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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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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皇帝

馬車穩穩當當的行駛著,外面不時傳來其他馬車行駛的聲音,少有人說話的聲音。

三柱香的時間,馬車停下,三人下了馬車。

餘婉擡頭一看,比皇城城門還高的城墻,上面兩個大大的皇宮兩個字。

宮門已經開,宮門前停滿了馬車,馬車上都有車夫,穿著各異。

宮門口站著兩隊帶刀侍衛,餘婉看著他們挺威武的,只是有一半精神不劑,似抽了大煙一樣的。一看就是晚上鬼混去了。

這樣的侍衛,如果有敵來襲,怕沒舉刀這群人就掉了腦袋。

餘婉搖搖頭,堂堂大炎帝國的皇宮侍衛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再讓老妖婆執掌下去,內亂不起,外患估計都來了。

白子毅也註意到了,他一臉的怒意。他從懷裏取出一塊玉牌交於領頭的統領。

統領打著哈欠將玉牌放在眼前一看,他揉揉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好久,一臉驚愕的看著白子毅:“戰,戰王,王爺,末將有眼無珠,您,您請”。

那統領正正衣襟,雙手將玉牌遞到白子毅面前。

白子毅拿過玉牌,哼一聲,帶著鳳氏母女進入皇宮。

“不要亂瞟哦”,白子毅小聲說,這丫頭就是個不安份的主兒,誰知道瞟到什麽不該瞟到的人。

餘婉默默跟在鳳氏後面,聽話的看著腳尖走路。這皇宮的路修得蠻好的,一路米色花崗巖石鋪過的,平平的,一丁點拼接縫。這縫完全可以忽略,前世的地磚都沒有鋪得這麽有水平。

這時候餘婉悄悄的將小蛇放出,有這個堪比天眼的東西,她不能看,但小蛇無人阻擋。

白子毅的玉牌非常好用,雖說他很久沒有進宮了,可沒有敢攔他,他有無昭可隨時入宮的權力,當然不是後宮。

兩柱香時間有吧,終於在一座宮殿前停下,小蛇說是乾清宮,它說已經聞到蠱蟲的味兒了。

“戰王覲見”,一道尖細無比,聲音托得好長的聲音響起。

靠,這就是太監的聲音,差點刺破耳朵。

餘婉依然低著頭跟著進去,進去之後,白子毅撲通跪在地上,鳳氏也是。

餘婉看得牙疼,膝蓋不疼麽?

她輕輕的跟著跪下。

只聽:“臣白子毅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鳳氏沒有吭聲,她只無聲的望著龍榻上的皇帝,早已經淚如雨下。

小德子見鳳氏沒有給皇帝請安,正疑惑戰王怎麽帶著不懂事的兩個女人進來?

不看不打緊,這一看頓時懵逼了:這,這是大公主?

雖說十幾年沒有見,小德子對鳳氏可不陌生,一眼認出來了。有餘婉的靈泉水和修煉功法,鳳氏早養回以前的模樣,只是成熟了許多。

“噗”,餘婉忍不住了,什麽萬萬歲,這瞎扯犢子的話白子毅也能正二八經的喊出來。

“大膽,何人敢如此放肆?”小德子被餘婉的一聲笑給扯回過神,不由自主的怒斥。

當他看清楚餘婉與與鳳氏那酷似的臉,餘下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鳳氏這會兒哪管餘婉的不敬,她望向那龍榻方向去,哽咽著:“皇兄,我是雪兒,雪兒回來看你來了”。

躺在床上的皇帝知道是白子毅回來了,這一高興過了頭,又軟在床上。這會兒聽到哪聲笑,他已經習慣了嘲笑,也沒有在意,哪知又聽到有人叫他皇兄,他能挺得住?他掙紮著要坐起來,小德子扶起他,“真是的白子毅,雪兒?朕沒有做夢?”

那聲音貓兒都比他大聲有力。

餘婉已經自己起來了,她來到跟前,看著這個與白子毅差不多的身體,估計不用人家動手,他幾天之後就得玩完。

小德子這時候可不敢再呵斥了,他是聽白子毅說,大公主的女兒好了不得,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得罪這位小祖宗。

剛剛他的一聲呵斥,人家當他是個屁,連個眼神都沒有丟個給他。

他們當太監的最擅於察言觀色,該說說不該說說是有分寸的。

他再是皇帝身邊的鐵桿逝世忠,那他也是個太監,皇帝說他是人他就是人,皇帝說他是狗就是狗。

何況現在的皇帝比落難的鳳凰還不如,他在這當口更不會胡咧咧。

“小蛇,這皇帝身上應該不只一種蠱吧?”

“有兩種,這皇帝真可憐”。

餘婉看著鳳氏兄妹倆抱頭痛哭,她說:“娘,你們在一邊守著,皇帝舅舅身上的東西不取出,你們哭不了兩個時辰”。

鳳氏一驚,連忙松開皇帝,她對皇帝說:“皇兄,這是我的小四兒餘婉,小四兒快來給你舅舅看看”。

鳳氏自覺的讓開,白子毅陰沈著臉往門口站去。

餘婉上前,她蹙眉,看著床上快逝世掉的皇帝,明明有讓白子謙拿靈泉水先來的,怎麽皇帝一副馬上要逝世的趕腳?

“婉丫頭”,皇帝想來握餘婉的手。

餘婉連忙握住皇帝的雞爪子似的手說:“皇帝舅舅不用擔心,您別激動,您現在的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餘婉對鳳氏說:“娘,您拿個杯子來”。

鳳氏起身,在桌上拿了個杯子,餘婉從袖子裏,實際空間裏拿出個玉瓶,往杯子裏面註了半杯水,讓鳳氏給皇帝喝下。

皇帝放心的喝下靈泉水,一喝,這與之前白子毅給他喝過的一樣。十幾息之後他頓時覺得有了精神。

餘婉給鳳氏一個眼神,她將楞在那裏的小德子拉出去,之後關了宮殿大門。

這皇帝身體裏的蠱蟲再不取出,它吸完他的身體裏的最後一點生機,皇帝立即就會嗝屁。

餘婉讓她將小德子拉出去,就是不想讓他看見小蛇。

這貨他們家的人都不知道,餘婉不想暴露小蛇。

“婉丫頭,你知道舅舅身體怎麽樣,是吧?”皇帝見她支開了人。

餘婉點頭道:“舅舅不用擔心,就是兩條小蟲子而已,小四兒一會工夫就能取出來,您只要閉上眼睛既可”。

皇帝點點頭,他都這樣了,害不害他有何區別。

哼!蟲子,果然是蠱蟲。他就說為何他都這樣了,太醫只說他身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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