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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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找到後, 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麽!”

“你改了名字,你談了新男友,你把我忘了,把我丟了!”

“騙子, 你是個騙子!”模樣俊美的男人面目猙獰, 手臂青筋暴起, 他手上力道是恨不得立馬掐死她, 將她碎屍萬段。

可他的眼神卻比被掐著的女人還要濕熱。發紅發熱,好像下一秒就能掉下什麽。

那一瞬的殺意,讓玉荷瑟縮。

她拼命往後靠, 掙紮著,想要掙脫他的掐勒,但她怎麽可能掙脫一個成年男人。

他高大, 蠻橫,一身肌肉,與當年的清俊少年完全不同。

他剃了板寸, 也長高了, 很大只。在玉荷面前就像一座山,有力, 厚重, 她永遠誇不過去。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她一直怕死,這幾年的好日子讓她更怕死, 她舍不得現在的好生活, 她也舍不得蔣東。

冷水浸透她身體, 女人凍的瑟瑟發抖。不知從哪裏來的風將瓷磚上的寒氣吹起,冷的她發燒的腦子暈的更厲害。

可就算這樣, 她也沒放棄。

她用力去去拽掐在脖子上的手。

蔣東今天和她求婚了,他的家庭也都已經接受她。她馬上要有家了,她不能死,可怎麽才能讓程硯青不殺她。

程硯青不傻,這麽多年過去,她們都已經長大,看事情自然也更遠。他明白,那件事她利用了他。

她也騙了他,對他更是敲骨吸髓。

她想狡辯,卻沒有什麽可以說。因為程硯青說的都是真的,可她真的不想死。

她死命拽著自己脖子上的手,沙啞著聲哽咽道:“求求你,程硯青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什麽都可以。”她哭的稀裏嘩啦,沒了一絲一毫在外的優雅姿態,只有想活著的卑微。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青年男人手背,晶瑩剔透帶著溫熱的淚在寒冷的浴室內格外明顯,同時也在牽動男人神經。

那淚讓他想起了以前,她以前求他的時候也喜歡哭,哭得梨花帶雨,哭得可憐兮兮,求他保密,求他承擔一切不要把她供出來。

可現在她已經不會那樣低三下四的哭了,只會跪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他一腿。不知道這幾年她過的是什麽日子,讓她骨頭硬了這麽多。

硬到他覺得可笑:“你以前可不是這麽求我,你會輕柔的握住我的手,眼睛像是有小鉤子一樣無時無刻勾引我。”

“穿最短的衣服,露出好看的身體。”

“不!我沒有!”那些話就像是在描述一個下-賤的妓-女,她不是妓-女,她也沒有做那些事。

她不是那種人,她是幹凈的,她沒做過。玉荷最接受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出生地,是聽到都會應激的地步。

曾經程硯青知道這點,所以從來不在她面前提起,但現在不一樣。

她拋棄了他,她也一直都在利用他,甚至這麽多年一次都沒去見過他。還在外面找了新男朋友,馬上要結婚了。

程硯青怎麽接受得了。

他的七年,他被毀掉的七年。

以及永遠烙印在檔案上的殺-人-犯,強-奸-犯等字樣,抹不去掩蓋不掉,時不時出現還會伴隨陣痛。

他比哭著求他的女人更痛苦,那種痛不流於表面,而是深埋心底。

“玉嬌嬌你以為你改了名字,我就找不到你嗎?我不僅找到了,還知道你這些年幹的好事。”

“你想擺脫我,不可能。”

“永遠都不可能。”

他松開緊握在女人脖子上的手,任憑她像一條死魚一樣癱軟倒在濕透的浴室地板上。

淋浴還在往外冒水,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冬日雪夜格外明顯。明顯到就像是鈍刀磨石頭,每一下都像是對玉荷的淩遲。

她害怕的瑟縮在地面,濕透的長發貼在臉頰兩邊,她側躺在地面,張著嘴,小心翼翼的大口呼吸。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也知道這樣子有多卑微,她想爬起來卻無法起身,因為高燒又因為剛剛頸部的勒握,她急需氧氣填補灼燒感強烈的肺部。

甚至因為呼吸過快,她咳嗽聲不斷,一陣又一陣是恨不得把整個胃都咳出來。

但好在,程硯青沒真的把她掐死。

只要不死,玉荷就是開心的。是啊,程硯青不可能再殺一次人,他剛出來,他一定不想再進去。

最多,就是打她一頓。

把她的生活攪亂,她可以和他談條件,什麽都可以,錢,她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他,就當是這麽多年的補償。

她想的很好,就是沒想過程硯青會不會願意。

咳嗽聲消失,玉荷呼吸不再困難,她睜開模糊的雙眼。伸手想要去抓身邊男人的褲腿,她可以不要尊嚴。

她也可以像他說的一樣,更卑微,更可憐一點,就像那些年她用眼淚博取同情。

但這次睜開眼她看到的不是眼中都是關切的十八歲程硯青,而是二十六歲眉眼陰沈的程硯青。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站了起來。

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模糊他的五官。黑色高大挺拔的身形,在頭頂暖黃燈光的映照下壓迫感十足。

惡意,快要變成實質。

他丟下煙頭不用踩,冷水會將它浸透。隨後他拉下領口拉鏈,脫下身上黑色沖鋒衣,露出裏面肌肉結實緊致的身影。

強壯,有力,像是山一樣的男人。

玉荷不是傻子,她也不會傻到以為對方是熱了要脫衣服,他要做什麽顯而易見。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是犯法!”剛剛恢覆一點精神的人立馬反抗,可她怎麽反抗得了程硯青。

她想要站起來,卻被程硯青壓下。

青年惡狠狠的道:“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

“為什麽不能,我可是強-奸-犯。是啊,七年前不是,現在我把它補回來。”

“總不能讓我白坐了。”他言語瘋癲,態度堅決,顯然是心意已決!

“我告訴你,我不會再信你,信你沒有好結果。”在最後一句話結束時,男人進入,他抱著她,很用力很用力,就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

玉荷做了個夢,一個噩夢,她夢見程硯青找到她,還強迫了她。

很疼,疼的她想去死。

也很害怕,害怕到她哭得撕心裂肺。

她就像一個被惡鬼纏身的可憐人,不管是咒罵還是哀求都換不來絲毫憐惜,只有更粗暴的對待。

一次,兩次,甚至有第三次。

好多東西,好多,多到她覺得難受,多到她覺得塞不下了。

可那不是夢,第二天早上十點。睡的迷迷糊糊玉荷從床上醒來,就覺得不對。

不只屋內擺設,還有身體上的不對勁。很痛,很酸,以及一些部位的青青紫紫。

那不是磕破能出現的東西,那是那種事後才會有的東西。玉荷沒和人有過親密接觸,但在小紅姐身上看到過很多次。

她不會弄錯,也弄錯不了。

所以,她和程硯青發生了關系.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讓她崩潰一樣,玉荷發現自己的戒指不見了。

那是蔣東和她在一起的證明,也是她的求婚戒指,可現在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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