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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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心愛的女人嬌滴滴坐在他腿上, 艷唇貼在他的側頸,耳鬢廝磨,吳儂軟語都在向他撒嬌,那個男人見了不心動。曹魏不是聖人, 甚至不是君子。

他動了心, 也動了情。

可他也一直記得眼前女人以有丈夫。他不過是一個冒用他人身份的騙子, 一個混帳。

“二哥, 二哥哥你抱抱我,抱緊我。”只有被男人緊緊抱著,全身心被觸碰, 玉荷才能有片刻安全感。

甚至,她想與二哥做那種事情,那些親密到極點的事情。只要做那種事, 才會讓她不壓抑,二哥占有她,她也占有二哥。

只有那時她才不會想到自己會被拋棄:“二哥, 我好難過。”

“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抱抱阿荷,我好難過。”情緒的崩潰總是那麽措不及防, 等來了趙二, 有了安全感她人卻哭得更厲害。男人將她抱得更緊, 輕撫著她的後背,試圖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撫她。

可這樣的方法, 是解不了玉荷心底的害怕的。她害怕趙二不要她, 她害怕趙二會娶別人, 她知道趙二愛她,卻也知道世間男子都喜歡孩子, 想要傳宗接代。

如果她一直生不出孩子,不說二哥,村裏趙家的那些長輩也會讓她下堂。她怕二哥會聽那些長輩的話.會休了她另娶。

“我很沒用,我一直生不出孩子。二哥,我好沒用。”她哭的可憐,一雙因為看不見便一直黑洞洞的眼裏都是淚水。

那雙眼沒有聚點,卻格外的空洞漂亮,像是黑珍珠寶石一樣讓他喜歡。

她哭的實在可憐,微弱的燭光下一雙玻璃珠子模樣的眼哭的像兔子一樣紅,讓他心疼極了。

曹魏撫摸著她的臉,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情動之時亂了分寸,吻在她的眼下,這一吻就如失了控的洪水,一下子收不住。

他從她的眉眼吻到她的唇,再從她的唇吻到她的肩頸。女人身子虛弱,嬌喘連連,卻還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

她想了,她想和二哥歡好。

她想和二哥有個孩子,想與二哥長相廝守,想與他永永遠遠世世代代都在一起。

男人吻她,她也主動迎合。

很快在黑暗中玉荷被男人放倒在床榻上,但也是這時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曹魏的理智又一次占據上風,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做了,那就是畜生不如。

他這一停不要緊,卻把玉荷嚇壞了。本來心裏就有事,加之喝了那麽久的藥,一點效果都沒有,肚子也不見半點動靜。

這下,他不碰她,更讓她不安。

怎麽辦,二哥好像厭棄她了。不願與她做那種事情了,也是,有什麽好做的,做了那麽多次,也不見她肚子大過,還不如不做,省些力氣。

想著想著,心底又生出一股怨氣。那氣讓她剛壓下去的淚再次溢出,止也止不住。那淚染濕了她的枕頭,細聲細氣的抽泣聲。

讓曹魏回神,他嘆了口氣又不忍心去撫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身子,這時也不忘安慰:“莫哭,我在。”

可也是這短短四字讓曹魏身形僵住,因他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眼前女人雖然看不見,耳朵卻很靈敏。

她能聽出兩人之間的差別。

但不知是夜太深,還是她情緒已經崩潰,這時的玉荷根本無法冷靜,自然也無瑕分辨眼前男人的聲音與自己丈夫的聲音有何區別。

她只知道,男人身上有她熟悉的皂角香。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是她熟悉的款式與布料,甚至這衣服她還縫補過。

所以,這怎麽能不是她丈夫?

她好氣,又好痛苦,根本靜不下心,也聽不進去他的勸。沈浸在自己的悲傷裏,想著二哥不愛她了。

甚至在對方輕拍她的背安撫她時,耍起小脾氣,推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抱著一旁的被子,哭得可憐兮兮。

本來長得就嬌媚,這下子更誘人,勾的曹魏無法冷靜。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些雜念,想著做一夜假夫妻也無妨。

可那有違公理,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才會做的事情。趙二對他有恩,眼前的女子是趙二的妻,對他也有恩。

如果今夜,他做的那事。便是個狼心狗肺的瘋子.

男人的大掌再次落在她腰上,玉荷強忍著想要握上去的沖動,推開他的手道: “你不是不想碰我?那便別碰了。”

女人聲音嬌氣,話語和動作裏雖然都是推攘。但又帶了些撒嬌,好哄的意味。

她是想要的,她想要他抱抱她,想要他親她。察覺出這點,曹魏臉上都少見的帶了些笑。

那笑,滿滿都是柔情。

因為察覺到她可能分不清他的聲音,曹魏沒有在時刻遮掩。他的音色本就和趙二有些相像,他才可以貼近。

情緒激動的玉荷更加分不清。

“不是不想,是夜太晚,你該休息了。”曹魏斂下心中多餘情緒,他輕哄著床上女人。

這輩子的耐心都給了她。

玉荷聽此心裏的酸澀感才慢慢減少,不在像剛剛那樣痛苦。當然性子起開了,她也不是那麽好哄,她還氣著。

不說話,那就是還沒原諒他。還在生氣,曹魏有些無奈,他又怎麽不想,只是身份不可。

他輕撫她的後背,低著聲在黑夜裏一字一句道:“太晚了,該睡了。”

“睡睡睡,我不睡。”玉荷本就是個被趙二寵壞了的小媳婦,在以往那可是說一不二,要天要地。

這會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是又羞又氣。她氣二哥怎麽那麽愚鈍,不懂她的心思,又羞自己一個女兒家為了孩子主動做這些不矜持的事。

曹魏多聰明的一個人,上陣殺敵,替父獻計坐鎮後方,又怎麽會看不懂她的心思。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糾結,最終還是被理智壓下。

或許本身是沒有壓下的,因為他道:“村裏正在舉行喪事,不宜做那些。如果你想,我用手幫你解決。”

“你胡言亂語,你不要臉!”玉荷臉一瞬間就紅了,她的二哥知道她的想法,說出第一句就夠了,怎麽搞得好像她很饞他身子。

明明只是想要孩子,他怎麽能說出那種話,簡直是.玉荷臉漲的通紅,可不可否認,在男人的手去碰她時也沒躲開。

夜很長,長到玉荷氵氵了幾次。

最後才被男人哄著睡下,等確定她呼吸平穩後,曹魏才驚覺自己的荒唐。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都是她的.東西。黏膩,濕熱,曹魏眸光晦暗。因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經失控,他拿出帕子擦幹凈手,又去替她整理床鋪,以及擦去剛剛那事留下的痕跡。

最後替熟睡中的人掖好被角,這才悄無聲息離開,關上臥房大門,好似從未來過一般.

第二日一早,玉荷從模模糊糊中醒來。便用手去摸身側丈夫的位置,發覺沒人,也有沒溫度後,便明白那人是一夜未回。

一夜過去,玉荷的情緒早就恢覆。自然也理智下來,村裏的規矩,男子要幫著守夜。

二哥,昨夜不可能回來。

所以,那是個夢,一個有些艷色的夢。玉荷一想到這臉上便是一片紅,那紅讓她難堪極了,好像她很饑-渴一樣。

是個不安分的女子,怎麽會想著丈夫做那種夢。實在是太過丟臉,丟臉的讓她羞憤欲死。

恰也是這時,家中大門被打開,她聽見有人從院外進來。熟悉的腳步聲是她丈夫,這讓玉荷臉上紅暈更顯,真是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想歸想,丈夫歸家,玉荷還是很高興。高興到她恨不得立馬飛奔到他身邊,只不過這次她比昨夜夢裏矜持了一些,穿了鞋,這才磨磨唧唧的來到大門邊,打開門。

而門一開,丈夫的腳步也越來越近。那靠近的喜悅讓女人遺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她開門時房門並沒有在裏面上鎖。

這在以往是不會發生的事情,可今天早上的羞,以及喜都讓她忽略了這些事。

昨夜又下了一場大雪,趙二上山途中慢了些,這也導致他今早回來晚了。妻子穿著一身微紅裏衣俏生生的站在門裏,不管誰見了都會誇一聲好看。

樵夫也一樣,但在此之前他還是先將妻子推進裏屋:“起了怎麽不把衣服穿好,凍著了可怎麽辦。”

“剛起,還來不及穿。”被帶著往裏走,玉荷也不忘撒嬌,手攀上對方的臂膀。

那小模樣比誰都黏人,樵夫也想她的緊,這時脫去身上的外衣,便將她抱緊懷裏,力道大的好像要將她融入骨血。

他聞著她身上的體香,低聲問:“想我了。”

好不要臉的問法,但玉荷無法反駁因為她還真的想了,想的做了那樣濕濕的夢。面對二哥,她總是無法克制。

她乖乖點點頭,就將紅的發燙的臉深深埋進他胸膛。那模樣又乖又嬌,讓人喜歡。

樵夫抱緊她,從昨日起一直不安的心在看到安好的她後放下:“這幾日,你受苦了。”

“不受苦,哪有二哥受累,二哥才是真的辛苦了。”玉荷一聽她那話,便又開始心疼自家男人。

她們家雖然離村子近,但也在半山腰上,這來來回回的跑最少要半個時辰。冬日裏山路又不好走,時常磕磕碰碰。

下了山,又要在村子裏幫忙。

身邊也沒有一個人能幫襯,照顧。忙完了外面的事情,又要忙家裏的事情,幫她做飯洗衣打水,各種各樣的事情,屋裏屋外都是他在忙。

所以,玉荷怎麽能同意他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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