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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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徹底傻掉了, 睜大眼睛確認,的確是發給了傅慵,隨後手忙腳亂撤回,還好沒有超過兩分鐘, 還可以撤回。

啊啊啊啊啊, 她這是做的什麽事情呀!

祈惹拍了拍自己的手爪子, 怎麽就這麽不小心, 還嫌洗澡發生的事情不夠尷尬嗎?

一連喝了兩杯水深呼吸,她撤回得很快,哥哥應該沒有看見。

對, 哥哥沒有看見。

心驚膽顫打開了微信,祈惹仿佛上斷頭臺, 她睜一只眼,瞇一只眼睛,看到最頂上的那條對話框裏出現了一個醒目的紅點,男人打過來一個?

僥幸的心裏徹底被熄滅, 祈惹握緊手機,徹底閉上眼睛,死死咬著下唇, 哥哥看見了。

又猛喝了一大杯水,祈惹拍著胸口,不斷暗示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 這是一個誤會, 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越這樣想越想哭, 可是剛剛的事情也是一個誤會啊。

同樣解釋了,還不是照樣尷尬。

祈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可是不能,她認命打開手機微信,點開傅慵的對話框,斟酌著語氣,盡量不讓傅慵察覺出異常。

【哥哥,惹惹發錯了。依譁】

她檢查了一遍按回車鍵發送。

對面很快就來了回信,傅慵問,【你打算發給誰?】

站在陽臺抽煙的男人瞇眼看著手機,指腹夾雜的煙還在燒,他的眉心微蹙。

抱著奶茶的貓貓頭像很快發來回覆,【沒有發給誰。】

沒有發給誰?還能說是發錯了?

男人嗤笑,直接點開語音,“祈惹,你哄鬼呢?”

那邊聽完語音的少女臉色爆紅,啊啊啊啊,她往上翻消息,一整個大後悔,就不應該那麽給哥哥回覆啊。

這下好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的臉色又紅又羞,斟酌著要怎麽回覆才能讓傅慵徹底相信自己,她真的就是喝水的時候不小心轉發過去了。

哥哥真的會信嗎?就是一個巧合。

消息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上。

因為太專心,沒有留意到周圍都是人,直到一聲起哄,她嚇得手機都掉了。

“你、你們?”

不是都在沙發上嗎?怎麽全都過來了?剛剛沒有看到吧?這怎麽回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祈惹蹲下去撿手機。

旁邊的同學給她拿紙巾擦手機,“祈惹,你跟誰聊天啊?一臉少女懷春的樣子。”

祈惹尷尬笑著打馬虎眼,“沒有,就是刷視頻看到了..好玩的。”

大家面面相覷,“什麽好玩的啊?臉都紅了你。”

祈惹哎呀一聲,“不是,臉紅是喝酒紅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不敢再開手機看了,就怕被人看到她剛剛是在跟哥哥聊天,被人察覺她的心思。

“我們想的什麽樣啊?”大家蕪湖一聲。

“既然不是這樣,那你把手機打開,我們也看看是什麽好玩的視頻?”好不容易逗她玩,圍上來的女孩子們並沒有打算就那麽輕易放過她。

就在這裏起哄,“對啊,快快快,我們也看看到底是什麽好玩的視頻,看得人臉都紅了,你剛剛喝酒臉沒這麽紅啊。”

“看看……”

祈惹手足無措,她看向她的好朋友高高,給她使眼色,希望她幫自己解圍,誰知道高高不幫忙就算了,甚至助紂為虐。

她親熱挽著旁邊人的手,“惹惹,大家想看,你就給看看嘛!”

“高高,你怎麽也...”

就因為玩了一會劇本殺和炸金花,她的好朋友高高已經和班上的女同學打成一片,直接叛變了。

“惹惹,你該不會是在...看..”

起哄的聲音推向了高潮,祈惹難為情到了極點,她捂住耳朵,閉著眼睛,“你們怎麽這樣...”

大家哈哈哈笑開,去逗祈惹的癢癢,故意嚇她說要搶她的手機,祈惹貓著身子躲避,又要防備手機被搶又要防備別人撓她癢癢。

就在女孩子們打鬧期間,許阿姨已經把蛋糕給放到桌子上,順便把傅慵給叫了出來。

“可以許願切蛋糕了!”許阿姨笑著招呼大家過來,解救被鬧得不行的祈惹。

男人一出現,原本在嬉笑的女孩子們紛紛收斂站好,麗嘉清咳聲掩飾,搗鼓發型和衣服。

祈惹飛快看了傅慵一眼,火速低頭弄她的裙子。

她從廚房過去都不敢看他一眼,就因為剛剛的事情,她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誰膽子好大朝傅慵舉報,“祈惹要談戀愛了。”

祈惹眼睛睜大,恨不得原地去世,她跳過去要捂那位女同學的嘴巴。

結果就因為有了一個人起頭,旁邊的女孩子紛紛跟著起哄,“對啊,剛剛才跟我們玩了一會就說酒量不好了,結果躲進廚房裏不知道跟誰聊天,臉紅得要命。”

“剛剛我們問她給誰發消息,她非說是沒有,說看視頻呢,要她手機看,她都不給,肯定是在跟男生聊天。”

“不是這樣的!”祈惹恨不得原地去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她就兩只手,怎麽可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給捂上?

就算是她有好多只手全都給捂上了,那也無濟於事,因為該聽到的,傅慵全都聽到了。

不得不跟男人對視,她臉紅耳赤說,“哥哥,真的不是。”

“你們不要再亂說了。”她急得要跳腳。

剛剛她是在跟哥哥聊天,哥哥可以作證的。

嗚嗚,怎麽解釋都是錯誤的。

她試圖用眼神給男人解釋,男人的眸色沈沈,看得祈惹縮腦袋,她怎麽忘了,哥哥本來就誤會了。

“真的..不是。”好了,什麽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祈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面對小女孩們的喧鬧,傅慵並未參與其中,他淡瞥開眼,蠟燭插好了,這場鬧劇總算是翻篇。

蠟燭點上之後,家裏的燈被關了,祈惹坐在最中間,雙眼閉上在大家唱起的生日歌聲中雙手合上許願,等她許好願望,吹滅蠟燭,燈打開了,時間正好劃過00.00

她十八歲了,祈惹的目光不自覺看向男人。

哥哥也正好在看著她,最後還是祈惹先挪開眼睛。

沒有人發現兄妹二人之間的怪異。

分蛋糕的時候,許阿姨接了一個電話去陽臺,是傅慵站到後面握住祈惹的手切開蛋糕,把蛋糕分給大家。

男人驟然靠近,冷冽的氣息縈繞包裹著她。

大掌裹住她的手,牽引著她劃開大蛋糕,一刀一化,好像這些年他庇護她,帶著她走過的路。

以前也不是沒有跟哥哥握過手,她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那麽厲害,好像要跳出來了,耳朵也滾燙。

她還要拼命控制。以免被人看出異常。

兄妹兩人站在一起實在太養眼了,有女同學趁機打開相機想要拍下來,傅慵對鏡頭很敏感,他斜眼看過去,下意識把祈惹往懷裏帶了護住。

俊美的男人臉色冷淡到令人心生寒意,那位女同學悻然放下手機,旁邊想要拍照的人,也默契地收了手機。

分好蛋糕吃,家裏不好鬧騰,大家只把奶油抹到祈惹的臉上鼻尖,又給她拍了幾張照片,最後拍合照。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許阿姨給人送下樓,一一打車送走。

之前投的一個項目有問題,傅慵進書房開線上會議。

祈惹回房間洗澡,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家裏已經被收拾幹凈,許阿姨回去了,傅慵坐在沙發上,電視放著,聲音卻很小。

感覺哥哥有話要對她說的樣子。

果不其然,傅慵看了過來,眼神定格到她臉上,隨後看向她旁邊的沙發上。

祈惹抿唇,挪走步子走過去,屏住呼吸在傅慵旁邊坐下。

“哥哥。”

她人雖然是長大了,在某些方面依然像個小孩子,坐得筆直端正,小手乖乖巧巧放在膝蓋上搭著。

男人收回餘光。

“還想去打暑假工嗎?”男人問。

祈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原本以為傅慵叫她過來,是想拷問她發錯照片的事情,因為那張照片有點離經叛道,領口低得性感。

傅慵管她一直很嚴,以前祈惹還不明白為什麽初中畢業之後,哥哥突然就不給她買裙子了,多數是長袖或者長褲,露個肩膀的衣服都沒有。

還是在某次同桌跟她講班上的趣聞,她才隱隱反應過來。

她們班有個男的跟藝術班的女生談了,好了一段時間又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男生覺得女生經常穿吊帶太暴露總是被人看,女生覺得衣服很正常,兩人產生了分歧最終拜拜。

祈惹回到家以後翻出傅慵給她買的衣服,初中以前各樣各樣漂亮的公主裙,高中以後...大相徑庭。

那時候她就在想,哥哥也覺得她的衣服太暴露了?

她在微信上試探問過傅慵,她找了新裙子發過去問他覺得覺得怎麽樣?好看嗎?

傅慵的十分直白且幹脆,不好看。

祈惹跟他嘀嘀咕咕說班上很多人都說好看,網上很多人也說好看,就差沒有把想要兩個字脫口講出。

傅慵卻不再回覆,祈惹幹脆給他打電話。

傅慵在忙,她能聽見敲鍵盤點鼠標的聲音,有些後悔打攪他,卻又不想掛斷電話,“為什麽不好看呀?”

傅慵說,“太短。”

“就是正常的衣服款式。”

對面停頓了一會,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告訴她,他不會給她買這條暴露的裙子,“你的首要任務是學習。”

祈惹幹巴巴哦,電話很快掛斷了。

沒過多久,她收到了這條裙子的改良版本,十分保守且長,直接到腳踝。

祈惹當時,“......”

“在想什麽不說話。”一句話將祈惹的思緒從回憶拉入現實。

“沒、沒想什麽。”

男人明顯不信,他就靜靜看著她不說話。

祈惹在男人的目光中察覺到壓力,不想傅慵察覺她走神,怕哥哥刨根問底,她垂眼,手指無意識攪動。

她沒有辦法讓說出口,因為一旦講了,哥哥就會明白,她藏在心底那些心思,自己至今都沒辦法面對的心思。

如果哥哥知道了會怎麽樣?會討厭她嗎?

不管她,又或者趕她走?

單是想想,祈惹都沒有辦法承受。

她渴望和傅慵親近,想要越過那條名為哥哥妹妹的線和哥哥親近,單是不可以。

這樣是不對的。

心裏錯綜覆雜,越想越難受,她搭放在膝蓋上的手擰巴得越厲害。

祈惹自以為控制得很好,傅慵應該發覺不了,卻忘了她旁邊的男人是個洞悉細節的高手。

“祈惹。”男人忽然叫她的名字,令少女自覺正襟危坐。

“談戀愛了?”

傅慵原本不想跟她說這個,今天晚上祈發錯照片,以及在他面前頻發走神到叫人無法略視,他不得不問,不得不多想。

“啊?”祈惹猛然擡頭,“哥哥你說什麽呢?”

怎麽又從暑假工跳到了談戀愛?

男人看著她,看著她眼神躲閃,坐立難安。

“沒有。”祈惹也察覺到自己的不自然了,她轉過來看著傅慵。

“真的,惹惹沒有。”她搖頭,甚至豎起手指跟他保證,“如果我要是騙了哥哥,就讓我成績賊低考不上好的大學。”

這算是很毒的誓言了,傅慵皺眉,“胡說八道什麽?”

對上男人的冷臉,她咬唇,心裏也有些氣了,小聲嘀咕,“誰讓哥哥不信我。”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男人嗤笑一聲,他抱著臂膀往後仰倒,眉眼微瞇,一派慵懶散漫的樣子,矜貴俊美。

笑聲仿佛在嘲諷提醒她:讓她自己好好反省看看自己的行為能不能讓人相信。

“真的沒有,沒有談戀愛,都是大家瞎說的。”看她鼓著腮幫子,惱羞成怒。

傅慵並不接話,由著她說。

解釋沒用了,她開始用撒嬌的方式指控傅慵。

“哥哥怎麽可以這樣?別人說什麽都信,惹惹說的你不信。剛剛在廚房是給哥哥發消息,沒有給別人發,她們問,就只好說是在看視頻了。”

照片的事情有點尷尬,祈惹實在不知道怎麽說為好,說到後面她幹脆就消音了。以一句“哥哥你怎麽不明白!”丟給傅慵,抱臂背過身,翹起粉唇嬌哼。

傅慵淡淡淡睥睨著小姑娘的背影,她的長發垂到後背,遮住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

“......”

男人低眸掩下情緒。

祈惹談戀愛也屬正常,她高中畢業了,過了十二點已經是個成年人,可以談戀愛了。

沈憑雖然嘴欠,說的話沒有一句中聽,卻都在點上。

祈惹遲早會脫離他的管束和掌控,那一天不遠了,隨著她的成長遲早到來。

傅慵不明白,為什麽他心裏會這樣的不愉悅。

他不喜歡祈惹脫離他身邊。

這種情緒從監護人的角度來說並不正確,或許是因為養久了舍不得?

不是。

當年奶奶走後,老黃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他那時候就想過,老黃狗再走。他就剩下一個人了,毋庸置疑,他難過的。

那時候的難過跟現在的難過並不一樣。

他對祈惹的情感,不是養久了舍不得,看到她談戀愛生氣,也不是家裏好白菜被豬拱了的生氣。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心裏升起,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無法正視心裏這份晦暗而荒唐的變化。

捏著眉心的手指漸漸舒展,轉而罩住了眉眼,遮住頭頂的光線。

祈惹解釋了一通沒有聽到傅慵的回答,轉頭看過去見他遮住了臉龐,輕聲問道,“哥哥困了嗎?”

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她看了一眼手機,居然一點了。

男人把手拿開,俊逸的眉眼依舊閉著。

他把話題繞回最開始,“你還想去打暑假工嗎?”

祈惹耳尖一動,不明白傅慵的意思,她不說話。

“嗯?”

他語調上揚,出一個單字音節,聲音低沈悅耳。

祈惹的心亂跳,好一會,她也不敢轉過身。

傅慵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微微掀開眸子,見到少女的背影。

長臂一伸,原本就是想要她轉過來好好說話。

誰知道出了意外,祈惹因為拘謹,她坐的位置是沙發邊沿,傅慵才碰到她的腕子,她仿佛受到驚嚇,整個人往外摔,眼看著就要摔下去,磕到茶幾。

他攥捏住她的腕子把她給拉上來,因為擔心,傅慵往回拉的力氣有點大,祈惹不光是被他拉拽上來了,並且直接摔到了他的懷裏。

兩人雙雙往後倒,栽入松軟的沙發當中,祈惹撲到傅慵的胸膛上。

結結實實的滿懷。

四目相對,離得無比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氣息,近到鼻尖只差一點點就能觸碰對方,誰一旦說話嘴唇就會碰上。

“......”

祈惹反應過來之後,不敢掙紮,傅慵只見她吹彈可破的臉龐從四周暈染嫣紅,一直蔓延到耳後,脖頸。

傅慵圈扶住她腰,少女的長發掃在他的臂膀上,絲滑冰涼。

她的腰,真就是纖細得一只手臂完全圈得過來,還剩餘許多。

傅慵感覺到自己不同尋常的氣息變化,他驀然松開祈惹。

少女慌忙坐起,起身的時候,手掌難免撐到傅慵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衣服,感受到結實的腹肌,硬邦邦,她的臉色又是一紅。

她起來以後不單是坐得拘謹,直接坐得很遠,兩人之間產生了不小的距離。

傅慵不動聲色看著她整理頭發,他收回眼拉了拉被小姑娘弄皺的襯衫,平覆變熱的呼吸。

“哥哥對不起。”

祈惹跟他道歉。

“惹惹太冒失了。”

傅慵看過去,她小臉上的紅暈沒有退去,側臉依然紅得要命,聲音也跟蚊子一樣。

“沒事,是我拉的你。”

就是哥哥突然碰她,要不是這樣,她也不至於嚇跌了。

今天晚上的話是聊不下去了,祈惹感覺到她臉紅得沒法待,怎麽都降不下來,她幹脆逃跑,“哥哥早點休息,惹惹先睡了。”

說完不等傅慵應,直接開溜,跑得比兔子還快,門刷地關上了。

關上門,祈惹捂著胸口喘氣。

“.......”

她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鉆進被窩好一會沒睡著。

摸手機來玩,結果發現傅慵給她發了微信,她心提起來點進去,發現傅慵沒說什麽,就是一則招聘的簡訊。

微軟公司執行總裁招助理,工作內容,幫忙整理會議紀要、安排工作計劃、協同處理生活工作、綜合能力強....

工資8000-10000

祈惹看得有些懵,哥哥給她轉發這個是什麽意思?是給她找工作嗎?

但是她一個暑假工,高中才畢業的,能給總裁當助理?

這這這?

祈惹想問清楚,看了眼時間,最終按捺下來了。

第二天,她睡得有些遲,許阿姨做好早餐催了好多遍,祈惹才起來,她坐到餐桌面前,傅慵已經吃一半了。

他今天應該有事,不然平時祈惹再磨蹭,只要在家,他都會等她吃早餐。

傅慵不說話,祈惹喝著牛奶,目光偷偷打量對面的男人,他神色淡然,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另外一只手捏著沒吃完的三明治。

他的袖口往上卷起,露出蒼勁有力的腕骨,甚至能窺見蔓延的青筋紋路。

“哥哥...”

男人輕嗯,應了她的話,視線卻沒有從手機上挪動。

祈惹咬了一口三明治,“昨天晚上哥哥給我轉的那個招聘是什麽意思呀?”

“你不是要去歷練?”

懂了,就是給她找的暑假工。

“這個公司貌似很大,我一個高中生,對面怎麽會要我?”

“祈惹,這是我的公司。”

“啊?”她驚了。

哥哥的公司,哥哥什麽時候開的?規模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傅慵工作上的事情她從來沒過問,一直不太清楚,就知道他在Y.R打游戲,現在怎麽突然就開公司,做得風生水起。

是她高中這幾年嗎?

上了高中以後,手機被收走,她就很少能及時觀看傅慵的比賽了。

“哥哥沒在Y.R了嗎?”

他只說了一個簡短的在。

祈惹,“哦。”

“所以...我要是去應聘是給哥哥當助理嗎?”

祈惹回憶了一下工作內容,“......”她好像都不太懂。

“嗯。”

祈惹好久沒說話,她咬著三明治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聽到準話,傅慵放下手機,看向她,“不想去?”

祈惹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許阿姨把熱好的牛奶放到她的手邊。

“惹惹可以去啊,跟在哥哥身邊,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跟哥哥在一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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