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渣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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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渣男相
國慶長假第一天，幾個商圈的線下活動都人山人海，化妝時鼻梁都透著光的男主播這會兒正在舞臺上熱情地唱著歌，臺下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前排最熱情的七八個是趙羽找來的托，以防場子炒不熱。但在這個人流量還算高的地段，這雇托的錢算是白花了，站上去還沒唱完一首歌，就已經圍滿了人了。
“這說明人類的本質是湊熱鬧。”趙羽打趣道，表演已近尾聲，總算是能在後臺歇歇。早上七點就開始忙，到這會已經十幾個小時了，一個個累得像狗，刷手機的刷手機，閑聊的閑聊。
梁青臾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拿著手機一直在打字的孫熙茜，往趙羽那邊湊了湊。
“趙哥，上回你送熙茜過去見著那男的了麽？是這家夥麽？”她在手機裏翻出張韓誠的照片遞過去。
“不是。”趙羽看了一眼，擦起了護手霜，“應該是相親吧，看著倒也挺正常的，就是那種三十上下，廳局風的年輕老大爺。”
梁青臾眉頭一緊，搞不準他是開玩笑還是講真的。
“這段時間她也找我請了好幾次早退，我看，是想通了開始積極相親了吧。”趙羽笑著回頭瞥了孫熙茜一眼，低聲說，“老程啊，怕是沒機會了。”
“什麽？”
“程頤對她有意思，你看不出來啊？”趙羽朝她挑挑眉，“什麽眼神。”
他這麽一說，她倒也想起來了，孫熙茜在 B 組時，程頤一直就很照顧她，這次調崗，也是他主動找趙羽推薦。
“可我記得程哥有孩子啊？之前公司年會還來過，都上小學了吧。”梁青臾對程頤的印象其實還不錯，除了沒啥上進心混日子外，沒啥毛病。
果然是男人不可貌相嗎？
“想在我這兒吃瓜啊？”趙羽從包裏拿出根煙，“給哥點上。”
梁青臾笑著給他點了煙，如願以償地吃到了來自中高層才知道的八卦。
倒也不覆雜，門當戶對又青梅竹馬的戀人大學還沒畢業就結了婚，拍畢業照的時候肚子都不小了。家裏條件好也不指望他們掙什麽錢，趁著年輕把孩子早些生了，恢覆得也快。
原本天作之合，只可惜羊水栓塞沒救回來，只留下個孩子。
“老程也不容易，現在孩子明年小學就畢業了，也該找了。”趙羽吐了個圈，“他還不到 35，長得也湊合，沒病沒痛有車有房的，難不成還真守一輩子寡啊？”
梁青臾沒作聲，過年回家聽來的八卦，那些死老婆的男人，有的人都還在病床上剩最後一口氣，說媒的人都能殺到醫院來。大部分，頭七都沒過，下一任就已經相上了。相比之下，程頤確實是不錯的。
孫熙茜和她同年，就算自己不找，最晚明年，親戚和婚介也會開始給介紹二婚的男人了。而大學班上那些同樣 28 的男同學，過了 25 的女嘉賓，微信都懶得加一個。
“我都出來相親了，還找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幹啥？”同學群裏的男人差不多都是這意思，要不就是：“比我大點也行，那得有錢。”
為此梁青臾沒少跟孫熙茜吐槽，她從不在同學群裏說話，就怕忍不住要罵街。
心裏想著事，回過神來手機裏已經好幾條消息了，徐陸參加完婚禮，問她在哪兒。梁青臾給他發了定位，又拍了張後臺的照片。
“參加婚禮怎麽不帶你啊？”梁青臾為了吃瓜和趙羽坐得近，他只瞥了一眼就看見了徐陸前一條消息拍的婚禮現場。
“我這不是跟你加班嘛！”梁青臾笑著說。
趙羽深深吸了口煙：“小心是去參加自己的婚禮。你看看……”他說著，伸手戳著梁青臾的手機往上翻了翻，“看到沒，這袖口，穿的正裝。你機靈點，是不是女人啊？”
“他是去當伴郎的。”梁青臾笑著收起手機，“說是他們大學寢室六個人，就他還未婚了。”
“那就更危險了，就小徐那樣的，什麽伴娘啊，女方閨蜜啊，可不得介紹介紹？”
“怎麽回事啊？跟婚禮杠上了？”梁青臾笑著推了推他，“有故事？”
“去去去，吃瓜吃我頭上來了。”趙羽用力嘬了口煙，嘴上講著不說，但心裏的坎還沒過去又忍不住要提，“不是都說了嗎？騙老子說去參加婚禮，結果是參加自己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總結道，抽了一半的煙扔進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裏，蓋上蓋子搖了搖，起身說去舞臺那邊看看。
趙羽常掛在嘴邊說，像他們這樣的，能談三個月都算是金婚了。但平時閑聊，又斷斷續續聽他講過，之前談過一段三年多的。
原來是這麽收場的。
“想什麽呢？”徐陸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站在她身後。
梁青臾回頭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下午出了太陽不算特別涼快，徐陸從地鐵站走過來也有些熱，將外套脫了搭在手上。
“怎麽了？”徐陸見她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你穿這個好像那種……金融敗類。”她笑著拉著徐陸坐下，在道具箱子裏扒拉出個平光鏡給他戴上。
“不應該是像中介麽？”徐陸擡著頭，看梁青臾像個造型師似的盯著他細細琢磨。
“你對自己的評估有些保守啊。”她開玩笑地輕挑起他下巴，“嗯，得換個金絲邊的。”
說完又去一旁的桌子上翻了半天，總算翻到個差不多的，戴上後又覺得還是差點什麽，扒拉了兩下徐陸的頭發，找了個最小號的卷發棒來。
“你悠著點兒啊……燙。”令人不安的溫度距離頭皮感覺只有幾毫米，他也不敢動，只在心裏有些後悔前幾天該去把頭發剪了的。
稍稍卷了個邊，又定了定型，梁青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好了，這下才像睡遍全公司的投行浪子~”
徐陸又氣又笑：“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他伸手攬住梁青臾的腰，仰頭看著她，“不會是什麽陷阱吧？我膽子小，不要嚇我。”
趙羽在舞臺那頭朝梁青臾揮手，挑著眉，指了指徐陸。
“趙哥說，讓我上點心，有些人長得招搖，去當伴郎指不定能撈一堆桃花回來。”梁青臾笑著雙手扶了扶她給徐陸選的渣男眼鏡，“更有甚者，可能嘴上說著去參加婚禮，結果是自己的婚禮。”
徐陸微微張嘴，想說點什麽，但信息量略大，腦子裏的 CPU 有些過載，不知從哪一句講起好。
“開玩笑的啦。”梁青臾打斷他漫長的讀條，笑著拿手機給他拍了幾張，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好看吧？”
“你喜歡這樣的？”
“你是說造型，還是渣男？”雖然想著不逗他了，但就忍不住要貧嘴。
“都是。”
梁青臾見他有三分認真，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告訴你。”
舞臺那邊音樂停了下來，梁青臾讓徐陸坐一會兒，自己去前臺跟趙羽他們最後收收尾。徐陸拿起桌上的鏡子，伸手扶了扶眼鏡。
是有點像個渣男。
等收拾完差不多七點半了，趙羽交代了下明天的安排就各自解散。梁青臾本想喊著孫熙茜一起吃頓飯，她卻急著去赴約。
“哪有在酒吧相親的？你清醒一點。”孫熙茜約的地方就在這個商圈附近，梁青臾看了看地址，心裏犯著嘀咕。
“不是相親。”孫熙茜收拾著東西，“我媽介紹那些相親一個個都跟老幹部似的，張嘴就問春節領證行不行，神經病啊。靠他們，能找到對象才有鬼了。”
孫熙茜說是在小紅書上聊到的朋友，剛好在這邊玩完劇本殺，一群人去清吧坐會兒，她就順便面個基。
“有男有女的，放心吧。”
孫熙茜說完提著包就走了，留梁青臾在那眉頭緊鎖，像個管不住孩子的老母親。
吃飯的時候，梁青臾時不時地就看看手機，點開孫熙茜的朋友圈，見她剛發了一群人的合照。
【結束了？】
發過去的消息半天不見回，到嘴的肉都沒味。
“你之前還擔心她走不出來，現在人家向前看了，又不放心了？”徐陸給梁青臾盛了碗湯。
“你是想說，我像個老媽子瞎操心是嗎？”梁青臾苦笑著喝了一口，不等徐陸說話，嘆氣道，“我也覺得像。我們這個年齡，再不積極點，還就真得接二婚男人給人當小媽去。要不就幹脆不結了，但熙茜……”
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下來：“她不是這樣的人。一直獨身，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孫熙茜原本就是熱情的 E 人，只是因為守著韓誠才主動減少社交，可突然這麽大轉彎，她始終是有些擔心的。
“不是在這附近麽？那吃完去看看吧。”徐陸說著，把梁青臾的手機拿到自己那邊，“先吃飯。”
“你好像我爸。”她笑著說。
“嗯，這回總算性別對了。”畢竟上回像媽。
梁青臾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上次在徐陸家加班，順口吐槽過他的事。
“你記得好清楚啊，我得當心了。”她笑著說。“要是不小心嘴瓢說錯了什麽話，有些人怕是要在心裏惦記小半年吧。”
“不止。”徐陸點點頭，把剝好蝦的盤子放到梁青臾面前，“要記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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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長假第一天，幾個商圈的線下活動都人山人海，化妝時鼻梁都透著光的男主播這會兒正在舞臺上熱情地唱著歌，臺下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前排最熱情的七八個是趙羽找來的托，以防場子炒不熱。但在這個人流量還算高的地段，這雇托的錢算是白花了，站上去還沒唱完一首歌，就已經圍滿了人了。
“這說明人類的本質是湊熱鬧。”趙羽打趣道，表演已近尾聲，總算是能在後臺歇歇。早上七點就開始忙，到這會已經十幾個小時了，一個個累得像狗，刷手機的刷手機，閑聊的閑聊。
梁青臾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拿著手機一直在打字的孫熙茜，往趙羽那邊湊了湊。
“趙哥，上回你送熙茜過去見著那男的了麽？是這家夥麽？”她在手機裏翻出張韓誠的照片遞過去。
“不是。”趙羽看了一眼，擦起了護手霜，“應該是相親吧，看著倒也挺正常的，就是那種三十上下，廳局風的年輕老大爺。”
梁青臾眉頭一緊，搞不準他是開玩笑還是講真的。
“這段時間她也找我請了好幾次早退，我看，是想通了開始積極相親了吧。”趙羽笑著回頭瞥了孫熙茜一眼，低聲說，“老程啊，怕是沒機會了。”
“什麽？”
“程頤對她有意思，你看不出來啊？”趙羽朝她挑挑眉，“什麽眼神。”
他這麽一說，她倒也想起來了，孫熙茜在 B 組時，程頤一直就很照顧她，這次調崗，也是他主動找趙羽推薦。
“可我記得程哥有孩子啊？之前公司年會還來過，都上小學了吧。”梁青臾對程頤的印象其實還不錯，除了沒啥上進心混日子外，沒啥毛病。
果然是男人不可貌相嗎？
“想在我這兒吃瓜啊？”趙羽從包裏拿出根煙，“給哥點上。”
梁青臾笑著給他點了煙，如願以償地吃到了來自中高層才知道的八卦。
倒也不覆雜，門當戶對又青梅竹馬的戀人大學還沒畢業就結了婚，拍畢業照的時候肚子都不小了。家裏條件好也不指望他們掙什麽錢，趁著年輕把孩子早些生了，恢覆得也快。
原本天作之合，只可惜羊水栓塞沒救回來，只留下個孩子。
“老程也不容易，現在孩子明年小學就畢業了，也該找了。”趙羽吐了個圈，“他還不到 35，長得也湊合，沒病沒痛有車有房的，難不成還真守一輩子寡啊？”
梁青臾沒作聲，過年回家聽來的八卦，那些死老婆的男人，有的人都還在病床上剩最後一口氣，說媒的人都能殺到醫院來。大部分，頭七都沒過，下一任就已經相上了。相比之下，程頤確實是不錯的。
孫熙茜和她同年，就算自己不找，最晚明年，親戚和婚介也會開始給介紹二婚的男人了。而大學班上那些同樣 28 的男同學，過了 25 的女嘉賓，微信都懶得加一個。
“我都出來相親了，還找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幹啥？”同學群裏的男人差不多都是這意思，要不就是：“比我大點也行，那得有錢。”
為此梁青臾沒少跟孫熙茜吐槽，她從不在同學群裏說話，就怕忍不住要罵街。
心裏想著事，回過神來手機裏已經好幾條消息了，徐陸參加完婚禮，問她在哪兒。梁青臾給他發了定位，又拍了張後臺的照片。
“參加婚禮怎麽不帶你啊？”梁青臾為了吃瓜和趙羽坐得近，他只瞥了一眼就看見了徐陸前一條消息拍的婚禮現場。
“我這不是跟你加班嘛！”梁青臾笑著說。
趙羽深深吸了口煙：“小心是去參加自己的婚禮。你看看……”他說著，伸手戳著梁青臾的手機往上翻了翻，“看到沒，這袖口，穿的正裝。你機靈點，是不是女人啊？”
“他是去當伴郎的。”梁青臾笑著收起手機，“說是他們大學寢室六個人，就他還未婚了。”
“那就更危險了，就小徐那樣的，什麽伴娘啊，女方閨蜜啊，可不得介紹介紹？”
“怎麽回事啊？跟婚禮杠上了？”梁青臾笑著推了推他，“有故事？”
“去去去，吃瓜吃我頭上來了。”趙羽用力嘬了口煙，嘴上講著不說，但心裏的坎還沒過去又忍不住要提，“不是都說了嗎？騙老子說去參加婚禮，結果是參加自己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總結道，抽了一半的煙扔進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裏，蓋上蓋子搖了搖，起身說去舞臺那邊看看。
趙羽常掛在嘴邊說，像他們這樣的，能談三個月都算是金婚了。但平時閑聊，又斷斷續續聽他講過，之前談過一段三年多的。
原來是這麽收場的。
“想什麽呢？”徐陸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站在她身後。
梁青臾回頭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下午出了太陽不算特別涼快，徐陸從地鐵站走過來也有些熱，將外套脫了搭在手上。
“怎麽了？”徐陸見她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你穿這個好像那種……金融敗類。”她笑著拉著徐陸坐下，在道具箱子裏扒拉出個平光鏡給他戴上。
“不應該是像中介麽？”徐陸擡著頭，看梁青臾像個造型師似的盯著他細細琢磨。
“你對自己的評估有些保守啊。”她開玩笑地輕挑起他下巴，“嗯，得換個金絲邊的。”
說完又去一旁的桌子上翻了半天，總算翻到個差不多的，戴上後又覺得還是差點什麽，扒拉了兩下徐陸的頭發，找了個最小號的卷發棒來。
“你悠著點兒啊……燙。”令人不安的溫度距離頭皮感覺只有幾毫米，他也不敢動，只在心裏有些後悔前幾天該去把頭發剪了的。
稍稍卷了個邊，又定了定型，梁青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好了，這下才像睡遍全公司的投行浪子~”
徐陸又氣又笑：“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他伸手攬住梁青臾的腰，仰頭看著她，“不會是什麽陷阱吧？我膽子小，不要嚇我。”
趙羽在舞臺那頭朝梁青臾揮手，挑著眉，指了指徐陸。
“趙哥說，讓我上點心，有些人長得招搖，去當伴郎指不定能撈一堆桃花回來。”梁青臾笑著雙手扶了扶她給徐陸選的渣男眼鏡，“更有甚者，可能嘴上說著去參加婚禮，結果是自己的婚禮。”
徐陸微微張嘴，想說點什麽，但信息量略大，腦子裏的 CPU 有些過載，不知從哪一句講起好。
“開玩笑的啦。”梁青臾打斷他漫長的讀條，笑著拿手機給他拍了幾張，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好看吧？”
“你喜歡這樣的？”
“你是說造型，還是渣男？”雖然想著不逗他了，但就忍不住要貧嘴。
“都是。”
梁青臾見他有三分認真，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告訴你。”
舞臺那邊音樂停了下來，梁青臾讓徐陸坐一會兒，自己去前臺跟趙羽他們最後收收尾。徐陸拿起桌上的鏡子，伸手扶了扶眼鏡。
是有點像個渣男。
等收拾完差不多七點半了，趙羽交代了下明天的安排就各自解散。梁青臾本想喊著孫熙茜一起吃頓飯，她卻急著去赴約。
“哪有在酒吧相親的？你清醒一點。”孫熙茜約的地方就在這個商圈附近，梁青臾看了看地址，心裏犯著嘀咕。
“不是相親。”孫熙茜收拾著東西，“我媽介紹那些相親一個個都跟老幹部似的，張嘴就問春節領證行不行，神經病啊。靠他們，能找到對象才有鬼了。”
孫熙茜說是在小紅書上聊到的朋友，剛好在這邊玩完劇本殺，一群人去清吧坐會兒，她就順便面個基。
“有男有女的，放心吧。”
孫熙茜說完提著包就走了，留梁青臾在那眉頭緊鎖，像個管不住孩子的老母親。
吃飯的時候，梁青臾時不時地就看看手機，點開孫熙茜的朋友圈，見她剛發了一群人的合照。
【結束了？】
發過去的消息半天不見回，到嘴的肉都沒味。
“你之前還擔心她走不出來，現在人家向前看了，又不放心了？”徐陸給梁青臾盛了碗湯。
“你是想說，我像個老媽子瞎操心是嗎？”梁青臾苦笑著喝了一口，不等徐陸說話，嘆氣道，“我也覺得像。我們這個年齡，再不積極點，還就真得接二婚男人給人當小媽去。要不就幹脆不結了，但熙茜……”
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下來：“她不是這樣的人。一直獨身，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孫熙茜原本就是熱情的 E 人，只是因為守著韓誠才主動減少社交，可突然這麽大轉彎，她始終是有些擔心的。
“不是在這附近麽？那吃完去看看吧。”徐陸說著，把梁青臾的手機拿到自己那邊，“先吃飯。”
“你好像我爸。”她笑著說。
“嗯，這回總算性別對了。”畢竟上回像媽。
梁青臾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上次在徐陸家加班，順口吐槽過他的事。
“你記得好清楚啊，我得當心了。”她笑著說。“要是不小心嘴瓢說錯了什麽話，有些人怕是要在心裏惦記小半年吧。”
“不止。”徐陸點點頭，把剝好蝦的盤子放到梁青臾面前，“要記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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