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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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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柔軟的粉唇貼上來的一刻, 傅慵驀然僵住,他的睫驟而擡起,將近到沒有距離的少女的樣貌收入眼底。

看著她濃密閉合的長睫在眼睫處投下圓弧的影,挺俏鼻梁的弧度, 巴掌小臉。

她跟小貓一樣在他的唇上摩挲。

她的吻, 與其說是吻, 不如說是摩挲的親昵, 就在男人的薄唇上來回描摹,蹭動。

她的嘴巴綿軟到不可思議,讓傅慵感覺到連連的心顫, 令他隨意搭放在一旁的手不自覺的輕微抖動,緩緩攥握成拳頭, 指骨用力到泛白。

好一會,祈惹終於停了。

她不下來,僅僅就是停。

她伸直腰,立起身體坐好, 居高臨下看著傅慵,捧著男人俊臉的手轉搭到他的肩膀上。

長頭發傾瀉到各處,落在他的耳側, 將周圍不強的光線給遮住,傅慵越發清晰見到她的臉,餘光掃不到旁的事物了, 只能看著她。

男人無波的神色引起祈惹的不滿, 她的語氣帶有責怪, “哥哥, 你為什麽不張嘴?”原來不是酒醒,而是不滿足於徘徊在外的磨蹭, 想要再進一步,得寸進尺。

她很不滿意,臉上的情緒放大,皺著秀氣的眉。

“哥哥不喜歡惹惹嗎?”她問。

哥哥為什麽不笑?泛著癡懵迷茫的眼睛朝他靠近,想要在他的臉上找到開心或者愉悅的痕跡,她的眼神太勾人,男人垂睫避開。

“......”

醉酒的人看不見男人暗裏的變化,在他的臉上找不到痕跡,不高興了。

很強勢地捧住男人的俊臉,以命令的口吻,“看著我!”聽聽她的語氣,活像是驕縱的小公主。

傅慵對她的確是驕縱的,一直都驕縱,他真的看她了。

“張嘴。”她再次命令。

男人沒有動了。

她又說了一遍,“我叫你張嘴。”

“張嘴做什麽?”他似笑非笑直問她要人這樣做的意圖。

她倒是無比坦白,“我要親你。”

傅慵,“......”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轉而變得淡,眼底卷著晦暗。

“你不讓我親?”她窮追不舍。

男人擡手握住她的手腕,要把她的手給拿下來,她不松,死死圈著他的脖頸。

不給親就哭,活像是願望不得到滿足就哭的小孩子。

可不是小孩子嗎?行為言語直白且幼稚。

傅慵被她傳染了,拽拉她的手,要把她趕下去,祈惹不下去,她的力氣突然變得很大,就要抱著她,稍微整齊的衣服又開始亂了。

命令沒用,她就開始耍流氓,直接親傅慵。

男人沒有像第一次的縱容,偏頭避開她的吻,這樣的行為簡直刺到祈惹,她不再執著於傅慵的唇,親他的側臉,甚至弄得很響。

親得他皺眉,要捏她的臉制止她的行為。

祈惹躲得很圓滑,沒辦法,左右避不開,傅慵仰臉,她真的在耍酒瘋,對著他的喉骨親了下去,甚至是咬,小狗咬人那種。

男人拿她手腕下來的動作停了,死死攥著她,超過任何一次力氣,祈惹居然沒有喊疼,就是一直在親他的喉骨。

男人的心緒起伏在這一瞬間達到不可控制的頂峰,他用力把她甩開,壓了上去,掐著她的小臉,祈惹被迫張嘴,然後他長驅直入,把她的嘴巴給堵上了。

就這樣發狠猛親她,用力吮吸,在小姑娘粉唇內攪動風雲,聲音嘖嘖作響。

他太用力了,祈惹吃痛,想要躲開,傅慵不讓,控制著她。她的身後是沙發,後腦勺又被他另外一只手給掌控,根本避無可避,只能任由傅慵親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松口。

看著她眼淚汪汪。被水色侵染的粉唇,在剛剛那一場掠奪裏,高高腫起,像是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摘,

傅慵的確是壓下去又親了,祈惹手疾眼快伸手捂嘴巴,男人未蔔先知,看都沒看,準確擒拿住她的手,按住,祈惹做著無用功的掙紮,看著男人再次親她。

不過,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比最開始的溫柔了點,常年打游戲敲鍵盤握鼠標的指腹帶著粗糲,摩挲著她纖細嬌嫩的手腕,無聲安撫懷裏被親得有點怕的少女。

親到後面,祈惹不行了,她的嘴巴好痛,哥哥還在親。

她的眼淚珠子往下掉,嘗到甜沾了點癮的男人依然不松開,還在四處掃蕩,卷著她玩。控著她後腦勺的那只手空出來了,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祈惹越哭越厲害,就跟天上下雨,源源不斷,沒完沒了。

就在她感受不到空氣,眼前隱隱發黑時,男人終於放過她發麻發痛的嘴巴。

他轉而親她的眼睛,親走她的眼淚。

“還哭?”他的聲音沙啞。

祈惹怕他來第三回 ,伸手捂住嘴巴。

傅慵看著她無濟於事的動作,直接嗤笑,她的手腕隔在兩人中間,想要制造安全的距離,杯水車薪的補救。

傅慵拍著她的臉頰,問她,“還要哥哥張嘴嗎?”敢命令他,真是給她寵得蹬鼻子上臉,忘記他本質上是什麽人。

也不怪她,畢竟他偽裝得連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什麽都慣著她,瞧把她給慣的。

傅慵把她的手給拿下來,祈惹護不住自己,開始求饒。

“哥哥,你別...這樣親我。”

“不是你要的嗎?”

她搖頭。

“以後還敢不敢了?”

她點頭,又很快遵從本心搖頭。

傅慵看不懂,“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還敢?他的眼睛微瞇,壓迫感隨之而來,祈惹磕磕巴巴解釋說,“還想和哥哥親親,但是不能這樣親。”

傅慵被她的話給成功逗笑,“不能哪樣親?”

“不能這樣用力。”

她癟著小嘴哭,鉆進他的懷裏,抱著他的腰,喊著哥哥,黏在他懷裏不停地哭。

男人垂眸看著她的腦袋,給她撥開被淚水打濕的頭發,把她攬抱到懷裏,聽著她哭。

“......”

祈惹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很疼。

她捂著頭坐起來,瞇眼看著不遠處沒拉嚴實的窗簾,從縫隙中傾瀉進來的光線無比的刺目,看起來好像不早了。

她看著身上的睡衣有點懵,垂眸的時候瞥見紅腫的嘴巴。

“......”

零星的記憶湧入她的腦子裏,片段湊合起來,她無比驚恐下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跑進去衛生間照鏡子。

她的嘴巴是腫了,不過碰上去不疼,就是覺得嘴巴酸,跟往常起床的難受不太一樣,還感覺嘴巴裏有股莫名其妙的藥味,很淡,不太確定。

昨天晚上,她好像喝醉了,然後回家碰到了哥哥?

可是哥哥不是不在家?

希望就是一個夢,但是在找到手機解鎖進入微信,看到高高昨天發來的酒吧卡座位置,她抖著手翻到通訊錄,看著上面醒目的時間,她的確是出去跟高高喝酒了。

不過,有關哥哥的片段……

怎麽會?是夢吧?夢裏她抱著哥哥哭,要求親哥哥,最後被他壓著強吻。

如果是夢,怎麽會那麽真實?

祈惹頭疼,難不成直接去問哥哥?她真的是病急亂投醫,怎麽可以去找哥哥?

這是不行的,她一定是腦子燒壞了,怎麽可以去找哥哥?

不行不行。

緩過神以後腦子飛速運轉回憶著昨天的事情,昨天她喝醉了,是高高還有她的男朋友和桐丘的周順宇送她回來。

想到這,她翻到高高的微信,給她發消息,讓她把周順宇的電話號碼或者微信推給她。

高高不知道起來沒有,根本就沒有回。

祈惹是等不及了,她沒有周順宇的聯系方式,高高又不回微信,她幹脆就給高高打電話,響了很久對面才接通。

聲音懶洋洋,“餵?惹惹。”

“高高,你把周順宇的聯系方式發給我。”她直入主題。

對面傳來把東西碰倒的聲音,祈惹聽到高高驚呼,然後有男聲在安慰她。

她噎了一下,“......”

滋啦的聲音過去,祈惹聽到高高問,“什麽?”她剛剛才醒,沒聽清。

“你...和許臨在一起過夜?”祈惹不確定問。

高高打著哈欠,“嗯吶。”

祈惹不說話,“......”

高高知道她被傅慵保護得很好,完全不考慮談戀愛什麽的,這樣問很正常,“嗯,對啊,我們一起住外面。”

“我爸出差不在家,昨天晚上就懶得回去了。”

“...哦。”也是,高高和許臨出去旅游,肯定是住一起,情侶難不成分房睡啊。

“怎麽了惹惹?你不會大早上給我打電話就是來問我昨天晚上在什麽地方睡的吧?”

那倒不是,“你把周順宇的號碼發給我。”正好她跟許臨在一起,許臨肯定有周順宇的聯系方式。

微信還要等通過太慢了,她現在就想要聯系上他,打電話更快一點。

“嗯?”高高瞇起眼睛,“你要他號碼幹啥?你倆昨天晚上不會?...”

祈惹沒好氣,“你想什麽呢?”

許臨在電話那邊八卦,“怎麽了?”

高高說,“惹惹要你那個兄弟周順宇的號碼,你找一下。”許臨很快就翻到了,把電話號碼念給她。

祈惹記下來,“掛了。”

高高哎哎哎把她喊住,“你還沒說呢?你一睡醒就找我要周順宇號碼幹嘛?”絕對有事,要是沒事祈惹不會火急火燎找她要男生的聯系方式。

祈惹長嘆一口氣,“能什麽事啊,你在想什麽,就是...昨天晚上周順宇送我上樓遇見我哥了。”

“啊?”高高嚇得坐起來,還要再問具體情況,祈惹把電話掛斷了。

打過去,對面忙線。

第一通電話周順宇沒接,祈惹又打了第二個,他接了,還以為是傳銷電話,沒想到會是祈惹,整個不耐煩的餵在聽出來人的聲音後,很快轉變。

“這是你的號碼啊?”

祈惹敷衍嗯嗯,“我有點事問你,你昨天晚上送我回來,是不是遇上我哥了?”

對面長時間沈默沒有回答,祈惹心裏打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她還以為對方信號不好,餵餵餵問他能聽見嗎?

周順宇說能聽見,然後給了祈惹確切答案,“嗯,送你到門口,結果你怎麽輸入密碼都不對,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是你哥開的門。”

祈惹猶如被雷劈中,手機從掌心滑落。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夢?

她是真的跟哥哥撒酒瘋,然後和哥哥...

掉在地上的手機那頭一直在詢問,“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是不是你哥哥罵你還是?”

祈惹手忙腳亂把手機撿起來,“沒什麽,先掛了。”

周順宇看著她的號碼陷入沈思,最後把她的號碼保存了下來。

昨天他還在想,怎麽跟許臨的女朋友要祈惹的電話號碼。

祈惹楞了好一會,她在房裏團團轉。

敲門聲響起,直接猶如驚弓之鳥,咽下口水,“誰?”

不要是哥哥啊啊!

還好是許阿姨,“惹惹,起床吃飯了。”

祈惹睡了一早上,現在已經是中午,快要到下去。

“起了嗎?”

“起、起來了,一會就出來。”

洗漱好之後,依舊在房內磨磨蹭蹭,許阿姨又來敲門催促,沒辦法,祈惹低著頭拉開門出去。

她剛想問哥哥在不在家?

結果一眼看在坐在餐桌旁邊正在滑動平板的男人,他穿著淺色的居家服,因為洗漱過了,額前的頭發微濕,刀刻般輪廓分明的臉透著禁欲的冷感。

如果不是當事人,祈惹根本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那個兇殘索吻的人會是他。畢竟當初網友評選性冷淡紅人,她哥哥常年累占榜首。

她的腳步定住,好想原地逃跑。但是這裏就是她家,她能跑到哪裏去?

再說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能跑到什麽地方去?遲早都是要回來。

思前想後,祈惹決定裝傻,幹脆就當是一場夢,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男人目光看過來之前,垂著腦袋走過去。

“怎麽了?是不是頭還疼?”許阿姨關懷問。

聽許阿姨的口吻,似乎也知道她昨天晚上出去喝酒了,那...她知道多少?

祈惹就回想到強吻然後哭,後面的事情她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磨磨蹭蹭走過去,恨不得到餐桌的距離遠一點。

她想大大方方想裝沒事人,很自然過去,但就是忍不住鴕鳥。

整個吃早餐的過程,祈惹都不敢把腦袋擡起來,她能察覺到男人的視線掃到她的頭頂,長久停留,濃烈到無法叫人忽視。

她剛開始很慢,後面就快速吃,狼吞虎咽吃完後喝一口牛奶。

“哥哥你慢慢吃,我去練車了。”

說完擡頭看了一眼傅慵,對上男人的眼神,不敢停留無比心虛低下去。

火速起身換鞋逃走,就好像後面有什麽東西攆她。

許阿姨看著她沒喝完的牛奶,“這孩子牛奶都沒喝...”

“忙什麽呢?”今天起那麽晚也不休息休息。

傅慵從門口收回視線,看向桌上就喝了一口的牛奶,她剛剛走得匆忙,嘴邊還掛著奶漬,紙巾放在傅慵的手邊,某人不敢伸手過來拿,伸出舌頭舔幹凈了。

傅慵不動聲色喝了一口溫水。

許阿姨知道兄妹兩人最近在鬧別扭,有意給傅慵說祈惹的好話,“估計就是科目三考掛了心情不太好,還有昨天出去喝酒怕被罵。”

傅慵昨天半夜讓許阿姨過來給她洗澡,看到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嘴嘴腫起來的祈惹,許阿姨嚇得不輕,她真是怕傅慵收拾她,兄妹兩人吵架,還好風平浪靜,沒有鬧出什麽大問題。

許阿姨也奇怪,傅慵竟然沒有責備祈惹半夜跑出去喝酒。

“前段時間你不在家,惹惹嘴上不說,總是看著你的房間門口發呆。”

看得出來,是想念哥哥了。

“嗯。”傅慵淡淡應聲。

祈惹今天是自己掃共享單車騎去駕校,教練看到她,還有點意外,他以為祈惹今天不會過來,因為早上沒有在群裏發信息。

“我睡過了。”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教練笑呵呵說,“隔壁駕校跟你一起練車的那個小夥子今天也沒有來,請假了。”

“哦。”

“來,你開車,我們去場地。”

祈惹一下午都在練科目三。

她其實已經練得很熟悉了,直線行駛這一塊,憑運氣也看感覺。

晚上教練送祈惹回來的時候,提議過兩天讓她和駕校的成員一起開車去外面練練,鍛煉手感。

一聽說去隔壁市,祈惹很開心,她正好不知道怎麽面對哥哥,不如借此機會出去躲一躲。

晚上傅慵不在家用晚飯,他給祈惹打了電話,那會她在練車後座跟練科目三,看到來電顯示嚇得立馬靜音,教練看她那麽大反應,問她怎麽了。

她扯謊說是鬧鐘,條件反射嚇到。

電話沒有接,過了四五分鐘,她給傅慵發短信,【哥哥我在練車,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麽事情嗎?】

男人沒說什麽事,回了個【不方便接電話?】

她莫名心虛,還好隔著屏幕理直氣壯,給傅慵回了一個【嗯嗯在練車。】

【什麽時候練好?】男人並沒有追問方不方便了。

祈惹含糊其辭,【不知道呢。】

【哥哥有什麽事情嗎?】她要裝得無辜一點。

【晚上不回家吃飯?】

祈惹一看到吃飯兩個字就哽,肯定要回去啊,但是...她還沒有緩和好。

想了想,她先問,【看情況,高高想約我一起,她剛剛旅游回來,說是去聚一聚。】

傅慵再傻也看出來推托之詞了。

【我也剛出差回來。】短短七個字,祈惹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她不知道回什麽就沒回,一直在斟酌。

好一會,男人又給她發來一條信息,【打電話給你沒什麽事,晚上有會議,不回去吃飯了。】

祈惹發楞,回過味,哥哥不回來了!

正好正好,可以不用面對傅慵,心裏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

她想了想還是發了消息給傅慵,【哥哥記得吃飯。】

本來以為傅慵不會再回覆,或者一個回一個嗯。

沒想到他回了一串,【你也要記得吃飯,不要狼吞虎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祈惹知道傅慵話裏指的是她早上囫圇吞棗吃早餐的事情。

哼,早知道就不回了。

祈惹把手機丟一邊,一會又忍不住來回翻看,不得不說,哥哥回消息的速度和字數比之前快多了。

她鼓著腮幫子,看到最後一條信息,覺得羞赧尷尬,拿手做扇子扇涼。

教練還以為她熱,給她遞過去一瓶冰水。

“今天天氣還好啊,很熱的話要不要先去休息區呆一會?”

祈惹嗆到,“不、不用了。”

傅慵不在家,她順利從許阿姨的嘴裏套到了話,推出了事情的大體經過,是她睡著之後,哥哥打電話叫來許阿姨給她洗澡,所以許阿姨知道她出去喝酒了。

吃過晚飯看了半個小時電視,祈惹洗澡回房間就沒有出來,害怕傅慵回來,兩人在客廳碰見,現在她已經無法正視家裏的沙發了。

單是坐著都感覺到如坐針氈。

她在房間跟高高煲電話粥,高高問她和周順宇是怎麽回事,祈惹解釋了一下。

“明顯感覺到他對你有意思。”

祈惹撇撇嘴,“我對他沒意思。”她跟高高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啊,他小時候這麽討厭?”

祈惹說,“你以為呢?”

“那還是算了,我的惹惹值得更好的人,我覺得要像你哥哥那樣的,才可以配得上你。”

祈惹心神一跳,“......”一時之間沒有吭聲。

高高沒有察覺古怪,“不過,你哥哥那樣的,我覺得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了。”

“長得帥,打游戲厲害,我聽我爸說他跟公司的少東家開了一個金融公司,賺的錢那叫一個多啊!不知道以後誰有福氣拿下你哥哥,做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話說回來,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你哥哥身邊有什麽苗頭啊?你哥哥都快奔三了,他就沒有喜歡什麽人嗎?”

祈惹還是那句老話,“不知道。”

“我哥哥快奔三了嗎?”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哥哥不是比你大十歲嗎?你十八,他幾歲了呀?”祈惹在心裏默默念了一個數字。

“不過你哥哥就算真的三十歲,也會有很多人喜歡他,條件擺在那裏。就連我也想給你當嫂子啊惹惹,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覺得呢?”

祈惹嘴角抽了抽,“......”

提醒她,“當心讓許臨聽見。”

“我早就和他說過了,你知道他怎麽說嗎?”

“他怎麽說?”

“他說可惜他不是個女的,不然也想給你當嫂子。”

祈惹,“......”

“我教訓了他一頓,問他是不是還想你哥當妹夫,他立馬就噎聲了,不過許臨提到一點,他說你哥哥這麽多年沒有女朋友,會不會真的是...”

“是什麽?”祈惹不明白。

“就是那什麽,你怎麽都不知道,有人剪了你哥和沈憑的cp。”

祈惹,“......”

“哥哥不是。”她知道。

“哎,希望不要是,不然多少人要心碎咯。”

“嗯,哎,你也該談談對象了。”

“暫時不忙。”

高高吐槽她,“不然你總是單純得跟什麽一樣,不過,你最近老打聽我跟許臨的私事,是不是...”

私事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祈惹往上看,吹著口哨,“嗯...只是好奇。”

“只是好奇?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是鐵樹要開花了呢?”

“沒有,你別瞎說。”

怕被人察覺端倪,沒說兩句,祈惹匆匆掛斷。

她電話沒掛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她跟特工一樣把耳朵貼在門口。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

哥哥回來了。

說話的聲音消失以後,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怎麽聽著好像是往這邊過來的。

祈惹沒有聽錯,的確是朝她這邊來的,因為腳步聲到她的門口消失了。

祈惹墊腳往貓眼看,見到男人站在門口,嚇得心怦怦跳,好一會她鉆進被窩,一分鐘以後伸出一只手關燈,房內陷入黑暗。

男人垂眸看著門縫裏傾瀉出來的光消失了。

祈惹不知道傅慵離開沒有,她不敢起身。

蒙著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傅慵當天晚上在家裏睡,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收拾了一些衣服。

出門的時候,還是撞上了晨跑回來的傅慵。

男人穿著簡約的短袖,下面是寬松的休閑褲,白色的運動鞋,因為跑得累了,前面的頭發被打濕,他直接抓捋到了後面,露出精致俊朗的眉目,鼻梁,薄唇。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隨著他的走動,蓬松濕漉的頭發也跟著動,渾身上下散發著要命的性感和隨意。

這樣的傅慵硬朗感更濃,除此之外,他看過來的時候。侵略感十足,讓人感覺到危險。

祈惹下意識抿唇,“......”

因為剛剛運動過,傅慵身上的氣息很熱,短袖不算是很薄,傅慵往裏走時,風帶過他的腰腹,在潔白的短袖上能看出男人腹肌的紋路。

祈惹臉一燙,腳有點癢。

“哥、哥哥?”

哥哥這個點不是在睡覺嗎?怎麽突然出去晨跑了?

傅慵見她推著行李箱,蹙眉,“你去哪?”

“我...我剛想跟哥哥說,教練讓我去跑長途練習科目三,找找直線行駛的感覺。”

“是嗎?”男人的話調輕飄飄。

祈惹用力咽了口唾沫,深呼吸,兩只手捏著行李拉桿箱,“是。”

啊啊啊啊,明明就是真的,她為什麽就是無法理直氣壯說出來呢。

在男人的目光下,她緩緩將背給挺直了。

依然不敢直面傅慵。

“哥哥,那我先走了?”

家裏的空間明明很大,傅慵在前面,她總感覺跟座小山一樣,小心翼翼路過他旁邊。

就當祈惹要與傅慵擦肩而過之時,行李箱的拉桿被男人捏住了。

她猶如炸毛的兔子,差那麽一點就蹦起來,“做什麽?”

傅慵看著她慌亂無比,做賊心虛。

“沒什麽,送你下去。”

說完,替她拿行李箱走了前面,祈惹默默跟在後面。

因為太早了,電梯裏沒有人,就他們兩個,祈惹看著電梯,第一次覺得她家樓層是在太高。

好慢呀,她在心裏嘀咕。

“去幾天?”頭頂傳來聲音。

她小聲說,“不知道。”

說完,男人沒問了,就看她的頭頂。

“......”

電梯到8樓的時候停了下來,忽然進來很多人,是搬家黨,祈惹下意識往角落裏站了讓對方,誰知,傅慵捏住她的手腕,給她拉到面前來。

因為進來的人太多了,大家都想趕趟,嘴裏念叨著還要去上班,瘋狂往裏面擠,她不得不後退,後背貼上了男人的胸膛,窩在了男人的懷中。

地上放不了東西了,祈惹前面的人扛著尿素袋高高舉起,直接懟著她的臉,挪也挪不開。

就當她不知所措之時,男人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側臉,直接讓她靠在懷裏。

清冽的氣息混入鼻腔。

哥哥是在洗了澡出去運動的嗎?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她買了放在他衛生間的桃子香。

太悶了,單是用鼻子不夠呼吸,她張唇,不料,唇瓣張合之間徑直碰上了男人的手指,卡在中間,若是能看樣子,簡直是含住了傅慵的手指。

被她碰觸的指骨好似有電流劃過,酥酥麻麻。

他低頭看她,只見到她的鼻梁骨,少女溫軟的身軀依靠著他,仿佛上好的香玉,令人不想松手,反而要把她給抱緊。

電梯終於到了一樓,前面的人往外走,騰挪出空間了。祈惹要掙紮出傅慵的懷抱,男人的力氣好大,她差點脫不開身。

兩人一前一後,傅慵推著行李箱跟在她後面。

駕校的人早就等在小區門口了,見到傅慵,連忙上去給他遞煙打招呼,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祈惹看著教練遞給傅慵的煙。

男人察覺到身側人的目光,他沒有伸手接,婉拒說,“在戒煙,就不接了。”

聞言,祈惹十分詫異。

哥哥真的戒煙了嗎?

“哈哈哈哈...是是是,吸煙有害健康,戒煙好。”教練笑著把煙收起來。

“傅總還有什麽交代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傅慵問,“大概去多久?”

“半個月吧?”

男人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沒說話,眉頭微蹙,教練感覺到凝滯。

改口風,“一個星期吧,祈小姐的車技已經很好了,科目三不錯,就是找不準手感,一個星期差不多。”

說是半個月,那是因為不單有祈惹,還有別的成員一起過去練科目三,一人跑一段時間就耽誤了。

既然傅慵對時間不滿意,那就先讓祈惹練,到時候送她回來。

什麽一個星期,回來不練車,那她在家跟哥哥尷尬站著嗎?

祈惹不同意,“哥哥,我科目三還不行,我想多練幾圈,不然又要掛了。”

教練笑著說,“不會不會,第二次肯定過了。”

傅慵沒說多久比較好,他微微側身與祈惹相對,她的衣服已經理得整齊,就是後面的領子歪了窩進去,她應該沒有註意到。

修長的手指伸過去,祈惹嚇得以為他要做什麽,瑟縮了一下脖子,等男人的手碰上她的領子,她才後知後覺傅慵原來是給她整理衣領。

等理好之後,冰涼的手收回來時捏上她的臉蛋,她咬唇,倒是沒有跟剛剛一樣躲避他了。

傅慵又揉她的腦袋,少女的頭發被他搞亂,祈惹很不滿意,她早起弄的發型。

男人瞧著她敢怒不敢言皺著臉蛋理發,眼底泛起星星笑意。

少頃,薄唇微啟,嗓音低沈輕緩,他囑咐祈惹。

“早點回來。”

吃過早餐就出發,路上,教練就一直跟祈惹搭話說什麽,傅慵好疼她,她真有福氣。

祈惹在心裏感嘆不已,是啊,她很有福氣,哥哥很疼她。

不過她沒說出來,就是在心裏想,表面迎合笑笑並沒有說話。

旁邊一起練車的女成員打趣祈惹說,“你們是親兄妹嗎?”

祈惹不敢應話說不是,她反問,“怎麽了嗎?”

“就覺得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兄妹,你們的姓氏也不一樣啊。”教練叫的傅總,“像是情侶。”

祈惹嚇得忘記眨眼,“啊?”半響她尷尬笑著擺手,什麽都沒說。

“你哥哥有女朋友沒有啊”

祈惹聽了就頭疼,“我不知道。”她一貫的裝傻。

旁邊的學員明顯是想要跟祈惹搭話,知道傅慵的消息,都不看她臉色了。

還是教練通過後視鏡發現祈惹應付得很為難,給她找臺階說,“祈小姐困了可以先睡一會,還要好一會才到,後面有毯子,冷得話可以蓋一下,是新的,沒人用過。”

祈惹求之不得,“好。”她把手機關靜音。

結果發現有微信新消息,點進去是轉賬,傅慵又給她轉了五萬塊錢。

前兩天就給她轉了五萬塊,一分沒動,不止如此,傅慵還給了她微信五千親屬卡,支付寶兩萬親情卡,全都是額度最高上限。

祈惹剛剛成年,甚至沒有出去工作,手裏的存卻與日俱增,加上之前傅慵給的生活費,過年收的壓歲錢,日常的學習獎勵,能夠買一套小居室的房了。

她驚詫不已,想要問傅慵為什麽突然又給她轉錢,怕旁邊的人窮追不舍問東問西,歪頭假寐,不料真的睡著了,到了後半場才醒過來,教練換學員開車,祈惹睡夠了,全神貫註開車,一路順暢到麗市。

她落地之後給傅慵報信,順便問他為什麽又給她轉錢,男人並沒有說什麽,回了三個字,【少廢話。】

祈惹,“......”

這一個星期的練車時間安排得特別滿,祈惹沒有什麽空閑,一個星期以後,教練說找人先把她送回去。

祈惹不想回去,她說自己在麗市轉轉。

教練很苦惱,“那...傅總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要交代什麽?她就是出來玩玩,“沒事,我跟我哥哥說。”

祈惹給傅慵打的電話,她表明自己想在這邊玩一段時間,撒嬌說就當是畢業旅行。

男人久久沒表態。

祈惹軟磨硬泡,“哥哥...”

男人好一會才說,“早點回來。”

祈惹歡呼,“謝謝哥哥!”

一下就掛了電話,速度快到傅慵甚至覺得她根本就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

他切換到微信,給她發消息,【記得我跟你說什麽了?】

祈惹正在看手機,秒回【惹惹會早點回去。】

【嗯。】,記得就好。

傅慵把手機放回去,淡聲說,“繼續。”

原本在進行項目組會議匯報總結,傅慵手機振動,他當場接了電話,在場的人全都默契安靜,大氣不敢喘,就聽著他打電話。

會議結束,傅慵回總裁室,沈憑走他旁邊跟他說話,“剛剛誰打來的?”

“我看你不對勁,談對象了?”

本來以為傅慵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他,就跟之前一樣冷處理,誰知道現在他居然回了個眼神,那眼神飽含深意。

沈憑震驚,“真有啊!”

祈惹在麗市玩了很久,因為第二天,高高坐飛機過來了,說是她爸叫她來麗市玩。

“我覺得我爸抽風,我明明才出去旅游,他就一直要我來麗市玩,說什麽這邊不錯啦。”高高跟許臨打得火熱,根本不想分開。

“我說我不來,他非讓我來,我都不知道他怎麽想的,真是有大病。”

祈惹聽了也覺得奇怪,不過她有伴了,很開心。

“這邊不錯,你就跟我在這邊玩嘛。”

高高笑著說,“嗯吶,要不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打死都不來。”

“剛剛你不是說你爸爸強制你來?”

高高喝著奶茶,“我第一天過來,我可以第二天偷偷回去啊。”越想越覺得她爸抽風了,都說不來了,還給她訂機票,非要她來,想不通是為什麽。

“大概是我回家太礙眼了,可是我爸也不在家啊,天天跑基地,根本沒空管我。”

祈惹聽到基地兩個字,頓了有半分鐘,隱隱有些反應過來。

是哥哥讓欲燃領隊把高高送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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