半期考試，不說要多好的成績，你必須取得很大的進步，讓學校、教練看到你的改變。”
汪博臉上犯難，賠禮道歉傷面子，提高學習成績不可能，這讓他怎麽辦？
“你把人教練傷到了，後面估計也沒少頂撞人，你不該賠禮道歉了嗎？”陳君心反問，他表情很嚴厲。
汪博要是不肯道歉不承認錯誤，那就什麽都別談了。他的改過自新也是空談！
“該！該道歉！我去！”汪博急忙道。
其實，他一直都挺後悔。就是拉不下面子。
陳君心：“那學習成績呢？”
“陳哥，這我真沒法子，我天生智商低！”汪博快要哭了。
陳君心搖頭：“汪博，既然你來找我，那我把你當一個成年人，對你實話實話。綜合來看，你的情況並不樂觀。”
一段話想把汪博給鎮住。
“校隊目前還很需要你，但日後就不一定。等校隊調整好狀態，制訂了新的戰術，或者新一屆高一體育尖子加入，你就越發的不重要，或者沒你也無所謂。”陳君心繼續分析：“你身上背著處分記著過，不屬於任何一支運動隊，下學期你會被調出體育班，與其他普通版學生一起學習參加高考。你都說你智商低，不靠體育你大專線你上得了嗎？你想走體育生路線？不在校隊，你自己訓練嗎？不在校隊，你都沒有拿得出手的比賽成績！”
汪博的臉都黑了，這麽一聽，他真的是前途暗淡。
最糟心的是，現在這種狀況還是自己作出來的。
他的腦袋垂得更低了，眼珠子蒙上了水汽。
打了一巴掌，得給個甜棗。
陳君心輕柔拍著他的背，安慰道：“你的未來在你手裏，搞砸了一次，現在玩了命去補救還有希望，你的老師都會幫你，我會幫你。”
只要願意改變，那就是好事。
汪博默默點頭，但看不出他的想法。
又一輛車來了，陳君心將他送上公交。
臨行前，他叮囑道：“記得跟你班主任談談，還有向教練道歉。”
“陳哥我記住了。”汪博答應得倒是幹脆。
公交車駛離站臺，汪博抓著把手一直思考著陳君心的話。
不知道過去好久，汪博一直在思考。
忽然，一只粗糲的大手搭在他的肩頭。汪博驚醒過來。
“你小子，好像跟姓秦的兔崽子很熟對不對？”
說話人語氣不善。
汪博的臉煞白，他不敢動。
冰冷的金屬物，抵住他的後背。
*
次日早自習，陳君心在辦公室批改完作業後去陽臺透氣。
他又撞到5班體育班的班主任——美女英語老師張曉雲躲在角落裏哭。
這就很尷尬了。
“對不起，我心情不好。”張曉雲先一步道歉。
她人美性子溫和，不知道為什麽學校安排她給體育班當班主任。一直受氣，根本管不住。天天都想哭。
張曉雲逃一般的離開，陳君心也準備換個地方透氣。
沒走幾步，張曉雲又湊了過來。
“陳老師，我聽班上有人說昨天汪博跟你走的，他有說些什麽嗎？”張曉雲很擔心地問。
陳君心道：“他昨天跟我說想回校隊，我讓他跟教練道歉，再找你商量。”
張曉雲一臉疑惑：“這樣……”
陳君心問：“怎麽了？”
張曉雲憂心道：“汪博今天沒來，他的出勤率本來就不高，再要是曠課……”
那就離開除不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主為什麽當老師會在後面劇情揭開。
至於作者為什麽搞了個華爾街精英回國當老師的設定，因為我受到某位想當英語老師的大佬的啟發（靈感來自大佬，故事與他沒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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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家的路上，他感到有人在跟蹤，但對方沒什麽惡意。
轉身回頭，陳君心一眼就看到汪博那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大個子。他的書包斜跨在肩上, 手裏還提了一個大運動包。這造型十分的顯眼。
被發現, 汪博的臉一瞬間漲紅，他的眼珠子開始亂撞，嘴裏吹著口哨向一旁的小賣部靠攏，還故意裝作買東西沒留意陳君心的模樣。
陳君心忍耐著笑意，專心離去。
汪博明顯有話說, 但估計他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那就算了！等他想好再說唄。
陳君心走得幹脆, 步子邁得也大。
汪博原本還在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跟, 眼看著人消失在眼前, 就本能一般加快速度追上去。
汪博人高腿長，又是體育生跑得快, 消失的纖長身影很快出現再現。
汪博幹脆扯開嗓子喊： “陳哥，陳哥！！等等我！”
新奇的稱呼讓陳君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沒有回頭向前走。直到汪博一口氣沖到他前面，然後一個急剎車, 攔住他去路。
“陳哥, 你怎麽不搭理我呀！”汪博跑得急, 還喘著大氣。
“叫老師！”陳君心糾正。被不良學生這麽喊，總覺得自己很社會。
“這也沒在學校，叫哥顯得親切。”汪博嘻皮笑臉。
其實陳君心不知道, “陳哥”這個看似普通實則尊敬無比的外號已經開始在學校擴散，連同他光榮的事跡一起。不僅校內學生知道他的名號，就連校外問題學生也知道21中有個人帥心狠的數學老師。他的威望正與日俱增。
陳君心搖頭，算了，一個稱呼也不強求。這些混小子不再喊他陳娘娘就已經是進步。
“你到底有什麽事？”陳君心問，這都快跟到他家小區了。
汪博的臉再次漲得通紅，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學生跟著老師，自然是有話想說。否則哪個學生放學後還往老師身邊湊？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汪博不好意思，這時候需要適當的引導。
雖然陳君心不是他的班主任，甚至都不是他的科任老師。但學生遇到麻煩，都找上門了，總不能把人給趕走吧？
“汪博，你包裏裝的是籃球嗎？”陳君心明知故問。
汪博原本是籃球隊的主力，還是王牌中鋒，卻不巧因為卷入打架鬥毆事件被球隊開除，還記了大過。
不過看他隨身攜帶籃球，估計內心還盼望著能重返球隊。
陳君心覺著，他就是再煩這件事。
“是。”汪博紅著臉，有些害羞。
他以為這個秘密被藏得很好，結果就這麽被看出來了。
被球隊開除，多麽沒臉。所以他一直表現得完全不在乎的模樣，甚至一度也自以為他真的不在意。
跟著校霸一起在外面混，他越發吃得開。人人怕他敬他，社會上的大哥們也對他另眼相看，他以為自己混得風生水起，學校算什麽東西？
直到那天被陳君心暴打一頓，他絞盡腦汁寫檢查的時候無數次的問自己，為什麽每天都準備去萬分鄙夷的學校。
想到最後，汪博發現，他對自己還是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還是渴望回歸校隊。
汪博覺得，他現在的處境跟前幾年的熱門動畫《灌籃高手》裏的三井壽差不多，他也渴望能有跟三井壽一樣有個浪子回頭的機會。
不過，他的教練，可不是安西教練那樣和藹可親寬容的胖爺爺，而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大叔。
陳君心繼續引導：“剛才學校的籃球賽你覺得如何？”
汪博的評價很直白：“爛！”
21中籃球隊，無論男籃還是女籃都是全市甚至全省的最強。結果今天卻被一般學校打得落花流水，徹底崩了。
“你在球隊的時候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陳君心再問。
他也是聽過21中籃球隊的傳說的，不該是今天那副樣子。
汪博直點頭，但他也不敢驕傲自豪。
因為這次丟人的失敗，裏面有他的責任。
高三幾位王牌球員開始奮戰高考，不再打比賽。
他們這只隊伍，青黃不接了。加上原來很多的戰術安排都是以汪博為核心。他一離開，校隊不僅缺了一個強力中鋒，所有技戰術都得重頭練。
校隊一時還沒適應。
“你想回校隊？”陳君心問。
“嗯。”汪博很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種事情，你該找你班主任以及球隊教練商量。”陳君心語氣很溫和。
汪博是真的找錯人了，他剛來學校不久，認識的老師也不多，與籃球隊教練都沒有交集。
他能做的也只有幫汪博傳話給他班主任張曉雲，這還不如汪博自己開口。
“曉雲就算了吧，她搞不定。”汪博摸了摸頭：“至於教練……陳哥，我之前把教練給打了……”
一米九的汪博當場就萎了，活像一只焉達達的大型犬。
陳君心感覺眉毛嘴角一起在抽出，他都不知道說什麽。
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能惹事兒？
陳君心嚴肅地問：“你到底惹了什麽麻煩？怎麽背的處分？說來聽聽？”
汪博閉了嘴，也不太想說自個人的醜事。
兩人在夜色下默默地皺著，陳君心無聲地送汪博去了車站。
等車的時候，汪博開了口：“其實也沒什麽，一時間熱血上頭了。”
*
開學之初，校隊與敵校來了場友誼賽。
對方打球手腳不幹凈，好幾次攻擊自家隊員，甚至傷到一位同伴的腳。
那位隊友腳本來就有傷，被對方來了一下雪上加霜，都不知道哪一天才會好。
汪博一時氣憤，跟對方打起來了。兩邊球員開始鬥毆。
這是一場群架，熱血上頭的球員幹出類似事情也不稀奇，可汪博下手太狠，對方球員見了血。
雙方隊伍教練加入，企圖控制場面。
身為教練，不能對別人家學生下手，於是教練動手拉打得最狠的那一個，也就是汪博。
世人都知道，勸架的往往沒有好果子吃。
汪博沒想打教練，可教練過來拉架，拳頭就沖他砸過去了，他想要避開都來不及。
他把教練鼻子打斷了，還打掉一顆牙。
打群架，方都有錯。雙方學校低調處理，私下處罰。
而傷到教練，也算是誤傷。
教練當初對汪博也手下留情，只是讓他停賽反省。
一開始學校和教練對汪博還是很包容。
可惜，汪博信了別人挑唆，認定教練打擊報覆。
停賽階段也不好好訓練了，每天就跟著校霸在外面搶占地盤，賺錢，打群架。
然後出了問題，被政教處發現。
因為前校霸徐某的問題，學校抓紀律一向很嚴格。哪怕他是校隊核心，都不再容忍。
教練，政教處一致同意，將他驅逐出隊，還記了大過。
那之後，他可以說自暴自棄，也可以說自我催眠，繼續跟著校霸沈淪。
“校霸？”陳君心問。
抓的那麽嚴，還有人在學校稱霸？
“就秦良辰！”汪博道：“我也不知道當初怎麽就被豬油給蒙了心，一門心思給他當小弟。”
想想，他就後悔。
陳君心暗暗記了秦良辰一筆，這家夥自己重生後不學好就算了，還要禍害其他孩子！
秦良辰身上還有個助紂為虐的系統，他最近都無法蠱惑學生，似乎光環破滅，多半跟系統有關系。
得像個法子，把那個8848徹底給收拾了。
*
汪博要坐的公交車已經過了一輛，但他打開了話匣子，不說完不想離開。
“陳哥，我要怎麽做才能回去？”汪博低垂著腦袋。
陳君心按著他的腦袋，很簡練地回應：“表現乖一點，好好學習。”
汪博當即就想翻白眼，但在陳君心面前，他不敢。
學習？怎麽學習？
他曾經也做過學習的美夢，可他是真的沒那個天分！無論老師教得如何認真仔細，反反覆覆強調，無論他花多少精力，他都碰不到高中的及格線。
他再怎麽學都不會出成績。
“這和球隊有關嗎？”汪博小聲嘀咕道。
“當然。”陳君心道：“你先把記的大過取消，或者拿出亮眼的成績讓學校相信你改過，就有希望重返校隊。”
當然，想立刻返回校隊那不可能。至少要經過一個學期的觀察，記的過才能被取消。
“那慢慢來吧。”汪博懨懨的。
“不能慢慢來，你必須盡快行動。”陳君心道。
陳君心先說建議：“你給教練賠禮道歉，得到他的原諒返回校隊很有希望。接下來就是月考與半期考試，不說要多好的成績，你必須取得很大的進步，讓學校、教練看到你的改變。”
汪博臉上犯難，賠禮道歉傷面子，提高學習成績不可能，這讓他怎麽辦？
“你把人教練傷到了，後面估計也沒少頂撞人，你不該賠禮道歉了嗎？”陳君心反問，他表情很嚴厲。
汪博要是不肯道歉不承認錯誤，那就什麽都別談了。他的改過自新也是空談！
“該！該道歉！我去！”汪博急忙道。
其實，他一直都挺後悔。就是拉不下面子。
陳君心：“那學習成績呢？”
“陳哥，這我真沒法子，我天生智商低！”汪博快要哭了。
陳君心搖頭：“汪博，既然你來找我，那我把你當一個成年人，對你實話實話。綜合來看，你的情況並不樂觀。”
一段話想把汪博給鎮住。
“校隊目前還很需要你，但日後就不一定。等校隊調整好狀態，制訂了新的戰術，或者新一屆高一體育尖子加入，你就越發的不重要，或者沒你也無所謂。”陳君心繼續分析：“你身上背著處分記著過，不屬於任何一支運動隊，下學期你會被調出體育班，與其他普通版學生一起學習參加高考。你都說你智商低，不靠體育你大專線你上得了嗎？你想走體育生路線？不在校隊，你自己訓練嗎？不在校隊，你都沒有拿得出手的比賽成績！”
汪博的臉都黑了，這麽一聽，他真的是前途暗淡。
最糟心的是，現在這種狀況還是自己作出來的。
他的腦袋垂得更低了，眼珠子蒙上了水汽。
打了一巴掌，得給個甜棗。
陳君心輕柔拍著他的背，安慰道：“你的未來在你手裏，搞砸了一次，現在玩了命去補救還有希望，你的老師都會幫你，我會幫你。”
只要願意改變，那就是好事。
汪博默默點頭，但看不出他的想法。
又一輛車來了，陳君心將他送上公交。
臨行前，他叮囑道：“記得跟你班主任談談，還有向教練道歉。”
“陳哥我記住了。”汪博答應得倒是幹脆。
公交車駛離站臺，汪博抓著把手一直思考著陳君心的話。
不知道過去好久，汪博一直在思考。
忽然，一只粗糲的大手搭在他的肩頭。汪博驚醒過來。
“你小子，好像跟姓秦的兔崽子很熟對不對？”
說話人語氣不善。
汪博的臉煞白，他不敢動。
冰冷的金屬物，抵住他的後背。
*
次日早自習，陳君心在辦公室批改完作業後去陽臺透氣。
他又撞到5班體育班的班主任——美女英語老師張曉雲躲在角落裏哭。
這就很尷尬了。
“對不起，我心情不好。”張曉雲先一步道歉。
她人美性子溫和，不知道為什麽學校安排她給體育班當班主任。一直受氣，根本管不住。天天都想哭。
張曉雲逃一般的離開，陳君心也準備換個地方透氣。
沒走幾步，張曉雲又湊了過來。
“陳老師，我聽班上有人說昨天汪博跟你走的，他有說些什麽嗎？”張曉雲很擔心地問。
陳君心道：“他昨天跟我說想回校隊，我讓他跟教練道歉，再找你商量。”
張曉雲一臉疑惑：“這樣……”
陳君心問：“怎麽了？”
張曉雲憂心道：“汪博今天沒來，他的出勤率本來就不高，再要是曠課……”
那就離開除不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主為什麽當老師會在後面劇情揭開。
至於作者為什麽搞了個華爾街精英回國當老師的設定，因為我受到某位想當英語老師的大佬的啟發（靈感來自大佬，故事與他沒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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