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睡完就不搭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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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睡完就不搭理人了
一周的假很快就休完了，梁青臾趁周末去孫熙茜那兒把這幾天趙羽交代的東西給她講了一遍。
屋子裏戀愛垃圾已經收拾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扔了還是找個櫃子偷偷藏起來了，梁青臾沒好問。有些人分手很果斷，難過一小會兒就能振作起來，但有些人可能會痛苦很久，反覆跳坑，求同存異是交朋友的基本。
“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啊？”孫熙茜聽完問道。
梁青臾以為她指的是那幾個主播：“明天反正要去拍街采還有探店，拍完順便就一起吃啊。”
“我是說，你的老同學兼新男人。”聊到八卦，孫熙茜總算是露出了點笑容，“他要是不打算拜我這個碼頭，以後可沒人替他說好話啊。今天來接你嗎？”
“我打算住你這兒啊，明天反正不用回公司打卡，一大早還得去好幾個地方接人。”梁青臾拍了拍一旁提來的袋子，“換洗的衣服都帶好了。”
當然也有一大半原因還是不想在剛分手的人面前太高調，當了十年的閨蜜，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好久沒有住一起了，索性早早洗漱完，像大學時那樣躺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八卦。
嘴上應著聲，梁青臾側著身子，手機放在被子裏偷摸看了眼。
自從那天之後，連著幾日她都跟直播忙到很晚，生活作息一打亂，白天也沒什麽精神，加上還要花時間聯系商家，熟悉業務，徐陸發的消息她通常都是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回。
明明住得不遠，卻像是有時差的異國戀似的。
徐陸上一條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的表情包，一只看上去欲言又止的貓，她翻了翻相冊，找到了同一套圖的另一張發過去。
【今天就在熙茜這兒睡，你也早點睡。】
【嗯。】
消息倒是回得很快，只是正在輸入中了好一會兒，發過來卻只有一個字。她想了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擠不出時間來。
【明天應該能早點下班，但時間說不好，到時候去店裏找你？】
【好。】
可能是意識到惜字如金的聊天像是在生悶氣，又補發了一條晚安。
雖然也沒有好多少，但藝考學校下課鈴響了，徐陸收起手機在一湧而出的人群裏找著徐瑤。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徐瑤才慢悠悠地從大門出來，當然後面還跟著一個。兩人低頭看著什麽有說有笑，一直走到徐陸面前被擋了路才停下。
“你怎麽回來了？”徐瑤一怔，通常徐陸要等到快國慶才緩過勁來跟她聯系，這次倒是快了很多。
“晚上吃了嗎？”徐陸沒有回答她，問了句廢話。
“這都幾點了，當然吃……”眼看兄妹倆的氣氛僵到空氣凝固，肖碩博渾身不自在，找著機會就笑呵呵地打圓場，徐瑤恨鐵不成鋼地輕踢了他一腳。“……過了但這會兒肯定也餓了。”
好在反應不算太慢。
“找個地方坐會兒，我有事跟你說。”
“哦。”
“你也一起吧。”徐陸看了肖碩博一眼，輕聲說道。
徐瑤張張嘴想解釋什麽，但沒說出口。
周圍好幾所藝考培訓學校放學的時間都差不多，學生多了，小街上擺攤的開店的也就多起來，經過激烈的競爭最後留下的都是物美價廉的好館子。
三個人隨便找了間坐下點了點東西，原本若是徐陸不來，肖碩博大概也會約徐瑤吃點什麽再回去，可眼下，他雖然沒名沒分連告白都還沒找著機會，卻已經提前體驗上了見家長的焦灼。
“我辭職了，之後會一直在這邊。”徐陸說道，給兩人倒了杯茶，肖碩博緊張地接過來差點灑到身上。
“哦。”徐瑤應了聲，但很快反應過來，“那我要搬出來嗎？之前租的時候跟青臾姐說好了，提前退租的話，房租不退的。”
錢是次要的，重點是她的紅線還沒牽上。
徐陸瞥了她一眼，這丫頭跟梁青臾的思路還真是挺像的：“不用。”
徐瑤松了口氣，夾起片土豆開始她的無效助攻：“哥，我覺得青臾姐人挺好的。”
“嗯。”
“你要不考慮考慮？”
徐陸拿起杯子緩緩地喝茶，心裏想著怎麽跟她說這事，但在徐瑤看起來他這是又想裝死混過去，於是又戳了一下：“你再不快點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前幾周好像還有個男的大半夜的跟青臾姐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徐陸一口茶哽到一半差點嗆出來，把原本打了半天腹稿要說的話生生憋回去了：“人家的事你少管。”
“哦。”徐瑤吐吐舌頭，低下頭和肖碩博相視一笑，手機壓在桌面下瘋狂打字。
她絕對沒有看錯，那個大半夜在梁青臾房間裏沒穿衣服的男人肯定是徐陸。
且就靜靜地看他要演到什麽時候吧。
***
調崗之前公司就盛傳直播辛苦，本地生活更苦，梁青臾跟了一周多總算是深有體會，幺蛾子是真的多，平時刷視頻看到一個個和眉善目，熱情得像你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離開鏡頭垮臉比翻書還快。
本來拍完吃個飯，順利的話七點不到就能收工各回各家，為了個優惠打折的事一言不合在店裏吵起來了，梁青臾兩頭賠笑，硬是折騰到快十點才結束。
梁青臾一邊往徐陸那兒趕一邊給他打電話，先前七點多感覺事情不妙的時候她就發了個消息說可能會晚點到，誰知道一晚就晚到這時候，但電話響了半天也沒接，商場這會已經關門，也不知道這人是回去了還是沒回。
“應該……還在店裏吧。”梁青臾想著。
高中那會兒她約徐陸周末出來抄作業，也遇到過被爸媽突然拉著去親戚家的情況。那時候都沒有手機，不確定家裏有沒有家長在，也不太敢打電話，只能自己跑過去看。
約的兩點，她磨到六點過才找著機會溜出來，小城市的麥當勞裏人滿為患，但她站在店外都一眼就看到了徐陸坐在角落認真做著題。一旁尖叫的小孩，桌上還有明顯剛拼過桌服務員來不及收拾的餐盤。
只有他，一人一書一杯看起來只喝了兩口的可樂，也虧他坐得住。
她從安全通道走上來，店員都收拾完下班了，徐陸只開了吧臺的燈，站在咖啡機旁認真拉著花。
昏黃的燈只照亮了他半個身子，梁青臾笑著推門進去，就像當初推開麥當勞的門一樣。
“抱歉啊，我勸了半天才把他們安撫好。”她走近，瞥見徐陸的手機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沒事。”徐陸沒說什麽，認真做完最後一杯咖啡，梁青臾這才看見裏面還整整齊齊地放著十幾杯，從左到右，整個一拉花進化史。
“老板有你，成本上漲不少啊。”她笑著接過徐陸剛做好那杯喝了一口，“這個味道不錯。”
“機器打的，當然不錯了。”他笑笑，身後的烤箱正好跳燈，他又拿出四個烤好的面包來，撕下一個角嘗了一口。“這個好像可以了。”
梁青臾想起上次他帶來那個一言難盡的面包，將信將疑地撕了一小塊：“要不是前幾天剛吃過上個版本，絕對不會信什麽剛學會的。我要是也能進步這麽神速就好了。”
“這是今天的第八版。”徐陸笑著拿了個包裝袋把剩下三個裝好，他沒好意思說，咖啡和面包每天都疊代了好幾版，算到現在可能已經是第幾十個版本了。
哪有什麽天賦異稟，都是卷出來的。
“真不知道是該誇你百折不撓還是又菜又愛了。”梁青臾笑著把剩下的面包吃完，連著說了兩三個小時的話，還著實有些餓了。
徐陸笑著把一旁拉廢了的咖啡倒掉，簡單沖洗了下杯子。
“有些人睡完就不搭理人了，那不得找點事做嗎。”他說著，擦擦手，換下圍裙轉身去拿電腦包。
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渣男竟是我自己。
“噫，怨氣好重啊~”梁青臾笑著端起咖啡。
“別喝了，晚上睡不著。”徐陸走過來把她手裏那杯也倒了，沖了沖放進水槽裏。“我明早再來收拾，走吧。”
梁青臾拉住他：“這會正好是徐瑤下課的時間。”
“我昨天跟她說了。”
“嗯？”梁青臾一怔，盯著徐陸正要開口問，對方像是也反應過來。
“但沒說我們……”他猶豫了一下，也不是故意要瞞著，只是他很少主動跟別人解釋自己的事，都是人家問什麽，他答什麽。話頭聊過了，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梁青臾不太在意這個，心到底誠不誠，也不是靠什麽儀式來證明的，越需要證明的事越沒有安全感。
“要不我去跟她說？”梁青臾笑道，想想這兩兄妹相處時那種的氛圍，就好像她中二期和爸爸相處一樣別扭。
“我想過段時間她自己就看出來了吧。”徐陸想了想，“她現在就像是裝在你屋子裏的監控一樣，整天都盯著你一舉一動，昨天還說你前幾周帶了個男人回來過夜，讓我抓緊時間別被人搶了。”
梁青臾皺眉細細回想：“她上次看見你了？”
徐陸盯著她笑：“或許是吧。”
看他茶裏茶氣的樣子，梁青臾微微後仰：“懷疑我啊？”
“不敢。”徐陸笑著拉起她的手，“明天是不是還要忙？”
“嗯。這周估計都……”一想起明天還得去給趙羽匯報今天跟商家拉爆的事，梁青臾就有些頭疼。
“那走吧，不早了，我送你到門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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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假很快就休完了，梁青臾趁周末去孫熙茜那兒把這幾天趙羽交代的東西給她講了一遍。
屋子裏戀愛垃圾已經收拾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扔了還是找個櫃子偷偷藏起來了，梁青臾沒好問。有些人分手很果斷，難過一小會兒就能振作起來，但有些人可能會痛苦很久，反覆跳坑，求同存異是交朋友的基本。
“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啊？”孫熙茜聽完問道。
梁青臾以為她指的是那幾個主播：“明天反正要去拍街采還有探店，拍完順便就一起吃啊。”
“我是說，你的老同學兼新男人。”聊到八卦，孫熙茜總算是露出了點笑容，“他要是不打算拜我這個碼頭，以後可沒人替他說好話啊。今天來接你嗎？”
“我打算住你這兒啊，明天反正不用回公司打卡，一大早還得去好幾個地方接人。”梁青臾拍了拍一旁提來的袋子，“換洗的衣服都帶好了。”
當然也有一大半原因還是不想在剛分手的人面前太高調，當了十年的閨蜜，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好久沒有住一起了，索性早早洗漱完，像大學時那樣躺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八卦。
嘴上應著聲，梁青臾側著身子，手機放在被子裏偷摸看了眼。
自從那天之後，連著幾日她都跟直播忙到很晚，生活作息一打亂，白天也沒什麽精神，加上還要花時間聯系商家，熟悉業務，徐陸發的消息她通常都是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回。
明明住得不遠，卻像是有時差的異國戀似的。
徐陸上一條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的表情包，一只看上去欲言又止的貓，她翻了翻相冊，找到了同一套圖的另一張發過去。
【今天就在熙茜這兒睡，你也早點睡。】
【嗯。】
消息倒是回得很快，只是正在輸入中了好一會兒，發過來卻只有一個字。她想了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擠不出時間來。
【明天應該能早點下班，但時間說不好，到時候去店裏找你？】
【好。】
可能是意識到惜字如金的聊天像是在生悶氣，又補發了一條晚安。
雖然也沒有好多少，但藝考學校下課鈴響了，徐陸收起手機在一湧而出的人群裏找著徐瑤。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徐瑤才慢悠悠地從大門出來，當然後面還跟著一個。兩人低頭看著什麽有說有笑，一直走到徐陸面前被擋了路才停下。
“你怎麽回來了？”徐瑤一怔，通常徐陸要等到快國慶才緩過勁來跟她聯系，這次倒是快了很多。
“晚上吃了嗎？”徐陸沒有回答她，問了句廢話。
“這都幾點了，當然吃……”眼看兄妹倆的氣氛僵到空氣凝固，肖碩博渾身不自在，找著機會就笑呵呵地打圓場，徐瑤恨鐵不成鋼地輕踢了他一腳。“……過了但這會兒肯定也餓了。”
好在反應不算太慢。
“找個地方坐會兒，我有事跟你說。”
“哦。”
“你也一起吧。”徐陸看了肖碩博一眼，輕聲說道。
徐瑤張張嘴想解釋什麽，但沒說出口。
周圍好幾所藝考培訓學校放學的時間都差不多，學生多了，小街上擺攤的開店的也就多起來，經過激烈的競爭最後留下的都是物美價廉的好館子。
三個人隨便找了間坐下點了點東西，原本若是徐陸不來，肖碩博大概也會約徐瑤吃點什麽再回去，可眼下，他雖然沒名沒分連告白都還沒找著機會，卻已經提前體驗上了見家長的焦灼。
“我辭職了，之後會一直在這邊。”徐陸說道，給兩人倒了杯茶，肖碩博緊張地接過來差點灑到身上。
“哦。”徐瑤應了聲，但很快反應過來，“那我要搬出來嗎？之前租的時候跟青臾姐說好了，提前退租的話，房租不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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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陸瞥了她一眼，這丫頭跟梁青臾的思路還真是挺像的：“不用。”
徐瑤松了口氣，夾起片土豆開始她的無效助攻：“哥，我覺得青臾姐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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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考慮考慮？”
徐陸拿起杯子緩緩地喝茶，心裏想著怎麽跟她說這事，但在徐瑤看起來他這是又想裝死混過去，於是又戳了一下：“你再不快點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前幾周好像還有個男的大半夜的跟青臾姐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徐陸一口茶哽到一半差點嗆出來，把原本打了半天腹稿要說的話生生憋回去了：“人家的事你少管。”
“哦。”徐瑤吐吐舌頭，低下頭和肖碩博相視一笑，手機壓在桌面下瘋狂打字。
她絕對沒有看錯，那個大半夜在梁青臾房間裏沒穿衣服的男人肯定是徐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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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崗之前公司就盛傳直播辛苦，本地生活更苦，梁青臾跟了一周多總算是深有體會，幺蛾子是真的多，平時刷視頻看到一個個和眉善目，熱情得像你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離開鏡頭垮臉比翻書還快。
本來拍完吃個飯，順利的話七點不到就能收工各回各家，為了個優惠打折的事一言不合在店裏吵起來了，梁青臾兩頭賠笑，硬是折騰到快十點才結束。
梁青臾一邊往徐陸那兒趕一邊給他打電話，先前七點多感覺事情不妙的時候她就發了個消息說可能會晚點到，誰知道一晚就晚到這時候，但電話響了半天也沒接，商場這會已經關門，也不知道這人是回去了還是沒回。
“應該……還在店裏吧。”梁青臾想著。
高中那會兒她約徐陸周末出來抄作業，也遇到過被爸媽突然拉著去親戚家的情況。那時候都沒有手機，不確定家裏有沒有家長在，也不太敢打電話，只能自己跑過去看。
約的兩點，她磨到六點過才找著機會溜出來，小城市的麥當勞裏人滿為患，但她站在店外都一眼就看到了徐陸坐在角落認真做著題。一旁尖叫的小孩，桌上還有明顯剛拼過桌服務員來不及收拾的餐盤。
只有他，一人一書一杯看起來只喝了兩口的可樂，也虧他坐得住。
她從安全通道走上來，店員都收拾完下班了，徐陸只開了吧臺的燈，站在咖啡機旁認真拉著花。
昏黃的燈只照亮了他半個身子，梁青臾笑著推門進去，就像當初推開麥當勞的門一樣。
“抱歉啊，我勸了半天才把他們安撫好。”她走近，瞥見徐陸的手機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沒事。”徐陸沒說什麽，認真做完最後一杯咖啡，梁青臾這才看見裏面還整整齊齊地放著十幾杯，從左到右，整個一拉花進化史。
“老板有你，成本上漲不少啊。”她笑著接過徐陸剛做好那杯喝了一口，“這個味道不錯。”
“機器打的，當然不錯了。”他笑笑，身後的烤箱正好跳燈，他又拿出四個烤好的面包來，撕下一個角嘗了一口。“這個好像可以了。”
梁青臾想起上次他帶來那個一言難盡的面包，將信將疑地撕了一小塊：“要不是前幾天剛吃過上個版本，絕對不會信什麽剛學會的。我要是也能進步這麽神速就好了。”
“這是今天的第八版。”徐陸笑著拿了個包裝袋把剩下三個裝好，他沒好意思說，咖啡和面包每天都疊代了好幾版，算到現在可能已經是第幾十個版本了。
哪有什麽天賦異稟，都是卷出來的。
“真不知道是該誇你百折不撓還是又菜又愛了。”梁青臾笑著把剩下的面包吃完，連著說了兩三個小時的話，還著實有些餓了。
徐陸笑著把一旁拉廢了的咖啡倒掉，簡單沖洗了下杯子。
“有些人睡完就不搭理人了，那不得找點事做嗎。”他說著，擦擦手，換下圍裙轉身去拿電腦包。
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渣男竟是我自己。
“噫，怨氣好重啊~”梁青臾笑著端起咖啡。
“別喝了，晚上睡不著。”徐陸走過來把她手裏那杯也倒了，沖了沖放進水槽裏。“我明早再來收拾，走吧。”
梁青臾拉住他：“這會正好是徐瑤下課的時間。”
“我昨天跟她說了。”
“嗯？”梁青臾一怔，盯著徐陸正要開口問，對方像是也反應過來。
“但沒說我們……”他猶豫了一下，也不是故意要瞞著，只是他很少主動跟別人解釋自己的事，都是人家問什麽，他答什麽。話頭聊過了，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梁青臾不太在意這個，心到底誠不誠，也不是靠什麽儀式來證明的，越需要證明的事越沒有安全感。
“要不我去跟她說？”梁青臾笑道，想想這兩兄妹相處時那種的氛圍，就好像她中二期和爸爸相處一樣別扭。
“我想過段時間她自己就看出來了吧。”徐陸想了想，“她現在就像是裝在你屋子裏的監控一樣，整天都盯著你一舉一動，昨天還說你前幾周帶了個男人回來過夜，讓我抓緊時間別被人搶了。”
梁青臾皺眉細細回想：“她上次看見你了？”
徐陸盯著她笑：“或許是吧。”
看他茶裏茶氣的樣子，梁青臾微微後仰：“懷疑我啊？”
“不敢。”徐陸笑著拉起她的手，“明天是不是還要忙？”
“嗯。這周估計都……”一想起明天還得去給趙羽匯報今天跟商家拉爆的事，梁青臾就有些頭疼。
“那走吧，不早了，我送你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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