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咱們不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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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咱們不說他了
周四下班，傅思齊去中城的一家泰國餐廳和李一帆一起吃晚飯。
她下班的時候耽誤了一點工夫，等她走進餐廳的時候，李一帆已經坐在裏面等著了。
李一帆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她穿著一身黑白千鳥格的套裙，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傅思齊拉開椅子，“你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好？讓我猜猜？今天的 PnL（盈虧）不錯？”
李一帆笑了一下，“我的 PnL 一直都好，否則早就在上一波裁員的時候被優化掉了。我今天的確是有件開心事兒。我和你說，我今天正式和 Steven，就是我老板，提出辭職了。”
傅思齊：“啊，恭喜啊！怪不得你這麽開心。你新工作的背景調查都過了嗎？”
李一帆點了點頭，“是，他們今天午飯前給我發的郵件，說是背調和 reference check（資歷核查）都過了。我本來打算下周一再去找 Steven 提離職，畢竟明天就周五了。但是今兒下午有個大 order（股票委托單）被下游系統莫名其妙地拒絕了，那個 support 是新來的，搞不清楚狀況，我打了一個多小時電話才把問題解決。你說系統也不是我寫的，order 發不出去我最著急。結果，Steven 這老混蛋跑過來給我拍桌子了！我當時真是一肚子委屈，心想老娘從實習開始就給你當牛做馬，幹到現在還要挨罵。收盤以後他反應過來了，說是請我喝咖啡。我看著他那樣兒，越想越氣，就讓他找個地兒坐下，然後我就和他提離職了。”
傅思齊：“哇，牛逼。不愧是一帆姐。你老板怎麽說？他是不是嚇死了？”
李一帆冷哼了一聲，“那當然，他居然以為我在為白天的事兒在和他賭氣。我還得哄著他說不是的，CJ 對我不薄，我這幾年幹得感恩戴德。這次是有一個好的機會主動找上門，我推脫不過才去面試的。最後他們給了我 offer，我思來想去實在是不想錯過，覺得出去看看世界也挺好的。”
傅思齊：“還得是你會說話。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怎麽能在 Steven 手下忍這麽多年的。你知道他最早是 SG 的交易員，我在 SG 的時候就聽說過他。據說他賺錢是有一套，但是做人特別‘粗獷’，有一點兒不順心就說 F-word（Fuck）。他在 SG 的時候，據說年年都把新人和實習生罵哭好幾個。哪怕他都離職了，SG 還是有他的傳說。”
李一帆擺了擺手，“其實 Steven 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差勁，他就是做人不講究，否則也不能這麽些年升不上去 MD（董事總經理）。不過實話實說，我也不想伺候他了。所以這次有機會，我也就跑了。像你之前說我新東家文化‘有毒’，我覺得最多也就是像 Steven 這樣。”
傅思齊：“嗯，其實跳槽這種事兒，你想好了就行。交易員這行兒就是好‘坑’位少一點兒，你要覺著不錯，就跳。不過千萬別把 CJ 這邊的關系斷了。這一行就這麽大，大家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跳走了，彭博機上有時候還會聊兩句。你像 SG 現在就是我們的 prime broker（主要經濟）。”
李一帆：“那肯定不會，我把 Steven 哄得好著呢，畢竟以後我是買方，沒準哪天還要變成 CJ 的客戶呢。”
李一帆喝了一口水，“咱先不聊這些了，先點菜。這家的泰式炒粉不錯，一秒鐘能把你帶回曼谷。我之前叫我的實習生來這兒給我買過不少次炒粉當午餐，你可以試試。”
傅思齊：“嗯，那聽你的，這邊兒你比我熟悉。本來今天就是想要謝謝你，你想吃什麽，我都行。”
李一帆笑了笑，“哎呀，你怎麽這麽客氣呀。你生病了我去看看你不是應該的嗎。”
李一帆擡手揮了揮，把服務生招呼過來，不假思索地報出幾樣菜名，連菜單都沒看，就把菜點好了。
傅思齊看著她利落下單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她道：“你這是常客啊。看來你的小 intern（實習生）沒少給你跑腿。”
李一帆白了她一眼，“怎麽了？咱倆入行的時候誰沒給 Senior（高級職員）買過午餐？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你實習的時候每天早上光咖啡就要買小二十杯。投行嗎，人人都是這麽過來的。我這也是‘多年媳婦熬成婆’，偶爾當個‘惡婆婆’也沒什麽。”
傅思齊被她逗笑了，“是，你這回也算熬出來了。恭喜你呀，以後就是高貴的買方‘大老爺’了。”
說著她舉起水杯和李一帆碰了一下，“李老板，‘茍富貴，勿相忘’。”
李一帆笑著回道：“謝謝。祝我們一起發財。”
李一帆把杯子裏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又把杯子扣過來倒了倒，裝作滴酒不剩的樣子。她放下水杯，繼續開口說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那天那個宋知宇是怎麽回事兒啊？他不是你大學時候的前男友嗎？怎麽會在你家裏？”
八卦果然是群居動物的天性。連李一帆這種“華爾街麗人”也逃不脫。
傅思齊來紐約後，很少和新朋友提起宋知宇，連李一帆也只是知道一點點皮毛。她猜到李一帆會問，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講好這段故事。
傅思齊微笑了一下，“他是我們公司新一輪融資的投資人，最近在紐約出差，做背調。那天他聽說我病了，就自顧自地來了。我那天也很意外。”
李一帆瞇了一下眼睛，“不對吧，他怎麽會知道你家的住址？你 EA（助理）告訴他的？”
傅思齊：“沒有，我之前請他在家裏吃過一次飯。可能他那會兒記住了吧。”
李一帆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來，小夥子心挺細啊。說起來，你也是沒把我當姐們兒。找了‘金龜婿’也不和我說。難為我和姍姍還替你操心。”
傅思齊看李一帆神色，怕她不開心，連忙說道：“怎麽會。我，我只是之前不知道怎麽和你們說而已。我和宋知宇的事兒，有點覆雜，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說到這兒，傅思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李一帆笑了笑說，“我開玩笑你還當真了。你不願意說，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感覺他這個人還行，男生裏也算會照顧人的了。只是他看起來有點太‘貴氣逼人’了。你知道他那塊表，少說能換一輛車。這種人我也見過一些，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唯我獨尊’的‘少爺病’。和他們談戀愛，小心別做了‘老媽子’。不過，我也只見過他一次，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麽人。你要是覺著不對，就當我不知道，瞎說的。”
“少爺病”？傅思齊聽到這三個字有一點出神。真有“少爺病”的話，宋知宇從前可以說是重癥患者。不過他現在看起來似乎好了不少了？不過他們今年才見了幾面，具體他是好了還是病著，又有誰知道呢？
“嗯，沒事兒。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才說的這話。我現在也沒和他談戀愛。就，再看看吧！人總不能被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傅思齊緩緩開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餐廳提供的冰水的緣故，傅思齊的小肚子忽然有點疼。她拿過手袋，從裏面翻出一瓶 Advil（布洛芬），打算吃一粒緩一緩。
李一帆見狀，關切地問道：“怎麽了？你的病還沒好麽？”
傅思齊擺了擺手，“不是，就是有點痛經。我今年這身體也奇怪，時好時壞的。可能是餐廳的冰水太涼了吧。”
李一帆：“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又病了呢。”
傅思齊笑了一下，“哎呀，我也不是林黛玉，怎麽會天天生病。說起來這藥還是你那天買的吧？這幾天可救了我了。”
李一帆拿過藥瓶看了一下，“沒有啊，我那天給你買的是泰諾，就你之前常吃的，強效退燒的那種。”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哎呀，我忘了件事兒！這個藥，可能是 Jason Yang 給你買的。”
傅思齊瞪大了眼睛，“什麽？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啊？我的藥是從家裏廚房放藥的抽屜裏找到的。最近他也沒來過我家啊。”
李一帆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對著傅思齊一頓拜，“姐妹，對不住。那天 Jason 其實來看過你，還帶了東西。我從藥房買衛生巾回來，和他在樓下遇到了。只是，我擔心宋公子在上面，他倆‘狹路相逢’畫面會太難看，就攔著他，沒讓他上去。我怕宋公子回來看見他買的東西，順手就把藥收起來了。我本來想和你說來著，但是回去路上遇到點兒事兒，一下子就忘了。對不住，對不住……”
聽了李一帆的話，一時間，傅思齊心裏五味雜陳。
楊逸飛還是想著她的。但是他怎麽不告訴她呢。唉。
傅思齊看了看李一帆，她一邊作揖，一邊瞥看著她的臉色。她連忙按住李一帆的手，“哎呀，一帆，沒關系的。忘了就忘了，你這是幹嘛呀？我還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怪你不成？那我不是太沒良心了。”
李一帆聽了她的話，也停下了動作。她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也不是我大驚小怪，畢竟這人是 Jason Yang 嗎！”她頓了一下，“說起來，你和他現在……”
李一帆語氣又變得戲謔了起來，她說著還挑了挑眉毛。
傅思齊嘆了一口氣，“我和他……唉……我也不知道。朋友吧。best friends 。他自己說的。”
李一帆見傅思齊神色悵然，立馬換了語氣，“朋友就朋友，挺好的！咱們不說他了。”她轉頭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侍應生正端著一個大托盤朝她們走來。
李一帆繼續說道：“你看，應該是我們的菜來了。我和你說這家的炒粉和那個青木瓜沙拉特別好，你一會兒可得多吃點，看我的菜點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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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班，傅思齊去中城的一家泰國餐廳和李一帆一起吃晚飯。
她下班的時候耽誤了一點工夫，等她走進餐廳的時候，李一帆已經坐在裏面等著了。
李一帆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她穿著一身黑白千鳥格的套裙，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傅思齊拉開椅子，“你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好？讓我猜猜？今天的 PnL（盈虧）不錯？”
李一帆笑了一下，“我的 PnL 一直都好，否則早就在上一波裁員的時候被優化掉了。我今天的確是有件開心事兒。我和你說，我今天正式和 Steven，就是我老板，提出辭職了。”
傅思齊：“啊，恭喜啊！怪不得你這麽開心。你新工作的背景調查都過了嗎？”
李一帆點了點頭，“是，他們今天午飯前給我發的郵件，說是背調和 reference check（資歷核查）都過了。我本來打算下周一再去找 Steven 提離職，畢竟明天就周五了。但是今兒下午有個大 order（股票委托單）被下游系統莫名其妙地拒絕了，那個 support 是新來的，搞不清楚狀況，我打了一個多小時電話才把問題解決。你說系統也不是我寫的，order 發不出去我最著急。結果，Steven 這老混蛋跑過來給我拍桌子了！我當時真是一肚子委屈，心想老娘從實習開始就給你當牛做馬，幹到現在還要挨罵。收盤以後他反應過來了，說是請我喝咖啡。我看著他那樣兒，越想越氣，就讓他找個地兒坐下，然後我就和他提離職了。”
傅思齊：“哇，牛逼。不愧是一帆姐。你老板怎麽說？他是不是嚇死了？”
李一帆冷哼了一聲，“那當然，他居然以為我在為白天的事兒在和他賭氣。我還得哄著他說不是的，CJ 對我不薄，我這幾年幹得感恩戴德。這次是有一個好的機會主動找上門，我推脫不過才去面試的。最後他們給了我 offer，我思來想去實在是不想錯過，覺得出去看看世界也挺好的。”
傅思齊：“還得是你會說話。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怎麽能在 Steven 手下忍這麽多年的。你知道他最早是 SG 的交易員，我在 SG 的時候就聽說過他。據說他賺錢是有一套，但是做人特別‘粗獷’，有一點兒不順心就說 F-word（Fuck）。他在 SG 的時候，據說年年都把新人和實習生罵哭好幾個。哪怕他都離職了，SG 還是有他的傳說。”
李一帆擺了擺手，“其實 Steven 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差勁，他就是做人不講究，否則也不能這麽些年升不上去 MD（董事總經理）。不過實話實說，我也不想伺候他了。所以這次有機會，我也就跑了。像你之前說我新東家文化‘有毒’，我覺得最多也就是像 Steven 這樣。”
傅思齊：“嗯，其實跳槽這種事兒，你想好了就行。交易員這行兒就是好‘坑’位少一點兒，你要覺著不錯，就跳。不過千萬別把 CJ 這邊的關系斷了。這一行就這麽大，大家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跳走了，彭博機上有時候還會聊兩句。你像 SG 現在就是我們的 prime broker（主要經濟）。”
李一帆：“那肯定不會，我把 Steven 哄得好著呢，畢竟以後我是買方，沒準哪天還要變成 CJ 的客戶呢。”
李一帆喝了一口水，“咱先不聊這些了，先點菜。這家的泰式炒粉不錯，一秒鐘能把你帶回曼谷。我之前叫我的實習生來這兒給我買過不少次炒粉當午餐，你可以試試。”
傅思齊：“嗯，那聽你的，這邊兒你比我熟悉。本來今天就是想要謝謝你，你想吃什麽，我都行。”
李一帆笑了笑，“哎呀，你怎麽這麽客氣呀。你生病了我去看看你不是應該的嗎。”
李一帆擡手揮了揮，把服務生招呼過來，不假思索地報出幾樣菜名，連菜單都沒看，就把菜點好了。
傅思齊看著她利落下單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她道：“你這是常客啊。看來你的小 intern（實習生）沒少給你跑腿。”
李一帆白了她一眼，“怎麽了？咱倆入行的時候誰沒給 Senior（高級職員）買過午餐？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你實習的時候每天早上光咖啡就要買小二十杯。投行嗎，人人都是這麽過來的。我這也是‘多年媳婦熬成婆’，偶爾當個‘惡婆婆’也沒什麽。”
傅思齊被她逗笑了，“是，你這回也算熬出來了。恭喜你呀，以後就是高貴的買方‘大老爺’了。”
說著她舉起水杯和李一帆碰了一下，“李老板，‘茍富貴，勿相忘’。”
李一帆笑著回道：“謝謝。祝我們一起發財。”
李一帆把杯子裏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又把杯子扣過來倒了倒，裝作滴酒不剩的樣子。她放下水杯，繼續開口說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那天那個宋知宇是怎麽回事兒啊？他不是你大學時候的前男友嗎？怎麽會在你家裏？”
八卦果然是群居動物的天性。連李一帆這種“華爾街麗人”也逃不脫。
傅思齊來紐約後，很少和新朋友提起宋知宇，連李一帆也只是知道一點點皮毛。她猜到李一帆會問，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講好這段故事。
傅思齊微笑了一下，“他是我們公司新一輪融資的投資人，最近在紐約出差，做背調。那天他聽說我病了，就自顧自地來了。我那天也很意外。”
李一帆瞇了一下眼睛，“不對吧，他怎麽會知道你家的住址？你 EA（助理）告訴他的？”
傅思齊：“沒有，我之前請他在家裏吃過一次飯。可能他那會兒記住了吧。”
李一帆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來，小夥子心挺細啊。說起來，你也是沒把我當姐們兒。找了‘金龜婿’也不和我說。難為我和姍姍還替你操心。”
傅思齊看李一帆神色，怕她不開心，連忙說道：“怎麽會。我，我只是之前不知道怎麽和你們說而已。我和宋知宇的事兒，有點覆雜，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說到這兒，傅思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李一帆笑了笑說，“我開玩笑你還當真了。你不願意說，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感覺他這個人還行，男生裏也算會照顧人的了。只是他看起來有點太‘貴氣逼人’了。你知道他那塊表，少說能換一輛車。這種人我也見過一些，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唯我獨尊’的‘少爺病’。和他們談戀愛，小心別做了‘老媽子’。不過，我也只見過他一次，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麽人。你要是覺著不對，就當我不知道，瞎說的。”
“少爺病”？傅思齊聽到這三個字有一點出神。真有“少爺病”的話，宋知宇從前可以說是重癥患者。不過他現在看起來似乎好了不少了？不過他們今年才見了幾面，具體他是好了還是病著，又有誰知道呢？
“嗯，沒事兒。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才說的這話。我現在也沒和他談戀愛。就，再看看吧！人總不能被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傅思齊緩緩開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餐廳提供的冰水的緣故，傅思齊的小肚子忽然有點疼。她拿過手袋，從裏面翻出一瓶 Advil（布洛芬），打算吃一粒緩一緩。
李一帆見狀，關切地問道：“怎麽了？你的病還沒好麽？”
傅思齊擺了擺手，“不是，就是有點痛經。我今年這身體也奇怪，時好時壞的。可能是餐廳的冰水太涼了吧。”
李一帆：“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又病了呢。”
傅思齊笑了一下，“哎呀，我也不是林黛玉，怎麽會天天生病。說起來這藥還是你那天買的吧？這幾天可救了我了。”
李一帆拿過藥瓶看了一下，“沒有啊，我那天給你買的是泰諾，就你之前常吃的，強效退燒的那種。”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哎呀，我忘了件事兒！這個藥，可能是 Jason Yang 給你買的。”
傅思齊瞪大了眼睛，“什麽？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啊？我的藥是從家裏廚房放藥的抽屜裏找到的。最近他也沒來過我家啊。”
李一帆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對著傅思齊一頓拜，“姐妹，對不住。那天 Jason 其實來看過你，還帶了東西。我從藥房買衛生巾回來，和他在樓下遇到了。只是，我擔心宋公子在上面，他倆‘狹路相逢’畫面會太難看，就攔著他，沒讓他上去。我怕宋公子回來看見他買的東西，順手就把藥收起來了。我本來想和你說來著，但是回去路上遇到點兒事兒，一下子就忘了。對不住，對不住……”
聽了李一帆的話，一時間，傅思齊心裏五味雜陳。
楊逸飛還是想著她的。但是他怎麽不告訴她呢。唉。
傅思齊看了看李一帆，她一邊作揖，一邊瞥看著她的臉色。她連忙按住李一帆的手，“哎呀，一帆，沒關系的。忘了就忘了，你這是幹嘛呀？我還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怪你不成？那我不是太沒良心了。”
李一帆聽了她的話，也停下了動作。她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也不是我大驚小怪，畢竟這人是 Jason Yang 嗎！”她頓了一下，“說起來，你和他現在……”
李一帆語氣又變得戲謔了起來，她說著還挑了挑眉毛。
傅思齊嘆了一口氣，“我和他……唉……我也不知道。朋友吧。best friends 。他自己說的。”
李一帆見傅思齊神色悵然，立馬換了語氣，“朋友就朋友，挺好的！咱們不說他了。”她轉頭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侍應生正端著一個大托盤朝她們走來。
李一帆繼續說道：“你看，應該是我們的菜來了。我和你說這家的炒粉和那個青木瓜沙拉特別好，你一會兒可得多吃點，看我的菜點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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