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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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喬絳徹底不敢說話了。

時不時困擾他的那些線頭也終於拔到最後一根!

原來如此……

雖然真相使人震驚,但卻完全不覺得意外。

過去很多看不明白、也想不通的事情,這一刻如同抽絲剝繭一般,層層分明、豁然開朗!

喬絳甚至都來不及驚嘆“秋時雨和蕭蘇寒竟然已經談了這麽久嗎”, 就不得不思考擺在眼下的這件事情。他自己如今也談了戀愛, 自然明白“隱瞞”對於一段親密的交往關系而言,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甚至是傷害。

而蕭哥看起來是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

那為什麽秋時雨沒說呢?

只是出國交換一個學期, 沒必要吧……

正當“沒必要”這個詞兒從喬絳腦子裏一閃而過時,他忽然又懂了秋時雨!

對呀, 男生之間有時候就是粗糙直白的。

兩個男生談戀愛, 那必然就是粗糙加倍!

大概是秋時雨他想得沒那麽細膩, 也覺得一個學期的交換不值一提, 反正時間過得很快呀, 眨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而且他還會回來。再說了, 交換項目也不是什麽保密項目,這個世界靠網絡可以連接地球的任意兩端, 難道兩個人這半年裏就不說話不見面了嗎?

喬絳腦子裏正瘋狂發散著, 蕭蘇寒開口了——

“你和李昀州都知道?”

“……”喬絳沈默。

這話叫人怎麽答呀?

也就是你蕭哥忙,從不關註校內消息!

平時有個什麽項目公開,誰誰誰又拿了什麽級別的獎學金,這些事兒大大小小都會發通告,公開透明地面向全體學生和教職員工,何況是慣例的交換項目?

秋時雨該考的證考了,該有的資格也都一一具備。

績點、論文、項目、國內外比賽榮譽, 更是一樣不缺!

這樣的事情, 當然首選就得輪到秋時雨。

他選擇去交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畢竟沒人能拒絕自己有個更好的前途吧?

“大家看了校內公告,應該都知道的吧……”

喬絳這麽一說,蕭蘇寒更沈默,他靠著秋時雨的椅子,伸出手撥弄了兩下那枚吊起來的禦守,喬絳看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樣啊。”

蕭蘇寒腦子裏亂得不行,也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看了看面露憂色的喬絳,他並不想在室友面前示弱,轉過身又從衣櫃裏翻出個帽子戴上,留下一句“我去接他下課”,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喬絳急得要死,點開和秋時雨的私聊狂戳他——

【你沒和蕭蘇寒講去S大交換的事?】

秋時雨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摸出手機回覆:【沒來得及。】

他回得淡然,喬絳代替這倆人急得跳腳:【你是沒來得及,還是壓根不知道怎麽和人家說?我剛剛沒留心提了一嘴,才發現蕭哥根本不知道,看他那個臉色,又黑又沈,我差點以為他要在宿舍發瘋!】

秋時雨也不問喬絳為什麽忽然就醒悟了。

看著臺上老師走動的路線,快速回道:【我會說的。】

後半節課,秋時雨的確有些沒法專註。

他其實已經想了很久了,從上個學期寫申請材料時,就在思考要怎麽和蕭蘇寒開口。一個學期的時間,說長不長,不知不覺就到期末了;可說也不短,很多個白天、夜晚,秋時雨一個人在宿舍時,偶爾也會想:這日子的確有點難等……

每當這個時候,秋時雨會問自己:你這麽喜歡他嗎?

是喜歡的呀。

而且是很單純的喜歡:蕭蘇寒運動很好,身材很好,除了開學見面第一次覺得對方拿自己的小被子開玩笑有點兒討厭,可後來的蕭哥的的確確做到了對自己獨一無二的偏愛,他也認真對小被子道了歉的。

這種感覺很難抗拒。

這種生動、蓬勃又粘人的愛意也讓秋時雨一度沈迷。

所以做下決定的時候,他才會糾結:我要怎麽說呢?

從去年到今年的上半年,蕭蘇寒因為備賽無法分心。

所以事情擱置得理所當然,秋時雨不想打擾他,也不能。

好不容易比完了,可那時已經到了8月,兩個人都玩兒得太開心,開心到秋時雨有時候都會忘記:我開學之後沒辦法陪伴他太久,就要飛往M國。

說出來很掃興,所以第二次擱置。

9月開學,蕭蘇寒一刻不停地補課補考,這是第三次擱置。直到他考完,距離秋時雨出發M國已經不到一個禮拜……

*

下課後,有人黏著老師繼續問,有人懶懶散散收拾東西。

秋時雨不在此列,其實他這段時間不來上課都行,但還是來了,餘光看到蕭蘇寒的身影,心尖兒忽然刺痛一下。

兩人沈默的打了個照面,周圍還有人和蕭蘇寒打招呼:

“是蕭哥啊?還沒恭喜你奪冠呢!”

蕭蘇寒淡淡笑了笑道謝,又低頭去看秋時雨的表情,兩人沒走電梯,而是從西側樓道繞下去,經過中間的圓拱形窗戶,窗臺上不知道被誰放了一枝藍紫色繡球花,恰好夾在窗戶縫邊兒,花瓣兒都焉巴了。

從這兒朝外的視野,恰好能看到遠處的西操場,和老生物館旁邊越開越茂盛的紫藤苑。

“是我太遲鈍了……”

蕭蘇寒生不來氣,他覺得自己做得太少。

秋時雨也沒想過是這麽個開場白,笑也不是,牙齒咬著下唇、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他組織好的說辭一句也沒用上,幹巴巴地開口:“是我不對。”

“其實你和我說也沒關系,不、不影響的。”

蕭蘇寒說是這麽說,其實心裏痛得要死。

他想著,難道是秋時雨覺得自己不夠懂事、大氣,會說什麽“別去、我舍不得你”,還是會質問他“你去外面不可以勾三搭四”之類的?

又或者他是做了什麽,導致秋時雨並不完全信任自己……

秋時雨看出了蕭蘇寒的糾結,開口道:“不是你的原因。”

他認為這並不是個好說話的地方,直接拉著人往公寓走。

路上,接到喬絳打來的電話:“你和蕭哥可千萬別吵架呀,不就是交換半年嘛,半年的時間也就是六個月,其中還有假期,大不了讓蕭哥飛去看你,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咱們和和美美的、不許鬧別扭聽見沒?”

秋時雨頓住,問蕭蘇寒:“你錢包帶了嗎?”

蕭哥一楞,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還是老實點頭。

“行,下午沒課了是吧……那、跟我來吧。”

說著,直接拉著人一路從西門出去,過了馬路直接攔下一輛車,報了個環外酒店的名字。司機師傅就喜歡這樣兒的客人,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一腳油門直接蹬出去!

蕭蘇寒:啊?

……

下車前,秋時雨從書包裏掏了個口罩給他戴上。

蕭蘇寒就這麽恍惚著被男朋友領進了酒店大門!

怪不得要身份證……

又因為秋時雨看起來就是個十足十的大學生模樣,書包裏背著個筆記本,人家前臺看見了還多問一句:是不是學校宿舍停電了呀。

這不巧了麽!

奧運會後又有全運會,B市到處都定不著房。

也就前臺覺得有錢少爺花幾千塊睡一晚套房是合理的。

只是他倆過來,並不是為了吹五星級酒店的空調,也不是為了在這兒沖個舒舒服服的澡,而是想要一個絕對不會受到打擾的環境,安安靜靜聊一聊感情問題。

“……所以,有三次機會想跟你提,但最後都沒說成。”

秋時雨很少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更多的時候,他是人群之中的那個傾聽者。

而蕭蘇寒也花了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內容,他看起來沒那麽難過了,但頹廢難免,垂著眼簾,深刻的眉骨下是漂亮的眼窩,他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脆弱的時候。

秋時雨上前想捧起他的臉,反被蕭蘇寒捂住手。

“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擔心別的,真的。交換只有半年,與其讓你早早知道,不如我走的時候再說,反正半年很快就過去了!”

蕭蘇寒突然笑了一下,他懂秋時雨的意思了。

說出來就會因為分別難受,不如只難受半年。

也是,他早該自信一點想到:以秋寶的個性,他就是單純討厭麻煩、不愛磨磨蹭蹭的,向來有事說事、言出必行。如果沒說、那就代表沒事!做半年交換生這件事情與他而言,或許真的就是一件“我去去就回~”的小事。

“所以,半年而已,別擔心我、也別難過,好麽?”

秋時雨定定地望著蕭蘇寒。

而後者終究是扛不住,拜倒在他如水般平靜的目光中。

“好……”

秋時雨為了確定他是聽進去,而不是嘴上喊答應回頭又偷偷難過,於是歪著腦袋湊近看了看,一雙清淩淩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真的答應了?”

蕭蘇寒笑著抱緊他:“哎呀,我沒那麽脆弱好不好!”

可秋時雨好似真的看透了他,主動跨坐到他身上,捧著他的臉又親了親蕭蘇寒的唇角,說道:“好吧,你說是那就是,但我會想你的,我舍不得和你分開……”

所以才把話一次又一次地壓下去。

郁!穸——

蕭蘇寒渾身一震,他的腦子裏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

那種感覺如同心花怒放,一時間渾身血液直沖腦頂,心臟更是不可抑制地狂跳了起來,他喉結不住地滾動,下一秒便將秋時雨壓倒在身後大床。

“咱們來都來了,也別浪費這一晚的套房了。”

秋時雨竟然沒有反駁,像是真的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微微張開的嘴唇隱約能看到一點兒紅艷的舌尖,他緩緩地喘氣,隨後蹭著被子輕輕搖頭,拒絕道:“不行,沒有東西。”

蕭蘇寒雙眼發紅,語氣急促:“我、我下去買!”

“……等等!”秋時雨勉強撐著手坐起來。

他去夠床邊的櫃子:“這裏應該有備用。”

但蕭蘇寒已經起身了,神色看上去局促又興奮:“不!這尺寸不行。秋寶,你等等,我還是下去一趟,很快!”

*

蕭蘇寒說走就走,生怕多說兩句秋時雨就反悔。

另一邊,眼看著過了中飯的點兒還沒人回來,喬絳又打了個電話:“你們人呢?不會真的談崩吧,別呀,我這才剛知道你倆在一起……”

秋時雨站在浴室裏,深深地吸氣:“沒有。”

“那人呢?”

“在外面。”秋時雨回到,“你別擔心,我和他一起。”

喬絳急得抓耳撓腮:“我怎麽放心啊,真沒吵起來?”說著說著,他聽到秋時雨那邊安靜地過分,甚至有些微妙的回音,又問,“不是,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倆現在在哪兒,好讓我心裏有個底兒啊?”

秋時雨沈默了幾秒,答道:“酒店。”

電話那頭的喬絳結結巴巴、支支吾吾:“啊?那、那不打擾了,就是記得拉上窗簾,哈哈哈,別太內什麽了……”

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浴室的水聲響了有好一會兒時,蕭蘇寒回來了。

他用力喘著氣,額角冒出一層細密的汗:“你在裏面?”

話音剛落,秋時雨從裏面出來,他只穿著浴袍,膚色卻顯得更加細膩透白,額發隨手攏到腦後,徹底地露出優越的眉眼,像是春雨沾濕的桃花:濕漉漉的,用手輕輕一抹,仿佛就能掐出沁香的汁水兒……

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沖了澡的蕭蘇寒拆開了符合自己尺寸的工具,他也是頭一次用這玩意兒,搞得滑膩不已。秋時雨邊學邊做,勉強在對方的協助下做了一些處理,但仍然不夠。兩個人本就濕著頭發,為了入門又折騰地一身熱!

還沒徹底契合,人就痛得額角冒冷汗。

蕭蘇寒不得不停下來。

“咱們不弄了吧?”秋時雨哭得眼皮都紅了。

他已經直不起腰,只能軟趴趴地塌著,擡起濕漉漉的睫毛回頭看向蕭蘇寒。

可蕭蘇寒也憋得難受,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戀人更是……哎,前進不得、退後不行,沒敢說他其實也疼,只不過是被擠得、吸得發漲發疼。

親了一會兒,感覺似乎又好起來了。

秋時雨就這麽坐在他懷裏,一點點地接納。

“好不好?”

蕭蘇寒一下一下地拋著,啞聲問道。

只是秋時雨根本顧不上答話,發軟的手臂虛虛地攀著對方的肩膀,哭腔還沒止住,時不時被鑿得喘不來氣兒,痛苦和快樂絲絲縷縷般的交織在一起,攪合得他腦子裏一團亂。

當他爆發出徹底崩潰的泣聲時,蕭蘇寒將人緊緊抱住!

下一秒,細密的戰栗在兩人身上同頻傳遞。

好一會兒之後,秋時雨疲憊地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卸下力道靠在他肩頭,察覺到蕭蘇寒在慢慢地順著自己的背脊,像是無聲的誇獎、又像是繾綣的撫慰……

*

蕭蘇寒得償所願,頓覺靈魂升天、人生圓滿!

拉開窗簾一覽遠景,只覺得B市這個看了二十年的地方:天也藍了、水也綠了,空氣清新了、馬路也不堵了。

他抱著人做了清潔,又回到床上。

然後整個下午不吃不喝、不睡不鬧,就這麽盯著。

畢竟接下來就要面臨半年的異國戀了不是麽?現在能看幾眼就多看幾眼,免得到時候隔著幾個小時的時差,打個語音都得算著來。

傍晚,累崩了的秋時雨才幽幽轉醒。

睜開眼就對上蕭蘇寒鋪面而來的胸肌,險些又是一暈!

“你幹嘛……”

蕭哥心裏這會兒正甜著呢,親了他一口:“看你~”

秋時雨翻白眼都沒力氣,剛側過腦袋,又被蕭蘇寒強行扳回來,只能甕聲甕氣道:“拜托,你發達的胸大肌擋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了,麻煩讓讓。”

“你不是很喜歡嗎?”

進入新階段後的蕭蘇寒毫不害臊,大大方方地敞著胸膛,用手點了點左邊那塊,直言:“喏,上面還有你抓出來的印子!”

秋時雨羞憤欲死,重新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好啦,BB,你晚飯想吃什麽?”

秋時雨又是渾身一顫:“你好好說話。”

蕭蘇寒這才湊過來,在他臉頰上啾啾啾連親三口,用一種既飽含祈求又透露著一絲絲放肆的語氣問道:“老婆,我們去吃粥火鍋吧?”

“……”

秋時雨深深吸氣:“早知道走的前一天晚上再跟你說。”

“那可不行噢~”蕭蘇寒笑瞇瞇的,背後仿佛有一條大尾巴在搖晃著,“喬絳今天不多嘴跟我說,李昀州也會忍不住偷偷告訴我的。呵,提前一個晚上通知我,秋寶,你不會想知道我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明明是李逵式撒嬌語氣,卻聽得秋時雨心裏發毛。

他睜眼看向蕭蘇寒,對方聲音裏雖然帶著笑意,眼底醞釀著沈而陰郁的神色卻沒來得及收回去,被秋時雨捕捉到最後一絲。

“算了,我再躺會兒,腰酸。”

蕭蘇寒一點也不心虛,連人帶被子抱住他,湊在他後頸不斷地綴吻:“秋時雨,你可不能丟下我,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要負起責任來,知道不?”

*

當天晚上10點多,喬絳接了個電話。

“喬老師,明早上幫我帶兩本書唄。”

喬絳大驚失色:“你倆今晚不回來了嗎?”

蕭蘇寒笑得那叫一個嘚瑟,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和秋時雨已成好事,被對方去掐了一把後,做作地咳了一聲,說道:“不回了,房都開了,不住豈不是浪費?”

第二天,喬絳果然見到了滿面春風、神清氣爽的蕭哥。

看到這個程度要是還不懂的話,那這輩子基本告別“長大成人”了,因此他神色格外覆雜,語氣也難免微妙,問道:“秋時雨呢?你和他體型都快差兩個號了,還是悠著點兒來吧哥。”

蕭蘇寒擡手摸了摸衣領下嵌著一個壓印的鎖骨。

很突然的,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可把喬絳徹底酸倒了:“大清早的,別來這出!”

“他還在睡,周六的飛機,這幾天上不上課隨他去……”一句話的功夫,蕭蘇寒臉上的笑意就掉得一幹二凈,“我定了個餐廳,周五下午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這頓飯,也是為秋時雨踐行。

喬絳懂了:“行,一定來。”

……

異地戀不好談,異國戀更是。

散夥飯那天,蕭蘇寒吃得食不知味。

秋時雨倒是和李昀州聊了不少,說是和他說,但未必沒有講給蕭蘇寒聽的意思:

比如他在S大有同學,人家現在申請了什麽什麽方向的實驗。比如他爸爸當年留學的時候就有過經驗,這會兒差不多可以原原本本的傳授給兒子,甚至還給體力不算太好的秋時雨推薦了幾個有意思的社團俱樂部……

喬絳還記得秋時雨給女同學微博點讚的事兒。

“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學同學麽?”

頂著蕭蘇寒忽然亮起來的目光,醉意上湧的秋時雨遲鈍地點點頭,說道:“對,就是她。”

“噢~”

李昀州問:“最近沒看到你們互動呀。”

蕭蘇寒眼睛又一亮,耳朵也跟著豎起來!

下一秒,喝了三杯果酒的秋時雨毫無預兆地掉進了608聯合陷阱裏:“和我互動值最高的不是某人嗎,他發完一條動態,我要是一個小時內不回覆就是冷暴力。別說人家只是我的小學同學,我就是給喬老師點讚,他也有意見。”

無辜被牽連的喬絳大驚:“怪不得,我說為什麽最近秋寶不給我點讚了……”

蕭蘇寒嘴還挺硬:“給你點的那麽多,也不缺他一個。”

喬絳“反水”:“我還就缺了!”

兩腮泛紅、眼皮子都染著薄紅的秋時雨:“我就點!”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開屏保上貼在一起的大桃心、小桃心,沖進微博翻到喬絳的主頁,戳戳戳的就是一串連讚……

蕭蘇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小祖宗,行了吧?”

小祖宗醉意上頭,有點當初非要帶樹杈回宿舍的倔強了。

蕭哥不得不小心擁著,防止這人把自己掀翻。

眾人只見他擡起一雙醉朦朦的眼睛,睫毛顫得仿佛要飛起來,卻忽然伸手戳向近在眼前的蕭蘇寒的胸肌:“我討厭這個,太大了!”

嚇得李昀州和喬絳兩個人手忙腳亂閉眼捂耳朵。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對臭男男……

作者有話要說:

秋時雨做作業走神時:好大,我真的會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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